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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让你后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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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刚过,虞鸥是被闹铃声叫醒的。她伸手去摸手机,却半天没摸着,抬起头看了眼手机在李尉的那头,她拍了拍环在她腰上的手:“拿下手机。”
被吵醒的某人下意识的听从指示去拿手机,不过没给她,一个投掷,手机被他扔出去三米,只听见砰的一声不知道着落点在哪儿。
“李尉!”
“再睡会儿,今天周末。”李尉又圈着人想再多睡会儿,虞鸥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掐他腰上的肉:“你闯的祸你不去收拾?”
李尉自觉理亏挣扎了几秒,掀了被子洗漱去了,没关门,冲了个澡围了条浴巾在那儿刷牙还哼着小曲儿,心情不错的样子。
虞鸥却看着天花板懊悔,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两人还没拿到离婚证,也就不算真的离婚,都是成年人了,睡那么几次也没什么,再说,也不见得是他一个人占便宜。
给足了心理建设,虞鸥才撑着身体坐起来,揉着发涨发酸的腰,李尉正好出来,她忍不住朝他喊话:“你就不能节制一点?”毕竟小她三岁,年轻人身体就是不一样。
李尉撇她一眼:“你没爽到?”
虞鸥被他的理直气壮折服,这种话题好像女性永远不会占上风,索性她不再跟他辩驳。而是去捡手机给吴越打了个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吴越说做了全套的检查,没有伤及内脏,脸上有些淤青过段时间也就消了,其他地方的也就是轻微的擦伤,不碍事。
吴越还告诉她,他这次可是赚大发了,他的乐队被邀请去国外演出,演出费是她开工作室资金的三倍,时间上会跟节目错开。他知道这个事是李尉安排的,但是他也欣然接受,有钱有机会干嘛不要,再说他又不是缺了条胳膊少了条腿,等他伤好了就出发。
听他没什么事,宽慰了几句,就收了线。
“吴越的伤没什么大碍。”虞鸥从桌上拿起耳骨夹,路过李尉时,却被他伸手拉住。
“嗯?”虞鸥不解的看他。
“吴越吴越吴越,一大早上的就光顾着他,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虞鸥没明白这大少爷突然发什么脾气:“哎,你又抽什么疯?再说你受伤了吗?就你昨天那劲差点没折腾死……”
她没接着往下说,被李尉突然抵上来的额头打乱了心绪。
他压低声音:“我不管,你也要关心我。”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心口处放,“我这儿疼,你得管。”
两人的距离实在过于太近,说个话都能亲上的程度,美色当前,就光看着他的唇,脑海里已经不断闪现限制级画面。
虞鸥微偏过头,声音都打颤:“你需要我关心吗?”
“非,常,需要。”
嘴唇有意无意的碰触,显然令某人很开心,可这不满足,他又试着转换阵地,向那柔软的耳垂发起攻势。
虞鸥的左耳挂着还没戴正的耳骨夹,金属被温热的湿度包裹时,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个没有骨架支撑的软体生物,全身发软。
看着此时虞鸥的表情和发红的左耳李尉心情出奇的顺畅和那么一点小得意,他喜欢,因为他而变成这样的虞鸥,那是一种极强的占有欲的满足。
在这样的氛围下,李尉很懂该添怎样的一把火让人欲罢不能。
“虞鸥。”
“嗯?”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工作室你想开就开,我不拦着。但是我话得撂这儿,你要敢勾搭别的男的,背叛我,我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虞鸥冲洗着手里的耳骨夹脸上一阵燥意,想起李尉刚对她说的话又有点惊讶,两人无论结婚前后,李尉虽嘴上不说可都是背地里管控,他一直希望她能做个全职太太,可虞鸥却不认同,她认为女性需要工作,成家以后女方也会因为有经济来源从而避免很多问题的发生。
既然他点头同意,那就意味他绝不插手她工作上的任何事宜。
可这又让虞鸥陷入另一个局面,对于要离婚的两个人,现在又过度纠缠,李尉由她去的的态度,也让人捉摸不透。
太多事要费神了,眼下她还是先处理她爸妈这事吧,至于她跟李尉,总归是要离婚的。
碍于上次她爸妈没见着亲家,这次说什么都要见一面再走,虞鸥拗不过,只能晚上定了吃饭的地,两家坐下聊聊。
一桌的佳肴,虞鸥却无心品尝。
“老李,我这女儿让你们操心了啊,女娃娃就是娇气任性了些,遇到点事就爱折腾,也就小尉不跟她计较。”
“哎,老虞,别这么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
长辈的交谈,虞鸥光听着余光却看向李尉去洗手间没带的手机,不间断的消息提示音,应该有人急着找他。
会是谁呢?
这种想知道是谁的窥探欲和莫名其妙的直觉迫使虞鸥拿起手机试着输入密码。
解锁失败。
在她意料之中。
直到李尉回来,虞鸥也没看见他按下了哪几个数字解锁,直接点了消息弹出聊天界面。上面的信息她看的一字不漏。
——找个靠谱点的育婴师。
—— 鸥姐怀孕了?恭喜啊,哥。
——恭喜个屁,让你找就找,少他妈废话。
——好的,哥。
小时候她记得偷拿针线盒玩儿,免不了被针扎破皮,她现在的感受不是扎到了手而是扎到了心。
“虞鸥?”
“小虞啊?”
“鸥鸥呀?”
“昂?”等虞鸥回过神,一桌上的都盯着她看,可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这孩子,问你呢,小尉说不同意离婚但还是尊重你的意思,你们虽然提交了手续,可不也要得到冷静期过了才能正式办理吗?”虞天庆说。
她回过头,李尉也看着她,所有人都逼着她做决定,好像她才是那个祸害婚姻不安分的人。
她组织好语言,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也不是什么要藏着掩着的事,就我不能怀孕,这辈子你们可能都抱不了孙子。”
“什么!不能怀孕!”一听到不能抱孙子反应最大的是陈女士。
“鸥鸥呀,你说什么呢?这…这你做检查了吗?不要乱说的啊。”王女士也是吓了一跳。
在场的人没一个脸色好的,李尉也有些头疼的问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虞鸥却没回答,继续说:“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为了不耽误彼此,我们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
“哎哟,天老爷啊,这都什么事。鸥鸥呀,你怎么不早点跟爸妈说呢?”
“之前是觉得没必要,现在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李尉,她说的是真的吗?”陈女士手指都在发颤,根本就不相信。
李尉的脸色都快成了酱茄子,他拽着虞鸥就往门外走:“你跟我出来。”
忍无可忍的李尉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把人拽进了车里,疯狂的吻交缠,她挣扎着推开他,可最后却是徒劳的。
血的甜腥和眼泪的咸味在嘴里混合,她所有的情绪都收进他的眼底。
他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知道的?”
“重要吗?”
“别让老子再重复一遍。”
虞鸥吸了吸鼻子,“你记得有次没套你非要做吗?那天我特地没吃药,可还是没中,我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因为之前引产过,子宫受损严重,我很难再怀孕。”
其实当年那个孩子没的时候,李尉就知道了,医生告诉他的跟她现在说的没差。
只是虞鸥现在把这件事说出来当做离婚的理由,他就不能接受。
那他算什么?
“你也不用演的那么难受,是我生不了孩子又不是你,再说,我生不了,自然有人替你生不是吗?”
李尉在气头上,没听出来虞鸥这句话什么意思。
“虞鸥,你有心吗?我他妈恨不得掐死你。”
两人的关系也从这天彻底进入冰河时期,虞鸥爸妈知道这事也不好再说什么,订了车票回老家,毕竟女人不能生育的这个问题无疑是禁忌之雷。
李家那边的情况虞鸥也没法顾虑,反正离冷静期还有十天。
中途小鱼儿倒是来找过她一次,说她家最近气压很低,因为她哥都住家里,她出来透透气。
也没提上次发生的事,虞鸥带着她到处去逛,给她买包包,虞鸥跟她说了工作室的事,现在她俩也算同行了。
分别的时候,小鱼儿抱着她说:“别跟我哥离婚了,就不要我了,我哥他活该。”
虞鸥打趣她到底是谁的妹妹。
“我只是不想你忘了我,我哥还是我亲哥,我还是爱他的。”
虞鸥送她上车,叮嘱她不要因为拍戏就刻意控制饮食,要膳食结合,有空她会去探班的。
小鱼儿呜咽着坐车走了,没过几秒,虞鸥的手机就收到她发来的微信,是一张照片。
记不清是哪年的元旦,小鱼儿偷拍的她和李尉。
也是入秋的天,她和李尉在路灯下等小鱼儿,那时候的李尉浑身都是青春荷尔蒙的气息,黑外套,里面一件白色连帽卫衣,牛仔裤撑着笔直的腿,有点不耐烦的插兜,一米八几的高个儿旁边站的就是捧着一杯奶茶仰头训人,脸都被气红的她。
起因就是李尉喝了她的奶茶,而且是同一根吸管,在虞鸥眼里,喝我的奶茶可以,但是必须再插根吸管,再给你买一杯或者是给你倒一半都行,就是不能就着一根吸管,这是底线,雷区。
可李尉觉嘴都亲了,比这更过分的事都做过,用同一根吸管有什么关系,女人就是麻烦,可他又不敢还嘴,只能站那儿听着。
这张平平无奇还略带一点喜感的照片,却因为他眼神里的东西改变了整体走向和氛围。
面上虽说是不耐烦的样子,可满目的放纵和沉溺其中的乐此不疲,让他看上去如堕烟海!
可这张照片里是20岁的李尉,25岁的李尉早就变得成熟,也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