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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就这么喜欢 ...

  •   虞鸥找了家烧烤店,让朋友先回去,她才刚成家,家里还有没断奶的孩子,今天能帮她这个忙,她记下了。

      等李尉赶到的时候,就看见烧烤店里坐着,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虞鸥,面前的抄手汤已经干了,抄手却一个也没吃。

      他走过去,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坐她对面,点了根烟。

      虞鸥就盯着他脸看,也不说话。李尉也让她看,一根烟见底,他掐了烟蒂,往椅子后一靠,声音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是好是坏:“你想我怎么做?”

      她还是没说话。

      李尉烦了,语气也是尽量控制着,不想吓到她:“问你呢,你要不给个度,我就照自己的来。”

      李尉解决事情的方式,虞鸥多少知道一点,对于惹到他的人,多半就是做狠做绝,让人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虞鸥却没有去细想他的话,而是在想另外一件事,过了几秒,就见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的说:“李尉,跟我z吧。”

      也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她再次强调:“就现在。”

      虞鸥是怎么说出这就句话的,她也不知道,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她得到了异样报复性的快感。

      她或许就是为了报复父母。

      那一晚,李尉带她去开了房,破旧的宾馆墙面都掉秃了皮,楼道的灯忽明忽暗,空气中都是潮湿发霉的味儿,如此恶劣的条件也没能消散二人的热情。

      门是虞鸥的背抵着关上的,攀着李尉的脖子,她偏头想喘口气,不过一秒又猛的被掠夺,他的舌尖勾着她,一阵酥麻。唇齿碰撞的瞬间不知道是她的嘴破了还是他的,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可他依旧没停下,揽着她的腰就把人带到了床边,一只手按在她脖颈处压着她继续掠夺。

      这样的李尉她没有见过,克制又放纵,释放的男性荷尔蒙,危险又迷人。

      她隐忍着身体的变化,五指用力的抓着他的肩,所有的情绪好的不好的,她通通还在他身上,李尉就是现在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有他留在她身上的气息才能让她安心。

      可混沌的大脑,还是在运作着。

      李尉如果没有接电话?

      她朋友有事不能来?

      如果她当时没有锁门?

      她爸妈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怎么就那么傻就没看出来?

      后面呢?后面又会发什么?

      各种烦心的事儿都在她脑海上演,崩了一晚上的神经这会儿再也撑不住了,她两只手死死拽住他的衣领,滑下去,埋在他肩头,低声抽泣。

      李尉平稳着呼吸没动,仰着头等了会儿,感受到她浮动没那么大了,托着人往后一倒,就听见黑夜里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子最他妈烦女的哭。”

      本就闹情绪的虞鸥一听他说这句话,心拔凉,挣扎着就要起来,李尉没让,把人按回去揉进怀里,又叹了口气,下巴抵在她头上,给她顺背,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跟哄小孩子似的:“一拍拍,二拍拍,娃儿娃儿不着黑……”

      虞鸥泪眼婆娑的抬头看他,被他用下巴挡了回去:“睡觉。”

      他怎么也一大老爷们,这种哄小孩儿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怪难为情的。

      虞鸥被逗笑,往他怀里蹭了蹭,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心底的不安也烟消云散,彻底踏实了。

      中途李尉去冲了个澡,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都那样的程度,倒不是李尉突发善心放过她,而是这破地方他嫌脏。洗完澡又抱着她,问她受欺负了没有。

      她三言两语,不着调的说没有,只是事情太突然,吓到了是真的。

      二人也就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虞鸥回了家,李尉在楼下等。

      虞鸥没管客厅追问她一晚上去哪儿的父母,她没打算在家里过年,冲进房间收拾完行李就要走,可这样的反击换来的不是父母的道歉而是一巴掌和咒骂。

      虞鸥没哭,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跟李尉回了H市,李尉问过她要不要去他那儿住,虞鸥拒绝了,虽说两人现在关系不一般,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也还没到需要他救济的程度,再说她比他大三岁,自力更生的生存能力她还是有的。

      虞鸥提前返校,又找了份家教的工作,薪资客观。她爸中途打过几次电话给她,她都以在忙拒绝沟通。

      她是真的很忙,大部分的时间在打工,小部分时间会跟李尉待在一块儿,当然了,这小部分时间能做的就男女之间那点事。

      上次没成,以李尉这人的性格迟早都会讨回来,而且是加倍。

      初五那天,李尉应付完家里,带她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李尉就打直球,毫不掩饰他的目的。

      上一次虞鸥大胆邀请是因为心里反作用,可这次来真的,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看出她的紧张,李尉却没好心安抚,而是调侃道:“你这人没意思,你叫我跟你z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表情。”

      虞鸥简直想掐死他,赶紧看了看四周,还好邻座都空着没人,要叫人听见了,她一头砸个洞钻进去算了。

      没掐着他,虞鸥气不过,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不痛不痒,李尉不惯着她,用了点劲儿一把就抓住她的脚裸还拉了一下,虞鸥的身体也因为惯性向前撞了一下桌子。

      其实他也没用多大的力,虞鸥却因为羞人的姿势不好大力挣开,又加上她穿的裙子不方便,只能咬牙警告对面:“松手!”

      李尉却起了坏心,温热的掌心一边控制着她又一边顺着修长的小腿线来回抚摸。

      下面一片风景,可某人却坐的笔直,一副道貌岸然,连虞鸥都在感叹,他是怎么做到这样还一边说着露骨的话的。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心甘情愿的跟我上楼去,要么我抗着你上去。”

      虞鸥却不解:“这两种有什么不一样?”

      结果不都只有一种么!

      李尉盯着她,大发善心的给她解释:“不一样,第一种,我还能考虑你的感受,温柔点儿,要是第二种,求饶都没用。”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虞鸥被他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愤愤的挣开他的手,收回腿,瞪他,她两到底谁大啊,他才21!都上哪儿学的这些!

      不过也让虞鸥抓到一点,反问:“实战经验很丰富啊?”

      谁知道李尉根本不上套,低头继续吃他的:“无师自通。”

      “你少扯。”虞鸥看着他又问:“谈过几个?”

      李尉倒是想了想:“你是指哪种谈法?”

      这种反客为主的回答虞鸥真的想一拳送他回去见阿公啊!

      “也是,谁还没几个前任。”

      “是吗?”

      李尉的盘中已经见底,他咽下最后一口肉,拿过餐巾擦嘴,闪着光的眸子望向虞鸥,被餐巾带过的唇泛着红润,他的声音极具诱惑。

      “z吗?姐姐。”

      他坦然的向你展露自己的欲望,毫无保留,你被唤醒的本我,想跟他一起发疯。

      这样的李尉,谁都拒绝不了。

      意乱情迷中的虞鸥只觉得自己像条鱼,一会儿是如同在水里自由自在,一会儿是在快干涸边缘垂死挣扎。

      她想要解脱,可主导这一切的人,不肯放过她,在多次较量后,终于达到顶峰,她才得以片刻喘息,试着抬了一下手,身体早就透支软绵无力。

      察觉趴她肩头休息的某人动了一下,她立马不安的拉住他的手,想提醒某人,有点可怜和羞涩。

      “那什么…不是说…我自己上楼,可以轻点的吗?”

      说完,虞鸥看都不敢看他,抓着他的手都感觉指尖烫得慌。

      李尉没接话,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没她拉住的那只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又从床边上拿起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叼嘴里,手,嘴并用,只听见空气中一声“滋啦”的声音。

      若是之前这么一点声音,虞鸥压根不会在意,可这一次,在这样的环境下,虞鸥已经条件反射的对于发出那种声音的东西有了抗拒的意识,她知道他撕开的是什么包装。

      基于本能的生理反应,她一下弹坐起,一只手挡在胸前,一只手去推那跟墙一样的块体,像只受惊的动物:“你骗我?!”

      李尉却一副得逞的样子,毫无怜惜的又把人推倒,欺身压了下去。

      “男人的话你也信。”

      虞鸥迷糊糊睡到第二天下午,是被饿醒的。李尉却不见踪影,正当她撑着上半身想坐起来的时候,尾椎骨的无力感和酸痛迫使她又倒了回去,她无奈的看着顶板,还是没忍住骂了声李尉不是人。

      等她收拾好,正要走,想起自己的充电宝没拿,反身拿充电宝的时候就看见桌子上的钥匙,她见过,那是李尉学校外面公寓的钥匙,附带酒店便签。

      给她的。

      虞鸥揪着衣角,面色难看,侮辱说不上但确实令她心中不快。

      她翻遍自己身上的兜,才想起现在哪有人身上揣现金的,不过好在,之前给人当家教时候带过孩子坐摇摇车,换了几个钢镚,包里就还剩俩儿,给他放那儿,摔门走了。

      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了宿舍,脑袋晕晕乎的,身体没劲儿,她就想躺着,但又睡不着。

      李尉收到酒店送来的文件袋有点疑惑,他不记得他落了什么东西。

      等倒出来,公寓钥匙还有两个钢镚。钥匙他认得,可这两个钢镚是?

      可能觉得有趣,他给虞鸥发消息问什么意思。

      晕乎乎的虞鸥想也没想的就回。

      ——计生用品我出了,不用客气。

      李尉被逗笑好一阵,给她打了语音。

      “在哪儿呢?”

      虞鸥揉着太阳穴,没好气的回他:“宿舍。”

      “你收拾下东西,明天过来接你。”

      “去哪儿?”

      “约了人,去温泉山待三天。”

      虞鸥翻了个身,拒绝了:“我明天…有事…不去了。”

      那头似乎没想到虞鸥会拒绝,一时没说话。

      虞鸥开口叫他:“李尉?”

      那头才有了点动静。

      “听着呢,说。”

      “我妈打电话来,说那家人上我家赔礼道歉去了,这事是你……”

      话没说完,李尉抢过去:“是我,不过我也没做什么,就跟我爸告了个状,顺便提了下你名字,至于后面的跟我没关系。”

      虞鸥闭着眼,也能想出电话那头李尉那副叼着烟靠着沙发打电话的慵懒样。

      她又问:“我朋友卡里多出来的两万块钱也是你汇的?”

      “嗯,就当油钱。”

      “你把你卡号给我,我把钱还你。”

      “不是,虞鸥你什么意思?一副要跟我算账的口气,他妈审刑犯都没你这么无情的吧,我这都为了谁,你还不乐意,你不乐意,我还不乐意,挂了。”

      “哎,你别挂……”

      “干什么?”

      “我还有话没说……”

      “要说赶紧说。”

      “那个,谢谢啊。”

      之后的大半个月两人似乎断了联系,虞鸥的生活照常,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跟家里的关系也缓和了一点,没之前剑拔弩张,但总能聊点家常,她爸妈可能也知道做的过分了,所以对虞鸥放弃回家考编而是留在H市工作不敢有太多异议。

      李尉的电话时不时也会来两三个,虞鸥有心回避,不是以在忙就是找工作拒绝见面,拒绝次数多了,李尉也不再自讨没趣。

      那天下着小雪,虞鸥刚从兼职的机构出来,在路边等车,天气太冷,排队叫车的号数都排到三十七位了,她还算幸运,先提前叫了车,排第十。

      这雪如果一直下明天早上,应该可以垫起一层了吧。正在想着能不能滚个小雪球的虞鸥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她回头,是几个不认识的男生。

      还挺好看。

      这是虞鸥的第一反应。

      “有事吗?”她问。

      一个有点像韩国小男生的说:“那个,我也是H大的,学姐可能不认识我们,刚入校的时候就注意到学姐了,能不能加个微信改天一起出去玩呀?”

      “不能!”

      虞鸥还没回答,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李尉,一八几的个子出场就压退对面。

      那几个花季少男见势头不对,说了声不好意思,就溜了。

      虞鸥还处在懵逼状态,倒是对他的出现很好奇:“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不是忙吗?”李尉阴沉着脸,黑色的冲锋衣上都是积雪。

      虞鸥自然的伸手给他掸头发上的雪:“刚上完课,等车呢。”

      李尉脸色虽说不好看,可还是朝她低了低头,让她够的着。

      她又问:“你呢,回学校吗?”

      “不回。”说完,他摁了下车钥匙,就几步路外的兰博基尼尾灯闪了下。

      “这里酒太难喝,出来拿酒。”又扭头问她:“先送你回学校?”

      虞鸥却没跟上去,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李尉。”

      李尉回身见她人没动,有些纳闷:“嗯?”

      “李尉,我很忙。”

      “你说过。”

      “所以我没有空陪你玩一天M子的游戏,也没有时间去应付你心血来潮的关心,我们的关系,你好好想想。”

      他们两个成长环境不同,一个肆意惯了,一个约束惯了,但偏偏两个又都是死心眼的人。

      很明显,虞鸥在这一点上更胜一筹。

      她要的很简单,她可以不管之前的事,但如果要真确定关系了,那就好好谈,一点儿都不能带含糊的。

      其实以虞鸥的想法,那天早上关系就应该断了才对,她是喜欢李尉,但比起李尉只把她当睡了给钱的女人,她宁愿不要。

      今天还能在这儿跟他说这些话,就代表着她让步了。

      这时,车也到了,虞鸥看了眼半天没说话的人,心想,这下是彻底完了。

      哪知刚拉开车门,就被李尉按了回去,力道惊人,嘭的一声,估计前头司机想要骂人,真没当自己车。

      就见李尉勾着坏笑看她,似乎看透了她的小九九。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当真了。”

      “什么?”不明所以的虞鸥回看他。

      李尉笑的肆意,带着的那点傲慢简直了,就听他说:“虞鸥,你他妈喜欢老子。”

      好像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都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不管人死活的的看着你。

      仅管被说中的那个人,此刻已经窘迫的说不出来话来。

      雪没有如虞鸥的愿下一整夜,在她改道坐上李尉车的时候就已经停了。

      她没回宿舍,跟李尉走了。

      那晚的虞鸥都没再说过话,仅有的就是发出几个嗯啊语气词。

      李尉也跟她较劲,折腾的她眼角泛泪她也不说话。他以此为乐,凑过去亲她眼尾,一路沿下的吻至耳畔,引起一阵颤栗。

      问她:“就这么喜欢?”

      太直白的方式总会让人难堪,被人戳中想法如同被不着衣物,仅管眼下就是这么个情况,虞鸥也不管了,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不为别的,就想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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