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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最终 ...
“大小姐没有,弃夫倒是有一个。”李尉靠着门,手插在口袋里,身上的黑色风衣虞鸥倒是一眼认出来是她买的。
原因忘了,只是觉得他穿会很适合,只是他一直没穿过。
今天这么一看,确实挺合适的。
“你怎么来了?”虞鸥挡着门,迈了一步顺势就把门给关上了,生怕他找借口留这儿。
“有朋友在这儿,过来送点东西。”
虞鸥看他一眼,“朋友?”
她怎么不知道他在这儿也有朋友。
李尉也不怕自己的谎话被拆穿,反而坦荡的回她,“是啊,朋友。”
虞鸥赖的跟他计较,他来找朋友送东西,敲她房门做什么,有病。
两人也不交谈,跟不认识似的一前一后走着。虞鸥时而走的慢,时而又加快走两步,见李尉学她,玩心大发的故意绕着一个池塘走了两圈。
没想到,李尉居然也乖乖的跟着走了两圈,虞鸥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李尉在后头问她。
虞鸥没回他,继续向前走着。
等到了李芯说的那家店,众人一看虞鸥来了,赶紧招呼着入座,刚出炉的小笼包,热乎着呢就要夹着给她。
虞鸥客气的拿过碗接,一边不停地道谢。
等热乎的小笼包一入口,不知道哪里来的愧疚感迫使她回头去看。
人呢?
走了吗?
这人来也不打招呼,走也不打招呼。
真是见鬼。
等吃到一半,虞鸥接了通电话,脸色忽变,盯着对面的李芯。
李芯感受到了目光,不明所以的问她怎么了。
虞鸥收了电话,语气带有试探:“刚师傅打电话给我,说是车坏了,要拿去检修。”
李芯听到一听到这个消息,稍微控制了下情绪:“啊,这,这坏的,坏的,坏的挺不是时候的哈……”
“昨天都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突然坏了呢?”虞鸥问。
李芯赶紧摆手撇清嫌疑,“我也不知道。”
这本来约好的车,今天突然坏了,这不该来的人,今天又突然出现。
这些偶然突发事件,怎么想,怎么奇怪。
怎么偏偏就这么巧呢。
一行人填饱肚子,虞鸥让他们先回去,她等老板算完账再跟上。
早餐店的老板是个中年大叔,做了几十年餐饮,账算的很快,给她抹了零头还送了根刚炸出来的油条。
虞鸥笑着接过,跟老板客套了几句就走了。
等她赶上,一行人就分散在路边,这场面就像村里吃瓜的群众。
虞鸥也带着好奇凑了过去。
金色的麦田里,李尉的背影深陷其中,侧着的下颚线是令人挪不开的弧度。
明明是很突兀的色彩搭配,此时却融合的像是一副不知名画家笔下的遗作。
挨着他排排坐的孩童,目光里自然涌现的好奇,都在熏陶这副画作的层次格局。
让人忍不住跟着好奇,他到底讲的什么故事。
“哎,虞老板的前夫,看着挺帅的。”
“是啊,你说,虞老板放着这么帅的老公,非要离婚到底是为啥啊?”
“嗐,你可拉到吧,咱虞老板要美貌有美满,要事业有事业,这个前夫哥让虞老板不开心换了就是,你少管人家的事。”
“嘿…你说的……”A工作人员正要反驳,余光一撇一旁多出来的人,话锋一转:“…对,你说的对。”
随后赶紧给人使眼色,立马闪人。
虞鸥倒不在意他们说的啥,也不介意离婚的话题。
这人要一直待这儿的话,确实会有点麻烦。不过看他的样子并不打算长待,等她们去山里踩完景,说不定人就走了。
于是虞鸥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跟着一行人去了山里,没再管兄妹二人。
实景就是拍出来的感觉不一样,但是角度又很刁钻,又得把握好光线,慢了一秒,可能就抓不住超难得的自然打光。
听陈汎说,这次的摄影师非常专业,在行业里小有名气,一开始虞鸥听她说专业,心想专业能有多专业。
这一下午,她就见识到了。
无论是对自然光和实景的把握还是对人物的理解,他都做到了。
与其说他的专业是试炼堆砌的结果,倒不如说,他懂陈汎,他知道陈汎想要的镜头感,陈汎给他一个词,他就能抓的住。
虞鸥也有预感,这次的纪录片会给观众一种全新的观感。
七七八八的形成计划,陈汎画了张临时的通告表给虞鸥。
上面的内容很详细,都是江文霖的出行地点和时间,江文霖作为纪录片的主人公时间理应规划的,不过为什么这上面还有她的作息时间。
看出她的疑惑,陈汎拍着她的肩膀:“不用谢。”
谢个头啊!
“我这是让你有个理由可以不用去应付你那前夫,男人嘛,我知道,很烦人的。”
虞鸥被气笑:“真是谢谢你替我考虑周到了。”
陈汎挽着她的手笑着出了林子,太阳早已下山,一行人只能趁着最后的一丝光亮回了民宿。
才走到名宿的进门石子路上,上头就有人要喝着过去吃烧烤。
今天出去的大多是摄影组的人,剩余的工作人员都留在民宿。
陈汎一向不喜欢这种聚会,直接上楼闷头睡大觉了。虞鸥换了双民宿的凉拖鞋就下去了,根据位置分配来看,除了全是熟人的那桌她根本没地儿去。
吴越招呼她坐下来,还不忘调侃她几句:“怎么,嫌丢人?这么不情愿跟我们坐一桌。”
吴越跟她有段时间没见了,这嘴还是让人易起杀心。
刚想回一句嘴,就被递过来的肉串打断了。
虞鸥看了眼李尉,不知道他的用意,但还是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嘴里烤的滋滋冒油的肉串混合着香料,产生的某种味觉上的舒适,分泌的多巴胺让人心情愉悦。
所以说,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那就吃顿烧烤,要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那就两顿。
可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突然清醒,这不对啊,她来是工作的,这接连二三赶来的人,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过来的?”虞鸥顺手开了一瓶易拉罐的百威,喝了口。
“我过来很奇怪吗?”吴越扔了颗花生米嚼着,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有异议。
“你少跟我贫,我们来这儿不是为了玩的,是工作,所以,你…”点了一下吴越,又挨个点了一遍。
“你,还有你,你们三个,明天就走。”
被点名的吴越当场就不干,骂虞鸥没良心,当初求他带江文霖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这谱就摆上了?”
“我没开玩笑。”
“虞鸥,不是,你来真的?”
“说了工作,你们在会影响进度。”
吴越翻了个大白眼,切了声:“不知道你担心谁影响你。”
话有所指,虞鸥不再说话,闷了一大口啤酒进肚。
一旁的李尉出奇安静,只是默默烤着肉串再递给她。
当然也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因为李师傅占着烤炉烤的都是她的爱吃的,别人想拿一串都不行。
可又不敢有怨言,那可是李尉。
只能默默地开新炉,引火再考。
期间,李芯凑上来,突然问她:
“嫂嫂,你是不是看到我和我哥,你不开心啊?”
虞鸥看向李芯,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怕没回答好,让她多想。
只能简回:“没有。”
“真的吗?”
“嗯。”
“那就让我再多待一天好不好?”面对李芯的撒娇,虞鸥摸了摸她的头安抚。
“你后天还有试镜,不要任性错过这次机会,正好你哥在,你跟他一起回去我也放心。”
“就是跟我哥回去才危险好嘛。”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心虚吐槽某人的李芯赶紧逃离,也就这时,虞鸥手机来电,不间断的震动似乎有什么紧要的事。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虞鸥起身去了空旷的地方接起,因为现在她和李尉的关系,称呼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才合适。
只能倾听对方打这通电话的缘由。
“小虞啊。”
“最近怎么样?你妈妈身体还好吗?”
虞鸥抬头看着围绕在路灯下的飞蛾,轻声回她: “都挺好的。”
“那就好。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呢,李尉奶奶老念着你这么长时间没来看过她了,你什么时候用空,我让人去接你,一起吃个饭好吗?”
“我现在在外地,暂时可能要待一段时间。”
“这样啊…”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以虞鸥对女士的了解,应该是有什么困扰的事,不然不会这么绕着圈说话。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过后,是微弱的抽泣声,虽然隔着电子屏幕看不见,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人情绪的变化。
“李尉…李尉是不是也在你那里?”
虞鸥回头看了眼还在认真烤着串的人,说是。
一听他真的在,女士的情绪更加控制不住:“我就知道那个臭小子一定会去找你,回来跟我们说你倆就没有离婚,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失心疯的居然要跑去做绝育,你…你说一个男人,他去做什么绝育啊,还说什么要我们做好李家没后的准备,差点没把我跟他爸气死,小虞啊,算我求你了,你劝劝他,劝他…不要…这…这么,李尉奶奶也…接受…不了的啊…”
说到后面,女士已经无法组织语言了。
可信息还算完整,虞鸥也听清了内容。听着匪夷所思,但也像是李尉能干的出的事。
“是因为我才去的……?”
“这小子突然发疯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心里还是记着你,不然也不会说出让李家没后这种糊涂话啊,小虞啊,我知道我都知道,是妈不好,是妈不该听你身体不能怀孕就有意让李尉找一个,是妈糊涂了,你帮妈劝劝那臭小子,你身体妈一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看好,妈向你保证好不好?”
围绕路灯的飞蛾,不停追寻光亮的原因是因为趋光性,因为把产生亮光的物体作为参照前进的方向。
但她和李尉,兜兜转转纠缠到现在,也没分清谁是飞蛾,谁又是路灯。
人的这一生,到底是失去的更多,还是得到的更多,根本无从考究。
那通电话的最后,被强行切断,虞鸥哽在喉咙的话尽数又咽了回去。
她也没有再打过去的勇气和必要。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回到座位上的,内心涌现的所有情绪都克制不住老是看向李尉。
李尉也察觉到她的目光,正了正身板,乐意的让她大大方方的看。
她却不看了,收回目光问他:“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李尉回她:“肯跟我搭话了?”
“李尉,我不用别人为了我牺牲什么。”
虞鸥的话很坚定。
李尉回的随意:“知道。”
又递给她一串刚烤好的五花肉,让她趁热吃。
虞鸥这次没接,拿起桌上那罐百威喝个干净。
李尉也没拦着,任她喝。
不知道喝了多少,人群的嘈杂在视线模糊的那秒静止了。
等她再有意识,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她也知道她此刻躺着,还是在自己房间里。
鼻间充斥着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他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涌上来的怒意一把拍停了男人给她擦脸的动作。
“这都算什么!”
李尉捡起地上的毛巾,不紧不慢的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你要演到什么时候?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地方,还是你习惯扮演一个完美体贴入微的丈夫?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换个能配合你的人。”
他的温柔,在虞鸥看来全都是装出来的。
那都是用来迷惑她的假象。
不过的确,以前的李尉哪有现在这般好脾性,但他也不算演的,顶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忍。
李尉靠着藤椅,对现在的表现没有特别强烈的排斥感,可能也要分人是谁。
“在我来这里之前,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虞鸥没回答,但是预感是种不好的想法。
“你要真是跟姓江的小子一起来的这儿,我就废了他,至于你,我让你哪儿都去不了,让谁都他妈找不着你。”
对于他的危险想法,虞鸥吐了几个字。
“这是犯法。”
李尉却摊摊手表示:“起码在你开门前,这个想法没有变过。”
“那现在呢?”
李尉突然变得严谨,“现在不了。那样做只会让你更恨我。让你恨我,这不是我原本的目的。”
“那你原本的目的是什么?”
李尉一转话题:“虞鸥,有时候我宁愿你傻一点,不会想知道那么多为什么。”
“当然可以,除非你少说一些奇怪的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这样做不是在为你牺牲什么。”
她接完电话脸上都快挂不住的表情,只要看一眼她手机的通话记录就知道。
他妈会打给她,估计也确实没招了。
“虞鸥,我是在挽留你,挽回我的妻子,挽回我的家庭。我不知道现在在你眼里,我看起来是什么样的,但请你相信,我不会对着一个酒鬼说假话。”
“那栋楼已经按照你之前的工作室复原了,你的办公桌上我也放了你喜欢的薄荷草,工作再晚,十点得回家,你不是一直想养个宠物吗?我们可以去德,不,就挑你喜欢的养着,你想做音乐,还是给姓江那小子拍什么纪录片……算了,这个以后再说。总之我想说的是,人的一生得失其实很难衡量,在生命进入最终的走马灯环节,我不想你在我失去的回忆里。”
一字一句,虞鸥都听的很清晰,正是因为太过于清晰反而不真实。
李尉等了会儿,见她听完也不说点什么,怕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打算逼着她这会儿就做决定。
人呐,总该为自己造的孽赎罪。
没关系,他可以等。
伸手给她捋了捋被套,叮嘱她:“夜里温差大,别老翻被子。”
虞鸥只感觉两颊发热头开始晕乎,她抬手掩着自己,生怕自己哭出声。
“好。”
一个字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虞鸥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她宿醉醒来,早已是亮白的早上。
昨天那双沾满泥巴的鞋干干净净的在那儿,很显然,是被人仔细清理过的。
她猛的坐起身,看向被雨水击打发出噼里啪啦声响的玻璃窗。
似乎回忆起什么,摸索着手机,打开一看。
8:47
还不算太晚。
洗了把脸后,找了件披风披上,就下了楼。
因为下雨开不了工,所以早餐也没几个人吃。老板见她下来,热情招呼着让她赶紧来吃早餐,刚出炉的肉包子,还有绿豆粥。
虞鸥点头说好,坐了过去。
她没有刻意避开,而是坐在了男人的对面。
李尉见她只披个披风,眉头微邹:“下雨天冷,多穿件衣服。”
虞鸥点头说好。
虞鸥又问他什么时候走。
他说,吃完早餐就走。
二人沉默着吃完了早餐,此时的李芯拖着她的箱子毫不客气的就丢了她哥。
李尉看了眼没说话,提起箱子,撑了把黑伞就进了雨里。
虞鸥看着雨里撑着黑伞的李尉,心头有那么一丁点懊悔,这个男人,曾经也属于她的。
前后来回了两趟,李芯的东西才搬完。
正收伞掸去肩头雨水的李尉,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但仅有一秒,又移开了。
李芯来同她告别,说自己会好好工作,不让她操心,让她回去了陪自己购物,去看谁谁的演出。
虞鸥都点头应了,但架不住她快列举一张A4纸了。
“走了。”李尉的声音。
不知道他是催促李芯,还是在和她告别。
“那我们约好了哦,下次见。”
“好。”
“哥,你等等我啊,我没有伞啊!”
现在是上午10点,雨势已经变小了,还有出太阳的迹象,等他们行驶上高速,幸运的话应该就能看见彩虹。
“后悔了?”
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陈汎调侃着她。
虞鸥看了眼消失在视野里的尾灯,转身拍了拍她的肩:“干活吧,打工人。”
……
出了安兰县,正要过收费站,李芯突然从副驾驶躺起,大叫一声:“彩虹!”
“哥,你快看,出彩虹了哎!”
李尉抬头看了眼,嗯了声,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李芯赶紧拿着手机,一通角度抓拍,挑了几张给虞鸥发了过去。
【嫂嫂,我拍的彩虹好看吗?】
可那头迟迟没有回音,李芯其实知道她哥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可是早上看情况,应该没成功。
天知道她得知她哥根本就没离婚的时候有多开心。
可现在看来,她哥追妻之路还长着呢。
想到这儿李芯就跟泄了气球一样瘪了回去。
她哥这么傲的一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看他哥那阴沉的表情,多半是因为这次受挫了,没把自己老婆带回去。
这不行啊
突然想起什么,李芯凑上去,问她哥。
“哥,你还记得你打电话来的那天吗?”
李尉从后视镜撇了眼后座的小孩儿,漫不经心的回了句:“记得。”
“那天,嫂嫂跟你打完电话,坐了一晚上,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听到有关虞鸥,李尉瞬间来了精神。
“她说什么?”
“那我要告诉你了,你保证必须要把嫂嫂带回来。”
“快说。”
李芯深呼一口气,说:“她说她以前就是一只被囚禁樊笼的鸟,直到遇见你,她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这么自由,于是她每天都用尖锐的嘴撞击笼门,她以为逃脱了樊笼就能获得自由,可她忘了,她只是一只鸟,以前困住她的是樊笼,那么现在困住她的,是你。”
沉浸在最后一句话的李尉,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哥?哥?”
“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李尉的眼前浮现今早目送他离开的虞鸥的身影,他问:“她还说了什么?”
李芯想了想,肯定的点了点头:“没了,就说了这些。”
“李芯,你是不也觉得你哥我挺没用的?”
“哥?”
“连自己老婆都他妈能弄丢,我真他妈没用。”
李芯挺不习惯她哥这样子的,搞的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哥,我……”
李尉却看着前方,声音出奇的温柔:“这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李芯总感觉他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
……
一个月后。
拍摄总算结束了。
这次的拍摄过程虽说不上太顺利,但总归陈汎拍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们在这儿的行程也意味着结束了。
接下来就还剩后期,陈汎带着片子返回H市,处理完细节跟他们这边对接好,就发布。
至于虞鸥这边,则是跟江文霖一道回了自己的老家。
事出紧急,江文霖的父亲因为醉酒进了ICU,情况很不乐观。
他作为血缘关系的亲属,不能推脱这份责任。
时间一晃,又是大半个月,而半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江文霖的纪录片一经发布,直冲热搜榜单,观众的评论都很共情。
在当下什么节奏都很快的模式,我们是真的需要去静下来,去寻找和发现自己。
也因为江文霖的声名鹊起,各类邀约不断,虞鸥的Oh耶传媒GMV直线上涨。
而她跟李尉上次安兰县一别后,关系开始变得有些微妙,李尉的电话时不时会来两三个,虞鸥心情不错的时候,还能跟他聊会儿,心情不佳的时候直接拒绝。
李尉那边倒是也知道了她的意思,但也不惯这种习惯,被拒接了就隔几天再打,总有她开心的时候。
不过李尉的上一通电话已经是十天前的事了。虞鸥试着回想,他跟她说过要去哪里谈个什么合作,通讯站还没修好。
虞鸥也不在意,继续忙着自己的事,趁着这段时间陪陪爸妈,又给江文霖找了新的经纪人带,她要去发掘新的新星。
直到再次接到李尉的电话。
“在哪儿?”
直接了当的三个字,语气听着有点窝火。
虞鸥如实回答:“老家。”
那头直接炸了:“老家?!你tm真行啊,又带着江家那小子一起去的,昂?!老子是不是太tm纵着你了,才几天不看着,你就给我来事!?”
“冷静一点。”
“我冷静?老婆都被撬了,我还tm冷静就不是个带种的!”
“你再不好好说话,我现在就挂电话。”
“威胁我?我李尉怕过谁啊?!”
“李,尉!”
“咳……那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声音逐渐变小)
“三四天吧,再陪我爸妈几天。”
“那就29,29日子不错,我给你订票。”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29号。
还等不到老婆回家的男人,终于爆发,下了最后通牒。
“虞鸥,你tm就故意整老子,今天都多少号了?”
虞鸥看了眼日期,淡定的回他:“5号。”
当然了,是次月的5号,距离李尉说的29号,已经过去了6天。”
“你行啊,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得了啊!你是不是现在特得意,就为了我这憋屈样儿,你等着啊,你别让我逮着你,逮着你老子干死你!”
“李尉?”虞鸥叫他。
“叫什么,没这人。”
“是吗?我还想着明天回来,找个人来接我。既然没这人,那就……”
“你说什么?!真明天回来?”
“嗯,明天回。”
“你再说一遍。”
虞鸥无奈的笑出声:“李尉,来接我吧。”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抵达H市…再次感谢您选择乘坐本次航班,愿你在H市度过一段美丽的时光,下次旅途再会。”
虞鸥一出站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李尉。
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的风衣。
因为显著的外貌特征,让他在哪儿都是焦点。
而当事人却毫不在意,盯着虞鸥的方向,等她走过来。
“先生,等人吗?”虞鸥在他面前站立。
李尉勾着笑,接过她的行李箱:“嗯,等人。”
眼看他要拉自己的手,虞鸥赶紧跟他保持距离:“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什么?”
见她跟自己保持距离,李尉一把将她拽回来,“我牵我老婆,你管的着吗?”
这话好像没毛病,但又哪里怪怪的。
虞鸥成功被他逗笑,也不反抗了任他带着走。
于是,一连串夺命发问即将来袭。
“晚上几点回家?”
“十点。”
“超过十点呢?”
“打电话报备。”
“我想养德牧,你不喜欢怎么办?”
“…喜欢,你想养什么都行。”
“我想把工作室的业务再扩大一点。”
“…好,随你。”
“那你还敢砸我的工作室吗?”
“不敢不敢。”
“江文霖我还会再带三个月。”
“可…不行!!”
全文完
感谢大家的观看
我们下本见
感谢宝子们的支持,这本就跟大家说再见了,我们下本再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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