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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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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大概很久没说过话了，拉着何望秋絮絮叨叨，何望秋这才得知大牛原来是女子，因为她父亲重男轻女，大牛母亲生下她后便一直隐瞒她的性别，直到大牛五岁，她母亲去世，大牛更加捂起自己的真实性别，生怕哪天被她父亲变卖。
小梦说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大牛身份的人，大牛也是唯一一个知晓她奇怪能力的。
她话锋一转，怪异地问何望秋，“你和时烬是真的吗”
何望秋苦笑，“若说我们的关系，不是。若说我们的喜好，是的”
她像在思考什么，认真道：“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本以为你像大牛一样被她哄骗”
说到这里她气愤道：“大牛这个傻瓜”
何望秋没接她的话，只问她知道多少。
小梦坐到地上，“你应该知道那家人是后来搬过来的”
何望秋点头。
小梦陷入回忆，“城堡建成那天，一个带眼镜的女人找到我，给我看了一张城堡的照片，邀请我去做客，我一个人不敢，便推脱了”
“回去后，我问我哥要不要一块儿去东山山顶，但他那几天怪怪的，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找了几次都没答应，所以我去找大牛”
我有点惊讶，“你不知陈强......”
“什么？”
我摇头，示意她继续。
“大人们都知道去山顶的路，可我们却从未听过，我和大牛在山脚绕了几天，都没找到入口”
“那天大牛因为回去得晚，被她爸打至昏迷”
“我照顾了一天一夜，她还是昏迷不醒，嘴里念叨着些什么，一看便是被梦魇困住了”
“我便进入她的梦……”
她停顿了一下，没继续说，只道自己醒来时便躺在一间石室里。
那间石室是她痛苦的开端，也是她的无间地狱。
时烬每日抽取她的脑髓熬药，她想死却死不掉，日日忍受抽髓的痛楚，直到最后一滴脑髓被抽干，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却发现自己的魂魄已经与躯体完全分离，她眼睁睁看到自己的躯体被扔到菜园，那些青菜在自己的滋养下长得郁郁葱葱，她听见城堡主人吩咐管家，将食物送到山下。
何望秋握紧双拳。
“此后每隔一些时日我就感应到魂魄的味道”
她的眼泪又开始刷刷往下掉。
“我这才知道原来时烬拿我做引子，吞吃岛上人们的魂”
何望秋抱住她，希望无力的拥抱能给她一丝安慰。
怪不得每次见到她，都在哭，任谁经历过那样的痛楚后，又看到自己的亲朋好友、一个个无辜的人死去，都难以开心起来。
她轻轻将何望秋推开，恳求道：“希望你帮帮他们，让他们入土为安”
何望秋认真地点头，“我该怎么做”
小梦看着何望秋，眼神锋利起来。
“杀了时烬”
心跳停了一瞬，何望秋睁大眼。
沉默半晌。
终究还是没有回答。
一股推力袭来，何望秋弹出梦境，被击到墙上。
“咳咳”摔倒地上后，何望秋咳了一声，撑起身子，见白影在房间内乱窜。
“你不杀她，她也会杀你的！”
“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接近你，你是第五百只魂”
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但寺庙里的老和尚说的明明是498，她苦中作乐地想，她应该是第499只才对。
不过何望秋没有多言，如果洛娘真的要自己这条魂魄，给她就是了，她答应过的。
何望秋知道自己很冷血，在洛娘与岛民间，她只会选洛娘。
会…吧。
“砰砰砰！”
房门的砸击声打断小梦的劝告与指责。
小梦的声音带着怯怯的忌惮，“是耳朵，我忘记遮住声音了”
砸击声极速又猛烈，何望秋翻身爬起靠到最远处，两手握紧匕首。
这里黑洞洞的完全看不见事物，更别论一身黑雾的怪物。
…
“没出声了，它为什么还没走”何望秋低声问。
“你心脏还跳着呢”
话时间，空间里传来一声咔擦声，何望秋知道门已经被打穿了。
“快帮我遮声啊，你不是会吗”
“催命啊你！不需要时间啊！”
何望秋听到门那边一声巨响的时候，便立刻往右边跳，如预料一样摔到床上，再借力滚到床的另一边。
同时听见自己刚才那处位置传来“碰”的一声巨响，墙上应该都被掏了个洞吧。
何望秋打了一哆嗦，“姑奶奶，这不就是催命吗”
按照记忆里的地形迅速东跑西跳，勉强躲过一声声巨响，却不免撞上桌子椅子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疼得何望秋眼泪直流。
接连撞了不知多少下，没再听到黑影攻击的响声。
“你遮住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梦噗呲笑出声来，“看不出来，你挺能躲啊，不是不怕死吗”
“一码归一码”，何望秋没跟她斗嘴，“耳朵现在在哪个位置”
“你就站它身体里”
呃，这画面何望秋不敢想。
“它耳朵在我哪个位置”
“到你眉毛左右”
何望秋将手抬至眉首，挥动匕首，随即传来熟悉的液体喷溅声。
蹲下身摸索，摸到两只耳朵后随手扔到包里。
何望秋朝白影做了个拜手礼，“谢谢你，小梦”
跨过门槛时，被叫住，“喂，你真不打算帮忙吗”
何望秋紧咬下唇，没有回头，“我会想其他法子，但要我……我做不到”
“抱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