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尔时榴

18、番外一:往事

　　“瑞年，这儿！”夏远舟坐在咖啡馆里，早早地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张望的姜瑞年，等到姜瑞年刚入坐，夏远舟就把点好的咖啡往他面前送了送，说：“给你点的。”
　　“我可喝不惯这苦东西，你自己多喝点。”姜瑞年并不领他的情。
　　“我也喝不惯，装呗，哈哈......”夏远舟自顾自笑了起来，惹得姜瑞年都没眼看。
　　夏家和姜家也算是世交，只不过夏家很久以前就到了扬州发展，两家的联系一直没断过，也时常走动着。夏远舟比姜瑞年年长几岁，但他平日里没个正形儿，所以姜瑞年从不叫他哥。
　　“这东西跟药长一个样儿，我看到这个就会想到傅笙喝药的样子。”姜瑞年捏着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又把杯子往夏远舟面前推了推。
　　“对了，不是说这次小中医跟着一起来吗？”夏远舟疑惑道。
　　“别瞎叫，”姜瑞年瞥他一眼，“袁师傅不让跟着出来，说变天了生病的人多，让他留在家里帮着诊诊脉抓抓药。”
　　“那傅笙还挺厉害啊，你算是捡着宝了。”夏远舟看着他一脸可惜的表情，忍不住打趣。
　　说到这儿，姜瑞年认真起来：“远舟，你会觉得我奇怪吗？”
　　夏远舟着实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话，起码他认识的姜瑞年不会。
　　“我说姜大少爷，我们可是接受过教育的人，这种事儿谁立过规矩？谁又能立规矩？跟着自己的心走才是最重要的。”夏远舟说这话并不是在宽慰姜瑞年，当初姜瑞年告诉他的时候，他确实也没觉得丝毫奇怪。
　　“但傅笙也会这样想吗？”
　　夏远舟不接话，而是慢慢抿了口咖啡闷着声说真苦，然后才开口：“相信我，小傅笙喜欢你，只不过要花点心思。”
　　另一边，傅笙闲得坐在屋门前数石榴树叶子，袁师傅觉出他不太高兴，悄悄坐到他身后的椅子上，敲了敲他的头，“发什么呆。”
　　傅笙吃痛，捂着头埋怨起自家师傅来：“家里不忙，还找借口不让我跟着出去，我一直待在南城，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啊。”
　　“到底是见世面还是跟着姜家那小子出去玩儿，师傅清楚着呢，万一出去见了世面回来就不要我这糟老头儿了怎么办？”
　　“呸呸呸！”傅笙明知道自家师傅拿他逗乐，却还是起身绕到袁师傅背后替他捶背揉肩，“师傅，以后别说这种话，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孝敬您一辈子。”
　　袁师傅眯着眼仿佛小憩，嘴角的笑也不留痕迹，他了解傅笙的性情，傅笙的这软肋可是袁师傅独有的。见傅笙服软了，袁师傅却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那以后娶亲，也让人家姑娘跟着住这老房子？哪家姑娘愿意受这委屈？”
　　“谁愿意我不知道，反正姜瑞年肯定愿意，你之前不还夸他是个能成事儿的吗，那我就把他娶回来一起孝敬您，我俩守着您一辈子。”
　　袁师傅彻底被他逗笑，索性也不装睡了，乐着从椅子上起身又敲了敲他的头，说：“你呀！”
　　袁师傅背着手进了屋，逗着小孩儿说：“晚上师傅给你包馄饨。”
　　傅笙满口答应，嚷嚷着谢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