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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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眼前的老僧已经不见了。
藏经阁吗
何望秋起身，见那木像的眼珠不知何时移动了位置，好似看着它的脚底。
上前翻看，果然在木像脚底处的暗格中找到一块玉石，牛。
扔进包，何望秋与洛娘说了一番刚才的际遇，再看木像时，那双眼睛已经直视前方了。
外面已经黑了，几点萤火虫像遗落凡间的星星，在黑夜里散发微弱的光亮。
佛堂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推挤又拉开。
连同洛娘的面容也忽明忽暗，只那双眸子一直泛着光泽。
多纯净的一双眼睛啊，有可能是装的吗？
不得不说，大牛的话让她不得不重视洛娘的过去，也无形得改变了何望秋对洛娘的看法。
她不该怀疑洛娘的，可是……
洛娘是城堡的人，那座城堡总是给她一股不安感，且之前遇到的女鬼对洛娘的态度也带着仇视，还有大牛说自己是第五百人？
洛娘，洛娘
何望秋觉得自己像个盲人，她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什么环境，她不懂身边的人长什么样，又在做什么事。
她小心掩藏自己的情绪，就像她之前说过的，只要她有的，她会给洛娘。
何望秋抬了一盏烛灯，与洛娘一同穿过佛堂后的内门，便进入后院，收拾出两间禅房，何望秋留下烛灯，嘱咐洛娘好好歇息，便回了隔壁房间。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何望秋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闻着潮湿发霉的气味，眼睛呆呆得盯着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门外传来窸窣的声响，何望秋警惕起来，随后便是扣扣的敲门声。
“望秋，睡了吗”
是洛娘轻柔怯懦的声音。
打开门，洛娘双手在身前搅着，神情无措，似羞似怯。
“怎么还不睡”
轻柔的语气似乎给了门外女子一丝勇气。
“我害怕，可以和你……”
何望秋知道她要说什么，她不知道洛娘何时变得这样胆小了，无奈道：“可是只有一张小床”
洛娘白嫩的脸上染上红霞。
“应该可以挤两个人的”
心跳不禁加快，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在她看来洛娘这样的行为分明是对自己有意。
强制按耐下心中的悸动，何望秋侧身。
洛娘低着头从旁边进入房内。
将门关上，转身，怯生生的女子站在床边，手足无措，不免让人想逗弄一番。
不过何望秋只轻笑了下，走到桌边坐下。
“你睡吧”
闻言，洛娘才坐到床上，低头脱鞋，再默默躺下。
何望秋说的没错，真的只是一张小床，尽管洛娘已经贴着墙了，却还是仅留下半个身子宽的空间。
显然一直往里缩的人也注意到这点，于是由平躺转为侧卧。
眼见空间足够，她笑着看向桌边正撑手浅笑的人。
眼里浅笑温暖柔和，像盛夏里的清风，使人清爽而舒畅，同时也带来丝丝悸动。
望秋，她的望秋。
她拍拍空出的床铺，邀请之意不言而喻。
浅笑的人微微一顿，继而摇头。
失落与焦躁浮上心头，她知道，如果她执拗让她过来，这个一直纵容自己的人会来的，她一向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可是，她可以这样做吗。
洛娘缓缓躺平，本应洁白的帐顶不知何时已经染上污秽，她盯着一处泛黄的污渍，轻轻开口：“望秋啊，如果我是坏人，你会丢掉我吧”
何望秋垂下眼皮，没有惊讶、气愤、疑惑，或是难过，或许洛娘的话只是印证了她心底的想法罢了。
没有得到回答，洛娘苦笑。
“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可是竟然忘了是些什么”
“我有预感，我快想起来了，过不久我便全都会想起来了”
洛娘抬手挡住双眼，她侧身面向墙壁，被子微微颤抖。
“我好怕，我从没想过我会是这样的人”
“如果我全都想起了，我还会是我吗？我害了很多人，记忆中的我是那样陌生，我要是以后继续变成那样该怎么办呢”
床上的人已经蜷成一团，不安感笼罩了她。
何望秋不由自主地起身，坐到床边，左手撑床，扭过身子拍她的肩膀。
洛娘心中的不安得到抚慰，她转过身搂住何望秋的脖子。
何望秋被带倒在床，想起身，可洛娘紧紧搂着她，让她挣脱不开，也或许，不想挣开。
她轻拍洛娘的后背，安慰地一遍遍抚摸，却感觉搂住自己的手越来越紧。
洛娘将脸从何望秋的颈边抬起，仰头贴近何望秋的下巴，眼眸深邃，似要将何望秋溺于其中。
微妙的氛围让何望秋心跳加速，她撑起手肘想起身，被洛娘按下。
“要/了我吧”，洛娘眼神急切又诚恳。
何望秋起身的动作顿住，满眼不可思议，“你，在说什么”。
洛娘直视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要/了我吧，我知道女生和女生是可以的”，她眼神黯下，低声道：“我记得我与一个女人有过多次”。
何望秋渐渐沉迷的心再次坚定，她没有继续挣扎，只是保持姿势静静侧躺着，“为何突然，要如此”
“我怕我恢复记忆后就不是现在的我了，那时我会不会失去对你的感情，会不会和你形同陌路”
她第一次抚上何望秋的脸，“我不想和你失去联系，可是思想是不能控制的，我怕，所以我想把自己给你”
“如果我们不再有交集，但只要我和你曾有过不可磨灭的关系”
“我死而无憾”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