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有待观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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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万盼景就抱着手机背书，房探窗看新闻加赏风景。
两人谁也没打扰谁。
直到快吃午饭的时候，万盼景站起来，对房探窗说；“我去食堂给你打点饭吧。”
这个医院有专属的食堂。
房探窗按住他，道；“不用，我等会叫谢阁昇顺便带过来。他能看上的饭馆都是不错的。”
万盼景点点头，便重新坐下。
房探窗跟谢阁昇打电话；“谢警草，等会给我带两份午饭。”
谢阁昇很爽快；“好。”
“还有，记得去老宅给琥珀喂猫粮。”房探窗淡淡地补充。
谢阁昇；“ok。等等，我没你家钥匙啊。”
房探窗一笑；“翻墙吧，我觉得我家的外墙挺好翻的。”毕竟有个万同学天天晚上翻来翻去的呢。
“确定？”谢阁昇再次确认。
房探窗想到什么好玩的，他把电话递给正听着的万盼景，道；“你快传授点翻墙经验给谢警草。”
谢阁昇跟万盼景不由都一怔。
好歹万盼景是个临场能力超强的选手，他开口；“在老宅正门右边的那堵墙旁边，有几个砖，跟个楼梯似的可以踩上去。然后在那旁边还有个树，你就靠着树杈的韧劲一踏，就进去了。出来就看主卧左边的墙，那边我堆了几排石子，跳跃能力强点就能过去。”
谢阁昇默默记下，他现在一想到要去见房探窗家的小可爱琥珀，就激动得不行。
房探窗听完一大段输出，沉默地挂了电话。
这个万盼景，比他自己还了解老宅。
房探窗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哦。
等谢阁昇带着饭走进病房时，房探窗已经困得快要睡过去了。
但饭菜的香气成功吸引到了房探窗。
他虽然饿，但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迷离的眼神——因为困——反倒使进食这个画面显得慵懒，漫不经心。
万盼景亮着眼看着房探窗，看一眼吃一口。
他才发现，这房氏二公子，好下饭!
谢阁昇在一边道；“那房少爷，咱谈正事？”
房探窗吞下一筷子蟹黄；“嗯？”
谢阁昇默认房探窗同意了。
“先说毒品检测吧。”谢阁昇从兜里拿出一袋用证件袋套了三层的白色粉末，摆在房探窗饭盒边，“这是你捡到的那包。这种毒品是一种新型咖啡类毒品，既可以注射，也可以泡水喝，混在酒里喝，甚至还能直接食用。”
“原来没发现过？”房探窗问一嘴。
“没有。”谢阁昇遗憾地摇头，“而且这种毒品危害小，适用范围广，并且具有很强的上瘾性。吸食后会导致出现幻觉，大量长时间则会对吸毒者的海马体造成损伤，出现记忆混乱的情况。我们在河口公园捕到的吸毒者就是记忆方面有问题，什么也审不出来。”
房探窗沉吟，随后道；“故意的。”他继续说，“贩卖毒品给他的人应该没有告诉他这些副作用，至于导致失忆，那就是毒贩故意让吸毒者就算被抓到也什么都问不出来，这样他们就能成功的逃之夭夭。”
谢阁昇道；“对，现在吸毒者已经在送往戒毒所的路上了。”
房探窗叹一口气后，就听谢阁昇说；“不过也有好消息。”
“那天胖婆即将收到的白菜上检测出三个人的指纹，现在正在跟国家指纹库进行比对。”
“有个问题。”房探窗微皱起眉，“我记得我追赶那人时他带着手套在。或者是说，我只看到了手套的一角。”
稍纵即逝的一秒，他当时其实都没反应，但那鲜艳的大红色就显得令人印象深刻。
“两手都戴了吗？”谢阁昇问。
“不知道。”
谢阁昇眯眼；“那就得看看我们幸不幸运了。”
房探窗想到昨晚的0344，道；“0344房怎么样？”
谢阁昇；“我正想跟你说说呢。今早我带人进去了，的确死了个人，还不清楚姓名，得等人认领。但看尸体应该还死多久，五天以内吧。死者是个男子，身体抵着门在，所以当时咱们推不开。也幸好没完全推开，男子身上撒满了白色粉末。具体情况还要检测。另外，死者的死因是重物敲击头颅，一击致命。”谢阁昇一口气说完。
“你先给我看看死者。”房探窗伸手要谢阁昇把照片给他看。
谢阁昇在手机上找找，递给房探窗；“现场拍的。”
房探窗把照片放大，随后定在那人的脸上。他微皱着眉，像是在辨认。
谢阁昇感觉好笑；“房少爷，你应该不会说，这人你认识吧。”
房探窗不回他。
“人脉真是广。”谢阁昇笑。
“不，我不认识，只是见过。”房探窗确认出这就是在河口大桥逃跑的人。
“嗯？”谢阁昇认真起来。
房探窗把手机还给谢阁昇；“就是那个在河口大桥逃跑时掉了包毒品的。”
谢阁昇一惊，他知道房探窗不会开玩笑，但他也没想到这两个案子这么快能有上联系。
“知道了，那我先走。”他要赶紧去办成立专案组的文件。
“等等。”一旁慢慢听着的万盼景出声，“谢警官，有个地方不对。”
谢阁昇；“怎么了？”
“您说死者是一击致命死的，并且死者的身体还抵着门，那么，凶手是怎么离开的呢？”万盼景问。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房探窗替谢阁昇回答，“先把门打开，让死者‘站立’起来靠在门上，凶手在关门时死者身体自然滑落到地上。大功告成。”
谢阁昇听闻后说；“这的确是个问题。我等会叫汤睐看看门上有没有血迹。”说完他就匆匆走了。
万盼景还是不解，皱眉看着房探窗。
“想问什么？”房探窗道。
“死人怎么会站立呢？”
房探窗笑开，万盼景不懂就问的学霸气质太可爱了吧……
不对，他个男生可爱个什么劲，我怎么会认为男生可爱？！
房探窗觉得自己刚刚的不正经想法简直有辱自己的直男标签。
他收敛心神，道；“我打个比方。你听说过‘赶尸’吗？”
万盼景疑惑地摇摇头。
“我倒听过一些说道。在赶尸的程序里，第一步便是背尸人寻尸。”房探窗道，“在‘赶尸’里，一般尸体站立是靠在尸体腿旁绑上两个木板。但背尸人则会先让尸体保持站立状态。”他挑挑眉。
“懂了，所以说，凶手是把尸体先背起来，再靠在门上，接下来进行哥哥刚刚说的步骤。”万盼景很快反应过来。
房探窗自动忽略那个称呼，轻轻对他点点头。
万盼景撑着头思考着什么，房探窗开口；“对了，有个事弄忘了。”
“嗯？”
房探窗从裤兜里取出一把钥匙；“以后别翻墙了吧，钥匙开门，方便许多。”
“哥哥就这么放心我？”万盼景笑起来。
房探窗自己也感到疑惑，他发现，自己对万盼景的敌意比其它人小多了。甚至能让他相信于对方——刚才谢阁昇跟自己谈话，便没避开万盼景。
他思索了半天，给出了个答案；“或许是，长得好看。”
万盼景笑了，他接过钥匙，拿在手里掂掂分量。
房探窗给他的第一样东西，便是托付信任的存在。
他抽出手机，在房探窗面前晃了晃；“哥哥，加个微信？”
“嗯。”房探窗低头把二维码给他扫。
万盼景一扫上，就申请加对方为好友。他瞟瞟对方的名称，是个英文——Search.
房探窗点了通过，随后他便关上手机，闭目养神。
万盼景见状，就明目张胆地打量房探窗的朋友圈，发现啥啥没有。
他倒没失了兴趣，放了手机继续观察房探窗的睡颜。
房探窗睡相很好，不打鼾也不张嘴磨牙。就像个贵公子一样，安静而不失优雅。唯一有点偏差的一点，便是睡着的时候眼角是弯着的，笑着在，给他平白添了股媚气。
万盼景看愣了，直到房探窗一觉醒来，对上万盼景的眼睛。
二人都一愣。
先是万盼景打破沉默；“哥哥，你太好看了，我把持不住。”
房探窗；“......”
“哥哥你能弯一下吗？”万盼景打趣。
“拒绝。”说完房探窗改口，“要看是谁。”
“那我呢？”
房探窗瞄着他，然后撇开眼，轻吐；“有待观察。”
太阳落山，万盼景因为要准备书包就先回了家，房探窗则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突然想到跟万盼景加上的微信，便点开手机看看。
下午时，他加上好友就睡午觉，实在是有点不礼貌。但他其实在避免尴尬。两个人加上后没话聊，恐怕空气都得凝固。
房探窗打个哈欠，看到对方的个性签——“电线杆牵着的，是伟大。”
有意思，那人变哲学了。
他无声地咧开嘴。
紧接着，没等他来得及品味自己是怎么个感受，谢阁昇来消息。
市局一棵草；白菜上的指纹找到是谁的了，正在实行抓捕。在0344里没发现除凶手以外的指纹，汤睐在楼下垃圾桶里发现一件沾血的大衣，正在等待检测结果。
谢阁昇一反常态，变得话少严肃。房探窗便知情况应该挺严重的。
Search；好，知道了。
晚上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那个郊外的工厂，整个洗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