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小姐》水月妖

5、第 5 章

　　【奴隶兵】：身为奴隶应征入伍的士兵，是列兵还要卑微的兵种，往往需要承担最艰苦最危险的工作，例如打扫粪池、搬运辎重、喂养马匹、探索险地；若是奴隶兵是位女性，则常常需要满足男性士兵的生理需求。女奴隶兵相比男奴隶兵会安全些，但少有战后有能力回归正常人生活的。正因待遇恶劣、毫无尊严，被任命为该兵种其本身也作为一种侮辱性的刑罚而长久存在；最著名的案例是于嗣元234年被俘虏的境煌“督战王后”莉莉娅；她在被任命为第三军“特别奴隶兵”后，仅为士兵提供了一周服务便死去。该事实极大震慑了境煌侵略者的野心。
　　————《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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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味旅店的一楼是所酒馆，如多数旅店那样。酒馆精心装饰成古典戏剧院的风格；地板是泛裂痕的桦木，桌子是小巧精致的移动圆桌，角落堆满了落了层灰尘的木条箱，墙壁上挂有名家的风景画赝品以及哈尔公爵和太阳王的肖像。这块令人惬意的小空间挤满了各式各样职业的客人：打着赤膊在前台高声谈笑的劳工、一身体面制服在角落谈生意的商人、奇装异服谈笑甚欢的吟游诗人、还有财大气粗的土财主，以及围在他身边谄媚的小奴隶。
　　随杏与她的女仆们无疑得到了瞩目，但来这所酒馆的人仿佛因场所的“高档”而逼迫自己做出与之相符的“高档行为”似的，只是瞧了她们一眼便按捺住好奇，各聊各儿的去了。前台掌柜的见她们来了，搓着手摆出巴结的姿态。
　　“老板，就是你让孩子们在大马路上拉客的？”随杏嘲讽地问道。
　　老板露出为难的苦笑，“大小姐，您看，我这店都忙成这样了，哪有那么多人手？再说，这定园号延误的消息也是临时得到的，这让我去哪儿找人拉您这种体面客人啊。”
　　随杏环视一圈店内，视线所及之处，一双双眼睛纷纷挪开视线。这时，店门又一次开启，进来的是女仆中的一员——代雅，一个笨手笨脚的娇小姑娘，十岁出头的模样。她应随杏的指示出去调查，得到消息后前来汇报。她哼着小曲一蹦一跳跑来，背上的重剑时不时磕到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见到这一幕，店里的客人无法佯装不在意了；代雅这样的小孩子自然不可能如此举重若轻地背着那把夸张的巨剑，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一个了——这孩子会用魔法。而将法师收为女仆的随杏，自然也不是寻常的大小姐。客人们看向随杏的眼神里，多了份敬畏。
　　“姐姐，我跟你说啊……”代雅凑到随杏耳边，说起悄悄话来；后者表情消失了一瞬，然后开心地笑了。
　　“干得好干得好。”随杏揉搓着代雅的小脸，后者露出享受的笑容。
　　“老板，”她又说道，“听那位凌袅少爷说，你们的客房能让我满意？”
　　老板粗犷地大笑道：“那小子还‘少爷’呢！普通客房不敢说，但顶楼的房间可是广受好评。晨臻，待客！”
　　一位年纪尚轻的女性从后台穿过门帘来到前台，自称是老板的女儿。她身着老旧的制服，系着围裙，以疲惫的眼神望向随杏她们，缓缓行礼后，无言地走上楼梯。随杏从椅子上跳下来，跟了上去；女仆们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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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楼梯爬到二楼，坐水梯升至顶楼。她们来到一处小空间，面前只有一扇刻有纹饰的古香古色的木门以及几盆盆景。晨臻掏出钥匙开门，一行人涌入房间。
　　随杏心中涌出一阵豁然开朗之感。标准的圆形房间整体是棕黑色调，地上铺着几块颇显华贵但不怎么讲究的大红地毯。中间的圆形区域被连接天花板的隔帘隔开，里面陈设着能容纳五六人的厚重木制浴缸；隔帘上还绣着近现代书法大家的作品。房间看似有些杂乱，但又像是故意为之，采用了最便利的陈设家具方式，凌乱中带着协调。
　　现在是下午，夕阳即将西下，屋内安置的烛台多数没点，但倒也不显昏暗；这里南北方都开了阳台，由砖石砌成，两扇简易的木门分别将它们与屋内分隔开。晨臻领她们进来的入口朝西，东方——即她们进门后正对的方向——还有一架木梯，由一根根打磨抛光的木条嵌在石墙壁里，通往二楼。
　　“没想到还有二楼呢。”
　　晨臻恭敬回道：“客人，二楼是寝室，陈设与一楼类似，但没有浴缸。”又补充道：“您若是想要就餐，可以选择下楼，也可以用滑道。”她指向木梯一旁的一处传统烤炉门似的金属窗口，“那里贴有菜单，还有纸和笔，您想点什么就写对应的编号，然后投进滑道里。细节问题菜单上也有写。”
　　晨臻稍作介绍后，便以酒馆生意繁忙为由，早早离开。
　　随杏等她走远后，右手背拍了下贤曙的肩，左手勾了勾代雅的鼻子。她们二人都点了点头，前者带领其余女仆搜索上下两间房间；后者紧贴随杏，并发动强化魔法。
　　来到阳台门口，代雅拔出重剑，控制力度，试探性击打石质平台；确认无恙后，随杏踏上去，吸了口带有海岸气息的空气，在夕阳的直射下抻了抻腰，等待着什么。不一会儿，一只信鸽飞到阳台的石缘上，腿上绑着纸条。随杏拆下，扫了一眼，便揉成团丢给代雅，后者驱使火魔法将其燃烧殆尽。
　　“美女们，”随杏拍手道；大家都看了过来，“我们聪明美丽能干的御静姐姐来信了，说定园号今天能到，但明天才能启程。怎么办？想现在过去住船上，还是在这里住一晚？”她说话时不住地挑眉，因此大家都明白有言下之意。
　　没有异议，大家都选择留下。
　　“香青，”随杏叫起一位帮着双股麻花辫的文静女仆，“叫御静回来吧。”
　　“遵命。”
　　她从包里取出折叠弓和一支带有特制箭头的弓箭，来到阳台，拉满弓射向海滩空中；弓箭不久后在空中爆炸，形成华美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