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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王八你欠我一顿饭! 只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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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挺拔高挑的身影朝着这边踱步而来,男人一袭黑衣,几乎要融入外面的黑暗之中,长靴踏进屋内,又似是在压制着什么,危险十足。
男人那黑亮垂直的发高高竖起,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这锐利的紫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又盛气逼人,孓然独立见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男人叹了一口气。
片刻,男人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
“本王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如果不是圣命难违,凭你也配踏进我夜王府。”
“千傲天这个老狐狸,想利用政治联姻牵制本王,简直痴心妄想!”男人紧握右拳,凤目绞着紫瞳,一时狠戾非常,仇深似海。
千云兮此时趴在桌下,受此一惊,惊回了点儿思考的力气,她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听着男人说的话,方才他讲什么“圣命难违”,自然就是说他们二人的婚姻为皇上赐婚,然后又说到了“千傲天”,从对方的口气来听,对方对千傲天不知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那他对于自己这个千傲天所谓的“女儿”自然也是厌恶至极喽。
靠,她这次还不是为别人代嫁,——这他妈不就是妥妥的替人家跳入了个“火坑”吗!
这男人有多记恨千傲天,那就有多记恨她这个“丞相大小姐”,以后,在这夜王府里,还不得折磨死她,真是,他妈的,代嫁前怎么不他妈的说好,这是个当“替死鬼”的差事啊!
如此这般,千云兮表示,她十分的不服!
此时外面男人阴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不过是一颗可悲的棋子而已,听好了!在本王心中,唯有南晴婉才配的上做本王的妃。”
南晴婉?这又是哪位?
“对了,你不是喜欢躲躲藏藏吗,那正好,本王也不想见到你。”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一甩衣袍,回身离去。
“来人呐!叫苏容过来,今晚就让他搬离崇德殿。”
跟随在男人身后的童仆脸上带着慌张:“那,那,那是要去哪住啊?”
“ 清幽阁。”
男人冰凉的言语中透着恨戾,周围的气氛也倏然变得阴戾冷漠起来。
此时的气氛使得那两名童仆觉得背后一阵寒意,不禁原地在心里打了个“寒颤”,等到王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时,才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一眼:
“王爷,刚刚说的是哪?”
另一个童仆颤抖着道:
“好,好像是,清幽阁?”
二人相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方才王爷的话,夫人定是听进去了,这才是刚刚过门儿的新娘子啊!
二人立马跑到屋内,发现屋内没人,其中一个看到桌子地下露出来了一角红色,于是忙蹲下掀开桌布,另一个发现后,也马上跟了过去。
“夫人,您别太难过了。”
“对,王爷可能只是喝了点儿酒,变态了,变态了。”
清幽阁,我靠,看来王爷这是不让我自己在他这住了?千云兮心想,那我以后岂不是就不用为王府那点儿屁事儿发愁了?!
千云兮承认:“是,我是可悲的棋子,我就是爹娘的丧门星。”
千云兮自小被视为灾星,这种话她也多听不怪了:
“云兮想知道,这下,你们满意了吗?”
一听说自己不用在这深宅大院里勾心斗角,一想到能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千云兮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
“老娘现在可是很满意呢!”紧接着,伴随着两名童仆惊慌失措的叫声,千云兮“哐”的一声,掀开桌子站出来,在“红红火火”的屋子里跳着“四肢抽风”的“热舞”,边跳边道:
“呜啦啦,呜啦啦,再也不用伤脑筋如何宠幸蠢王爷喽!”
“老娘终于自由了!终于离开那个狗屁倒灶的地方喽!”
童仆们一脸的惊慌:完了!又疯一个!
其中一个道:“我去叫苏容!”
另一个道:“我也去!”
随后二人一溜烟的逃出屋子。
而屋内,千云兮仍在欢乐着,由衷的感叹:
“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这把单人四排亏大了,没想到活该我天命圈苟到底!只要能离开丞相府,怎样都好!”
夜王府规模宏大,内部建筑繁多华丽,府内景色优美,让人心旷神怡,千云兮随着苏容搬往清幽阁的路上就发现了,这一路上,遇见了好多俊俏的房子,还有亭台楼阁,池馆水榭;又有花园庭居,从外向里面看去,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泉水汩汩。
千云兮自小在灵云山长大,见过不少美景,但见到眼前着美景,也不禁发出赞美:
“这真不错,虽然没有灵云山漂亮,但也可以打个十分了。”
须臾,管家苏容带着自己在一处,呃,小破阁前停下。
苏容拿起钥匙,打开大木门。
里面——
踏进破败的院落,但见院里荒草丛生,枯叶零落满地,屋房破败不堪,茅房的檐廊下挂着若有若无的蜘蛛网,蛛丝随风飘摇,窗楣上落满了细碎的灰尘,窗纸破损,在冷风中发出阵阵簌簌的声响,牌匾早已破败不堪,上面刻着的字也有些模糊不清,仔细看,原来是——
清幽阁。
千云兮瞬间就傻了眼,“啊?”
“不是吧,明明有那么多漂亮俊俏的房子,怎么偏偏让我住这里啊。”
“苏容,你能不能给王爷禀报一下,让他帮我换个地——”
千云兮还没话说完,耳边便传来苏容声音,跑的太快,只能听到回声:
“夫人!奴婢告退了!————”
其实,清幽阁,闹鬼。
苏容前脚刚走,千云兮身后就传来一阵“哐当”巨响,“清幽阁”牌匾掉了,千云兮想,这,哎呦,拿这破底儿打发老娘!本来替人代嫁到这底儿就已经够埋汰的了,好不容易以为自己熬出头了,结果上来就给整这出,千云兮再也忍不住了,气急败坏道:
“什么夜王爷!我看就是夜王八,把我一弱女子扔着不管不顾的自生自灭,这心眼儿也忒坏了!”
千云兮吐槽一番,踏进屋里,没想到更是黑了脸。开门屋里也已破败不堪,窗户上糊的纸露着个大洞,外面的寒风呼呼往里灌,屋顶的木梁破旧,隐隐的掉着尘土,墙角布满零碎的蜘蛛网,蜘蛛也已经干瘪的吊死在那里,炕头上的尘土有关节那么厚,看到这番景象,千云兮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快要被自己给要掉了。
看到眼前这副景色,光骂是没有用的,干脆撸起袖子:
“咳咳,黑心夜王八,别以为这样就能难道我,我千云兮,可是从小在灵云山上长大的野生动物,本能就是生存,看我分分钟打扫干净。”
过了一会……
“啊,要不要这么打脸啊。看来我一个人是干不了这活了。”
千云兮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那木梁,再怎么搬也终究是没辙,无奈之下,千云兮笑道:
“比本姑娘分分钟开挂请神仙是吧。”
随后从宽袖中掏出一方小盒子,撕开贴在上方的小黄条,随即,盒子中跃出一团光,充满了整个屋子:
“就是你啦!出来吧!糯米团!”一个魔灵气急败坏: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老子关这么久!”
“哎呦,一不小心就忘了嘛。原谅我吧!”
面对千云兮的“甜妹式道歉”,魔灵丝毫不买账,似乎对方这么做已是常态,其闭目,生气道:
“哼!只顾自己猴急家人,竟敢把本大爷忘了!”
面对糯米团的“责怪”,千云兮继续一波“甜妹”操作:
“哎呀,家人的缘由你还不清楚吗?好了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呢。”
糯米团转身,奶凶奶凶,一脸坏笑:不妨我对你的惩罚。”
要知道,糯米团最喜欢捏千云兮的脸蛋子玩儿了。
过了片刻。
“这又是哪门子事啊?怪不得这里破破烂烂。我还以为你自个儿吃香喝辣,都把我给忘了呢。”千云兮一番叙述,糯米团听了才恍然大悟,不禁感慨:“我跟着你就没享过一天清福。”感慨间,不由得围着千云兮转,便转便絮絮叨叨:“本以为从山上下来跟你到繁华的京城能吃香喝辣,没想到丞相府的人对你各种冷眼和刁难,万万没想到,现如今加入了王府依然救不了你,我都服了!”最后,糯米团鼓着个脸,两眼里写着“你没救了”,道:“你别叫‘云兮’,改叫‘霉兮’算了!”
糯米团的话,也不是没有错,她千云兮可是“血煞灾星”人见人厌,花见花败,车见车爆胎的灾星,凡是和她接触的人,最后无不是躲避的远远的,但她承认,她这十几年来,可没有用自己通灵的能力做出过半点儿害人的事儿,毕竟,她一直都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可是现在,自己做好事什么的还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糯米团做个“留名好事”,她道:“哎呀呀,好了啦,抱怨不顶用还不如阳光心态,乐观生活,做点儿有意义的事情。比如……”
此时,飘在她面前的糯米团斜着瞥了她一眼:“比如什么?”千云兮道“比如把这清幽阁打扫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心情就会好了!”千云兮一会双臂,笑脸相迎。
糯米团听后不屑:“靠!让我干这种下三滥的粗活!你是瞎子买日历!胡扯!”“哎呦!”千云兮一把抱过糯米团,一边蹭着它的脸一边道:“哎呦,小糯糯,小团团,你最好了,一起打扫好不好嘛?”糯米团一下从千云兮怀中挣脱:“不行!就是不行!”不料千云兮继续撒娇:“对啊,我没你不行。”
糯米团实在顶不住,最后看着千云兮一双放光的大眼珠子,只好道:“就再帮你一次吧。”
TEW THOUSAND LATER
清幽阁内,一人一鬼累的趴倒在床沿,千云兮累的埋头,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道:“都是那个杀千刀的夜王八害的!下次再碰到,你一定要好好整整他,听见没,糯米团!”糯米团此时累的像纸片一样贴在床上,“什么王爷,我才懒得管!你有着整人的力气,还是想想以后在这王府怎么混吧!”千云兮闻之抬头,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这我不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反正现在住着大房子,每天有吃有喝。”说到这里,千云兮似乎才想到:“不过,话说回来,忙活了一天了,还没吃上口热乎饭呢。”
糯米团虽然是只魔灵,但是魔灵也是要吃饭的好吧,饿了一天肚子早就瘪了,于是便道:“对啊,我也很饿,你的乐观心态呢,能当饭吃吗?”千云兮从床沿上转过身来,坐在地上,背倚着墙回答糯米团,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吃饱怎么睡得好,看样子,只能深夜放毒啦。”糯米团还以为有人给她送饭,于是疑惑道:“大半夜,谁给你送吃的。”
此时,千云兮起身,走到桌子前,从上面的箱子中掏出一黑衣,嘴角上扬:“我们不靠别人,我们,自己去!”
深夜,夜王府一片寂静,此时风正阴森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忽然,一个黑影掠过明月长空,在宫殿上方边跑边道:“白天刚进门的时候,我就观察清楚哪是伙房了。”在越过一处宫殿后,跟在千云兮后面的糯米团着急的道:“还没到吗?这夜王府也忒大了,哎哎哎!别走太快,我都要跟不上你了。”周围似乎是有什么力量限制着糯米团,只是眨眼的功夫,千云兮就遥遥而去了,最后,千云兮在一处宫殿的顶处驻足,她小心翼翼的蹲下,向下“勘察”着情况,身后传来阵阵声响,此时的她,以为糯米团还跟在自己身后,于是小声道了一句:“嘘,小声点儿,大半夜,稍有动静就会被发现。”
殊不知,身后之人冷冷开口:“看样子,你还有同伙。”
千云兮来不及多想,只是一个筋斗,就翻到了另一处宫殿的屋顶上,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也飘飘然的落在了距离自己不远的位置上。
来着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狠戾,周围原本就阴森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阴戾起来,其低声道:“你是谁。”
千云兮有点儿懵逼,重复一遍:“我是谁?”随后忽然想到自己这身黑衣装扮,自己这般模样又在别人屋顶飞来飞去,心中暗叫一声“糟了,被人当成小偷了!”
自己回答似乎是激怒了对方,对方有些怒火的样子,眼里的透着巨大的杀伤力,音量提高了几个度:“我问你是谁!”
面对对方的怒火,千云兮不仅不畏惧,还装憨卖傻:“问我我是谁?”
男人压着恼怒,强势进攻:“谁派你来的!”
千云兮不理他这茬,继续装憨卖傻,乐此不疲:“谁派你问谁?”
男人的底线眼看着就要破了,但还是压制怒火,低声呵斥:“我就得问你!”
二人此时针锋相对,千云兮想着如何套他一回,便也压低着嗓音,道:“你谁就问我!”
“我是!——”
神仙打架,禁止套娃!
对方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落入了千云兮的圈套,放出两个字就闭了嘴,轻轻叹息,叹息中带着一丝无奈,男人背着手,轻步向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千云兮走去,边走边道:“我是府上的侍卫。你可知,这是何处。”
对方的接近,让千云兮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面对对方抛出来的问题,千云兮表示,问得好,老娘正要解气,于是大声喊出了哪三个字:“王 八府!”毫无顾虑,直截了当,爽快万分。
“大胆贼人!”对方彻底被激怒了,“大胆贼人!夜闯王府还满口胡言!还不束手就擒!”风吹过,他腾空跃起,向着千云兮就是一拳,千云兮可不是那挨打的茬,她也不甘示弱,看着对方出拳的速度,找准机会,握住其手腕将其往后一推,自己则是一脚后撤,二人又保持了些距离。
对方虽被千云兮往后一推,但也没有对他照成特别大的影响,霎时拔高数尺,轻飘飘地落在了墙头上,稳稳而立,月光倾斜在他身上,他站在阴影里,抬头之时,眉目冷淡,与黑夜相称。
男人身穿一袭紫色长袍,剧烈运动,长袍散落,裸露的肌肤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光泽,胸膛厚实,腰腹紧窄,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这一幕,都让千云兮尽收眼底,她一脸耻笑,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玩弄,调戏道:“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侍卫,大半夜巡逻不穿戎装,却只是上身披着那么~奇怪的长卦~”男人听后,脸上沾染了些许的粉红,随后将衣袍默默穿好,千云兮怎么会就这样放过他,仍是戏弄对方:“哈哈哈,难不成~你是在偷人!哈哈哈!”对方凌厉的敛气逼近了千云兮,而千云兮也后退发出警告:“哎!你要是再敢进犯,我就喊的让整个王八府的人都知道。”
“哼!”对方当脚一踏,一跃腾空,屋顶上的砖头都被其硬生生地踩碎了几块,男人迎面扑向千云兮,他出拳迅速,疾如闪电,打出一道道残影,发出呼呼的声响,响起阵阵狂风,令人心胆俱寒。
面对迎面而来的男人,千云兮心中暗叫:“好快的速度!看来是个高手!”千云兮脚步一溜,后退几步,不料脊背却贴上了对方坚实的手臂,刚想出拳,对方握住了她的拳,钩住了她的脚,她暗叫一声:“不好,被锁了关节!”她捏紧双拳,双臂肌肉用力,但此时自己却犹如有蛟龙缠身,费劲全身的力气,也只能调动起转身的力量,她一时之间不知应如何解脱,回头看,也不知道糯米团跑到哪里去了,该死的!干脆冲着身后的广阔大喊:“糯米团,你还愣着干嘛!快来帮我!”但却没有半点儿回应,千云兮又气愤又焦急:“这个没良心的,关键时刻却不知道死到哪去了!”见对方再次深处拳手,千云兮侧身一躲,趁着对方反应的空当,扔出一把烟就跑。
对方站在白烟之中,长袖捂住口鼻,随后浑身无力,而此时,千云兮早已跑的远远的,她心道:还好有师傅给的迷幻烟,不然就死定了!”今天的事,又是代嫁,又是饿肚子,千云兮心中万般不满,边跑边咒骂着:“你这个神经怪胎,今天,你欠我一顿饭!”
“可恶,让他给逃跑了。”
仓促间,两名真正的侍卫轻功赶到男人身边:“王爷,您没伤到吧!”男人一挥手:“无事!”随后拾起掉在一旁的烟包,沉思道:“只是这烟,竟能让本王浑身无力,这定不是京城的东西。难道,与千傲天那个老狐狸有关?”
师父说,命,不是天定的,命运,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的,所以我,不相信命运天定,我只相信我自己,我只相信我自己,我,是谁都无法左右的千云兮!
片刻,清幽阁门前,“啪”,“糯米团!你快把这牌匾挪开!”
另一边,夜王府某处宫殿顶,“事有蹊跷,一一定是有什么限制了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