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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番外:前世与师尊一战 “不准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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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萧萧,吹起对面而站的两人衣袍猎猎作响。
一人为白衣,一人为玄衣。
玄衣人头发由蓝色发带半束着,眉间褪去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与清俊。
他颔首道:“师尊来战一次吧,只有你我!”
白衣人怔愣了一瞬,道:“好”
正是夏君语与夜俞燃。
夜俞燃道:“输赢条件,师尊请说!”
夏君语收敛神色道:“若我赢了,你唯命是从,任我处置。”
夏君语道:“若我输了,悉心尊便”
夜俞燃道:“好”
“若我赢了,师尊今后不得再阻碍我的事,三位师弟亦是如此,不要怪我不讲往日情面!”
“若我输了,照样悉心尊便”
夏君语道:“行”
跟过来在夏君语身后的两人愤恨交加,一个难以置信,但看了眼对面而立的师兄,欲言又止,苏锦终是没有说什么。
墨惟则是当场破口大骂,道:“夜俞燃你居心何在,好一个不讲情面,从你与我们决裂时,何曾讲过情面。如今道貌而然,反其道而行,成为邪道第一宗师,忘了师尊与师姐的教导全喂了狗是吧?变得如此丧心病狂!!”
夜俞燃听到师姐时,不由愠怒。
墨惟道:“不就是打架吗?来呀!我今日若不杀了你,我就不姓墨!!”
说罢正要拔刀,夏君语眸色沉了沉,瞥了他一眼,墨惟立刻噤了声。
但又想起来,夏君语是直接答应夜俞燃接战,又开了口。
“师尊,您为什么要答应夜俞燃?分明是他对不住您往日的教导,若日后又惹出什么祸端?该如何是好!!”
夜俞燃脸上不表现出来,心里不免觉得好笑,如果不是他们非要说的是是非非,颠倒是非,要杀他,他不至于这样。夜俞燃若是不强,修炼令他厌恶的邪道,恐怕早已沦为九泉之下的亡魂。
夜俞燃语气不善,重复墨惟话中几个字,道:“惹出祸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诛杀便是!”
起初想一直隐瞒下去,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墨惟气道:“你……你当真是丧心病狂!”
夜俞燃继续添柴,道:“不仅杀,还沦为傀儡,为我所用!”
墨惟指骨节“吱吱”作响,若不是师父在场,恐怕早已打起来,握住刀柄的手气得发抖,终是放了下去,压下心头怒火,不甘的垂下眼眸,尽量不去看夜俞燃,省得想拔刀杀人。
夜俞燃问道:“还有其他话吗?若是没有,那便开始吧!师尊”
“弟子夜俞燃,请教师尊高招!”
两道身影霎时消失,风卷残云,刀光剑影。
夏君语剑尖挑起一片落的树叶,剑影未见,剑已化弧——弧光薄得像冰片,直击对方面门。
夜俞燃剑影交错
夏君语借势抓紧时机,剑光一闪。
悬崖峭壁碎石脱落,夜俞燃忽觉沉重,疼痛密密麻麻,蔓延至握剑的手,雪白里衣染红,那一剑径直贯穿他的右臂膀。
夜俞燃脸色苍白,闷哼了声,握紧剑柄,抬起抬起另一只手,碰上被贯穿右臂膀,面色一凝。
血花四溅,身后峭壁碎裂,夜俞燃竟直接消失,或者是掩埋在其中。
夏君语眸中情绪翻涌时,早已被夜俞燃一掌隔离这座山峰,拔出的剑染着血。立刻警惕起来,不肯松懈半分,明知他这徒弟现在的手段。
远处山峰崩塌,滚烫的尘浪扑面而至
整座山,在下一秒塌成了另一张更低的、冒着青烟的地平线。
苏锦不免担忧道:“这应该没事吧?还没分出胜负?”
墨惟听此一言,看远处情景,放心道:“苏锦你不懂,若分胜负,那便是半死不活!战到最后的才是赢者。师尊留着夜俞燃一口气,算是抬举他了!”
苏锦淡笑回应了那句嗯。
有些事他是不能说,即使说出来既害了挚友,又害师门,就算是替师兄守住。
只能口不说心不烦。
果不其然,在下一瞬,玄色身影在夏君语身后一闪而过,须臾之间,背部传来痛楚,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让夜俞燃偷袭成功。
夜俞燃侧头,笑吟吟道:“师尊,这叫兵不厌诈!”
夏君语手中剑刃化作残影,时而上时而下,两人难以分出高下。
多处的观察下,夜俞燃剑法,心怯不像他曾经教过的,并督促过,剑法一招一式,焕然一新。听语剑难以掌控,适应,仿佛被迫跟主人极力的接受,时而让人意识不清,走火入魔。
夏君语鬓角微乱,眼眸微冷,手腕处用力握住剑柄而青筋暴起,问道:“剑法何处学的?”
夜俞燃灵力注入剑柄,手上动作不停,道:“自创的,名为‘听语十七’”
这话不是撒谎,反倒是一种坦荡的承认。
“听语十七”剑法是他自创的,逃亡那年拼命修炼自创的,也是他自创剑法十七中不易神志不清,且容易入手,不与所修道法,相生相克,完全融入所修此道法剑法之一。
其余其余十六剑法,名字全部归类于听语十七中。主要是一方面不会取名,讲究好记,干脆取名法器同样的名字。
修正道不可轻易尝试练此剑法,轻则容易爆体身亡,重则与此修道法相克,修为武功尽废,反噬而死。
好处仅在于修炼邪道,容易入手。坏处修正道不于修炼。
夏君语道:“此剑法戾气重,具有凶煞之气,损道心,易遭反噬,重则与道法相克,必然反噬而死!”
夜俞燃轻描淡写道:“是吗?”
“反噬而已,习惯就好!”
夜俞燃现在修炼就邪道,何惧损道心,反噬一说。反噬在他这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走不同的路,难免会有荆棘。
邪道这条路,讲究修炼快,法术高强。但手段极其残忍,修炼道路坎坷荆棘难免,死的死,亡的亡,疯的疯,是死是活全靠自己。
夏君语闻言一愣,艰难开口道:“为什么要修炼禁术?”
夜俞燃明知故问,道:“师尊不早就知道了吗?为何还要重复问?”
“杀更多的人,爬更高!”
实际却是他不强,早已沦为九泉之下的亡魂。他要变得更强,爬得更高,望得更远。
但同时摔的也是更惨。
夏君语压制着怒火,在此刻翻涌,怒目而视,道:“你当真是死性不改!!”
他知道的,但还是不甘心的问。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修真界早已对他这个徒弟千秋骂名,万人唾骂,从中得知。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不过闭关一场,事情就变,他这个教导多年的徒弟变了。
不知道夜俞燃怎么接触禁术,萌芽状态下,哪怕夏君语宁愿夜俞燃记恨,亲手废掉他修为,夏君语重新陪他修炼。
阻止无果,夜俞燃依旧还是踏上了这条路,师徒二人成为对立面的人。
刀光残影中,速度极快让夏君语反应不过来,肃杀之气且的剑刃,寒凉从腹部蔓延开来。
夏君语目眦欲裂,不由得闷哼一声,强忍着将喉头那股腥甜生生吞咽下去,灵力催动着剑刃。
夜俞燃反应过来拔出剑,暂且躲闪,迎接着过来残风破刃,气贯如虹。
夏君语忍着疼痛,封了穴脉。
两位宗师的一决高下,并未分出胜负,没有结束。
墨惟看到刚才那一幕,夜俞燃直接一剑刺中夏君语,气急败坏道:“夜俞燃他还真的挺不是人的!?那可是师尊啊!”
“直接下得去手!!”
苏锦虽面上不显,暗中不由担心,平静道:“一决高下,讲究分胜负!!”
一览群峰,悬崖峭壁,少不了鲜血,剑刃所留下的痕迹,两位宗师无休止缠斗身影四处可见。
晨曦至黄昏,这场决斗,才得以平息。
师徒二人,剑刃对指双方命脉,剑气残风化作利刃,划破双方的颈间,留下一道极浅的伤口,不致命,但血从伤口处蜿蜒而下。
打成平局,谁都没赢,两人早已体力透支。
两人形容狼狈,身上各有大小不一的伤势。
夜俞燃面上带着伤,身着玄衣,衣袖残破外,看不出血的痕迹。
夏君语身着白衣,相对明显,衣袖残破,鲜血几乎染红白衣。
夜俞燃将剑从夏君语命脉处移开,用仅剩不多的力气,促使灵力催动剑刃。
霎时落叶纷飞,剑光一闪而过,地面碎石惊起,地上赫然出现一道划痕,骤然隔开他们的距离。
夜俞燃转身抬脚欲走,身前一紧,生生止住脚步。
低头一看,是夜俞燃那讨厌的白绫缠住他,寸步难行,听语剑化作灵力回到他的骨血中。
是它的主人捆住了夜俞燃,白绫捆的死紧,显然捆住他的人不想让他走,更不想他错下去。
白绫捆的死紧,导致所受伤的伤口流血,染红了白绫。
白绫微微发抖,似是表达出了主人的情绪。
夏君语些许劳累,半跪于地,伸出去的手在抖,忍着疼痛,咽下喉中淤血,艰难开口道:“不准走!!”
夜俞燃不回头,撂下一句“师尊,对不起……”
抬手握住白绫,白绫松懈解脱落于地。
赶到的两人,看到半跪于地,伤势不知轻重的师父,同时急切喊着“师尊!!”
立刻上前扶起夏君语。
墨惟看着夏君语身上的伤势,紧张却又关切,道:“师尊您伤得好重!”
夏君语道:“无妨!”
多年来,他还不是照样如此过来……
苏锦为他输送灵力,提议道:“师尊先回清行门疗伤!师兄的事,事后再想。”
夏君语道:“嗯……”
随后白绫收入袖中。
墨惟则对夜俞燃骂道:“夜俞燃你居心又何在!!”
夜俞燃没管身后叫骂,轻功跃起,不久后,消失在林峰间。
身后只剩下,墨惟骂他“夜俞燃!!”
苏锦同样叫他,道:“师兄!”
两道声音回荡在山林间。
夜俞燃暗自嘲讽。
邪道天下第一宗师与正道天下第一宗师居然是师徒,应该让夏君语很丢脸吧。
两人各回去后,解开穴脉皆吐血。
夜俞燃刚解穴脉,大口淤血吐出,无力的躺在床榻上,任由段无洛给他处理伤口。
段无洛看伤势不轻,啧啧称赞道:“哎呀!祖宗,上哪弄的伤挺重的!再晚点能给你下黄泉!!”
夜俞燃有气无力道:“闭嘴……”
折枝水榭。
夏君语让两位徒弟退下后,才敢解穴脉,大口淤血吐出。
推门而入的雍阙一惊,上前将夏君语扶在床榻上,把了下脉,脉象稳乱,伤势不轻。
雍阙给他输送灵力,边处理伤势,道:“那孩子还没抓到?”
夏君语道:“没……”
雍阙道:“罢了,你先养好伤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