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凯瑟琳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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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站在门外，朝她微笑了一下：“亲爱的，赶紧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要去马尔福庄园。“
“啊？现在吗？“
“对，所有人都要去！“凯瑟琳边说边到隔壁去敲门，”快起来，收拾好东西，我们得走了！“
几分钟之后，罗齐尔庄园里的所有巫师，全都穿戴得整整齐齐，提着行李，带着困惑不解的表情，挤在饭厅里。
“黑魔王要在召集我们去马尔福庄园，讲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爱德华·罗齐尔的声音用魔法放大了，因此即使是如此嘈杂的环境也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要去那边住几天！请各位带好自己的行李！“
马尔福庄园与罗齐尔庄园十分相似，不过更大，更新，也更豪华。杰西卡跟在人群里，走进饭厅，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长桌上方，一具神志似乎不清的人体头朝下悬在桌子上方，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吊着，慢慢旋转，身影映在镜子里，映在空荡荡的、擦得铮亮的桌面上。杰西卡克制住自己，没有去看它。
差不多就在这具人体的下方，坐着脸色苍白的德拉科·马尔福。他的父亲面如死灰，深深地低着头。同样苍白而紧张的纳西莎坐在她的姐姐，控制不住兴奋神色的贝拉特里克斯旁边。
所有的议论声都在伏地魔进来的一瞬间平息了。每个人都低下头，盯着锃亮的桌子上自己的倒影，等待着他们的主人说话。
可是伏地魔什么都没有说。食死徒只是能感受到他蛇一样狭长的，血红的瞳孔扫视过每一个人。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抬头。
死寂中，那个在长桌上方旋转的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虫尾巴，”伏地魔说，“让她保持安静。”
虫尾巴手忙脚乱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是的，主人——”
女人又安静下来。继续安静地悬浮在长桌的上方。虫尾巴紧张地抬头看了伏地魔一眼，可是后者没有任何表示。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亚克斯利和斯内普走了进来。
“亚克斯利，斯内普，”伏地魔说，“你们差点就迟到了。”
“西弗勒斯，坐在这里吧，”伏地魔指了指紧挨他右边的那个座位，“亚克斯利——坐在多洛霍夫旁边——怎么样？“
“主人，凤凰社打算下个星期六傍晚把哈利·波特从现在的安全住所转移出去。”
杰西卡心下一惊，忙在暗中记着要把食死徒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这件事告诉凤凰社。
“星期六……傍晚。”伏地魔重复了一句。他的红眼睛死死盯着斯内普的黑眼睛，目光如此锐利，旁边有几个人赶紧望向别处，似乎担心那凶残的目光会灼伤自己。斯内普却不动声色地望着伏地魔的脸，片刻之后，伏地魔那没有唇的嘴扭曲成一个古怪的笑容。
“好，很好。这个情报来自——”
“来自我们谈论过的那个出处。”斯内普说。
“主人。”
亚克斯利探身望着长桌那头的伏地魔和斯内普。大家都把脸转向了他。
“主人，我听到了不同的情报。”
亚克斯利等了等，但伏地魔没有说话，他就继续往下说道：“德力士，就是那个傲罗，据他透露，波特要到30号，也就是他满十七岁前的那个晚上才转移呢。”
斯内普微微一笑。
“向我提供消息的人告诉我，他们计划散布一些虚假情报，这肯定就是了。毫无疑问，德力士中了混淆咒。这不是第一次了，他立场不稳是出了名的。”
“我向您保证，主人，德力士看上去很有把握。”亚克斯利说。
“如果中了混淆咒，他自然很有把握，”斯内普说，“我向你保证，亚克斯利，傲罗办公室在掩护哈利·波特的行动中将不再起任何作用。凤凰社相信我们的人已经打入魔法部。”
“如此看来，凤凰社总算弄对了一件事，嗯？”坐在离亚克斯利不远处的一个矮胖的男人说。他呼哧带喘地笑了几声，长桌旁有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伏地魔没有笑。他将目光转向头顶上那具慢慢旋转的人体，似乎陷入了沉思。
“主人，”亚克斯利继续说，“德力士相信所有的傲罗都要参加转移那个男孩——”
伏地魔举起一只苍白的大手，亚克斯利立刻不做声了，怨恨地看着伏地魔把目光又转向了斯内普。
“接下来他们打算把那男孩藏在哪儿？”
“藏在某个凤凰社成员的家里。”斯内普说，“据情报说，那个地方已经采取了凤凰社和魔法部所能提供的各种保护措施。我认为，一旦他到了那里，就很难有机会抓住他了。当然啦，除非魔法部在下个星期六之前垮台，主人，那样我们或许有机会发现和解除一些魔咒，继而突破其他魔咒。”
杰西卡庆幸自己这几年的脾气已经改了很多，要是换在她15岁的时候，恐怕当场就会抽出魔杖试图把斯内普打晕。她咽了咽口水，思?着要怎么在信中报告这件事情。长桌旁，玛塞拉紧张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赶忙将视线挪开；爱德华·罗齐尔向前探身，好像希望能听得更清楚；凯瑟琳·罗齐尔面无表情地垂着头；克雷眉头紧锁，盯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女人；马尔福一家仍然瑟缩在火光下；贝拉特里克斯饶有兴致地盯着伏地魔
……
“在下周六傍晚之前。“最后散会的时候，伏地魔说，“除非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离开马尔福庄园。卢修斯，你觉得如何？”
卢修斯·马尔福僵硬地点点头。纳吉尼在桌子上咀嚼猎物，尾巴从他的手臂上扫过去。他往后缩回座位里。
显然，马尔福庄园根本就安排不出来那么多房间，只能让家养小精灵带着他们，几个人挤一个房间。杰西卡和玛塞拉以及另外四个食死徒住在一起，根本就找不到机会给凤凰社报告消失。她虽然心急如焚，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星期六一天一天地近了。
星期六傍晚，表情一直都很难看，现在似乎更难看了的马尔福夫妇指挥家养小精灵给每个人都拿了一把扫帚。
出庄园的大门，杰西卡骑着扫帚，飞过马尔福庄园的树篱，低空盘旋了一圈，随后往高处飞去。她周围是至少三十个戴着兜帽和面具的食死徒。他们在云层中上下穿行，飞向女贞路的方向。伦敦城区在他们下方飞快地掠过去。
太阳在西方遥远的地平线上沉没下去。耀眼的斜晖使得杰西卡不得不低下头，往下飞行，等光线变暗了一点，才回到刚才的高度，风在她的耳边呼啸，天空慢慢地暗淡下去。
目的地逐渐在视野中放大。杰西卡的余光瞥到好几个食死徒都抽出了魔杖，随时准备冲进那栋房子，并把一切阻碍他们的东西打成碎片。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十几个人影从那栋房子里飞了出来——有人骑着扫帚，有人坐在瘦骨嶙峋的，长着翅膀的黑马背上，还有一辆轰鸣的巨型摩托车飞上了天空。每一种交通工具上，都坐着一个“哈利·波特“。
食死徒迟疑了一下，随即各自选择了一个“波特“ 追过去。杰西卡压低重心，驱使扫帚往前飞。金斯莱和其中一个”波特“ 骑着夜骐，就在她的斜前方。特拉弗斯抽出魔杖，对着金斯莱喊道：“阿瓦达——”
夜骐一扇翅膀，借力往前滑翔而去。阿瓦达索命咒扑了个空。“波特”似乎不习惯飞行，脸色苍白，一只手紧紧抱着夜骐的脖子，一只手用魔杖指着身后喊道：“昏昏倒地！”
魔咒从食死徒中间飞了过去。一道绿光打过来，夜骐往下俯冲躲开，五个食死徒追了上去，眼看着近了，夜骐四肢一蹬，飞到了高处，两道索命咒紧随而去。
杰西卡加快速度，飞到了最前面，挡在了夜骐和后面四个食死徒之间。
“钻心剜——”
“波特”摘下眼镜，往后看了看，举起魔杖：“昏昏倒——”
兜帽从杰西卡的头上滑下来，她立刻用手抓住戴了回去，但是仅仅是这样的一瞬间已经足够让金斯莱认出她了。后者会意，故意将一个昏迷咒打偏了。杰西卡借着躲闪的机会。后退到食死徒当中。她身边的食死徒朝“波特”扔了一个钻心咒，红光擦着夜骐身边飞过，消失在了夜空中。
两个食死徒绕到侧面，一左一右包抄过去，金斯莱击退了其中一个，“波特”用火焰点燃了另一个的扫帚。食死徒骂骂咧咧地用清水如泉咒浇灭了火焰，举起魔杖——
“障碍重重！”金斯莱喊道。
那个食死徒没来得及刹住扫帚，砰的一声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痛得大喊大叫。
“阿瓦达索命！”
夜骐灵活地往旁边躲闪。金斯莱的昏迷咒飞过来，特拉弗斯当即伏身趴在扫帚上，但他的兜帽还是被掀掉了。而他身后的食死徒躲闪不及，痛苦地大声叫起来。
伏地魔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追赶的队伍当中。“波特”瞪大眼睛，尖叫了一声。夜骐拼了命地扇动翅膀，但是它绝对不会比伏地魔飞行的速度更快。
杰西卡的手心满是冷汗。她攥紧了魔杖，盯着不远处的夜骐，暗中希望它能再快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有个声音喊了一句什么，伏地魔突然就离开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杰西卡还是长舒了一口气。然而，她的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来，两个食死徒又赶了上去：“钻心剜骨——”
杰西卡果断地扔出一个昏迷咒。红色的光芒撞在一起，弹开了。夜骐在这期间又飞出去长长的一段距离。一个爆炸咒从它的头顶飞过，吓得它停了下来，在原地转了一圈，才继续往前。然而一个食死徒已经赶上去了：“阿瓦达——“
“波特”喊道：“万弹齐发！”
轰的一声，一群飞鸟撞了过来，用它们的喙和爪子阻挠食死徒的视线，挡住他们的去路。“波特”看准时机，扔过来一个石化咒，将一个食死徒从扫帚上打了下去——他就像一个一闪而过的黑点，还没等人去救，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个受伤的食死徒脱离了队伍，往下飞去了，大概是要找个地方降落。剩下的两个——杰西卡和特拉弗斯，一前一后地追着夜骐，在黑夜中穿行，下面的城市已经亮起了灯。
忽然，夜骐消失了。
杰西卡追上去，却发现有一层无形的墙将她挡住了。她向特拉弗斯摇摇头：“走吧，这里有防护咒，进不去。”
他们往回飞，一直到了女贞路才停下来。房子前面早已聚集满了食死徒。
“怎么样？”杰西卡问道，“抓到波特了吗？”
“我们倒是希望如此。”亚克斯利的表情十分难看，“我们先进这里看看，如果有什么人可以带走的话。”
他们推开门走了进去。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只是桌子旁边的椅子凌乱地放着，好像还没来得及摆整齐。几个食死徒在房间的角落里捡到了插座，好奇地拿起来摆弄。还有一个不小心启动了洗衣机，蹲在地上看着它转了半天，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走了。
“没有人。“多洛霍夫泄气地说，”一个人都没有。我用魔咒看过了。“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走上楼，把所有的柜子都打开，将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连床都掀翻了，还炸了两堵墙壁。
最后，食死徒们一无所获地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放了一把火，将房子烧掉了。
在他们回到马尔福庄园不久，伏地魔也回来了。
沉默比怒火还要可怕。
每一个人都缩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伏地魔从他们身边走过的脚步声。眼前绿色的光芒一闪，两个食死徒从椅子上滑到了地板上。纳吉尼窸窸窣窣地从食死徒的脚边爬过去，随后是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那么，“伏地魔说，”把奥利凡德带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