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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完结撒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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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意外的容易,直到龙袍加身坐于高堂金莲仍旧有些恍惚。
“陛下?”元德轻声呼唤。
金莲回神宣布退朝,他微侧头,元德会意侧耳上前。
御书房内,桌案上堆了满满奏章,先皇堆积的事务不少,他一接手便忙得晕头转向,现在好不容易处理了大半能够喘口气。
“陛下,禹王求见。”
禹王是金莲给金屿的封号,前边金屿提出的要求一一应验。
金池得了个逍遥王的称号,分封的封地地处南边,是个富庶之地,他早就想前往封地快活,被金莲以孝期未过为由留在乱都。
“臣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
两人落座,元德带人奉上茶水。
“臣今日来是向陛下辞行的。”
“皇兄不再多留几日?朕见你和阿钰表弟亲近,你走了他定会伤心。”
一小太监进屋同元德说了一句,元德一挥拂尘小太监退下,他恭敬禀报:“陛下,人来了。”
金莲一笑:“正说呢人就来了,让他们进来。”
金莲和闫钰说了金屿辞行一事,哪知闫钰并未如他想象一般伤心,而是说:“那还真是凑巧了,我和京墨也想要去广阔天地遨游一番,不知可否同游一段?”
孟七浅笑一口应下。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淮起澜默默吃茶,临走前金莲叫住闫钰:“阿钰表弟,借你家京墨一用。”
闫钰和淮起澜的关系不算隐秘,金莲恰是心思细腻的人,怎会看不出,只是不说罢了。
此举叫住闫钰实则留下淮起澜一叙。
“在外面等我。”淮起澜搂了下闫钰的腰将他往前轻轻推了一下。
门从身后缓缓合上,闫钰回头刚好从门缝中看到淮起澜带着笑的眼。
孟七手臂搭他肩上:“不用担心,他不能拿忘川怎样。”
若只是人间的淮起澜的确会被现如今的一国之主拿捏,可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注定这人世间的人奈何不了他。
“况且……”孟七掩嘴凑近闫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金莲此次能够这么顺利称帝还不全因淮起澜在朝中的势力帮扶,他根基尚且不稳,惹火了淮起澜可没有好处。”
如孟七所料,淮起澜全须全尾的出来了。
翌日,金莲为枝家平叛,枝家终于沉冤昭雪,不用再背负骂名过那暗无天日的日子。
爹爹,娘亲,你们看到了吗?
胡绮梦原名枝曼,她抬头仰望天空。
胡知澜从她身后走来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慰。
三人启程那日,枝轻尘、枝曼和胡知澜前来相送。
“此去山高水阔,望诸君保重。”
枝轻尘作揖,三人躬身回礼。
“保重。”
几人分开后不久,形形色色的人路过城门,一辆马车通过排查进城,车帘掀开,涂兰圆润的小脸露了出来,繁华街景映入眼帘。
这就是乱都吗?她来了。
西陵允许女子在朝为官,这次她是来报考女官的,有柳卓然开小灶补课,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行的。
今日天气晴朗,卫天扬去闫府找闫钰玩儿,接待他的是蓝沙,蓝沙告知他那两人相约外出游历去了,归期不定。
卫天扬瞪圆了兔子眼,发了好大一通火气,一顿兔子连环踢,佘源禾来接人时表示要对损坏的东西进行赔偿,蓝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气不过的卫天扬去找正柴明译诉苦,期待得到一个同仇敌忾的小伙伴,结果看到柴明译正深陷在相亲局中,他默默退回兔爪,转身问佘源禾:“你小叔没催你?”
佘源禾回以一吻,获得粉红兔子一只。
熊壮壮去泉州待了好几个月,晒得跟黑炭似的,本人并不觉得有什么,轻柔擦拭一块木碑。
“无疆,大家都很好。”
我也很好。
熊壮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小树已经长大,抽枝发芽,虞子汐将它种在自己的院子里整日相对。
树下放着一张小凳子,虞子汐侧身靠着树干抬手轻抚。
“等秋天来了你就要落叶子,到时候秃秃的难看死了。”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眼里却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姬越派人送来一块上好的玉,我让人雕刻成一块玉佩,不知你喜不喜欢。”
虞子汐已经习惯了没人应答的喃喃自语,她一个人絮絮叨叨的也能说上许久。
这次,她得到了回应。
“喜欢,这还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
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她,虞子汐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她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一面又担心这只是一场幻觉。
“子汐?”
虞子汐颤抖的伸出手抓住他手臂,暖暖的,是人的温度。
一回头,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眼前,她不经湿了眼眶,颤声叫出他的名字:“木然。”
阳光透过绿叶的缝隙洒下,两人在斑驳光影中相拥相吻,此情此景如一幅美好的画卷。
小剧场一:
之前提到孟七是在奈何桥上给每一位到来的人分发孟婆汤,这个世界永夜无眠,孟七不知道在桥上待了多久。
有一天,他发现他的两位小伙伴失踪了,他找遍了整个地界也没找到,他终于接受了两人背着他跑路的事实,当即气得摔了碗掀了锅。
爱谁谁干,反正他不干了!
他的小徒弟孟十四一边在后面收拾残局,一边说着师父,别生气了。
孟七看着他两眼放光,这不是有现成的壮丁吗?
于是,又有一天,孟十四发现自己熬个汤的功夫他师父不见了。
倒霉小徒弟孟十四:……
小剧场二:
关于淮起澜的秋后算账,是在金莲忙得焦头烂额的那阵子。
淮起澜剖析自己所做的事,淮家的枝家的,往事一点点讲与闫钰听。
轮到闫钰的时候淮起澜提出换个地方,理亏的闫钰就这么被淮起澜带到了榻上,淮起澜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扒了衣裳摁住闫钰光滑细腻的背一口咬在肩上磨了磨牙。
“你不用解释,接受惩罚就是。”
事后闫钰的腰疼了许久,坐卧皆由某人抱着,因为实在太过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