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七 ...
-
七个字让严恒景想顺着网线冲到F洲把人灭了。
魏家百年基业,经济实力不容小觑,现在没人敢跟魏家硬碰硬。而魏家到这一代,直系只剩下三个小辈,又都是宠着长大的,魏家怎么舍得。
总不可能请魏家家主和魏家主他哥来送吧,人都多大年纪了?!
把这东西送到F洲,多危险的事。
严恒景额角青筋暴跳:“你疯了吧?”
“没有啊,魏家欠我一个人情。”
严恒景:“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
那头轻笑:“只不过我不确信这个人情够不够大,魏家会不会这么还。”
严恒景:“……”意思是你让我跟魏家去做这种一本万利的事?
你确定我不会被魏家活剥生吞了?
那头显然没有考虑过严恒景的得失,匆匆一句你可以的就挂了电话。
一批货下来,严恒景是最亏的那个。
……
翌日。
J楼。
严恒景从办公室出来,拐了个弯打算去拿文件。老远就看见一个人靠着墙,曲着一条腿,看不清脸。
走进了才看清是闻锦。
她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却似乎连眉间都是愉悦的,直到门内传来声音,严恒景才反应过来,用口型说:“你,听墙角?”
他脸上是微诧异的表情。闻锦嗤笑了一声,稍稍斜过头。
于是严恒景站在了她身边,想听听里面到底在说什么。
闻锦没给他机会,在他靠着的那刻就走到了门前。严恒景以为她想听的更清楚一些,便站了过去。下一秒,闻锦直接抬脚踹开了门。
严恒景:“???”
他还没反应过来,闻锦已经跑路了。留下他跟里面两个人面面相觑。
严恒景:“……”
六只眼睛对视了一会儿,严恒景抬手抹了把脸。
陈林深率先出声:“严执?”
严恒景深吸一口气,没回话,走了。
曾远看向陈林深,后者摆了摆手。
虽然只是个小插曲,严恒景还是想找闻锦算账。
闻锦猜到了这点,在他到来之前进了会议室。严恒景也没来得及,被一个电话给请走了。
J楼是二十四楼中最安静严肃的,十大执事又经常来这里开会,所以J楼最多的是跟着大佬混,现在不老又还有能力的人。
这会一开就到了下午五点。
“闻执,”有人叫住闻锦,“这个项目大概需要多少人去跟进?”
“邱宗?”
“是。”
“看着办。”
话音未落,她人就已经在会议室门口了,身后跟了一众精英。
邱宗愣了会儿,大概是与崇敬之人说了话,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小组长从他旁边走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镇静点,照你这样,以后有重要的事闻执还吩咐你做怎么办啊?”
……
一天过得格外的快。
闻锦处理完事,跑到了许久未进的地方。
酒吧。
自从她正式成为众人面前的执事后,就很少来酒吧。不是因为忙,只是严恒景常逮着她讲,你现在是执事了,去酒吧影响多不好,万一被人认出来,你脸往哪儿搁?
其实严恒景只是为了让她少进酒吧,把酒给戒了。毕竟谁认出来都不敢到处说。
闻锦顺着他的意,很少来。
调酒师问闻锦:“老样子?”
闻锦点头,在吧台前坐下。
调酒师手从杯子上划过,调酒的动作一气呵成。将调好的酒放在闻锦面前并看着她喝了一口后调酒师才开口道:“今个儿怎么来了?”
闻锦抬眼看他,眼似乎失了焦距,调酒师看出了类似失望的情绪在里面。
他心里咯噔一下。
“你猜。”闻锦又垂下眼,盯着杯中的液体。
调酒师:“我知道我的选择不太好,但我现在也不错,不至于荒废了自己。”
“你不用这么……”
他找了半天没找到形容词。闻锦听的有些糊涂:“你在说什么?”
调酒师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几下,很艰难的说:“没有……屈才。”
闻锦:“?”他是在自言自语吗?
好半天闻锦才回了个“嗯”。调酒师以为她还没失望的情绪中走出来,准备安慰一下。
酝酿了好半天的话刚到嘴边,闻锦已经抬头,目光不在他身上,朝着他斜后方看去,语速极快:“低头。”
“……”调酒师还没反应过来,闻锦嫌他太慢,直接把他的头按了下来,同时自己也弯腰。
在调酒师看来毫无预兆的,子弹打破一个玻璃杯,朝着这边来。这子弹与闻锦按着调酒师的手擦着过,白皙的皮肤被血染红,连带着闻锦的眼神也开始带了戾气。
周围大部分人都已经感知到了子弹,已经尖叫着慌乱跑出了酒吧,剩下的小部分眼中带着诧异,装作害怕却并未离开。
这颗子弹后对方似乎并无继续开枪的打算,闻锦站直,松开了手。
调酒师抬起头,看着闻锦的手就要开始叫,想问闻锦严不严重,就听闻锦嗤笑一声:“我还以为多大胆子,结果只敢在这里撒野。”
这个酒吧比较偏僻,离城区稍稍有些远。
又是一声枪响,不过这次响在了酒吧外。
实木的地板响起皮鞋踩踏的声音,脚步声挺缓,伴随着相似的语调,回着闻锦的话:“的确只敢在这。”
调酒师:好欠揍的话。
那人走到楼梯,使他自己能被看到就不再往前一步,先转头看向调酒师,见他完好无损挑了挑眉:“哟,你居然没死?”
调酒师:“……”
那人长了一张混血的脸,走的耐看型,嘴里说的一口正宗的汉语。
随即把目光转到闻锦,看到她垂在身侧还在往下滴血的右手,收了收欠揍的模样道:“你想要什么?”
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其实是因为那人认为闻锦被误伤,在给补偿。
闻锦靠在吧台上:“马修,和杰登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自己单独行动?”
这叙旧的语气。
马修曲了曲一条腿,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他忙呗。”
开场是子弹,调酒师以为这起码是打架的戏码,画风却越来越偏。
闻锦直接坐下:“解决他的?”
马修看了看调酒师,不在意的说:“不是,人已经逮住了。”
“刚刚狙击手开的第一枪认错了目标。”
“这么低级的错误?”
马修掏出一根烟在手上把玩,迟迟未点,看着调酒师,语气疑惑:“不过,你竟然与目标长的那么像。”
调酒师同款疑惑脸:“我也没有双胞胎啊。”
“你脸上的痣救了你,目标的脸上干干净净。”
调酒师:“……”这句话好像很对好像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