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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玩乐 陈木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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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芽向来爱浪漫,满心都是诗情画意。墨洧吟爱音乐,也是富有情趣的人,两人一见如故,就着音乐聊到诗词,从西方音乐史谈到民乐发展史,从歌德谈到李白,黑德尔说到杜甫,再从月亮谈到星座,从旅行聊到人生。
不知不觉见,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天幕早已从深蓝变成墨黑,楚诗情楚雅词也找了过来。
“小姐,该回去了。家主在等你。”楚诗情道。
陈木芽恋恋不舍的拉着墨洧吟的手,“阿吟,说好了,明天同一时间,还是这里,你可一定要来呀!”
墨洧吟温柔浅笑,“当然,明晚我们不见不散。”
陈木芽依依不舍的跟着楚诗情楚雅词离开,中途几度回头看向墨洧吟,墨洧吟浅笑着朝她挥挥手,扬起声音,“回去吧!明天见——”
陈木芽也拉长声音,回道:“好,晚安——”
因着墨洧吟,陈木芽今夜的心情十分好,见人带笑,连夜澜依和司君琦都得到了她的笑脸,惊的二人面面相觑,还以为陈木芽又有了什么坏主意,还说服了楚云戈要来对付她们。
楚云戈见陈木芽眼睛里溢出来的喜悦,不由得放软声音,“乖乖,看见什么了这么开心?”上前将人抱在怀里,轻吻她的眉心。
陈木芽难得好心情的回抱她一下,笑道:“遇见了一个志趣相投的人。你们不知道,她的小提琴拉的有多好!”
“芽芽喜欢听小提琴,怎么不早说?我也会拉。”司君琦笑道,“善存,把我的小提琴拿来。”
陈木芽道:“她的小提琴拉的那叫仙乐飘飘,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动听的仿佛要和大海的声音融为一体。人家是专业搞音乐的,你是业余,这也要比吗?”
司君琦也不恼,接过司善存递来的小提琴和弓弦,笑看着陈木芽道:“听你这么说,她拉的大抵是《海滨音诗》,你也听听我拉的《海滨音诗》比之她的如何?”
一旁的夜澜依也插进来,道:“宝贝,羊角蜜的小提琴可是在金色维也纳大厅演奏过的压轴曲,等闲见不到。”
听夜澜依这么说,陈木芽也起了好奇,从楚云戈怀里出来,挨着她坐下,等着欣赏被权威认证的小提琴。
琴声悠扬婉转,直入人心。陈木芽不知不觉就听的痴了。
同一支曲子,同一种乐器,不同人拉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墨洧吟的琴声更柔和,仿佛和大海融为一体,传唱着海的声音。
司君琦的琴声则带着俯视之感,仿佛她就是海的主人,拥有着一切,掌控着一切。
二人各有千秋。
因着免费听了场音乐,且司君琦也是有真才实学,陈木芽难得对她软下态度。激的夜澜依要表演钢琴。
有免费的音乐剧看,陈木芽当然乐意至极。正好套房大厅就放着一架三角钢琴,夜安上前调好琴椅,迎夜澜依坐下。夜澜依试了几个音,一串流畅动人的音符从指尖流泻而出。
琴声宏伟壮丽,令陈木芽咂舌不已。连她这么外行的人都听得沉浸其中,可知夜澜依弹得有多好?
想来,楚云戈也是会几样乐器的,毕竟是这样的人家。只可惜,技艺虽出神入化,人品却低劣,也是拉低了水平。
司君琦坐到陈木芽身侧,在她耳边悄声道:“芽芽听出这是什么曲了吗?这支曲子叫《克罗地亚狂想曲》。说的是在巴尔干半岛和地中海交界处的克罗地亚从一战到二战结束,不断被独立被控制的事情。克罗地亚90年开始分裂成为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波黑、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塞族共和国,南斯拉夫人民军一直在打仗,到了95年,克罗地亚的总人口被打没了三十五万,直到2019年都没恢复战前人口。”
陈木芽被这么一科普,对于曲子中的悲壮更能理解几分。
一曲毕,陈木芽将目光放在楚云戈身上,磨着她也展示一下才艺。
“主人主人——你就大显身手,让芽芽开开眼界嘛!主人~”
旁侧的楚清霄宇文珠也露出期待的神色,宇文珠道:“姑姑,好久都没听过你拉提琴了,今夜花好月圆,姑姑就小露一手,叫这乡巴佬开开眼界!”
楚清霄虽未说话,却也是恳切的看着楚云戈。楚云戈见状,叫人将大提琴送上来。
低沉优美的大提琴音流淌而出,带来轻柔静谧,使得人好似躺在云端,一段后,突然的急促重音将人惊醒,复又被柔和荡漾安抚。
司君琦在陈木芽耳边介绍:“这是柔板《布鲁赫·希伯来晚祷》,讲的是犹太人在赎罪节开始之日,群集一堂彻夜祷告,以赎罪的宗教习俗。”
陈木芽沉浸曲中,不可自拔,听着点点头。
一曲毕,陈木芽还没听过瘾,央着三人再来一次。
夜澜依笑道:“我们都展示过了,宝贝,该轮到你了呀。你要什么乐器?”
陈木芽道:“我可不想你们这么多才多艺。”眼珠子一转,“要不,我行个酒令?”
司君琦摇摇头,“不行不行。要不唱支曲,要么跳支舞。”
陈木芽靠着楚云戈,懒洋洋道:“跳舞可以,但我差个舞伴。”顿了会,补充道,“还有,我只会挑社交拉丁舞,只会跳男步,还要看吗?”
夜澜依言简意赅,“看。”
司君琦勾起一缕头发在之间缠绕,“难得见芽芽大显身手,怎么能错过?”
楚云戈看着陈木芽,点了下头。陈木芽起身,撩了撩头发,整整衣裙,场厅内众人扫视一圈,最终落到宇文珠身上。
先打开手机,在网易云点开经典恰恰恰舞曲《Shawn Mendes》,踩着音乐的节点,扭腰摆胯来到宇文珠面前,绅士的伸出右手。
暖黄的灯光下,气氛正好,宇文珠也不想扫兴,将手交到陈木芽手上,跟着她的指引五步开始游弋回旋。
恰恰恰的好处就是只要学过恰恰恰,无论两人是否相识,都能随着相同的节拍舞点翩翩起舞,哪怕是陈木芽和宇文珠这样的对家,只有最初几个节拍没跟上去,之后的三分多种,都舞的像模像样,一分多钟的时候陈木芽学的舞步告罄,宇文珠抢过主动权,踩着女舞的步子引导陈木芽跳。陈木芽也乐得多学一点东西,顺着宇文珠的步伐来,一曲下来,也是宾尽主欢。
闹完一通,已经是十点了,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歌舞团进场了,美酒佳肴流水般送进来,面容娇媚的舞女挥舞着七彩纱带飘也似的进来,丝竹管弦声起,美艳的舞姬舞动妖娆的身姿,其中夹杂着几个舞男。晚上,真正的客人也来了,欢声笑语的坐下,在丝竹鼓乐中交谈价值千亿的合同。
陈木芽看着无趣,又犯困了,想留下看看能不能录到什么东西,但她们说的话自己是在听不懂,歌舞嘈杂,吵的她耳朵疼,最终困意战胜的正义,陈木芽扯着楚诗情的袖子叫她送她回去。
邮轮大的不可思议,宴会的地方在四十楼,她们起居的地方在二十五楼,正是靠阳台的豪华总统套房。出去宴会厅,走到走廊上一个观望,宴会上的丝竹歌舞就几乎听不见了,沿着走廊直到尽头,就是电梯厅,有六架电梯。
叮!
电梯到了。
陈木芽率先进去,运行过程中,似乎听见有哭声。
“诗情,你听见了吗?是不是有人在哭?”
“小姐,别管她,快回去休息吧。”
楚诗情不想多事,小声劝道。
但陈木芽好奇心起了,加上这几个月被楚云戈故意骄纵出来的脾性,除了楚云戈谁都不怕,越不让她做什么越是要去看看。也不管楚诗情的劝告,按停电梯。电梯外是整洁明亮的电梯厅,四角摆放着一人高的绿植盆栽,除了隐隐传来的海浪声,很是安静。
“没有什么,小姐,还是回去吧!”楚诗情苦口婆心劝道。
陈木芽转身,疑惑的看着楚诗情,“诗情,你不对劲。你从来不多话,今晚上怎么总劝我回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肯告诉我?”
楚诗情低头,避开陈木芽如炬目光,“不过是担心小姐休息不足,影响明天的游玩兴致。小姐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
陈木芽收回视线,看着外边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墙壁上镶嵌着的一扇扇门,突发奇想想数数一共有多少个房间。说着就行动,朝走廊走去。
二、三、四……十九、二十……“啊——救命啊——救救我……救命啊,来人啊……”
尖叫声突然打断陈木芽,陈木芽咻的回头,之间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被扔到屋外,身上挂满了熟悉陌生的绳索镣铐,全身布满青紫淤痕。
陈木芽大惊,正要上前扶起女孩,却被楚诗情拦下,“小姐,人各有命,不要多事。”
陈木芽甩开她的手,“那她的命,我管定了!”
陈木芽解开裙子外的一件披风,盖到那女孩身上,站在女孩身前,目光如炬的直视屋内。女孩蜷缩在披风底下,瑟瑟发抖的躲在陈木芽身后。
装饰奢侈的室内摆满各种道具刑具,桌上地上滚满各色酒瓶,沙发上床上横七竖八倒着光着的人,有男有女。
一个坐在沙发正中,难得还保留几分清醒的男人见陈木芽衣服路见不平的模样,一顿嘲笑,“小妹妹,要不要进来玩玩,保管你连妈叫什么都记不得!”
陈木芽冷笑:“那我就先打到你连爸都不认识!”
话音未落,陈木芽从兜里掏出手枪,上膛,对准那男人的肚子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