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殊途同归》callisto_

10、第 10 章 “……我们

　　“……我们建议，一~二年级的巫师，物品必备清单应该包括扫帚、魔杖、白鲜香精、除此之外应该还有手电筒、食物、水和纱布以应对不时之需。最好学会缴械咒和治愈咒，有能力的学生可以尝试昏迷咒和火焰咒。在霍格沃茨的学生，应当尽量服从管理，你们还太小，还不足以去和食死徒对抗，千万不要以卵击石。如果是躲藏在校外的学生，请尽量远离城市中心，远离地标性建筑……“
　　“波特瞭望站会为学生提供学习一些基础性魔咒和魔药的教程，同时为低年级学生提供魔法世界常识教学。另外，我们要请所有的小巫师牢记，血统永远不能划分优劣，我们的出身不能决定任何东西，永远不要被食死徒的歪理所困扰，再重复一次，我们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柔和的女声尚未落下，收音机就被魔咒炸得四分五裂。碎片掉落在桌子上，地面上，椅子上，还有些飞到了墙上和天花板上。
　　“全是胡说八道！“ 卡罗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我们一定要抓到这群疯子和蠢货！”
　　“没错。真是太恶劣了。“杰西卡拼命憋着笑说。她听出来了刚才那是贺椿的声音，现在兴奋得恨不得原地跳一支毒角兽之舞。
　　“好了，卡罗教授，那个私藏收音机的学生，我去处理吗？“
　　“是的！你快去吧！我快被这群小崽子烦死了！“
　　杰西卡走出办公室，板着脸，严肃地对那个在墙边罚站的学生说：“关禁闭两个月，每天晚上都要去禁林三个小时。“
　　学生沮丧地点点头。
　　在走廊拐角处，她看到麦格教授投过来一个赞许的眼神。杰西卡眨眨眼睛，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下了楼梯。

　　现在的霍格沃茨，除了几个食死徒教授，还有差不多二十个食死徒负责监视教职工和学生。杰西卡就是其中之一。新的工作任务让杰西卡略微松了一口气，起码这里远离伏地魔——她听说九月初哈利·波特和他的两个朋友闯进了魔法部，并在亚克斯利的眼皮子下面成功溜走了。为了这件事，伏地魔在马尔福庄园发了很大的一场火。杰西卡很庆幸当时她已经在霍格沃茨了。
　　当然，实际上，现在谁都不知道黑魔王在哪里，连最核心的成员也说不清楚。可能在国外吧，他们说。伏地魔发完那场火几天后就突然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一转眼就是秋天了，天气骤然凉了下来。只经过一夜风雨，树叶就全染黄了。阴雨连绵的日子免不了引发抱怨。
　　不过，杰西卡比任何人都要高兴。尽管因为波特瞭望站的暗号，让她听不到广播，但是她感觉得到，霍格沃茨许多巫师从这个秘密的广播电台中得到了帮助。每隔几天，就会听到一些消息，比如说某个学生用缴械咒和食死徒对抗，比如说某个学生成功逃出了学校，比如说某个学生在校长办公室门前放了一台会自动喷洗发水的机器……这些事情都让她感到高兴，感到被鼓舞。
　　十月的一天，食死徒们收到消息，要给学生们放电影。尽管有些不明所以，他们还是摆好了放映机，并把学生们都召集到礼堂里。
　　杰西卡和另外四个食死徒坐在格兰芬多的餐桌后面。学生们的眼神里满是惶惑与不安，但是没有人敢交头接耳，全都面向前方坐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个像野人一样头发蓬乱结节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他朝着镜头笑了一下，伸出留得很长的，脏兮兮的黄色指甲，慢条斯理地剔着牙缝。片刻，他挥挥手，一大群人如同潮水一样涌过来，站着他面前，微笑，鞠躬。
　　天空中出现一轮圆月。他回过头，古怪地狞笑。他的脖子变长了，手和脚变成了爪子，皮毛覆盖全身，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狼人们聚拢在一起，仰天长嗥。
　　狼群走在城市的街道上。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女人在夜色下突然出现在屏幕的中心。为首的狼人发出兴奋的低吼。它压下腰，起跳，前爪压在女人的肩膀上，长长的鼻吻探进她的颈窝。女人尖叫。血花像喷泉一样盛开在空中。
　　礼堂里，一个赫奇帕奇的一年级女生吓得哭起来，用手去捂自己的眼睛。立马就有食死徒扑上去，将她从椅子上拖到地上：“钻心剜——”
　　两个高年级的学生见状，毫不犹豫地挡上去，抽出魔杖：“除你武器！”
　　食死徒们大声叫骂着，正要念咒，突然背后一声巨响。一回头，原来是两个格兰芬多学生趁乱把放映机炸成了一朵粉红色的烟花。长桌旁的学生们全都在大笑，欢呼和拍打桌子，并用魔杖往空中发射出红色和金色的焰火。
　　“反了！反了！”卡罗的脸都青了，“全都反了！你们这群小崽子！我今天晚上把你们都杀了！全都杀光！”
　　他的声音被欢呼声湮没了。
　　好容易用鸦雀无声咒让学生们安静下来。礼堂的上方却飘来一个声音：“哈，开派对为什么不叫我啊？”
　　“斯内普是个大笨/////////////蛋，大笨//////////////蛋。”皮皮鬼唱道，“伏地魔他没鼻子，没鼻子，食死徒都是大呀大蠢///////猪——“
　　他一边唱，一边往下扔气球和烟花。爆炸的烟花在空中组成了一坨大便的形状——很酷炫而且会闪闪发光的那种大便——旁边写着：神秘人。
　　“哈哈哈哈，还要吗！人人有份哦！都别客气！”
　　皮皮鬼乐得在空中连连翻跟斗，顺带向气急败坏的食死徒脱帽致意：“我最喜欢派对了！下次可一定得记得邀请我！”

　　天气越来越冷了。赫莱不得不给他们的广播设备加上温控装置，以免它因为低温损坏。在食死徒的大规模搜查下，广播站从爱丁堡搬到了伦敦，又从伦敦搬到了伯明翰，再从伯明翰搬到格拉斯哥，最后搬到了因弗内斯的荒山上。
　　广播站人员太多会导致搬迁的时候不够灵活。所以最后大家决定，只留韦斯莱双子、李·乔丹、金斯莱和卢平作为固定供稿人，其余的还是躲在家里，只在必要的时候参加广播。
　　这天上午，刚下过一场雨。天空是铅灰色的。街道冷冷清清，通缉令像雪花一样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没有什么行人。沿街的店铺都歇业了。
　　赫莱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看书。西姆斯去圣芒戈实习了。嘉丽和贺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逗宠物护树罗锅皮克特玩。这个像绿色树枝一样的小家伙一蹭到壁炉前就舒服得不想动了。嘉丽笑着把它拎回来：“好了，小心烤焦了。”
　　皮克特吐吐舌头。
　　它爬到贺椿的膝盖上。后者轻轻摸了摸它头顶的树叶。皮克特像一只被碰到耳朵的猫一样歪歪头，把树叶收回来。
　　就在这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银光照进了客厅。一只银白色的知更鸟，像一团雪花，降落在客厅的地板上，用西姆斯的声音说话了：“求救。圣芒戈。”
　　贺椿脸色骤变，将皮克特递给嘉丽，腾地站起来，去敲赫莱的房门：“赫莱！西姆斯在圣芒戈出事了！”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准备过去！”赫莱答道。
　　“食死徒为什么会袭击圣芒戈啊！”凯文说，“该不是西姆斯惹的事吧？”
　　“我怎么知道，我们得快过去！”
　　科林斯夫人从楼上下来，听了事情的经过，脸色也变难看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强自镇定地对这几个年轻的巫师说：“注意安全。嘉丽呢？嘉丽也要去吗？”
　　“不，”凯文说，“她就算了。她才16岁呢。”
　　“不行！我得跟着你们去！”
　　“嘉丽，听话！”
　　“那是我的亲哥哥！”嘉丽怒吼道，“我怎么能坐在这儿等着？”
　　科林斯夫人抱住女儿，将她拉回了房间。赫莱、凯文和贺椿走出门，穿过花园，在街道上原地转身，被挤压进了黑暗中。
　　他们站在一座红砖的老式百货商场里。橱窗里有几个姿态怪异的假人，身上穿着早已经过时的服装。赫莱走上去，对其中一个丑陋的女假人说：“你好，我们要进来看病。”
　　女假人摇摇头。
　　“食死徒把这里封锁了！”凯文焦急地说，“现在我们该怎——”
　　轰！橱窗被炸出一个大洞，玻璃碎片四散纷飞。假人歪倒在他们的脚下。扬起的灰尘让人咳嗽不止。
　　“像这样就可以了。”赫莱说，“这个防护魔法不难破解。我们走吧。”
　　说话间，一个头上冒着绿色火焰的女巫从橱窗的大洞冲了出来。随后是一个巫师，他拍打着黄色的翅膀，嘎嘎叫着飞了出来，脚踢到了另一个巫师的头。后者气愤地“哞哞“大叫，结果被一个倒立行走的女巫撞飞了。一个巫师一张嘴就吐出一群飞鸟，这群鸟儿没飞多远就被另一个巫师耳朵里喷出的火焰烤焦了。赫莱、凯文和贺椿逆着人流往里面挤，差点撞倒了一个女巫，她长在额头上的嘴巴朝他们嚷嚷个不停。
　　一只手扯住了赫莱的衣服。他以为又是一个病人，回头却看到了嘉丽·科林斯，吓了一大跳：“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来帮忙啊！“
　　“不是让你在家等吗！“
　　“我都说了，有危险的是我亲哥哥！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算了，“贺椿说，”没时间争论了！我们快进去！“
　　圣芒戈一向都十分混乱，但现在更甚以往。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打晕的治疗师，墙上的画像大声尖叫着“卑鄙！无耻！“。穿着黑袍的食死徒在楼道里奔跑，挥舞魔杖，和仍然在抵抗的治疗师继续战斗着。
　　四个人躲避着到处乱飞的魔咒和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砖头，终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西姆斯——他被一大群食死徒围在中间，满头都是汗水，看见朋友们来了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大喊：“快过来，快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