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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White Rose ...
题记——你看过白玫瑰吗?她听不大懂了,于是站在风中好脾气地笑了笑,仿佛皎洁温柔的白玫瑰迎风盛开。
White roses,我恨她们。
一
少女跑起来像一阵风,连带着后面强拽着的苏芷看起来也像一阵风,人在前面飞着,魂在后面追着。好不容易停下时,她已颤抖着呼吸困难,本就苍白的面色愈冷,如同被雨打湿的花瓣——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底子差,眼下怕是要晕上一阵子。
而这一切,皆因那个出现在葬礼上的神秘男子而起。
苏芷的头晕晕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重,喉咙如同火烧一样疼,泛着一股甜腥味儿,眼前一阵阵模糊,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喘息,过了一会儿才发觉到那就是自己的声音。
“那……那个人……”很重要吗?你离开是为了找他吗?剩下的话,她默默在心中说道。
少女死人般冰凉的手覆盖在苏芷额头上,另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答道:“嗯,我猜到他一定会出现。不过跟丢了。”
苏芷上气不接下气,有些沮丧地苦笑两声:“对……不起……我打小就这样,所以……也没什么人喜欢我……对不起……拖累你了……”
“没关系。”
没关系的。
这一句话差点把苏芷感动得热泪盈眶,不是她莫名其妙自作多情,而是从小到大还从没人跟她说过这句她做梦都想听到的话。
苏芷一小会儿后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看着少女依旧如水的眼眸,便生起了恶作剧的念头,算是报复对方拉着自己狂奔害她呼吸困难。她腾出手煞有其事地捧住少女的脸,唬得少女一时竟怔愣地看着她,以为她要干什么正事,可她等来的却是苏芷“吧唧”一口亲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少女:“…………”
她太过惊悚,以至于一时竟忘记了阻止。
苏芷得逞,嘿嘿傻笑了两声,活像小说里的反派调戏民女得逞时露出的猥琐笑容。
没办法,谁让她就是这么一个得了好就要糖的性子呢。
其实仔细看看,这个人还是很好看的,也就比她……稍微差那么一点点吧。苏芷昧着良心想。
少女半晌才反应过来,眼神似乎更暗了些,然而也没别的反应了。这让苏芷大失所望。
她刚要挑逗,却被少女捂住了嘴,只见后者伸出食指架在两唇之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向后看。
苏芷望去,才发现兜兜转转她们竟已被引到一个类似于学校的地方,现在正有一个人扒着专属于学校的矮围墙偷窥她们。
苏芷:“这人是谁啊?啊喂!?你干嘛?”
少女拉着她一边向学校走一边解释:“慌什么?看她着装应该是校里的学生,刚才估计是好奇我们的到来,才偷听我们讲话。”
不久,她们便来到学校大门口。
古老的大门油漆已经剥落,灰朴朴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逆着光看起来像骨瘦嶙峋的老人佝偻着背站着,门前的牌匾被丛生的杂草掩映,如同腐败的静脉布张血肉,但依稀还能辨出几个模糊的字迹。
苏芷轻声地念了出来:“衡……什么院?”
“衡远书院。”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回答了她。
苏芷吓了一跳,厉声呵斥道:“谁?出来!”
少女无奈地把她从背后拉出来,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别往我背后躲,你刚自己已经把人吓跑了。”
苏芷从少女肩膀上探出个脑袋来,手还紧紧攥着少女的卫衣袖子,紧张兮兮地望了望四周,问:“刚刚那个是谁啊?”
“都说了是……”
“书院的学生?”
“你自己不是知道吗……还把人吓跑。”
苏芷吐吐舌头:“我刚吓坏了嘛……话说你的围巾好舒服啊,快让我多蹭几下……”
少女沉默着推开了又凑上来的苏芷。
之前没发现这么粘人,跟麦芽糖一样。
“两位……是过来我们书院实习的实习生吧?”一个人突兀地出现打断了苏芷腻腻歪歪。
来者是个约四十岁的女子,黑发卷曲及肩,一架沉重的黑框眼镜压的她的鼻梁有些塌,因此她还得时不时将下滑的眼镜推上去些,尽管如此,这副眼镜还是为她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她的着装也很讲究,白色女士衬衫配黑色包臀裙,简约而不失气质,尤其是一双手,保养的极好,丝毫看不出岁月侵蚀的痕迹,怀里抱了一沓书,想来是正要去上课。
苏芷尴尬地应了一声,说:“啊啊对,我们是要来实习的。这这这……这是我的……我的妹妹。”苏芷信口胡诌了一句,后来才回过味来。
她们看着根本不像啊!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人祖宗十八代扯不上一点关系。
她忙解释:“不是,我是说……”
没想到那个老师一样的人物居然点点头,信了。她和蔼温柔地冲她们笑了一下,紧接着招手让她们跟上,俨然一副要给她们带路的样子。
苏芷悄咪咪戳了戳身旁的人,心道:【这么简单吗?会不会有诈?】
少女:【怕什么。】
两个人的心灵交流已经十分默契了。
去教室的路很长,女子滔滔不绝地给她们介绍起了这所书院。
“我带你们去教室参观一下吧。你们来实习前应该听说过,我们衡远书院是全国际最高端的书院,配有最充足最豪华的师资力量,在校生不过五十人,每年只招收十人,五年制,十三周岁入学,从这里出去的孩子将来会是各个领域的精英翘楚。”她说到这顿了顿,“当然,我们也可能是唯一一所教师数量包含校长在内不足十人的学校,在校人员除学生外,包含厨师,校工,保安,心理咨询师,军方顾问和政方顾问在内也不过三十来人。能来这里实习是你们一生的荣幸。”
苏芷啧舌:“听上去好高级的样子。诶?女士您说这家书院教室团队不足十人,那您是哪位啊?”
女子扶了扶眼镜,道:“哦,没什么好说,我只是个小小的校长而已。”
苏芷跘了一下,道:“这这这……恕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书院要死啊!堂堂校长不好好坐办公室居然干起接待新人的活儿来了!】
【你又不是真的新人。】少女难得吐槽。
【好像也是哦……但还是很震惊好伐!】
“好了,我们到了。你们就先在这间教室看一下纪律吧,任课教授马上就到,她会给你们分配工作。”校长停下,临走前笑着对她们俏皮地眨了眨眼,一点校长的架子也没有。
苏芷抬头一看班牌:三年级
因为人数太少所以干脆连班都不分了是吗?
推门一看,果然教室里只坐了十个人左右,个个耷拉着脑袋,神色晦暗不明,见有人进来,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过去。
苏芷冷汗直流,内心疯狂问少女:【喂喂!我们没得罪这群学生吧……怎么感觉他们跟我们有仇似的?】
【幻觉。】
【呵呵,是幻觉,我总有种下一秒他们要暴起抄椅子砸我的幻觉。】
【……】
见少女不再搭理自己,苏芷清了清嗓子,打算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却听一个坐在第一排的小姑娘问:“你是安颜的家人吗?”
苏芷一愣,回头看向少女,对方丢给了她一个“你细品”的眼神。
她蓦地想起遗像上那个少女好像就叫安颜,意识到这就是她所就读的学校,再数一数班里的人数,果然只有九个。
可是这样的学校费用肯定不小,绝不是安颜的家庭所能支付的了的吧……而且安颜怎么看都只有十三岁的样子,坐在这里的应该都起码十五岁了呀。
苏芷确认这个小姑娘知道什么,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啊,是啊,我是安颜……她的表姐。怎么了?”
不料小姑娘突然站起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积聚的泪水喷涌而出,搞得苏芷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
苏芷:“你……你别哭啊喂。”
【救我!】
【……】
少女冷漠无情地拒绝了。
苏芷一个头瞬间两个大,眼看其他人好像也逐渐忍不住的样子,女孩子自己却停了下来,抽噎着嘶吼道:“你是来让我们赔钱的对吧?我告诉你!不可能!安颜她已经十五岁了,已经成年了!就算要陪也不管你们的事……你们别想再来讹……”忽然,女孩的嘴被她后面的另一个女孩捂住。
苏芷则是一头雾水。
【她说啥?十五岁成年?开玩笑呢!还有原来那个叫安颜的已经十五岁了啊!看着怎么瘦瘦小小的比实际年龄小了两岁啊……】
少女却只是站在一旁,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愚戏。
苏芷正准备继续套话,却只见那个捂住同学嘴的小女孩笑眯眯的注视着她,盯得她脊背发毛。
女孩几乎用一种威胁的口气说:“姐姐,这个同学最近压力大,精神有些不好,再加上和安颜同学走得比较近,现在应该快接近轻度污染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可能就要被……呵呵,您也不想像她一样,对吧?”
那个女孩泪流满面,猛地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只是身体却动弹不得。
苏芷更迷惑了:【什么轻度污染?她要怎样?敢不敢把话说清楚……】
原先她一直以为墨色世界是原来的世界其实也没什么两样,可现在她发现她错的彻底。
怪不得要安排一个新人向导……
气氛胶着之时,任课教授匆匆赶到,怒呵一声:“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坐下!你,过来。”她指了指奔溃大哭的女孩,女孩眼中满是抗拒,浑身上下写满了恐惧。
可她并没有反抗的机会,便被教授带来的保安强行拽走。
苏芷彻底惊呆了。
收起眼中的戾气,这位教授又恢复了以往的和蔼可亲,笑着安抚其他同学的情绪,如同刚才命令保安带走女孩的不是她。
等教室安静下来,教授吩咐剩下的八个学生们自己,便把苏芷和少女叫了出来。
苏芷迫不及待地问道:“教授……安颜她……”
教授摇摇头,拍了拍苏芷的手背,笑道:“安颜啊,有什么问题吗?她一直挺好的啊,和同学们相处的也愉快。对于她的离世,我们也是很难过的。”教授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然后恢复了笑容,“我现在还记得那孩子送我的礼物呢……哎,多好的孩子啊……”
苏芷怀疑地说:“可是……”
教授突然加了几分力道,苏芷吃痛,猛地抽手。
教授沉下脸,沉吟道:“还有什么问题吗?实习生,有时候问题太多也是不好的。”
苏芷战战兢兢后退几步,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刚才那个和颜悦色的教授,似乎眼下她才摘下她那一贯的笑脸面具。
绝对有问题!
安颜的死,至少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教授见苏芷低着头良久不说话,以为她是被吓到了,转而又去拉她的手,道:“你这孩子……要听前辈的话知道吗。前人总不会害了你的……”
苏芷默默地抽出手,答道:“谢谢您的好意,我知道了。”
教授见目的达到,也不多废话,转身进了教室,门被猛地关上。
门里传来教授的声音:“书院暂时没有空职,你们先参观参观书院吧。”
苏芷转身,却听少女说:“还不明白吗,她们压根儿就没觉得你是来实习的,估计以为你是那女孩的家人,来查死因的。”
苏芷不理解:“那她们还……”转而又像是明白了什么,落寞地道:“她们故意的?”
“是,为了让你看到这出戏,杀鸡儆猴,威逼利诱。不然你以为以衡远书院的安保能力会连实习证都不查就放你进去?那未免太容易了。”少女难得一口气说了个长句子。
苏芷点点头,脑海中却霎时浮现出一个陌生的声音,有点儿像……门口那个声音。
“跟我来……跟我来……”
声音说。
“跟我来……”
苏芷鬼使神差地迈开腿,跟着声音的方向,很快到了一个类似于厕所的地方。
少女只是在后面跟着,既不阻止,也不示意。
衡远书院的女厕和其他书院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冲水系统和外观看上去高级了那么一点而已。苏芷刚推开门,只觉脑袋里有跟弦霎时间崩了,千万个记忆碎片如汹涌澎湃的浪潮洪流怒吼着涌入她的脑海。
“对不起,我觉得你有点……你听我说,好像有人说你……你滚啊……有点恶心……过来……告诉我,我们的命和垃圾有什么区别……一起去死好吗,求你了……”
“想要我帮你吗?”
“可怜的傻孩子,想要我帮你吗?……对,就是这样……你,还是你吗……哈哈……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乖乖地,回答我……”
请救救我。
请救救我……
……
那些话语好像彼此之间没有联系,又好像通通串联在一起,如同淬了冰的碎片在她的大脑中搅和,纠缠又融合破碎。
宛若满地的扭曲触手上的妖冶花纹。
但有一句格外清晰——
“我恍然觉得,连这风都是苦的,站在路口回首这一生,泪苦,命苦,心也苦。可是这些苦又有什么意义呢?它们构织成的只是一卷无人在意的,只能慢慢在角落腐烂的无意义的废纸罢了。没人懂我,除了你。可你也腐烂了……”
腐烂吗……
难道是指死亡?
随即,苏芷恢复了意识,却恍然发现自己手上拿着一本陌生的日记本,足有三厘米那么厚。
放在厕所的笔记本,怎么看都值得深思一番……从其中或许能找到女孩死亡的真相吧。
她激动地快速翻开笔记本,笔记本看着跟砖头一样厚,可其实真正的内容只占了不到十分之一。苏芷十分钟就看完了所有内容,揭开了整个事件的神秘帷幕。
二
女孩儿的名字是安颜。
起因是出生之时她啼哭不止,母亲烦扰,便希望她安静一些,于是取名安颜,即安颜悦色之意,所以,这份爱也伴随了她短暂的一生。
安颜一降生就给家中带来了不幸,先是父亲因搜寻外出走失的安颜而不幸没在落日前赶回,再见到人时,已是隔着一层透明玻璃墙,他们得知,这个男人已经被重度污染,回天乏术了,母亲甚至不敢想象她深爱的人今后会遭遇怎样的对待——在这个趋近于残酷的世界中,污染者是要被秘密处死的,要么就是被抓去做实验,已经不能和人相提并论。
在旁人眼中,他们便是连牲畜都不如,是一群可能会危及自身性命的病毒,即便刚发现时不死,日后也会自己精神崩溃,沦为杀人机器。
安颜的父亲就这样生死不知,她却在次日自己一人完好无缺地回来了,说是为了救一只腿受伤的兔子。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害死了她父亲。
因为她竟然为了一只畜生的命把自己父亲的命给搭了进去。
当天,母亲没有理睬她。
以后也没有。从那时起,母女形同陌路。
无端的指责和冷漠,让女孩有些不解,她便怀揣着这份惶恐和罪孽一直长到了十四岁,因为天资出众,被名声远播的衡远书院破格录取,甚至无需缴纳学费。
一家人自然高兴,少了张嘴吃饭,天大的喜事。
然而没高兴多久,祸从天降。
或许是上天有意跟这个身世坎坷的女孩过不去吧,竟狠心又给她出了一道天大的难题。
女孩儿一次放假,回到了这个她陌生而冰冷的家。
从那件事发生后,所有人都避着她走,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在书院里她过得似乎也并不是很顺心,滔天的压力最终还是冲垮了理智,日记中记载到她与每个人似乎都有过一段不错的友谊,只是每一段都不能长久。反反复复,藕断丝连。
她累了。
身心疲惫的她最终选择了彻底斩断与他人的联系。
其中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那个最聪明的女孩子吧。
在她奔溃前给予她希望,而后又彻底把这种希望粉碎,推了她最后一把。
她真的好累好累,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以那么复杂,那么反复无常。她厌倦了这种游戏,厌倦了每一个人,包括她自己。
可她绝不会想到,即使她彻底斩断与世俗的联系,成了旁人口中的“怪胎”,也无法避免惨祸的降临。
她小姨的孩子在放假后偷偷跟着她来到了学校,结果不知怎的回去就成了中度污染。
家人更加疏远她,连昔日的好友,也对落魄的她视而不见,她除了教室里自己小小的一角,好像也没了别的归宿。
那年雪很大,心很冷。
女孩不甘心,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调查,却无意之间发现了衡远书院的骗局。
原来衡远书院是由帝国直接赞助的,它招手高智商学生的目的不仅是为了培育顶尖人才,更是为了让其中一部分孩子成为试验品,已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中权贵的孩子他们不敢动,便只能把目光放到无人问津的孤儿身上。
想她这样的孩子,即便失踪了或是死了也不会有什么人在意,说是学校压力大,接受不了自杀就行了。压到后面实在压不住,也会有帝国的支持,帮他们平息这件事。
反正只是没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孩子而已,不会有人太在意的。
安颜在这时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最深的恶意与黑暗,她甚至还发现有些孩子是自愿成为实验品的。
他们贯彻“为社会发展进步奉献自我”的理念,甚至坚定地认为自己这是在为了光明与崇高的理想做出努力,他们的精神将永垂不朽……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疯了。
与其说是疯,不如说是在渐渐地从根部腐烂,没有人知道地腐烂着。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内容就到这里。
至于安颜的结局,自然是不言而喻。
与规则作对之人,终将成为规则的祭品,或是创造新的规则。
就在苏芷打算合上日记本时,却见日记本空白的那张纸上凭空出现了几个红色的扭曲的字。
“你还是你吗?”
然后一个片段如同走马灯似的浮现。
只见安颜站在一片黑暗中,貌似是自言自语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能帮你的人。”
安颜谨慎地摇摇头,抓紧了袖子:“你不是人。”
“……”
再后来,谈话的内容逐渐诡异。
“我可以帮你,你想向世界复仇吗?”
“……”这次沉默的是安颜。
……
“哈哈哈哈!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你吗?”
你还是你吗?
“故人回首,青枫已落;青枫还落,故人已逝。”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苏芷感到头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拿利器在里面搅和。大量令人不安的诡异扭曲的内容如同一场噩梦出现,闭上眼就是那副女孩仿佛疯了一般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与人对话时的场景。
苏芷看向四周的事物也模糊起来,天好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云织进水里,水织进日记里,日记又织进人里去。
她好像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说:“哈呀,这么快就轻度污染了吗。”又好像只是幻觉。
直到苏芷听到三声清脆的铃音,她才勉强恢复了神智,见少女伸出手,手腕上银链的那颗黑色玛瑙石正对着自己,散发出不详的光芒。
看到她醒来,少女立即放下手臂,宽大的卫衣袖子盖住了银链。
苏芷迷糊地问道:“我……这是?”
“没错,你轻度污染了。感受到了吗?”
苏芷心有余悸:“轻度污染都这么痛苦……那中度……”
少女认同地点点头。
“诶等一下!”苏芷想起了什么,“日记里不是说污染了要死的吗?”
“暂时死不了,放心。”少女冷漠地推开蹭到自己袖子旁的苏芷。
“离开,一切好说。”
“那怎样才能离开呢?”
“完成任务。”
“……好吧……”("▔□▔)
“不,我只是在最后一次吟唱她的生命,呼唤她的名字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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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White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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