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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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南溪雲可算是找到了一些眉目了，但是要把夏竹老巢给揪出来还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想来，楚炎君已经回宫里了，南溪雲不知道和谁一起玩了，在院子里面呆着，心想:“嗯....小炎君回宫了，楚渊将军也忙于政事，四姐不要说，天天都在楚柯身边跑，但是夏竹....虽是知晓了藏蛊之处可是，要完全引出，要不小功夫.......”
这时候，楚渊从门外进来，南溪雲都没有发现。楚渊打断了他说:“想什么呢？”
“啊？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对于楚渊忽然进来，南溪雲有些吓到了。
“刚刚进来的，你在想什么事情，这么入迷，有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在想着怎么进一步让夏竹暴露的行踪多些，你说我要不易个容混进宫吧，这样可以多一些线索”
“不妥，要是哪天皇嫂突然叫你进宫呢？你要怎么办？”
“她不会，因为她可能都不会大记得我，即便我是与你成婚的，她也不曾怀疑过我的身份，兴许会觉得我不是障碍，四姐在宫中日日都有繁忙的琐事，所以我可以混进去，混四个月便可”南溪雲对于自己的技术有极大的把握，他的易容术在五人中仅次于南靖，不过就是需要编个名字罢了。
“对自己这么自信?我知晓南诏人会易容，但是你的声音呢？”
“还记得我与殿下成婚那日吗？”
楚渊蹙了一下眉，回想了一下，猜道:“你要用蛊改变声音?”
南溪雲欣慰一笑:“聪明，用声蛊换音，所以我有八成的把握在一年之内将她缉拿归案”
“那你需要延后几日，因为两日后，西域芜羌清徽公主耶律紫阳要来和亲，皇子又只有我一个，按照典例，如果你身份不如和亲者，要降为侧室”楚渊想看看南溪雲是什么反应，便把今日进宫和楚柯议论的事情告诉他。
南溪雲听完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一股闷气憋在心里，失落感随之而来。随后把这些消散了，回道:“降就降呗，我堂堂南诏王子会在意你们中原的身份吗？再者本就是隐藏身份，按照你们规矩来便是”
楚渊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成婚一个月有余，楚渊都要把南溪雲捧上天了，也不曾让南溪雲对他有别样的情感，有需求也要压制。
“知道了”
南溪雲忽然想起来那个侍卫，极像夏紫彦，想:“那个人.....真的好像紫彦哥，可是年纪看起来与我差不多大.....”对楚渊说:“我要进宫”神色坚定。
楚渊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
南溪雲:“我说，我要进宫”
楚渊:“怎的突然要进宫，有什么事儿吗？”
“我.....要见一个人，很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南溪雲眼睛里面失去了之前的亮彩，夏紫彦的死，一直都是他无法越过的心结。
“走吧”
进宫后，南溪雲目标明确的请命夏竹，“皇后娘娘，我想见你宫中一个侍卫，我听夫.....夫君说有一个人和我年纪一样大，我想着交个朋友，可以吗？”
夏竹觉得不是大事，又是楚渊自己和“沈溪雲”说的，笑着答应说:“你是说阿柏?允了，来人啊，把阿柏叫来”
一刻钟后，那个叫阿柏的少年人来了，给几个人请安，“卑职阿柏，参见皇后娘娘，渊政王，渊政王妃”
南溪雲打量着他，除了年纪不符合，那张脸真的好像，南溪雲忍着泪水。夏竹开口说:“阿柏啊，今日你休息一天，渊政王妃想和你说些话”
“对，不知小郎君可有空闲陪我喝点酒呢？”
“卑职不能喝酒，不会喝....不....不是，也不是不会喝，不能喝很多”阿柏回话非常的谨慎，生怕哪句话说错了。
“不喝多少，就喝一点点”南溪雲露出招牌笑容，然后对夏竹说:“多谢皇后娘娘，人我就先领走了”
等他们走之后，夏竹的笑容就立刻收了起来，她的婢女问道:“娘娘，您这.....不是摸清了身份吗，怎的还是这般和煦?”
夏竹哼笑一声，“摸清了身份又如何，我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就是四公主和小王子啊，就像他们知道我养了这巫蛊，但是又没有凭证把我揪出来，两者都是平衡的，不足挂齿，至于阿柏，我早知他效忠的只有楚渊”
“娘娘，您就想这么耗着吗？”
“为什么不呢？摸清身份就耗了那么多日，而且那摄魂蛊无法做到急于求成，只能耗着了，即便到最后，我要回南诏承受三十五鞭蛊鞭，最希望的还是我的夫君能够看在夫妻一场，对君儿仁慈些.....”夏竹的表情阴下去。
路上南溪雲询问阿柏，“小郎君姓甚名谁?今年贵庚”
“有名，唤阿柏无姓，十八岁”
南溪雲被人逗笑了，“小郎君不用如此拘谨，自然些，我叫‘沈溪雲’，你叫我溪雲就好”
“不.....不敢，您是王妃，卑职不敢直呼王妃名讳”
“啧，没事儿的，我让你叫的，没有人罚你，而且我很快就不是正妃了，我也不在意这破身份，叫溪雲，亲近些”
楚渊在一旁看着南溪雲热情搭话，如果不是有点理智，他的面部表情早就不正常了，拳头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紧紧攥着。
“二位，要不先别聊了，下了车再聊也不迟啊”
南溪雲撇了他一眼，“要你管?我和朋友聊几句怎么了？怎么了？干嘛管那么宽呢”语气里皆是嫌弃。
楚渊告诉着自己不能生气，不能失了颜面。
到了王府之后，南溪雲摆出了几坛酒，还是楚渊珍藏的酒，平常杨旭提了一嘴，也要等上半个月才能喝到一小壶。南溪雲也是随口说一句，拿了几坛珍藏的。
结果，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南溪雲开始说醉话了，“小郎君.....嗝！说真的，你和我一个故人长得真的好像，你们的脸....身形都很像，除了年龄对不上，上次初见你时，差点就把你.....看....看成他了，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提那个愿望，紫彦哥也不会死，我也会有一个从小到大的知己，可是.....可是.....就是我那个随口的愿望，那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越说眼泪越是跟着流。
楚渊听着南溪雲说这些，不知道南溪雲心里对他口中所叫的紫彦哥是什么感情，究竟是朋友之间的还是谁对谁动了情，楚渊神色复杂看着南溪雲。
阿柏不熟练的安慰着，“别伤心，你也可以把我看做哥哥的，可是不行，身份悬殊，不可以，我若是宫外之人，便可与你好好做朋友知己，我也要感谢渊政王，没有渊政王，我恐怕活不到现在”
南溪雲眼睛微红看着阿柏，带着细微哭腔说:“我想透过你对我那逝去的故人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紫彦哥，我不该说那个愿望的，对不起.....”说完倒在了桌子上。
阿柏看到南溪雲趴着摇晃了一下，“溪雲，别睡在外面啊，醒醒”
楚渊抓着阿柏的手腕说:“行了，你到另一个房间休息吧，今日不必回宫，你也醉了.....来人，把阿柏公子送到偏房”
一个侍卫把阿柏接走，楚渊打横抱起南溪雲进房间，放到床上后，南溪雲抓着楚渊的衣角呢喃:“紫彦哥.....对不起，我不要炼蛊了......对不起”
楚渊心里一阵难受，可是那又是南溪雲心里的一个结，如今说出来是更好，他叹了口气，坐在床头，轻抱起南溪雲安慰说:“别伤心了，他不会怪你的，你可以把这个结放下了，现在说出来也好，以后也不用被这个烦恼，休息吧，睡一觉什么都会变好的”楚渊难得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南溪雲，虽然南溪雲现在也还是个十六岁少年。
......
两日后，“迎，芜羌清徽公主进殿！”一个女子身后跟着四个女婢进殿，她身着异乡华丽服饰，上下都是清一色的白，但是每一个配饰镶嵌在上面，显得独一无二，容貌灵动，细长的柳叶眉，眉眼尽显清冷，下半张脸被面纱遮挡，但依旧可以看出来那位公主的美丽。
南溪雲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被楚渊硬拖着来了，他不敢显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模样，不然就会被怀疑了。
清徽公主摘下面纱行芜羌的礼仪，“芜羌和亲公主耶律紫阳参上，奉父汗之令和亲促进祯祁与芜羌两国和睦”
楚柯欣慰的笑着说:“好好好，祯祁恭迎清徽公主，渊政王不迎一下吗？”
楚渊站起身来，南溪雲看着眼前这番景象没有一点心情，只是不想这么端着了，又不能放开了自己，感到烦躁。
耶律紫阳看向楚渊......旁边的南溪雲觉得他很可爱，想去捏一捏那软绵绵的脸和逗小朋友，看着南溪雲也就十六七岁的感觉。
看着楚渊对她行了一个礼，自己回了一个礼，但是还要说一些话，“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渊政王和祯祁主帅楚渊，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器宇不凡，我听闻将军已娶亲，不知人现在何处?”想:“哎呀！到底还要端到什么时候啊！谁不知道楚渊是断袖啊，要不是为了躲开嫁给多加纳利，我不可能会答应父汗来和亲的”
“旁边坐的便是本王的内人，叫‘沈溪雲’是个男子，不知公主可还愿意嫁?”楚渊拉起南溪雲，让耶律紫阳打消嫁给他的念头。
可是对于突然被拉起来的南溪雲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个懵的状态。
耶律紫阳看着南溪雲是楚渊的内人更加愿意嫁了，能和一个好看的人一起生活，为什么不呢？
她不介意但还是要端着说道:“嫁，不过我听说王妃是南诏普通商人公子，对比我的身份，王妃是要降为侧室的吧？不知道王妃可愿?”
“愿意愿意，公主，我十分愿意！”南溪雲实在是想离开了，不想再端着了。
整个朝堂上的人都被南溪雲给震住了，因为从未见过被降为侧室还如此心甘情愿，还是笑出来的人，这是不喜欢吧？
南卿忽然不愿意承认刚刚那人是她的弟弟，感觉到两股炽热的视线，夏竹和楚柯都齐刷刷看着她，唯一一个没心没肺的还是在一旁吃东西的楚炎君。
凑近小声道:“是小弟鲁莽，望陛下娘娘勿怪”夏竹眼里有别样的感觉在里面，像是在说四公主装的挺像啊。
南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夏竹好似知道了什么，微微变幻了一瞬的眼神对视，后立马躲避。
楚柯不在意道:“无碍，只是这答应的太爽快了”
南溪雲看全朝堂的人都定住了一样重新说了一遍，“啊，不是，我是说我的身份确实‘不如’公主尊贵，所以甘愿做侧室，请不要在意我刚刚的失礼行为”
整个朝堂又恢复了热闹景象，南溪雲心想:“啧！早知道不嘴快了，太丢人了!真想知道自己脑子用什么做的”
宴会上，耶律紫阳特意坐在南溪雲旁边，“小元郎姓甚名谁?贵庚，我们能认识吗？”
南溪雲又是一下没反应过来，很快回答说:“我的名字刚刚夫君说过了，我才十六岁”
耶律紫阳被南溪雲年龄惊到了，用别样的眼神看着楚渊，想:“这‘沈元郎’不会是被这楚将军拐来的吧？人家才十六岁啊，畜生啊！”
“我叫耶律紫阳”忽然凑近南溪雲耳边小声呢喃，“其实你不叫‘沈溪雲’吧，应该是叫南溪雲，你上头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在皇帝身边的是你四姐南卿，对吗？如果你要问我是如何知道的，那么我只能告诉你是那时谈和我作为使者和你几个哥哥们碰过面了”离开耳边，在南溪雲面前露出一个抓住了小尾巴的笑容。
南溪雲神色一遍凑近小声道:“怎的?公主这是要去告发我吗？”
耶律紫阳摇头，“不会，我听你哥哥说你性格很活泼，现在看着不像，你不会也在端着吧？”
“你也是?”
耶律紫阳似是找到了知己一般，“等宴会结束，咱们一起去艺天酒楼喝酒，我好久就听闻这个楼了，有个知己同去享有，更好”
“好”
“算算年龄，你要叫我姐姐的，我二十岁”
“行，我甘愿叫你姐姐，年纪本来就小”
同时在巫玄城的祭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