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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刚穿越就要原地去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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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当日,晚上11:30。
初肆趴在床上,双眼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照射出冷白的光线,显得夜晚更加寂静。
他的手划拉了一下屏幕,打了个哈欠,心道:不行了,太困了,看完这个视频就睡。
等这个视频播完,他的手不自主地又点了下个,一个接一个,一连几十个视频过去了。
突然,他的手停下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学生变装黑化奥特曼疯狂电摇的身影,他的手指不自觉伸向了评论区。
初肆的手还没有点到,突然松开手机,双眼闭上,睡了过去。
也许是永远地睡了过去,只有落在床头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着黑化视频,那人眼睛周围一圈暗红的眼影,嘲讽的中指,邪魅一笑地自信电摇着,好像在讽刺人类的无知。
十二点整,夜还很深,太阳也未升起,只是有的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世界上。
……
初肆瞪大了眼睛盯着手中的红陶茶杯,他的手机呢?他那么大个手机呢?他新换的国产5G呢?
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看到黑化视频里!沙雕网友们精辟的神评论啊!
初肆在内心疯狂吐糟后,终于注意到不对劲,因敖夜而迟钝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这手,好小,·合在一起才刚刚能环住茶杯。
这桌子,实木的,居然还有雕花。
这衣服,是长袍,古代那种汉服啊!
所以,这肯定是在做梦,肯定是那个视频太过于轻奇脱俗了。对,没错,就是这样,初肆在内心不停地说服自己,渴望能解释眼前这诡异的现象。
“少爷,东西取好了,我们该继续出发了。”一个小厮打扮的人,立在了初肆面前,把茶杯从他手中取下,靠近作势要抱起他。
初肆刚想挣扎着下来,这小厮又念叨道“少爷别闹,咱们明天就到京都了到时候想吃啥有啥,乖啊!”
初肆头上无语的乌鸦推着六个黑点走过。
大叔,你哄小朋友呢?我成年了喂;再说谁知道你是好人坏人,我们很熟吗……千万道思绪化作一道奶声奶气的话“我要自己走。”
小厮听话地将初肆放下,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出了茶馆的包间。
茶馆大厅内,说书先生慷慨漓淋的啪板,口沫横飞地说道“只见张三一个扫腿,那李四就飞倒在地……”
一个穿着蓝色短打的小厮、牵着一个穿着红衣红裤,话像个年娃娃的小包子走了出来。
一时间,数十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轰然站起,径直走向那对主仆。
初肆刚出来眼睛就不够用了,苏绣屏风,红木地板,来来往往的人群好似一座座大山,而他才堪堪到旁人大腿的样子,就像误入了大人国一样。
当初肆看到十几个大汉向他走来时,立马慌了。
“你不会没付钱吧?”初肆扯着小厮的袖子。
“回少爷,已经付过了。”小厮温和地低下头,半蹲着回答初肆,说话问间,那些大汉已经围了上来。
“庆哥,这就是咱少爷吧!”为首的大汉搓搓手,重重拍向小厮的肩头,“哎呀,你把咱少爷看照得不错,长得真墩实。”说罢,那双大手伸向了初肆。
不,不要啊!被肆连忙后退,可仍旧避免不了被抱起的命运。
壮汉将初肆放到了肩上,道“事情办完没,庆哥,咱明天得准时到京都,我天狼帮武林排名第十的招牌可不能砸了。”
坐在肩上,享受着决绝对开阔的视野的初肆楞了愣,心想:这梦真是丰富,成了个少爷不说,还自带武林来的保镖,气派,真气派。
旁边的小厮回应着,十来号人就到了马车处。
将初肆送上做工精湛的马车,初肆上了马车,撩开了车帘,铺陈整齐的青石板路,街边林立的商铺,往来的行人,这,真的是一场梦吗?
初肆还未从感叹之中醒来那个被称为“庆哥”的小厮也上了马车,手中还提着一个盒子。
“少爷,徐老爷嘱吒我取的东西,出发前他告诉我,您必务要在到达安京城前打开。”放下东西,说完话他就走了。
初肆拿起盒子,挺小巧的,比他两只手大些,上面挂了锁,他在身上翻找一番后,感觉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然后取下了一把金钥匙,一试锁,就开了。
这梦还自动补充设定,金子做钥匙,真是壕无人性。初肆在心诽谤着。
盒内放了一块玉佩,玉佩被手绢包裹着,玉佩下压着一封信,初肆拿起玉佩,端详了下繁杂的花纹,又用帕子包好,抽出信来,信纸已经泛黄,字迹依旧清晰,只是,这是繁体字啊!
初肆努力辨认,也只连蒙带猜的认出了开头四字“吾儿亲启”。
初肆感觉越发头大了,根据小厮他和庆哥的对话,可以知道“他”要去安京城,可从这些武林人那亲热的态度,可以知道“他”的家族势力庞大,可问题是:
他现在的身体是个二、三岁的小屁孩啊!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还给信?而且,谁家家长心那么大,让一个仆人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出远门?
哪哪都是问题!管他的,反正这只是个梦。初肆已经放弃挣扎思考这诡异的世界,瘫坐在垫子上摇着两只小脚,发呆。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翘着脚的初肆由于惯性的作用,一下子扑到了车厢里。
没有突如其来的怀抱,更没有柔轻的地毯,有的只是初肆肿起小包的左侧额头,和冰冷的地板进行了十分亲密的接触。
初肆捂着额头,红着眼眶,自个爬了起来。
走到车门处,刚想问怎么了,就看见远处一排整齐的黑点,由远及近地迅速向马车围拢,那是一群骑着黑马在青天白日下奔走的黑衣人。
而他们拉车的马口吐白沫,倒在地下躺着。初肆迎着落幕的夕阳,感到分外凄凉。
那小厮,庆哥,看见初肆探出的脑袋,立马把他塞了进去。
“少爷,别乱动,徐老爷花了千俩黄金请的天狼帮,肯定没问题。”揉了揉初肆的头。
“可,可是,他们死了一半了喂,我的庆大哥!”初肆拉着他的衣袖惊恐看向马车外,只见之前那十几个壮汉如送菜一般,一个接一个消失在了越来越近的黑影之下,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他们可是排名第十的…”转过头来的小厮也惊在了原地,但瞬间,他反应过来,带着初肆进入车厢,关了车门。
他四下移动车厢的木板,打开了一个暗阁,里面躺一个与初肆一样高的红衣木偶。
庆哥,拿出木偶,让初肆钻了进去,四下环顾,又把木盒递给了初肆,然后关上了暗门。
初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庆哥道:
“少爷,虽然徐老爷这两年待你极好,但是,你还是要去找到你亲生父母,一会不要出声,等他们都走完了,你再出来,暗格里面的莲台转三圈,就可以出来了。”
说完庆哥就抱着木偶,跑了出去,骑上了车旁的另一匹马,朝着一个方向跑了出去。
在黑暗的隔间里,初肆努力地去听,也只听到了呼啸的马蹄声,和一群人奔跑而过声音,和一道雌雄难莫辨的声音“甲队去追,乙队反方向追捕,丙队原地搜索。
原地搜索完了,要死了!初肆内心特别紧张,可转念一想,等等,还不是不个梦吗?哦,那没事,死就死吧。
他开始摸索车厢内的暗室,摸到了莲台和一块可移动的挡板,他移动挡板,发现挡板外是一层叠一层的浮雕,透过浮雕,他看见了一群黑衣人正在和一群白衣人打斗。
初肆眯眯眼睛,再次确定是一群黑人和白衣人。
这个是白吃黑?还是内斗,还是黑白无常?初肆大脑闪过数念头。
只见有两个白衣人脱离了战斗,绕着正面战场摸向了马车处,天色渐暗,余晖将尽,黑白两路人正在酣战,无人发现那两人悄悄的行迹。
哦,除了初肆这个躲起来的窥视者。
脚步声近了。“铛”门被踢开。
“都说了没人,老大还非得看一下。”
“好了,毕竟雇主要求的是活的徐府“无名”少爷。”
“走吧。”听脚步声,两人已经远去,可透过浮雕,初肆正看着其中一人站在车旁,静侯着。
这是诱敌自投罗网计?看着对方的骚操作的初肆有些无语地想,真能行,有本事跑到我面前来试试。
只见那站着的人低下头,盯着车厢旁那朵繁杂的牡丹浮雕,露出了古怪的笑。好似已经识出了初肆的藏身之地一般。
而初肆,惊得满背冷汗,放缓了呼吸,瞳孔骤然收紧,看着眼前笑得意味深长的男人。
那古怪的男人,笑了一会,听到同伴的呼唤,笑得更灿烂了。
“啧,估计跑了,回去多杀两个人吧?”
“也对。”笑得莫名其妙的男人回答着,转身走了。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初肆才像活过来一般,大口呼吸着,抓着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吓人,怎么这么渗人,简直比上老班的课上课玩手机还刺激。
等等,什么声音!
“嗒”
初肆僵硬地转过了身,看向声音发源地,禁闭的暗门被人推开。
“抓到你了哦,小家伙。”笑的嘴角快裂开的人冰冷的盯着初肆,像是在打量货物一般。
初肆只感觉头皮发麻,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那人一把拽出了初肆,跟抓小鸡崽似的。在初肆的叫喊声脱口而出前,给他塞了一块布,把初肆手脚绑好后,又顺手拿起了角落里的盒子。
那盒子里有锁,初肆内心感叹着,你打不开的,钥匙在我这。
许是感受到了初肆幸灾乐祸的表情,他轻轻地打开了盒子。
遭了,忘记上锁了。初肆内心的小人懊恼的嚎叫着,眼睁睁看着玉佩和信被拿出来时,头顶下起了雨。
但表面上,初肆吐出了塞的并不紧的抹布,十分正经道。
“这位好汉,那玉佩比我值钱多了,你要不把那玉佩收下,放了我?”那语气要不是被绑着,随时可以原地下跪,抱着大腿哭喊着求饶。
那古怪的人对初肆的话充耳不闻,慢慢打开了信,借着微弱的光,读着信,看了几行,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狐疑地瞅了两眼玉佩,又转过去看着初肆,好像看见了某种珍惜动物。
“这玉佩的确比你值钱,不过,留着你去交差,我拿了玉佩,岂不妙哉?”他把玩着玉佩,盯着听到玉佩更值钱后当场裂开的初肆。
初肆内心的小人再次哭成了泪人,比这个一看就很值钱的少爷还要值钱的东西,那是多少钱啊!
初肆好像看到了无数的小钱钱长着翅膀,向他招手拜拜。
“哎,你小子也倒霉,撞暗影阁和白龙堂枪口上了。”看着灰心丧气的初肆,想着信里那离谱的内容,他有道“有人十万两买你尸体,有人十五万两买你活。”
“而我身为白龙堂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杀手呢。”将信纸叠好,塞到初肆的衣襟里,“你的单子我接了。”
说罢,这个人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将初肆扔回了马车的夹层。
临走前,还抛着玉佩,朝初肆笑的一脸灿烂。
“安京都二十一街,白鸿,如果你想找回玉佩的话。”
话音刚落,夹层再度陷入了黑暗,靠着模板上的初肆满脸悲愤地盯着暗门。
你好歹把绳子给我解了再走啊!
在初肆拼尽全力试图解开绳索的同时,马车外面的战争也进入了僵持阶段。
那个古怪的杀手,转身就收好了玉佩,垮着一张脸走出了马车。
另一边守着的同伴问道:“你怎么没把那小家伙抓了?十五万两呢。”
“闭嘴。”白鸿冷漠回道,然后快速融入了战场,鸿光掠影闪过,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战场边界。
刹那间,白鸿出现在了战场中心,对着一个满头华发的人使了个眼神,和那人一起脱离了站斗。
白鸿对那人低声耳语几句,那人瞬间变了脸色,白鸿说:
“任务停止,目标是太子。”
“确定?”
“确定”
那白衣白发人吹了声口哨,无数的白衣人毫不留情的脱离了战场,结束了战斗,一群白衣人扬长而去。
黑衣人加紧了搜索,却怎么也找不到目标的踪影。谁想到初肆就躲在空荡荡的马车暗阁里?
不一会,一对披冠戴甲的军队来到了这里。
那群黑衣人一看官兵已至,顿时放弃了搜查初肆的下落,鸟作群兽散,如魅影般消失在了漆黑的夜晚。
一道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将军,这人死活不肯张嘴。”一个拿着长枪的将士提着个满脸血污的人,那散落的发间,露出的脸,是庆哥!
长枪将士接着对着旁边领头的说“将军,我们追不追那群人?”
“不碍事,不追,走吧,去看看咱们皇帝最近又搞了些啥玩意,再说一个小屁孩,能跑多远?”
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将军顿了顿又说,“皇上说了,逗他玩玩,别伤了疯了就行。”
听着这话,长枪将士闭上了嘴,内心为这才三岁的小太子点上了一根蜡烛。
说罢,两人径直上了马车,直接打开了暗门。
和里面咬着脚上的绳子,脸憋的通红的初肆六目相对。
看到穿着两个统一制服的人,初肆刚想说,终于见到亲人了,我被人非法劫持了。
结果为首的大汉就,猛的从背后摸出了一个麻袋,直接一口袋把初肆装了进去,提着麻袋走了出去。
无辜,弱小,可怜的初肆被迫体验着三百八十度的大旋转和奇异的空中大摆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