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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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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在致死部位设有感应阵法,联考中禁止伤及性命,合适力道击中致死部位则淘汰,众人被人围追堵截,逃脱不及之人化作白光消失在原地。
“现在该怎么办?!”竹尚乐抽泣,鞠静提剑挡在她身前。
木然做下决定:“去霸天寨。”
“那不是羊入虎穴?”苏戎逐渐感到吃力,这群人不好对付,竟然比霸天寨的人还厉害。
“咱们对官府无法,唯有去霸天寨险中求胜,那里应当有守城方愿意庇佑我们。”木然拉过虞子汐:“走!”
闫钰一屁股坐地上双眼放空,背上石块砰的一声落地,天允蹲下身问:“可还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他要废了。
鞭声呼呼作响:“干什么呢?!你们两个,留下来加训!”
闫钰死鱼眼警告,天允摁在他手背:“别冲动。”
其他人稀稀朗朗散去,留下一人看他们加训,那人臭着一张脸明显很不乐意,又不能不听之前那人的话。
“大兄弟,饭点还守人呢?”石跃手提食盒而来:“辛苦了,您去一边吃,我替您看着。”
见大兄弟似有动摇石跃掀开食盒盖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大兄弟勉为其难的答应恶狠狠道:“好好看着,别让他们偷懒。”
石跃一脸谄媚:“是是是,大兄弟放心。”
闫钰绷着一张脸,石跃逗他:“怎么不继续了?我可是答应大兄弟监督你们。”
石跃抓住他手腕:“哟,想反抗?”
两人动起手来,闫钰一套猫猫拳,看似轻飘飘,石跃起初不以为意,打在身上才知道力道有多重,他不由后退一步。
石跃眼露惊讶,随即认真起来。
天允现在一边看戏,他知晓石跃的身份容不得他下狠手,有人给闫钰实战一下也不错,小看他可是要吃亏的。
两人躺倒在地上喘息,石跃道:“真是小看你了。”
天允拂开闫钰汗湿的额发,累着了,平时他不会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天允兄,闫钰!”
木然探出头,天允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天允是知晓他们被送出山去的,碍于身份不好跟随。
“一言难尽啊。”木然走来:“这位是?”
“石跃石大哥,自己人。”
木然简单讲了出山后发生的事情,其他三人脸色愈发凝重。
“鬼面少年?没听说过。遮遮掩掩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浮光石历来掌握在朝廷手里,他们私自买卖已是知法犯法。”
石跃托着下巴:“阜城久遭霸天寨侵袭,虽有损失却从未被攻破,他一边享受赞誉一边引霸天寨佯攻,打的一手好算盘。”
木然面色凝重,想起此来目的:“跟我们一起逃出来的还有几人,霸天寨凶险,可有地方借我们躲藏?”
“这你就问对人了。”天允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山上角角落落早就被他摸了个遍。
安顿好他们给他们送来吃食果腹,天允离开前严肃道:“霸天寨的人看过你们的脸,今夜你们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勿要乱跑。”
虞子汐强打起精神:“放心吧,跑了一路累都累死了,哪里还有精力。”
“静静,我脚疼。”竹尚乐娇娇弱弱的靠在山壁上。
鞠静蹲下身:“我看看。”
竹尚乐往旁边看去,这里还有男子在,启料其他人也累得慌,没人有闲心去看她,对她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竹尚乐咬牙,笑得牵强:“没事,我休息一晚就好。”
天允他们离去后虞子汐靠在木然怀里睡去,木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适一点,刚开始留有一丝心神注意外边动静,没多久压不住困意睡着。
孟冲进了大当家房间,大当家见他身后另一人感到诧异:“难得见你俩走在一处。”
三当家掩嘴咳嗽:“咳咳咳!大哥说笑了,我们不过在一些事情上有分歧,好歹也是结拜兄弟又不是仇敌。”
“哈哈哈!”大当家高兴:“还不快给我两位兄弟摆上,喝他个痛快!”
侍女不是上次那位,不过依然姿容艳丽。
三当家端碗至鼻尖轻嗅,缓缓吃下一口细细品味:“五十年陈酿,不错不错,只大哥这吃法……”
大当家牛饮一大碗,他用的酒碗赶上吃饭的碗那般大。
“你大哥我就好这一口,甭管几十年、几百年好酒,千碗不醉。”大当家一抹嘴角:“阿中啊,上次送给你的女人不错吧?”
孟冲一笑:“谢大哥厚爱。”
大当家摆手:“你学老三作甚,文绉绉的。喜欢就好,等回头生个大胖小子给我玩玩。”
“大哥!”孟冲难为情,心下却是一凉,到底引起大当家警觉,想要他儿子掣肘于他。
“哈哈哈哈!”大当家开怀大笑。
“咳咳!”三当家时不时咳嗽两声,已成惯性。
大当家担忧道:“老三这病怎还不见好。”
“久病成疾罢了,平日无大碍,劳大哥忧心,咳咳。”
酒过三巡,大当家仍然清明,三当家趴在桌上,酒壶从手中脱落卧倒,未尽的酒水撒下,酒壶骨碌碌转动,在落地前一只手比侍女动作更快的接住。
酒壶刚放稳,大当家开口:“你们俩此行前来不光是陪我吃酒吧?”
孟冲瞥一眼侍女,大当家一抬手,侍女躬身退下,待看不见人影孟冲才从袖中掏出一物:“大哥看这是何物?”
大当家接过,既然孟冲有此说他料定这不会是普通的石头,可惜端详半晌他仍不知其意。
“大哥注入天赋再看。”
大当家依言随即瞪大双眼:“这是、量石?”
孟冲点头:“量石在外由朝廷严格把控,黑市上流通的更是价格高昂。”
“你从哪里弄来的?”
“今天有一对车马出城,来人是常年买卖的采石商,兄弟们见捞不到什么好处就没动手,途中有一辆马车意外侧翻,他们急急忙忙收拾落掉一星半点被好事的兄弟捡到带回,我无意间看破其中奥秘不敢声张,特来请大哥拿主意。”
量石的诱惑巨大,即使不外销他也可以自己用以提升天赋,可是……
大当家为难:“我们有协定在先,为了量石或许会撕破脸皮。”
“哼。”三当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大哥放心,小弟派人去查过,李成不识珍宝只当普通石头贩卖。他们来往已有多年,要是李成知晓真相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料想到其中落差,大当家一脸肉疼。
“三弟主意多,你说说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成想当土皇帝,我们配合他让他坐上‘皇位’,他看着蠢笨却对下边的事了如指掌,我们在他手底下动作恐怕会引起他警觉从而暴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三当家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不可。”大当家蹙眉:“杀了他朝廷会派新的官员接管他的位置。”
“大哥误会了。城主李成偶染风寒卧病在床,由其心腹席谷代理事务。”
三当家笑:“席谷是我们的人,让他在此期间架空李成,等李成‘痊愈’已是无力回天,乖乖当我们提线木偶。此后苍海洲便是我们霸天寨的天下了。”
天允心思百转,之前他们进入了一个误区,谁说攻城守城就是要明刀明木仓打斗的?内部全面沦陷即为守城失败。
“大哥。”孟冲一掀衣摆跪下,沉痛道:“我有罪。”
大当家起身扶他:“二弟这是何意?”
孟冲不肯起来:“上次和大哥一起回来遇见那人我之前识得。”
“在何处认识?”
“军营。”
大当家变了面色。
孟冲声泪俱下:“我不该瞒着大哥,我曾经充过军,害怕大哥多想不信任于我,故不敢告知。后来我犯了事被赶出军营,幸得大哥在生死垂危之际救下我,我有罪,我对不起大哥!”
大当家拉起他:“都是过去的事了,阿中不必介怀。”
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其情谊比老三更深厚,孟冲在关键时刻打岔救下一群人他虽然起疑,在没有确凿证据下他不想捅破,没想今日听到孟冲直言。
“石跃进寨子后来找过我探听过情况,我怎能背叛大哥?于是敷衍过去。我们所图巨大,断不可让消息泄露出去。”孟冲拭去泪眼神狠戾:“石跃,不能留。”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那一刻石跃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
“谁?”
“将军,是我。”
掀被下榻,石跃一身衣着整齐,似早就在等候某人。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僻静无人处,孟冲回身:“将军,霸天寨胃口渐大,不愿屈居于城主之下,打算对城主下手。”
“哦?”石跃不慌不忙:“对城主下手他们能有什么好处,不怕惹恼朝廷?”
寻常百姓人命如草芥,城主为朝廷官员,死了一个就是打朝廷脸面,后果不尽相同。
“霸天寨早早派细作混在城主身边,现如今已成心腹,他们想让细作顶替城主主持大局,暗中接管全部势力,等到那一天就来不及了。届时我们会失了阜城援助,且可能会被他们用百姓要挟。”
孟冲解释半天见石跃不为所动,不经问道:“将军为何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