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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六号房 4.0 小子还挺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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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dpw吗?一点点吧
初秋,是我第一次见到赵鹤阳的时候
那天傍晚,他倚开门走进来,两个手插着卫衣兜,带着头戴式耳机,酷酷的。
他用左手拿托盘,放在台子上,用胯顶住,用左手拿夹子夹面包。
我才发现,他右边的袖子瘪瘪的。
我悄悄看着他,看着他朝我走过来结账。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哥们长得还挺帅。
过道太挤,迎面走来的人蹭掉了他的袖子。
果然空荡荡的,扁扁的晃在空中。
他左手拿着托盘,看看右边,又尴尬的看着我,无奈的笑。
md,好帅。
我就这样一直盯着他走进,把托盘放在台子上,才空出左手。
右边的残肢一挑,还剩个二十公分。用左手把右袖重新塞进卫衣口袋。
我还没回过神来,只是一直看着他。
他倒也没在意,伸手在我眼前一晃:“结账。”
慌里慌张给他结完账,把袋子递到他的手中,我的视线又悄悄攀上他的后背,一直到他走出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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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到了赵鹤阳,我打工的时候就总心不在焉的,每次都在期待,下一个进门的会是他。
结果没想到,第二次见到他,是那样的场景。
闺蜜跟我一起去洗浴。
在餐厅,茫茫人海,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宽大的浴衣,袖子刚好盖住他的残肢。
闺蜜看出我的激动,当即表示要给我要vx。
没等我表态,就已经窜到他的桌前。
闺蜜指指我的方向,说了些什么。
我在赵鹤阳看过来的前一秒低下了头。
闺蜜拿着已经加上vx了的我的手机,邀功似的回来时,我才把头抬起来。
她还跟我说,咱们一块去打游戏。
他是跟他室友来的,四个男生,加我们两个女生。
故意的,我俩在一台机子。
我也是好奇他怎么用手柄。
用脚辅助?
他只是把手柄搭在右膝。
残肢上伸,把袖子抖落。
那是一个只有二十公分的大臂残肢。
末端圆润光滑,却在外侧有一条长长的延伸到肩膀的伤疤。
他看着我的视线,笑笑。
骨肉瘤。
我痴呆的点点头。
他又笑。
早就好了。
进入角□□面,他把身子微微前倾,用左手和右臂残肢操作。
他的残肢头端接触面并不算小,但是却能精准的按下小小的手柄按钮。
准备的时候,他朝我晃晃残肢,让我让着点他。
我的脑袋已经被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占据了,根本没有心思玩游戏。
自然,我早就输了。
————————
我跟他加了微信,开始频繁聊天。
他打字超级快!
我都怀疑他是语音输入的?
他不服,要当着我面给我证明。
我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所以我们两个一起去吃饭了。
商场五楼,我要打工,所以他比我先到了。
等我匆匆赶到时,他点的两杯果茶的冰都已经化完了。
“你再不来服务员就要赶我了”
小子还挺委屈。
“看看吃什么?”
他把手机推给我,让我点菜。
“不看看美团?”
“没事,直接点吧”
没再拒绝,我浏览菜单,点了几道。
他接过手机,又加了点,才确认下单。
“别老省钱”
“好的少爷”
他确实有钱,因为那家洗浴就是他家开的,并且不止一家。
上菜吃饭
他把残肢袖子挽上去,来抵住饭碗。
残端的软肉贴着碗壁被微微挤压。? ??
可以看到他残端并不是那么光滑细嫩,应该是经常使用的原因。
我一直在欣赏,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看什么呢?吃饭。”
他拿着筷子的手朝我晃晃,右臂也不自觉的微微晃动。
md,这咋回神儿啊,一直盯着得了。
吃了两口,也不知道是哪个话题,就聊起来了。
猛的想起出来吃饭的起因。
“你不是要给我展示怎么打字吗”
“单手模式懂吗”
他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左手拇指和食指在屏幕上翻飞。
我的微信响了
“之前混QQ,扣字练出来了。”
我看完消息,抬头对着他笑。
“怎么,当时费了我老大劲了”
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
一个毛头小子单手奋力打字,残肢也跟着使劲,不由翘起。
——————
他又来接我了。
开车来的,在店外停着。
开门坐进去,车上暖气开的很足,他只穿一件卫衣坐在驾驶位,右边袖子仍旧塞在口袋里。
“你还能开车?”
“看不起谁呢?我高三就考完驾照了。”
可以考C5驾照,他的方向盘也是改装过的,加了操纵杆。
等红灯的过程中,我一直盯着他空荡荡的右袖。
看他残肢顶起形成的弧度,上段饱满,下段却瘪了下去。
终于,忍不住了,我一脸无辜的慢慢把他的袖子抽出来。
他看到了,却没有制止。
捋好袖子,我手欠的打了个结。
他笑笑,配合的晃晃残肢。
带动衣服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
“喜欢?”
他侵略性的语气让我无法反制,只能装作乖巧的点头,再把袖子解开。
他无奈的笑,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戴假肢吗?”
“不方便?”
“不是。”
“不好看?”
“因为你喜欢。”
说话的瞬间,他侧身抬起残肢轻戳我的脸。
残臂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仍然像是感觉到残端的软肉紧贴我的皮肤。
我呆住了,只感觉自己的火一瞬间从脖颈烧到了耳根。
“做我女朋友吧。”
我连呼吸都止住了。
“做我女朋友吧。”
我呆呆的点头。
他笑了,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盒子。
“给你。”
接过,打开,是一条项链。
怎么?怎么上面还有钻?!
“碎钻,不值钱的。”
说着他就要给我带上。
一只手摆弄不好细细的项链,他干脆把右袖挽起来,用残肢拖着。
为了拖住项链,他的残臂紧绷,凑上前来。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他的残肢。
柔软却不失力量。
对好位置,我往前凑了凑,他把项链绕过我的脖颈。
残端轻擦过我的耳垂,肌肤温热相贴。
我们两个凑的那么近,我不敢看他。
许久,他终于戴好了。
慢慢抬头,轻轻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