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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故人归5 ...

  •   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半天,风浅浅还是觉得羞愤欲死,这么大个人了哭的像个傻逼,简直人生污点!

      赵殊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湿了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又用热毛巾敷在她眼皮上,“闭上眼睛敷一会儿就好了。”

      风浅浅按住帕子往床里躲,顺便推赵殊一把,“你出去。”

      赵殊站在床边含笑看着她,挑眉,“还挺会过河拆桥。”

      风浅浅当没听见,捂着帕子发呆,主要不发呆也没别的事可做。

      但是没多久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像是得了风寒,热浪席卷而来,一阵一阵的,烧的她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汗,她忍不住扯了扯领口,“怀奕……”

      赵殊还在原地,盯着她在床上翻腾,眸色不明,闻声应了一声,“嗯,我在。”

      风浅浅不确定道:“我觉得我可能生病了……”

      赵殊依旧没动,声音也淡淡的,听起来很是悠闲,“没有,是药。”

      风浅浅翻腾的身子整个僵住,拿掉帕子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不是,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赵殊依旧没动,眸中染了笑意,“就是你想的那种药。”

      风浅浅:“……”

      你他妈是怎么这么淡定的说出这种话的?

      赵殊走过去拿掉她手里的帕子,动作轻缓的去解她的衣带,白玉般的手指落在那翠绿的衣衫上,竟比她的裙带还要鲜艳夺目。

      风浅浅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解药。”

      赵殊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眉眼含笑,“我不就是?”

      风浅浅看着他抿了抿唇,“我不……”

      “那你忍着吧,这药性烈,寻常泡冷水是没用的。”赵殊抱臂站在不远处,看她自个在床上翻腾。

      赵殊了解她,她从来不是个性格刚烈宁折不弯的人,墙头草都没她能屈能伸。风浅浅也果然没让他失望,到底还是扛不住了。

      赵殊刚一靠近,她便发了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似要撕扯下一块肉来。

      赵殊知道她是恼他的,便也由着她发泄不满,还要温声软语的哄着她松口,擦去她嘴角的血渍,吻干她眼角的泪水。

      “小浅浅……对不起……”

      “我不想这么心急,我有的是耐心等你原谅……可我怕你不给我这个时间……”

      “我怕你……不要我了……”

      风浅浅愣了一下,下一刻意识彻底混乱。

      情到深处,赵殊便总要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每一声都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一次次把她推入深渊,要她一点点泥足深陷。

      风浅浅是很想有骨气的抗拒,可那股子药性上来了,抗拒便成了迎合,风浅浅终于是放弃了挣扎,攀附着他沉溺在他制造出的欲海中。

      任由他把她拖入更深的深渊,任他在她的地盘肆无忌惮的横行,任他翻云覆雨惊涛拍岸。

      两人在床上厮混了一整天,风浅浅身上的药性是早没了,但耐不住赵殊不肯放过她。

      风浅浅和赵殊在竹舍厮混的这些日子,司徒宴和夏玄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没能找到人,都怀疑是对方把人藏起来了,然后整个京城乱成一锅粥,将军府和京兆府尹府差点打起来,连皇帝都惊动了。

      旁人还好说,司徒宴统帅三军,若是真打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这么闹腾,皇帝可谓寝食难安,一封诏书把远在益州封地的百里霆给传召回京。

      百里霆原是不想管,但听说他们俩是为了个女人打起来的,还挺新奇,然后他就想到一些事,便是连新奇也没了,只想立刻回到京城掐死风浅浅!

      很好!

      在广陵王府三年,别的本事没长进,倒是把金蝉脱壳学了个十成十。

      风浅浅扛着锄头正卖力挖竹笋,突然打了个喷嚏,脊背发凉,她抬头看向抱臂靠在竹子上的赵殊,“看着我一个人做苦力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赵殊手指绕着腰间的玉佩,“天道好轮回,但凡我做饭的时候你搭把手,现在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风浅浅:“你这么小心眼令堂知道吗?”

      赵殊将玉佩一收,在她身边蹲下,指腹擦去她脸上的灰尘,“我小心眼?你倒是说说看,本公子床上床下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洗衣做饭事无巨细,还有哪方面是对不住你的?”

      风浅浅拍掉他的手,顺势把锄头塞他手里,“不管,反正我不干了。”

      赵殊起身,食指勾住她的腰带把准备跑路的人提回来,“又想吃白食?”

      “那我回去的时候帮你拎着。”风浅浅觉得她宁愿费点力气,也不想跟这些竹笋斗智斗勇,太难挖了,一不小心好好一颗笋就毁她手里了。

      “也行。”赵殊勾住她的腰带把人拉近,弯腰,“求人帮忙,你就没点求人的态度?”

      风浅浅假装看不懂,拍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

      赵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锄头放回她手里,“那你还是自己来吧。”

      嗤,谁跟她是兄弟?

      风浅浅:“……”

      最终还是惰性战胜了羞耻心,她微微垫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见他眸色微变,立即把人推开,“敢得寸进尺我翻脸了。”

      行吧,赵殊有些遗憾,微微叹气,“占了本公子的便宜还要本公子给你卖命,没见过你这样的。”

      风浅浅横了他一眼,“你闭麦吧!”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能耐他咋不上天呢?

      比起风浅浅的蜗牛速度,赵殊倒是挖的得心应手,很快填满了一大筐,风浅浅看着这份量目瞪口呆,“你是不是针对我?”

      她就说帮忙拎一下,狗男人至于挖这么多故意整她?

      赵殊挑了挑眉,语气幽幽,“是呢。”

      风浅浅:“我能打死你吗?”

      赵殊用帕子擦干净手,背起竹筐朝她伸手,“拎着。”

      风浅浅一愣,便听他幽幽道:“不是要帮忙?”

      风浅浅又是一愣,低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白皙如玉,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干净漂亮,只掌心和虎口处带着薄茧。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伸出手握住他的,偏头看到他含笑的眉眼,心下有些复杂。

      赵殊握住她的手顺势十指相扣,勾着唇心情很好的样子,“看在你帮忙拎笋的份上,本公子今天可以多给你添一道菜。”

      风浅浅:“……”

      行,还挺能自说自话。

      风浅浅抬眸看向他,“怀奕。”

      “嗯?”

      风浅浅:“……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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