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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慌里慌张的早晨 ...
次日,天空还是昏黑着,朦胧的冬日还在厚重的云层之上,在地平线上徘徊着。
而大乾的首都,安京城,早已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无数的马车,轿子,就趁着夜色,浩浩荡荡地驶向了皇宫。
身穿各色官袍的各级大人们在皇宫前相互拱手作揖,谈笑风生地走向开朝会的宣政殿。
这样的大朝会,每月会举行2-3次,月初,月中,和事多的月末。
卯时两刻,朝会开始了。
文武百官分列齐站,伴随着朝会开始的钟声,统一跪下,俯首行礼,合声恭敬道:
“吾皇万岁万万岁。”
声音浩荡亘古,中气十足。
沿着九级阶梯,高坐于皇位之上,穿这玄色龙袍的男人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随意的交叠起双腿,手指轻敲着龙头扶手,轻声道:
“诸位爱卿不用免礼了,今天,朕宣布一件事。”初度也就是皇上,抬起了头,淡漠的扫过跪伏的泱泱人群。
一群准备起身的大臣又默默地继续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嫡子,初肆,天资聪颖,性情淑均,特封为太子,钦此。”
双囍苍老刺耳的声音混合着“踏踏”的敲击声,仿若死亡的丧钟,一步步逼近了这凝重的大殿。
前列的官员只顾低着头,好像丝毫没有听见内容一般,后中排的大臣们就挨不住了,一个个的左顾右盼,但并无人向前进谏。
初度倒是被气笑了,视线再次扫过台下的臣子。
“既然你们一个个的,都当锯嘴葫芦,那朕的太子,你们就都没有意见了?”
这时一个户部的四品官员站出来,“禀告皇上,臣认为不可如此轻率,太子乃一国之根本,必须慎之又慎。”
一个人站出来后,更多的人站出来了,初度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人群。
“回禀皇上,臣以为皇上应该收回成命,多加考察太子后在做安排。”这时一个吏部的侍郎说到。
“皇上,臣以为,皇上应该广开后宫,多加开枝散叶,从中选出最有潜力,能造福江山社稷的皇子。”一个礼部的大臣磕着头,牙齿打颤着出列。
在初肆慌张赶路途中,御书房不远处的宣政殿正在上演着激烈的一幕。
“皇上,不可……”
“皇上,臣附议。”
“皇上…太子…不应立太早”
“皇上……”
群臣个个都慷慨激昂,仗义执言,发表论述,就好像他们才是,那站在皇位顶端指点江山的皇帝一般。
初肆周遭的寒冷之气四起,“踏踏”的敲击声停止了,他捏着扶手,指间泛白,而台下的喧嚣声一浪高过一浪。
“肃静。”瞧见皇上表情的双囍喊到。
大殿内安静了下来,文臣武将中间的过道被各色人群占据。
“啪啪”初度拍着手,笑的很是灿烂,“真是一出精彩的大戏,知道的是开朝会,不知道的还当这是赶集逛街呢?”
大殿内一片肃静,中间一排进谏的人低伏着头,缩短存在感。
初肆看着落针可闻,一动不动的人群,脸上虚幻的笑意,化作了面无表情的寒意。
“李大人,昨日与赵大人在好运来酒楼会见了一江南富商,相谈甚欢后收下一木箧,木箧里面有银票万两,现放于你家书房东墙画轴后面的暗格,对吗?”
初度换了坐姿,换了一只手敲击扶手,另一只手衬起了下巴,百般聊赖的看着抖成筛子的李大人
李大人也就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心中惊恐不已,汗流了满背,突然心一横,大吼着“臣这是为了大乾的千秋万代啊!”然后一头撞向刻着皇金盘龙的御柱。
“咚”李大人头破血流,晕倒在柱下。
初度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只静静道“把太医院那群庸医喊来,朕今天得看看有多少人为了个死谏的名声来撞柱子。”话里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却叫人不寒而栗。
“孙大人,你前夜去怡红院拍了花魁的初花?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吏部侍郎颤抖着,不停磕头。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初度接过一旁双囍送上的茶,用茶盖浮打着茶沫,合着磕头声,惊慌的哀求声,平静的喝下茶水。
“聒噪”
孙大人被侍卫强硬的塞上破布,拖到了一旁。
“礼部是徐大人怎么也糊涂了?是因为你的女儿将及笄?还是你的恩师张丞相能把你调到户部?”
徐大人跪着不说话,张丞相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跪的笔直。
初度也不慌,看着太医三五八下的把李大人的命保下,然后把李大人用针扎醒后。
悠悠道:“这三人收入大理寺,案件移交给大理寺,至于剩下的,好生给我调查一番。”初度站起,高据与阶梯之上,用审视的目光俯瞰着每一位臣子。
“众位爱卿对朕的太子还有什么意见吗?”
无人应声,藏在队伍后端的洪将军揉了揉加垫了棉花仍被硌得坚硬的老寒腿,大喊道:
“恭贺陛下喜得太子。”
周围的官员好似如梦初醒一般,跟着齐声道:“恭贺陛下喜得太子。”
太阳不知何时,已升到了半空中,日光经过特殊设计的大殿,照亮了昏暗的殿内 。
初度在歌颂中,迎着日光,挥手,高声。
“众爱卿免礼。”
无数大臣拖着沉重,麻痛的腿,僵硬或者踉跄着起身,只有徐将军,皇上的话音刚落,就像猴子似的窜了起来,冲着初肆憨笑,给初肆做口型:干的好!
初度不自觉地按住了蠢蠢欲动的手,控制着面部肌肉的抽动,面无表情的坐下。
朝会正常开始。
……
就在群臣开始进谏选太子意见时,初肆仍然在睡梦之中。
梦里他在小时候的外婆家,一个农家小院,被外婆指派出去摘白菜。
初肆穿着和初度同款的龙纹长袍,他不得不用自己短小的手指把衣摆抓起,一脚深,一脚浅地去了旁边的菜地。
那菜地整整齐齐种了好几排大白菜,其中有一个大白菜水灵灵的,叶片嫩绿,紧致的包裹着里面的嫩叶,就是它了!
初肆蹦蹦跳跳的冲着大白菜跑去,在摸到大白菜的时候,手上一痛,突然出来一大只和他一样高的大黑鹅,啄着它的手。
大黑鹅“鹅鹅鹅”的啼叫着,疯狂的啄向初肆。
初肆一会捂着手,一会捂着屁股,连滚带爬的被大黑鹅追的满院子乱跑。
最后初肆慌不择路,窜逃进了菜地里,脚下滑过一颗石头“啪”地摔了个狗啃泥,糊了满脸的泥,衣服也全是泥巴,活像个小泥猴,而且泥好像刚施过农家肥。
而那只可恶的大黑鹅,鄙夷不屑的蔑视了眼初肆,好似嫌弃一般,接着拍拍翅膀,施施然走了。
初肆愤怒的坐了起来,映入眼帘却是浑身缠了绷带的徐庆。
初肆被惊的瞌睡醒了一半。他嘀咕着:“庆哥怎么也到梦里了?”心下准备睡回笼觉,再和大黑鹅大战三百回合。
徐庆无奈的拉起初肆,看着初肆闭上的眼睛,大声道:“太子殿下,你该出发去御书房了。”
初肆无动于衷,继续睡着。
徐庆摇晃着初肆,更加大声道“太子殿下,你今天要开蒙学习啊!”
初肆模糊的脑子醒了一点,“什么?”
“上学啊!太子殿下!”
上学?上学要迟到了?初肆的眼睛一下子鼓得浑圆,等等,我不是已经高中毕业了吗?初肆又再次闭眼睡了过去。
徐庆已经急得团团转了“少爷,皇上说了,如果你不去御书房,就把你送到那天给你洗澡的舒姨那去!”
“什么?”也许是心理阴影太大,初肆一下子就醒了,紧紧的抓住了徐庆的手,说道“我去御书房,千万不要去舒姨那。”
目光清晰,那还有半点昏睡之色?徐庆摇摇头,麻利的把初肆交给了宫女春燕。
然后初肆就眯着眼睛被一群人接手,摆弄,梳洗。
一刻钟后,初肆的头发整齐的束成了两个小揪揪,闭着眼睛开始吃早餐。
徐庆再次无奈道:“我的少爷,你还有一刻钟就迟到了呀!”
“嗯,好。”初肆眯着眼睛开始大口喝粥,突然被呛到“咳,咳!什么一刻钟?”
“皇上说你今天卯时四刻(六点)得前往上书房,现在已经卯时三刻了。”
初肆随手拿了两个大包子,一边咬着,一边含混道:“走,坐轿子。”
已经完全被金钱腐蚀了的初肆,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还在,义正辞严的斥责特权阶级的腐朽。
徐庆再次空摆双手“皇上说了,你要自个去。”
“什么?”初肆惊得嘴里的包子都掉了,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徐庆。
徐庆再次重复道:“皇上说了,在宫里,若无大事,则一律步行。”他递过一个油纸包,“休息的时候垫垫肚子。”
然后初肆就怀里揣着糕点,一手拿着包子开始狂奔。
幽深的宫道里,晨曦的微光诲暗的照射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跑狂奔而过。
路边扫洒的宫女,看着应该黑色的小肉球闪过,向旁边搭话:“那是洪将军接来的太子?”
“是的呢,估计是上课快迟到了。”一位同样扫着落叶的老宫女道。
“今天上书房的值班太傅好像是周太傅。”另一个擦着石狮的宫女道。
“那太子今天可有的好看了。”老宫女不觉间笑出了眼角的皱纹。
初肆狂奔了一段路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心道:反正都迟到了,不如慢慢过去,而且这里还乌漆嘛黑的,天都还没亮,上毛学。
然后初肆就慢悠悠的走着,不一会就啃完了手上的包子,然后远远的绕过昨天经过的御书房。
到了上书房,天蒙蒙亮,初肆心里想着上毛线学,但身体还是十分诚实的推开了上书房的大门。
里面没有一个人,四排桌子空荡荡的,只有桌上的烛火在“噼啪”的跳动着。
寒风从门后灌进身体,初肆不禁打了个冷颤。
初肆穿过四排木制桌椅,走到屏风前的长桌上,桌上的的白瓷瓶里还装着一支带着白霜的红梅。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不是已经迟到了吗?初肆搓着手,拢紧了衣襟。
突然,门开了,初肆紧盯着门框,生怕跳出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但这只是虚惊一场,门后只有带着寒意的冷风呼啸着冲入室内。
烛火被风吹的起起落落,好像下一秒就会熄灭。初肆刚放下的小心脏又被高高提起。
初肆感觉他的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一时大脑闪过无数的画面,贞子,乡村老师,电锯杀人魔……他颤抖着转过了头。
他的背后是一个人,那个人披散着头发,举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眼里的血丝。
初肆一下子就脚软了,踉跄着后退。
还没退两步,那人开口了:“来的可是太子殿下?”
初肆听到太子二字,心中稍定,再次催眠自己,这里可是皇宫,有皇上这个帝王在,肯定能镇住鬼魂。
“我姓曹,单名一个禺,是你的太傅。”曹禺放下油灯,点起了桌案上的灯笼,转过身道:“周太傅今天去朝会了,换我轮值。”
初肆看见曹禺的影子后,彻底放下心来,还没有来得及呼口气,就见曹禺笑眯眯的掏出一本小册子,持笔蘸墨,“所以太子殿下不解释一下迟到一刻半钟的原因吗?”
我起晚了?赖了会儿床?总不能说我就是不想上学吧?
初肆看着曹禺笑的跟个笑面虎似的,内心有了再次直视教务处主任的痛苦。
“呃,这个…那个…嗯”就在初肆搜肠刮肚的找借口时。
曹禺说话了,“这样吧,今天我就给你记个准时到,明天一定要准时,要是换了周太傅,十篇大字是逃不了的。”
曹禺摊开了黄皮册子。
“姓名?”
“初肆。”
“年龄?”
“十…是三岁。”
“是四,还是十?”
“三岁”初肆的大脑里自动循环起了小侄子的绝望童音‘四是十,十是四,十四是四十’。
曹禺提笔记录完,然后搁下笔,待墨迹风干,说道:
“往日最早的开课时间也不过是卯时八刻,这次提前了半个时辰,估计是皇上拿成他立为太子时的时辰表了,放学后和皇上说说。”
“还有半个时辰才开课,你是留在学堂里温书,还是去里间休息会儿?”
还需要选择吗?初肆直接眼里放光“休息”
曹禺点头,拿起灯带着初肆绕到了屏风后,里面有一张软榻,和几张矮桌。
曹禺点亮了灯,放在矮桌上,初肆跟在后面,一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去旁边桌上随便坐,吃点早点就睡那边的软榻上。”然后曹禺就坐在了中间左边的第一张矮桌旁。
初肆乖乖的坐在了矮桌后,从怀里掏出了油纸包,打开,里面放了十来块糕点,有圆形,方形,梅花,甚至还有老虎,都特别的小巧精致。
初肆拿出了小老虎和小兔子,左边伸头咬一口,老虎头没有了,右边一口,兔子耳朵掉了,初肆点点头,豆沙兔子和绿豆糕老虎,混合着,在嘴里软糯香甜地化开。
就在初肆残忍的吃掉兔子和老虎时,曹禺点燃了桌案旁边的小炉子,上面有一个小铜壶。
看着炉子点燃后,曹禺从桌面翻开一个木盒,盒里镶嵌了一枚青铜镜。从袖里掏出一把木梳,开始“对镜梳妆”。
初肆小口小口地吃着咸蛋黄味的梅花糕点,头一抬,就瞧见了曹禺对着铜镜束发。
只见曹禺将清丝通梳一遍,三五两下将头发束起,用一根黑木簪挽好,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青瓷小罐,蘸着里面白色的膏体涂在眼下,遮挡乌黑的眼底,然后理好衣服,腰间挂上了香囊,白玉环,就这么跪坐着,睡了过去。
初肆看得连嘴里的糕点都没有嚼了,真是奇怪的人,这样跪坐的姿势都能睡着,奇人哉。
初肆接着吃糕点,转念一想,他们学校里面有人站着,都可以睡过去,更何况是跪坐呢?
等到糕点剩下两三块圆形糕点时,炉子上的水壶“噗通”地响,把炉盖不时顶开。
曹禺睁开了眼,眼神迷茫的看着空中,清醒一会后将炉火捅了几下,火光转小,掏出一小方食案,将一个茶壶,四个茶杯依次摆好。
又拿出一木盒,抓了两撮茶叶到茶壶里,倒入滚水,冲刷,将茶壶旋转几圈后,把茶水倒出在特制的食案上,茶水渗入食案底部,又再次倒入滚水,一时间,茶香四溢。
曹禺盖上盖子又拿出一个大瓷杯,用勺子从一个竹简里舀了几勺黑乎乎的粉末,接着倒入滚水,搅拌,又从一个瓶子里拿了些淡黄色的晶块。
一时间芝麻糊的香味绕进了初肆的鼻腔。
初肆看着自己干巴巴的糕点,和对方那热气腾腾的芝麻糊,感到极度的不平衡,为什么曹太傅的芝麻糊看上去那么香?初肆一边吞口水,一边继续往肚子里面塞糕点,还直勾勾的盯着那碗芝麻糊。
曹禺无奈的扭过头,冲初肆道:“给你泡的,喝不喝?”
“喝!”初肆立马扔下糕点,小跑着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
曹禺又拿出一方手帕,“擦了之后不用还我,殿门有一个水缸,用过的水倒旁边的木桶里。”
初肆抓着帕子,一溜烟跑到门口,然后悲伤的发现自己还没有水缸高!
他垫了垫脚,仍旧没有勾到缸口,初肆只得随手搬来一个凳子,才堪堪高过水面一个头,但是,在水缸的另一边,飘着个葫芦瓢。
初肆头上飞过无数黑点,就为了吃个芝麻糊,我容易吗?
然后开始搬凳子,另一边曹禺看着干的热火朝天的初肆,笑了笑,到了两杯茶。
就在初肆终于勾到水瓢,舀水,洗手,洗脸后,规规矩矩地坐着吃芝麻糊时,一个侍卫提着食盒打开门,风风火火地大步跨了进来。
“曹太傅啊!幸好你今个没有去朝会。今天的朝会哟,那叫一个难哦!”侍卫将食盒递给曹禺后,又继续说道。
“俺们外头的守卫都换了两轮了,里面的大臣愣是没一个出来,还宣了四五个太医进去,估计今天周太傅得中午回来喽。”
侍卫的大嗓门带着唾沫喷向曹禺,曹禺不着痕迹的起身,拿过一旁冷好的茶水,递去“李大哥走这么远喝口茶,歇歇。”
李侍卫一面接过,一面道:“曹太傅也太见外了,这点距离,还比不上洪将军操练时的,热身活动。”
正说着,李侍卫一个拍头,打量了周围,压低声音道:“话说前天,洪将军消失了一天,昨天听说,是去接太子去了。”
他咽了下口水,又道“听说这太子自幼养在乡下,和宫里那些难伺候的主完全不一样。”
“嗯。”一碗芝麻糊就打发走了,曹禺拿着食盒到桌案的另一边,打开,拿出一大碗混沌,揭开碗上的盖子,香味顿时蔓延了出来。
“这味道,是何姨的手艺没跑了。”曹禺拿出竹制筷子,搅动了一番碗,看着混沌和葱花上下起伏,满意的笑着。
“那肯定的,俺娘的手艺啊,杠杠的。”李侍卫比着大拇指,又道:“那曹太傅,俺先走咯,一会该换班了。”
曹禺回了一个大拇指,“好。”
李侍卫提着食盒又风风火火的走了,走出门,还不忘把门关上。
曹禺拿过一个小碗,舀里两个混沌给初肆,“别看了,分你两个,快点吃,吃完了就该上课了。”
初肆放下了盯破碗的眼神,开心的吃了起来,内心不断嘀咕:什么?我怎么吃这么多?那是因为孩子在长身体啦!不过,我小时候也没有这么贪食阿,吃了这么多,这还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正常饭量吗?
初肆吃完了这两个混沌才发现,食物已经快堆到嗓子口了,好撑,初肆就坐在了屏风后。
突然,上书房的门开了,进来了两个人。
他们都哭丧着脸,谈论着——周太傅。
新年快乐!
(1.29 现在新年已经过完了,你们要相信我,我这几天有干正事的,我捋了捋大纲,自己花了两天画的封面还浅浅修了一个文。
好吧~_~,真实的是摆烂快乐,不过也不能摆烂了,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开学,作者高二,争取在开学前再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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