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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传说 ...
晓初年间,天帝与魔首激战十余日未果,世间狼藉不堪,生灵涂炭,混沌一片。
天帝手持浮华神剑凌空一跃,世间万顷阔土顿时一震。金翼在他身后拂动,荡起璀璨华光。
神光犹如飘带一般倾泻而下。
唤醒了沉睡的土地,抚摸了封印的良泉,亲吻了那株透白的山荷花…
天帝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好似雄狮将要讨伐它的猎物。凌冽的眉眼之间看不出任何端倪。随即在他周围便出现了一圈环状光圈1。
那光圈似是由数十条金色的细线环绕而成的圆环在神力的推波助澜之下缓慢的转动,旁的什么在此时的天帝身边早就化成灰烬随着神光回馈普罗万物了,反倒这具光圈泰然处之。
双翼载着天帝向上飞翔。
他将那利剑轻抵在早已闭眸的眉心,酝酿着最后一击…就在这时彼方传来轻柔的声音:
“杀了我,你舍得么?”
说出这句话的便是当年的魔首,天地冤魂化为的怨气皆汇聚于此人,怨念早已模糊了她,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隐隐能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
皮肤还未见褶皱,那本该乌青的发缕却以然斑白。她的周身被墨色的浓烟包裹,只得见一身玄衣。怨气如此浓厚,早也将她的光轨染成墨色。
天上的两人一明一暗,泾渭分明。
天帝睁开了眼,本该静明的双眼却略显殷红,道:
“你不是她!是你杀了她!”他的怒吼震怒四方,几乎是同时,他挥起手中长剑,汇聚四方神力,向着魔首劈去。
天帝的速度快的惊人,一瞬便飞到魔首面前。
魔首也用尽全部力量抵抗这强大力量,但终是邪不压正,双方僵持了没一阵,魔首便撑不住这滔天的力量,被击退,撞在悬崖一般陡直的山壁上。力量之大,好似陷进去了一般。山的斜枝环绕着魔首不断生长,成为了天然的镣铐。
她被天帝一击溃败,毫无还手之力,骤然间吐出阵阵血水。她的光轨也被击碎,命不久矣。
恍惚间
她的脑海中浮起无数斑驳记忆,想起了那些年陪伴在她身边琴瑟和鸣,惺惺相惜的少年郎,便是眼前人的模样。
玉面郎君,逸群之才。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脸,于血水相融…回光返照间,她本来全黑的瞳孔换回了原来的颜色。
她笑了,看着那熟悉的脸庞。
如此倾城的一张脸,如今就算是死期将近,也不难看出曾今的风华绝代。
天帝手中的剑早就从手中滑落。不知落下时,又会削去这世间几枝桃花…
他飞近魔首,眼下这曾经无比爱慕的人将被自己亲手送进死生门,永世不得超生。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掠过俊美的脸,落在这浩瀚天地。
他双手捧上魔首的脸颊,轻轻摩挲,嘴角微微扬起,哽咽着开口:
“别怕…”
“人间无你相伴,有何意义。”
魔首幽幽地低下头,像是太累了,双眼微闭。
“我是这天地共主,也是人夫。”
他淡淡地叹了口气道:
“这黄泉路,我陪你走……”
天帝闭上眼,吻了上去。
围在他周身的光轨发出耀眼的金光,包裹了两人。
站在山底的人们见状纷纷呐喊,其中最刺耳的当属一句:“天帝大人,万万不可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天帝的光轨已然化作一幅巨大的光盘,比半刻前的样子大了十倍有余,上面依稀可见的金色花纹正发散着璀璨的光芒,照的山底围观的长老们不仅用手遮住了眼,但还是忍不住抬头观察着情况。
那庞大的轮盘在空中旋转,四方汇聚的力量将二人层层包裹。
天帝这是要自绝…
以命为祭,划地为印。
怨灵存在一日,世间便动荡一日。怨灵会附身在人们的身上,吸附宿主的法力,污染宿主的光轨,吞噬宿主的灵魂,最后成为半人半鬼的傀儡…永生永世为怨灵效劳。
魔首便是被大多怨灵附生,指挥着天下怨灵。她的法力被怨灵占据,想要抽出已是无力回天。
将魔首的怨灵封印在此,则大大削弱怨灵的实力。但终有一日,卷土重来。
随之,那光盘连带着二人的身体在空中“嘣”的一声,尤如白昼烟花一般散开,为世间万千生灵送来华丽卷章。
长老们望着漫天散落的金尘,众人一同下跪,俯身叩拜。
魔首已然与心爱之人携手驾鹤西去,但只要万物存在于世间,怨灵便永生。天帝虽毁灭了怨灵的凡身,却永远无法毁灭怨灵。只是经过这一战,怨灵的发力大大消减,没个五六百年全然无法恢复。
晓初天帝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换来世间安定几百年。
自此以后,人们为了纪念天帝,便将封印结下的这座山起名为:诀曦
以此来纪念江诀,陆曦的爱情…
————————
彼时已然晌末年头,正逢阳春三月,朽木逢生,浮游街,兆华说书馆。
“今日的书便说到这里,老翁也倦了,在此谢过各位客官赏赐喽!”老翁一边拿着扇子,一边放下烟枪,鼻嘴里还残存着白烟,随着呼气消散在说书馆里。
四下的人纷纷鼓着掌,说书馆里一阵哄堂。这老翁每逢讲完,必是这番景象,渐渐的名声也就大了,尤其最近,来的人格外多,书馆本就不大,却门庭若市,门口挤不下的人都探着脑袋,干瞪眼。
人流四散之时。
老翁正盘算着今日的收入,忽然耳边传来幼童稚嫩的嗓音:“这位君伯,这传说是真的?诀曦山,当否真是这个由来?”
孩童说话气息平稳,不急不慢,想必经常阅书。虽是小儿身形,却脊背笔直,安定自若,嫩白的脸上只留有淡淡的的笑意。
将来长成,定也是一表人才。
老翁斜眼向下方望去,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眼,似是很久没见到,毕竟来说书馆听书的都是一些下流人,装扮如此得体的幼童倒还真不常见,尤其胸前的绿叶形绣花格外显眼。
――原来是咏叶家的人。
老翁弓着身子笑着应道:“小主又不生在晓初年间,怎又知道是假的嘞?”
老翁见那孩童不回答又补充道:“别忘了有朝一日将倾心之人与小主的名讳刻在那山上,天神庇佑嘞!”说完便笑着摸了摸孩童的发髻。
那孩童刚想躲开。
突然,孩童身旁的婢女冲上前,一把拽开了老翁的手,那婢女气力之大,直接将老翁推出两步,撑在身后的桌案上。
咏叶家世代行医,没几个会武功的,这婢女定是雇来的镖师,不过此等小儿便有镖师,可见其身份不一般。老翁心里揣摩。
“休想亵渎我家公子!”那婢女威胁道。
“区区幼童,何来亵渎一说?”老翁不甘心反驳道。
那婢女显然是个暴脾气,刚想继续辩驳,身后的小儿传出淡淡的声音,像含着笑一般:
“欢瑶。”
婢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停止了话语,回头看向自己的小公子。
小公子轻轻摇头,示意她停下。
欢瑶看到这指令包子泄了气一般,半低着头走回小公子身后。
小公子向前拱手行礼,浮着笑意继续道:“仆人今日冒犯,还望君伯见谅。”
见这乳臭未干的孩童如此气概,老翁自是不认输,挺直腰杆,拍了拍衣袖,只见他似是已经知晓了一切,悠然道:
“老翁这贱命自是不如小公子的富命金贵,龄年之际便有镖师在侧,小本生意,全凭我这张嘴罢了。”
小公子听完这句话先是一顿,后立即换回了那副泰然的表情道:
“君伯慧眼,小生拜服。”
这一瞬,老翁才看清了这位小公子的眼。明眸皓齿,美目盼兮,倒是有几分美人像。动人之余,却觉着熟悉,似是一种冥冥中的暗示,眼前之人,便是…
见眼前的君伯一副苦思的样子盯着自己,炯炯的目光中带有几分审视,看的人生寒。他便开了口:
“小生还有要事,先行告辞。”说完,便从衣袖里拿出一枚金质叶片,放在老翁一旁的桌案上,转身就走。
那金叶上刻着层层叶脉,昏暗的室内仍然熠熠。咏叶世家的金叶乃是仅次于圣晶的宝物,据说只有顶级锻造将才能制作,整个苍界一年到头也做不出百个。一枚金叶值银钱上千两,够买下三四个说书馆了。
老翁偏头看着那金叶一动不动躺在桌案上,却是乐不出来,轻叹了口气,抬头望着渐行渐远的小公子,似是悟透了什么,冲着他大喊道:
“司徒释!”
小公子听到自己的名字,脚步骤然顿住,还没等他回头,老翁又继续喊着:
“如有神者,必世而后人!”
司徒释浑身战栗,抽了几口凉气,猛地回头,却早已不见那老翁的身影,徒留他的目光在院中徘徊无依。
欢瑶察觉不妥,便拉着司徒释快步走出兆华说书馆。
司徒释刚跨出门,便与一位高大的男人撞了个正着,一阵熟悉的草药香传来,他不用抬头就知道。
是阿父。
司徒释心里暗暗道:“这下糟了。”
回家的马车上他闭口不言,不仅能装出自责思过的样子,还能专心想想今天的这桩怪事。
马车不平稳,一直在摇晃,震的他头晕目眩,为了不睡着,便把心中的疑惑道了出来。
“那君伯今日与我初相逢,只言片语间,竟将我的名字,年龄说的准确。”司徒释淡淡的说着。
坐在一旁的欢瑶思考片刻后说:“小公子平日里不出府邸,自是不知。”
司徒释向欢瑶望去,欢瑶继续说:“这苍界谁人不知咏叶世家,公子今日的衣着上便绣有咏叶族徽,而咏叶家的医士都姓司徒”
“我司徒二字好猜,释字他从何知晓?”司徒释打断了欢瑶。
“我自晓事以来,就是踏出那府邸的机会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去那寻欢之所。我虽为家族世孙,但世人皆知嫡出的大哥二哥,我一介庶子,就是那苍皇都没见过我,他这个庶民又如何知晓?”
欢瑶一时语塞,心中暗暗佩服司徒释。
“况且他知道我是龄年之子,此人,不容小觑。”司徒释眯着眼道。
马车驶进大门,不愧是世家之所,阔气豪迈,宽敞明洁,映入眼帘的偏屋就有七八所,主屋更是不必言说的气派。四下遍布晾晒药材的木棚。淡雅的草药味悠悠,使人惬意,除了一人。
司徒释这次是偷偷跑出去的,一回来便在前厅跪下了。
坐在明堂上的是父亲和三年前纳的妾室林芳蓝,这几年甚是受宠,司徒释亲母便是她设计的一场大火生生烧死的,两年前为主公诞下第四子,去年又得女。近来尤是得意,连统家权都落到了她手里。
此刻林氏正揣着笑意,是一幅慈悲样子,父子二人还未开口,她便先张了嘴:“三公子自识字以来便没出过府,想来定是窥探之心驱使,这才犯了错,主公,别置气。”她那声音像是用刀刻意削尖了一般,听的司徒释浑身起鸡皮。
这番话似乎没什么用,反倒让主君更愤怒了几分,反手锤在桌案上,震的茶面摇晃。他的一双眼瞪着司徒释,尖刀一般。
见主君还未开口,她便使出了那玩的最在行的谄媚之计。
她将手附在一旁的主君手上,软捏捏的说:“主君,别和孩子斤斤计较嘛。释儿,快给爹爹赔礼!”
司徒释见状,只好陪着林母把戏唱下去。
“孩儿今日未经允许擅自出行,身为世家之子实属不该,劳父亲亲自寻我。”司徒释解释完随即拱手叩下。
“孩儿请父亲责罚。”他神情如常,无半点紧张之势。
主君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半点悔过之意,竟将一旁冒着烟的热茶端起向司徒释砸去。
剧烈的滚烫之感爬满了司徒释的背脊,顺着衣物覆满全身。他抬起身,炽热的茶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锁骨,疼的他轻抽着气。
“混账东西!咏叶家世代清明,怎就出了你这么一个逆子,不过八岁,竟敢流连勾栏瓦舍!”主君愤懑道。
林氏见状立即上前用帕子擦拭司徒释身上的茶垢,好一个贤妻良母。
司徒释忍着痛楚,宁是不叫一声,即使那双眼里已经泛上涟漪。他抬额看着父亲,三年前的他,可不是这副光景。
他似是轻笑了一声。
司徒释自母亲去世起,在这个家的每一天皆如坐针毡,大哥去年大烧一场至今还用药吊着,二哥前阵子随林氏出府参宴不知怎的被猎狗咬伤了腿,家里数十医士都回天乏术,想恢复如初只怕是难于上青天。母亲生前为家族培养的精妙医士尽数被林氏发配到了边镇,这个家除了母亲当年救下的欢瑶外,没人能护他。膳食给的一日不比一日,才使得他迫不得已偷了家库出去买吃食。今日他若不闯祸,败坏自己在父亲心里的好感,想必也该轮到他来遭这个殃了,林氏为了亲儿子未来能做家族掌门,还真是费尽了心思。
只是父亲丝毫看不出端倪,反倒更宠林氏,家族这些年的盈亏好坏根本不过问,司徒释只觉得痴傻可笑。
如今木已成舟,自己在父亲眼里竟成了混账,他便没了忌讳。
“孩儿自是不如父亲,当年若是不去那风月酒楼吃酒酣畅,今日又哪来的四弟!”他似是吼出来的,把几年来受的委屈,不公,欺辱,一并还了回去。
从前还有大哥二哥笑话他,现在都被林氏祸害的差不多了。
林芳蓝听完司徒释的话,顷刻间便瘫在地上,衣袖捂住那胭脂脸,哭了起来。
她就是那风月歌姬出身,自打嫁进来知道她过去的人都被主君解决了,司徒释这么一说,无非是在侮辱她不洁。
主君听了这话犹如火上浇油,恚怒难耐,大步上前掌掴跪着的司徒释。
司徒释受下这一掌,脸上烧烧的,麻麻的,像针扎一般。浩大的力量使他不禁向后倾倒,脑袋嗡嗡的。他用手撑着地板,隐约尝到口齿深处的血腥味,渐渐弥漫整个口腔。
“逆子!当初怎么不随你母亲一并…”话未说完,便被门口冲进来的人打断。
“住口!”进来的人看着大约天命之年,身披绸缎大麾,上面绣着金灿灿的花纹,是司徒释迄今为止见过最好看的,走起路来漂浮摇摆,像是大鸟张开翅膀来拥抱他了。
主君和林氏见阿父归来,与一旁的仆人们一众下跪叩礼。
主君收整了怒火,问:“父亲,您怎么回来了?”
“呵,我今日若是不回来,释儿还能好好踏出这大殿的门吗?”说着,他俯下身搀扶司徒释,刚一触摸到这孩子,便被那瘦的见骨的手腕险些吓到。眼看世孙流落到这等境界,老人家就是半点好脸都拿不出来了。
“孩子留你们身边是半点福都享不了!”
咏叶侯一席话震慑整颠,一时间鸦雀无声。
跪在地上的两人双双语塞,近年来除了两个嫡子看顾的人手较多外,就是襁褓里的老四了,说起老三,毕竟是庶出,夫妻俩还真没怎么上心。
听到这声音,司徒释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些许,轻轻地说道:“祖父…”
“近年边海瘟病多发,苍皇发配我去边海行医。你既说这孩子犯了错,便让他跟着我去边海待几年,我来教这孩子怎么做人。”话落,俯身抱起地上的司徒释,转身走出前厅。
——“恭送咏叶侯。”
1:光轨 大概就是一个等同于生命的有法力必备的东东。苍界人没有,因为苍生——苍界,都是凡人哪来的光轨。
感觉身边都没几个人打王者,我的好室友们都在玩那个一个小蛋蛋跳来跳去的游戏说叫什么蛋蛋聚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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