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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顾茅庐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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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俞燃收拾完夏君语休息的屋子,再去看其他屋里,简直天差地别,休息的屋子大概快一年没扫,其他屋子都看了个遍,很干净。
夜俞燃想,幸亏是住在北边群峰,不然传出去你的颜面往哪搁?
当然有时夜俞燃脸要不要也无所谓,大不了就丢了个脸面而已不要得了,可是夏君语……
突然一巴掌拍在夜俞燃脸上,那巴掌竟是他自己拍上去的,一拍不要紧,这一拍手上多了几点红,再看更多,鼻腔有种腥甜从里头流出,用手擦了一下是血!
不至于上火到这种程度吧!
夜俞燃才想起清心丸反噬,捂住口鼻往外跑。到一处小水塘,洗了把脸,这才让血止住。回想起自己这几天没什么急火攻心的事儿,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反噬?
早上忘记服用?
不可能每次都服用,从未忘记。
夜俞燃起身,刚好碰到夏君语,只好笑盈盈道:“师尊,你怎么会在这儿,晒衣服?”
夏君语欲言,看到夜俞燃脸上有墨迹,道:“你的脸?”
夜俞燃见夏君语皱起的眉头,诧异道:“我脸没什么啊!”
夏君语递铜镜,夜俞燃一手接过,望了眼,他右边侧脸有洗过的墨迹,只是刚才洗了把脸,那墨迹变花了,脸上仍挂着未干的小水滴,没洗干净的地方却黑鸦鸦一片夜俞燃又回去猛的洗了几把脸,勉强看不出。怪不得早上来时候,其他人会用诧异的目光看他 。
这回轮到夏君语质问夜俞燃,道:“你不打扫跑到这干什么?”
夜俞燃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支支吾吾出口:“我……我……”仿佛做事心虚似地。
夜俞燃松了口气,道:“清心丸反噬来这解决。”
夏君语明显稍微有点神色,“哦”了声,接着让夜俞燃去看其他屋子。
夜俞燃看不出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便去了。
留下夏君语听着微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竹树环和,绿意盎然,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
夜俞燃往身后看去,却没有看到夏君语的身影。
没想过多提着木桶去莲花池打了桶水,用帕子浸湿,擦廊下的柱子,地板。
之后扫落叶。
夜俞燃进夏君语休息的屋,看见桌案上垂落的白绫,夜俞燃想反正不在主人身上,夜俞燃没有想起夏君语说过的话,将垂落的部分放回桌上,碰到将抓起,白绫仿若复活般,像海水朝夜俞燃袭来,紧紧的捆住夜俞燃,一下子跌落在地。
令他最厌恶的东西再次向它上辈子的主人,用来束缚夜俞燃。
挣扎很久,没有任何效果,竹箭还没触碰到身上的白绫,手就自然垂落下去,竹箭掉在地上,夜俞燃不知挣扎多久,只好选择放弃。
突然身上的白绫变松,脱离夜俞燃,回到夏君语手袖中。夏君语脸色阴冷,厉声道:“我不是说过,不整理的东西用不着理。”
“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语气中透露着冰凉刺骨。
夜俞燃立即解释道:“弟子不敢!”
夜俞燃为起身,对上夏君语冷若冰霜的眸子,又解释道:“师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君语闻言便不再开口。
夜俞燃起身时捡起地上的树枝,地上和酯树枝,桌案上的笔墨纸砚经常见到的书,宗卷工具所有全部乱作一片。夜俞燃道:“我会整理的。”
夏君语道:“用不着”
“将树枝还于我!!”这语气像是夜俞燃拿了黄金,好似比黄金更贵重,千金难买也换不来。
夜俞燃将手中的树枝还给夏君语,仔细看根本不是树枝而是花,白色的栀子花仍活灵活现,根本不是在这个季节生长。
夜俞燃本来不问,耐不住好奇心,问道:“师尊,这花是谁送你的?好像活的还是你去摘的?”
不是好像,而是本来就是活生生的。
这句话给夏君语增添几分阴郁,冷冷道:“滚出去”
夜俞燃好像没听到,道:“什么?”
夏君语咬牙切齿,喝道:“滚出去”
夜俞燃曾见过他生过如此大的脾气,为了一些杂碎琐事,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不就问树枝谁送的,至于吗?
只好灰溜溜滚出去,从台阶走下来。从台阶走下来,想着基本打扫差不多,更不敢回去。
一只信鸽落在手腕上,夜俞燃取下鸟腿上的信,打开信看,差点把纸揉成一团。原来是那位出了名,且是化仙镇,醉仙楼乐师。不过卖艺不卖身,皆通各类乐器,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懂人心之所想,心之所念,但就是这么个人夜俞燃恨不得把人抽筋剥骨。
知人心知所向的人,不懂夜俞燃想之所想,因为他命格不合,生辰八字不合,单靠这方面他根本搞不定,更别说想了。
此人便是姚洛裴。
信中内容大概是同意什么破事儿,反正一看不是好事。细想他曾经偷残卷投给玄霄门,使差点他身殒。妓子终究为妓子,无情到友情视为耻辱。之前夜俞燃傻傻的跟他交朋友,夜俞燃交朋友从不看他过往如何,不论身世如何。还是他太傻,交朋友先看人咋样吧。
信上是他替苏锦求如何懂律音弹琴,姚洛裴的确对音律特别了解,夜俞燃本想果断直接回信断绝往来吧,不是朋友了,滚吧。
回想到互帮互助,而每次谈话并非在醉仙楼,而是茶肆的雅间,直接了当未免有病吧,连理由都没有。
夜俞燃回弟子居,将信与醉仙楼腰牌给苏锦,那腰牌不系腰间放于乾坤袋,腰牌作用是有它便是醉仙楼裴洛姚的贵客或重要朋友要么常客,招惹不得。常客夜俞燃并不是,他忙于修炼没那闲工夫。
苏锦接过,问道:“师兄你与裴公子什么关系?怎么你随口一说便答应。”
夜俞燃实话实说:“朋友吧!”
“不是随便一说给了钱的。”
夜俞燃正欲哭无泪。
苏锦道:“多少?”
夜俞燃道:“其实也没花多少,不用给了。”
苏锦道:“怎么好不给钱!”
眼见苏锦要掏钱,夜俞燃连忙打断他的动作,语气催促道:“快去吧,误了时间可不好了。”
苏锦无奈,“回头见。”
夜俞燃道:“回头见。”
苏锦对夜俞燃而言是不好不坏的挚友。两人遭遇有相似之处,如失去双亲。夜俞燃有种不同那便是从小就没有父亲,小时候听街坊邻居说,他父亲抛弃弃子,甚至夜俞燃姓氏随母姓夜,对他而言没什么奇怪,反而还是好事。母亲在他四岁时。被一群称“仙门义士”之人,百剑穿心而亡,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灾星。
次日,夏君语召来座下两名在门中的徒弟。一名与往常一样的徒弟,青丝由蓝色发带整齐束起高马尾,穿着清修门深蓝色弟子服,不同于背上背了一把羽白色,剑鞘刻有“凝霜”二字的剑,向夏君语行李时右腕处露出白色发带紧紧的缠绕在手上,像与手腕融入,没人能扯下来。那人便是夜俞燃。
另一位穿着同样的弟子服,腰间配刀,眉目清俊不过还有细微擦伤,并未痊愈,额头好似少了什么东西,是墨惟。也朝夏君语行了一礼。
夏君语抿了口茶,不知是被谁用目光看着他的,没太多注意,出声道:“以你们的修为差不多可以下山多见识见识。”
墨惟立刻激动道:“师尊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独自去除邪祟了,此次信封有说什么邪物什么地方?”
夏君语道:“本质上可以。”
夜俞燃立刻回神不往夏君语坐的地方看。
夏君语道:“虞州静水镇静村,前几年发生村民失踪。夜间出行遇到鬼打墙,那名失踪的村民如人间蒸发,妻儿询问周遭邻居,得到的结果却是没有看到意识不清楚,寻几月未果,孩子意外死亡,半年后她彻底疯了,误打翻烛台,烧了房子她也烧死了。”
夏君语顿了顿,道:“一年后那失踪的村民意外出现在村庄附近,其他人都认为他死了,毕竟一年了。见到他惊恐不已,说他不是死了吗?事过之后,此类事件像温病的蔓延 。失踪,一年后又会活着回来。”
夜俞燃道:“这有点离谱,是何方神圣?”
随即夜俞燃又猛地咳了几声,刚才早就不该那么说,应该注意言词。
又重新组织语言,“有点奇怪,为什么又活着回来,活死人吧!”
夏君语与墨惟被他刚才咳了几下的动作,有点莫名其妙。
夏君语敛了敛凤眸,道:“为师猜测是灵邪怪木作崇。”
墨惟道:“师尊灵……邪怪木没听说过?”
夜俞燃道:“师尊什么是灵邪怪木?为何极少听闻。”
两名少年打起精神问夏君语。
夏君语道:“这种邪祟以人心为食增强自身实力,以人肉为食。我几年前曾杀过几只。能力一般,关键在于他们是双性,男女不分,善于操纵死去之人魂魄去往执念之去。”
意思就是生前的人执念过重,入不了轮回道亦是踏入不了轮回道,了去执念,同时也可以利用。
夜俞燃惊道:“师尊你确定我们能行吗?”
墨惟则惊呼道:“师尊好厉害!”
“竟然能力一般夜俞燃出发吧!”
夜俞燃:?!
夜俞燃心道:估计到时候只剩枯骨了。
墨惟忽然想到,道:“师尊那我们出事了怎么办?”
夏君语:“……”
“若是你们修为还未达到,那我叫你们来干什么?”
墨惟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