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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喜欢.疼痛   做题, ...

  •   做题,错觉,偷看,心酸,疼痛。
      人言,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青春期的情感真的很难懂。
      叮铃铃-----
      “老汤的课,老汤的课,诶你们几个换座位坐过来,一起聊天快点快点”魏末白兴奋的叫道。
      这节是道法课,汤老师是中年老教师,脸上布满皱纹,显的和蔼可亲,他的课总是很吵闹,但汤老师只是呵呵的笑着,说你们再大点声就听不到我讲课了。我们都很喜欢这位汤老师。
      老汤走上讲台,呵呵的笑着,说:“同学们好啊,安静一下 ,老师我想了很久,觉得这一课要提前讲一下,青春萌动”。
      同学们的吵闹声小了一点,有人开口问:“老师为什么要提前上啊”,我也很疑惑老师为什么要提前上,对于青春期这个词我还是很陌生,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孩。老汤说:“因为老师考虑到你们正值青春期,如果早点给你们讲情感这东西,或许对你们有帮助,如果对情感不理解的,课后也可以去问我”。
      魏末白丝毫不在意老师讲了什么,她和几个换了座位的人聊着八卦。
      “你们知道……还有这个……我昨天……”
      “这个我知道……还有那个……”
      他们一直在讨论,我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老师的声音也时不时的传过来。
      “青春期时,我们会对异性产生朦胧的情感”
      “老师那这个想法对吗,算不算早恋”有个同学问出声,显然对于这种青春期情感,我们非常的迷糊。
      老师接着又说:“这是正常现象,不要焦虑于这种情感……”
      正常现象吗,我不太能理解,我不知道这种情感是什么样的,我犹豫着要不要举手问问,眼睛里的疑问暴露在老师的视线里,老师注意到我,说:“安幸同学,要不要来提问老师”。
      我思考了一下,问:“老师,这种情感要怎么判断,我无法确定自己是什么情感,或许是同学间的友谊,或许是老师所说的朦胧的情感,我不知道”。
      老师听完呵呵的笑了,眼神里像是在看从前的自己,老师只是回答我:“安幸同学你的问题很棒,把老师都问住了,老师也不太好解释,这种情敢要问心,要看自己,如果安幸同学以后明白了,可以找老师聊聊,老师随时都在”。
      我坐回位置上,继续听老师讲着这朦胧的情感。
      “在与异性交往的过程中,我们会因为对异性的欣赏、对美好的向往而愉悦,也容易把这种欣赏和向往理解为爱情。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爱情”。
      有人问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老师说:“爱情是一种高尚的情感。爱情意味着欣赏和尊重,更需要责任和能力。你们现在肯定还不能明白,等长大后就懂了”。
      老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面对生活中可能出现的朦胧的情感,我们应该慎重对待,理智处理……”
      叮铃铃-----
      下课了,一节课过去的很快,我不能确定自己是什么样的情感,我用手捂着心,如果可以,我想问问心,什么是喜欢。
      最终我想去验证一个事情,我拉着魏末白下楼,说去上厕所,。直到走出教学楼我的心依旧没有稳定。
      路过篮球场,我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心里那种失落感一阵一阵的疼,那是什么感觉,也许只是单纯的失落。
      到了厕所,魏末白准备进去,转头又问我:“安幸,你不去吗”,我装傻的笑说:“我带你去上厕所,我不上哈哈哈”,魏末白无语说:“你这个傻子,等我”。
      心里那股失落,还是没有消失,我低头扣着手指,突然走进一个人,带着笑意,说:“你怎么跟要死了一样”,声音连着清风拂环绕在四周,我抬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少年,那耀眼的模样,那灿烂的阳光,心脏怦怦的跳着,我似乎明白了那种感觉。
      程锦的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说:“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傻了吧”,我刚准备开口,嘴巴张了张,魏末白的声音就响亮的响起。
      “程锦你他妈在干嘛,怎么每次都趁着我不在,跟安幸说话,你个贱东西”
      程锦赶忙退步,退到距离我俩三米的地方,他耸了耸肩,说:“我什么都没干,不要污蔑我,我可是个好人”,又对着我说:“小矮子你说是不是呀,我可什么都没干”。
      魏末白懒得理他,骂了一句有病,拉着我走了,我的手捏紧了衣角,或许我明白了老师说的情感,那种久久不去,留在心里的情感,老师说要慎重处理,理性对待。
      下午我拿着数学练习册,下楼去问老师题目,问完后上楼转角就看到了程锦,他和同样初一的小女生聊着天,笑的很美。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尴尬有心酸有落寞,他们环绕在我体内,无法排除。
      我抱着作业本路过他们,我心里喊着: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程锦噗嗤一笑,伸手抽走了我怀里的练习册,笑着说:“你怎么还装不认识啊,看到了打个招呼,好学生去问题了呀,问的哪题,我教你啊”。
      他说的这么暧昧,我的心怦怦直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盯着练习册,指了道我空着的填空题,说:“这道啊,让我看看”。
      看了半天,他来了句:“你这是几年级的练习册啊,这题怎么那么像八年级的”,说完翻开练习册封面,看完一阵沉默,七年级的。
      他在看题,我在笑他,他是个不太聪明的男孩,在学习上。
      快上课了,他快速的喊了句十七,拿走我手中的笔,在题目旁边写下了十七,就跑下楼了,他的声音在楼道间回荡。
      他说:“小矮子你真笨,这题做出来了”。
      我相信他,没有理由的相信,他的字迹就在题目旁边,虽然只有数字。那题目旁边的数字,我始终没有拿修正带盖上,他用过的笔,我紧紧的握在手中。
      那种青春萌动的感觉,在心里停留。
      因为不同年级,我很少遇见他,偶尔几次的相遇,在我心里是那样的美好。
      那短短的课间十分钟,我会撒谎上厕所去偷看他,他打球很帅,他不知道我看过他打球,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一个很美的女孩身上,每进一个球就朝那个女孩笑。
      那女孩很美。
      我只能远远的望着,在这个刻意嬉笑的时光,暗恋就是个秘密。
      我庆幸于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那喜欢只有一点点,我知道他有女朋友,我不会死皮赖脸的缠上他,但我有时又像个疯子,我希望他能多看看我,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想法,我甚至以为他会喜欢我,太蠢了,蠢到极致。
      我感觉我很自私,我的想法很恶劣,我居然想过让他们分手,这样他就可以注意到我,太荒唐了,太过分了。
      我躲在柿子树的阴影里偷看他,他从不知道。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我的成绩刚好卡在年级第三十,年级有七个班,将近三百人,这个段位父母不会满意。
      这一天都在下雨,天气灰蒙蒙的,细雨绵绵,像是在抚摸。我可以想象到父母知道成绩后,对我说你姐姐很厉害,考过年级第一,唉你的成绩,我只能默默的忍受,心里的不甘正在慢慢积累。
      “唉刚出成绩就下雨,这天气和我的心情一样,太痛苦了”魏末白吐槽道。
      随后又欢快的说:“不管了,我上午闻到了肉味,食堂今天应该有肉,太棒了,走走走,安幸快点快点”。
      我摇摇头说:“你先去吧,我再看看试卷”。魏末白不好说些什么,看了好几眼我,最后憋出一句话:“早点去吃饭,吃多点” 看着她关怀的目光,我不知是哭还是笑。
      看着那些不该错的题,我内心煎熬,我把卷子收进抽屉,出了教室门,到了楼下才想起没带伞,刚转身准备上楼,就看到了程锦,他还是在笑,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他看到我,打了个招呼,注意到我没拿伞,把伞递给我,说:“你真傻,喏给你,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考好,下次加油啊”。
      我始终没有抬头,接过雨伞,抱在怀里,程锦走远后,我才抬起头,在后面大胆的看着他,他和一个女孩一起撑伞,挨的很近,那女孩我很熟悉,她很美。
      其实我一直在你身后,只是你从没转身过。
      我看着怀中的雨伞,转身上了楼,把雨伞放在了程锦的桌上,拿着自己的伞下了楼。
      那不是我的伞,我不能贪婪的享受。
      这就是心酸的感觉嘛,感觉还不错。
      放学后,回到家。
      我站在客厅中,父母坐在沙发上,他们一个劲的叹气,那叹气声听的非常刺耳。
      “唉你怎么回事啊,第一次考试才考到第三十名,我们生你养你,你在学校都干嘛了,你看看你姐姐,之前刚进学校就第一名……”妈妈一个劲的说,这些话我听了很多遍了。
      我不甘心,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安然才一百三十多名”。
      似乎是心里的不甘太大,我的声音在妈妈的哭喊下显得格外的大。
      父亲一拍茶几,说:“你还说你妹妹,你妹妹什么样你不清楚,你之前都很懂事,什么都不敢反抗,你是不是在学校学坏了,你在学校都跟谁玩,都干了什么,我马上问你老师……”
      我沉默着不说话,爸爸看着我的样子,拿起手机打给班主任,开了免提,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我不太在意,小丽姐在我眼里还是很开明的,至少在这通电话前我是这样认为的。
      电话接通了。
      “喂,您好,是安幸班主任吗”父亲转变一种态度道。
      “是的,我是,怎么了吗”
      “我是安幸爸爸,我看了安幸的成绩单,考的非常不好,我回家问了几句,她就不耐烦,还耍脾气,我想问一下她在学校都干什么”父亲说的很坚定。
      老师听完,沉默了一会,说:“确实,安幸这样太让人失望了,她的姐姐好歹还是第一,她却这样,各科老师反应她上课分心,讲话……”
      我的心沉了下来。
      父亲问:“老师你觉得安幸欠不欠打”。
      我心一惊,距离上次被戒尺打手已经很久了,那次是小学没考好,偷藏试卷,父亲发现后,同样打电话问出了这一句。
      电话那头好一阵子没说话,突然传出的一声让我感到窒息。
      “欠打”
      父亲挂掉电话,拿出戒尺,我伸出手,咬紧牙关,戒尺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我手上,母亲在旁边哭,说着别打别打,却一步也没有朝我走来,真可笑。
      我内心嘲笑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好像真的变了,明明之前我对于现在心里想的是下次考好,对不起父母,可现在想的却是这些,到底什么发生了改变。
      抽了二十下,父亲让我滚房间去,路过安然房间时,她站在门口,嬉笑道:“还想把我拉出来垫背,笑死”。
      我没有理会,回到房间,看着抽红的手,父亲想的很周全,我还要写作业,所以他抽的是左手,父亲真厉害。
      我打开手机,看到几十条魏末白的信息,她发了很多。
      白白[你怎么没回我消息]
      白白[你没事吧]
      白白[你在干嘛]
      …………
      我回了个没事,就是没考好被抽手了。
      白白[你爸妈有毛病吧,年级段位三十真的很厉害了,搞不懂你爸妈,真是气死我了,你爸妈脑子没病吧]
      魏末白显然很生气,她的家庭氛围让她不理解我的父母,她从没经历过,我知道她很关心我。
      我最后回了她,不用担心,不疼的,其实也很搞笑,我爸打我,我妈在旁边哭,看着他们的模样真搞笑,好啦我没事,我去写作业了。
      白白[对不起,没能帮上你什么,真的对不起]
      我的手被自来水冲洗着,太疼了,火辣辣的。
      我一字一句的写着日记。
      我好像明白了情感,又好像陷入了困惑,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那一次又一次的错觉,让我的想了很多很多。
      我有点讨厌父母,这是不对的行为,我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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