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东起西落》念阳瑶

3、别离开我身边……

　　“桉阳啊，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坚强的人，要和你妈妈一样....”外婆牵着温桉阳出了灵堂，看着这满地的枫叶。
　　“嗯呢。”温桉阳跑到院子里，“外婆你看，妈妈最喜欢的枫叶！”说完，蹲下身子去捡了好多。
　　“等妈妈回来桉阳要把这些枫叶送给她！”温桉阳捧了好多，笑着说。
　　可惜，后来啊，温桉阳的妈妈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些被温桉阳一直小心珍藏的枫叶也枯萎了.....
　　“小太阳？”纪辰艾的声音传来。
　　温桉阳睁开了眼，又做梦了。
　　“小太阳，你没事吧？”纪辰艾坐在病床旁，刚才温桉阳哭得厉害，吓到他了。
　　“没事，做梦，梦到以前的事了。”温桉阳轻轻一笑，满不在意。
　　纪辰艾愣了愣，他对温桉阳的过去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做梦都能哭得那么伤心，可知温桉阳的童年该是有多少遗憾啊。
　　“辰艾，我妈妈是杀人犯，你怕吗？你讨厌我吗？会嫌弃我吗？”温桉阳眨了眨眼睛，泪水憋了回去。
　　“不会。”纪辰艾没有犹豫，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犹豫。
　　“而且，我相信，你妈妈是无辜的。”纪辰艾笑了，看着温桉阳，摸了摸他的头。
　　温桉阳鼻子一酸，眼眶立马就红了：“对啊...而且，她还答应了要给我带糖呢！”强忍着笑了笑。
　　纪辰艾最见不得他这样，脆弱又坚强，明明那么难受，还要笑着说没事。
　　“不哭啊，小太阳，妈妈会回来的。”纪辰艾轻轻抱住他，安慰道。
　　温桉阳紧紧地咬住下唇：“辰艾....”
　　纪辰艾顺着他的背：“没事啊，我在的....”
　　温桉阳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可就是发泄不出来，可能，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被别人关心过的人，早就不需要发泄了。
　　“小太阳乖啊，不哭不哭.....”纪辰艾细声细语地安慰他，怀里的宝贝可是很脆弱的。
　　从温桉阳问出这个问题，纪辰艾就知道他梦到什么了。
　　直到把温桉阳哄睡着了，纪辰艾才离开。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几颗星星点缀着星空，没有月亮，但是格外明亮幽静。
　　纪辰艾抬起头，眼里的疲惫显露出来，但更多的是担忧。
　　星星啊星星，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我喜欢的人不要那么卑微难过啊。
　　星星闪烁，似乎在给予回答。
　　纪辰艾揉了揉太阳穴，紧皱的眉头松开来，完美的长相，健硕的身体，一个全校渴望得到的男孩子，从小什么都有的男孩子，也会如此烦恼。
　　回去后，纪辰艾没有睡好，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心里忐忑不安的。
　　第二天，果然出事了。
　　是温桉阳的家里出事了，温桉阳的外婆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
　　温桉阳请了三天的假，仅仅三天，他寸步不离外婆，自从他的妈妈进了监狱，他就和外婆一起生活，这份感情很难割舍。
　　“桉阳啊，你回学校吧，别耽误了学习。”温外婆老了许多，脸上皱纹密布，满头白发，路也走不动了，说话也不利索了。
　　“没事，外婆，桉阳想陪陪您。”温桉阳笑了笑，牵住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外婆的手，“外婆要长命百岁，才能享桉阳的福呢。”说完，眼眶又红了。
　　温外婆其实也知道，温桉阳从小就懂事沉默，别人喜欢闹，他就喜欢自己一个人，或许是从小缺少母爱，让温桉阳失去了闹的脾性。
　　“你这孩子，从小就听话，唉~”温外婆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桉阳啊，你真的和你妈妈很像。你妈妈小时候啊，可调皮了。”温外婆微微一笑，似乎勾起了回忆...
　　温妈妈的童年不太平，和温桉阳一样。
　　可是好在她遇见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温肃季，是温桉阳的爸爸。
　　当时不懂事，早恋了。
　　在一次车祸中，温肃季死了，温妈妈为此哭了好久，也颓废了一阵子。
　　温外婆想到这里，眼神闪烁了一下。
　　“要是可以，外婆啊，希望你妈妈，永远不要遇上你爸爸。”温外婆闭上了眼睛。
　　温妈妈在温肃季死后的第一个月，查到了造成车祸的凶手，一气之下，拿剪刀捅死了那个人。
　　温外婆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她辛辛苦苦带大的孩子，满手鲜血，双眼惊恐地跑回家说着“我杀人了”。后来啊，温外婆带着她逃走了。
　　在不久后，检查出来，温妈妈怀孕了。
　　其实，温妈妈想去自首的，但知道自己怀孕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受了苦。
　　慢慢地，一切风平浪静了，温妈妈平安地生下了温桉阳，看着这个可爱乖巧的孩子，温妈妈承认她贪恋了这份美好。
　　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但在温桉阳七岁的时候，案底又被翻出来了，温妈妈的罪行被查出来了，最后，还是坐了牢。
　　温外婆哽咽了一会儿，便说：“桉阳啊，别学你妈妈那样糊涂，也别学外婆这样懦弱。”呼吸渐渐弱了。
　　“外婆，外婆！”温桉阳瞧着不对劲，突然意识到什么，抓紧了温外婆的手。
　　“桉阳啊，妈妈和外婆对不起你.....”温外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一个人要坚强，不要委屈了自己....”
　　风就这样静静地吹着，无声无息。
　　“外婆....突然好想你妈妈了....”温外婆渐渐卸了力气，再也没有说话了。
　　“外婆.....您醒醒啊....”温桉阳趴在床头，眼泪就是止不住，“外婆，您还没有享桉阳的福呢....”
　　窗外的鸟还在叽叽喳喳，风也还在吹，什么都没有那么长久。
　　说好的长命百岁呢，最后，只是一个永远也无法完成的承诺了。
　　下葬那天，没来多少人，毕竟他们都知道，温桉阳的妈妈是杀人犯。
　　看着外婆的遗体装进了棺材，又被埋在地下，温桉阳又哭了。
　　温外婆的墓地在一片枫树林，正值秋日，枫叶落了一地，为这凄惨画面增添了悲凉。
　　等人基本上都散完了，温桉阳还是不肯离去，就靠在外婆的墓碑前。
　　“外婆，秋天了，枫叶红了，桉阳把枫叶留给妈妈，好不好？”刚说完，眼泪就滑落了，可偏偏温桉阳还温柔地笑着。
　　“小太阳....”纪辰艾知道温桉阳家里的事情后，就来墓场找他，刚到这里，就看见了这样的画面，不禁心一紧。
　　温桉阳就呆呆地看着，也不说话，搞得纪辰艾的心里有点恐慌了。
　　纪辰艾抬头看了看天：“要下雨了，小太阳，我们先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我想陪陪外婆....”温桉阳的声音都哭沙了，听起来格外可怜。
　　纪辰艾也知道，现在劝温桉阳回去是不可能的。
　　“那我陪你。”纪辰艾坐到了温桉阳的一旁，揽住了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陪你，别伤心。”纪辰艾抱紧了他，想给予他安全感。
　　温桉阳鼻子一酸，抱住了纪辰艾的腰：“辰艾.....外婆不要我了.....啊...”哭得昏天黑地。
　　纪辰艾摸摸他的头：“没有，外婆是要你的，别伤心...”说完，吻了吻温桉阳的发顶，“没事啊没事.....”
　　温桉阳就是一个劲儿地哭，最后哭得昏过去了。
　　纪辰艾抱起温桉阳，抬头看向天空，飘了点小雨。
　　再看看怀里的人，今天难得安详不哭了。
　　纪辰艾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但他一看见温桉阳哭，他就心绞痛，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唯一喜欢宝贝，为什么要受那么多苦？
　　纪辰艾抱紧了温桉阳，朝自己家走去。
　　温桉阳又做梦了，一个很长久很美好的梦，梦见自己在爸爸妈妈的怀里，外婆在一旁笑着，一家人幸幸福福、平平安安的。
　　可温桉阳知道这是梦，所以，他在梦中还是哭了，不是觉得虚假，而是因为太美好了，他再也无法体验的美好，他想，如果自己沉浸于这份美好，那么自己就真的沦陷了。
　　一睁开眼，陌生的房间，自己躺在床上，空调开了暖风，缓缓地吹着，空气里散着饭菜香，有家的感觉，让温桉阳的精神恍惚了一阵子。
　　温桉阳缓缓下床，眼睛有点酸了，一打开门，就看见纪辰艾背对着自己在厨房忙上忙下，来来回回地走。
　　纪辰艾听见门开了的声音，回头一看，温桉阳靠在门边，呆呆地望着他。
　　“小太阳你醒了？”纪辰艾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就朝温桉阳走去。
　　“在做什么好吃的。”温桉阳难得地笑了笑。
　　“煲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你太瘦了。”纪辰艾嘿嘿地笑着。
　　“辰艾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温桉阳觉得现在太美好了，自己喜欢的人在身边，幸幸福福。
　　“以前我老妈总是不在家，我又不喜欢吃保姆做的饭，就自己学咯。”纪辰艾把火关小了一点，放下锅铲，走到温桉阳身边。
　　“别太伤心了，我一直在的。”纪辰艾抱了抱他。
　　温桉阳愣了愣，纪辰艾身上的温暖传到温桉阳身上。
　　“嗯....”温桉阳答应了一声。
　　“小太阳你先玩会儿，我去做饭。”纪辰艾放开他，摸了摸他的头。
　　“我帮你。”温桉阳走近厨房，这个厨房很大，温桉阳环视一周，拿起菜刀，将菜板上的半个萝卜切了。
　　纪辰艾也进去了，看着他娴熟的刀法，也称赞：“小太阳真厉害。”
　　温桉阳笑笑：“小时候妈妈教的，好久没有切过了，有点生疏了。”说完，一愣，手上的刀也停了。
　　纪辰艾担心地看着他，但是温桉阳只是又笑了笑，继续切了。
　　纪辰艾放下心来，也继续煲汤了。
　　纪辰艾和学校请了假，顺便也帮温桉阳请了假，主要是他想让温桉阳缓缓。
　　吃完饭后，纪辰艾硬要拉着温桉阳去公园里转转，温桉阳拗不过，就去了。
　　“小太阳，我和你说，这个公园里有一片枫树林，前几天我去看的时候可美了！”纪辰艾希望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温桉阳。
　　温桉阳心里还有一丝落寞，但他不想扫兴，纪辰艾那么为他着想。
　　纪辰艾拉着他去了那片枫树林。
　　温桉阳确实被震惊到了，满地的枫叶，火红火红的，风还在缓缓地地吹着，地面上的枫叶也起起伏伏的，有几声鸟叫，显得更美了。
　　昨天下了点雨，地面还有一点湿，枫叶踩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温桉阳慢慢走着，树林间有鸟雀的身影在穿梭。
　　纪辰艾悄悄地牵住温桉阳的手：“小太阳，开心吗？”他怕他的小太阳不开心却不敢说。
　　“开心的。”温桉阳答了一句，牵着纪辰艾蹲下来，“这里很美，像学校里去图书馆的那条路。”温桉阳拾起一片叶子，仔细地看着。
　　“我也觉得，很美。”纪辰艾痴痴地望着温桉阳的侧脸，真的很美。
　　温桉阳感受到了纪辰艾炙热的视线，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温桉阳摸了摸脸颊。
　　“没....”纪辰艾咽了咽口水，别过了头，“开心就好....”
　　温桉阳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没有细想。
　　两人转了好一会儿才回去，温桉阳还捡了几张拿回去准备做书签用。
　　“小太阳....”温桉阳在摆弄枫叶的时候，纪辰艾悄悄地走到他身旁，有些胆怯的样子。
　　“怎么了？”温桉阳放下手中的胶水和枫叶，看着他，问。
　　“就是.....”纪辰艾头一次扭扭捏捏的，让温桉阳很奇怪。
　　“你不舒服吗？头疼？”温桉阳揉了揉他的头，“没事吧？”
　　纪辰艾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就是.....那个....”有些迟疑。
　　可惜温桉阳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就是.....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说完，纪辰艾的头都要埋到地上了。
　　温桉阳脸突然爆红：“你.....你怎么....突然想.....”恍然间，他看见了纪辰艾手上的青筋，暴起了。
　　温桉阳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小太阳....我们认识了那么久，除了牵手都没有进一步的发展。”纪辰艾突然牵住了他的手。
　　温桉阳现在脑子里嗡嗡嗡的，有点混乱：“但是.....但是我们都还小啊....”确实，才17岁，确实小了。
　　纪辰艾的脸也红了：“就....就亲一下.....”说完，就眼巴巴地看着温桉阳。
　　温桉阳有点慌乱了，毕竟没有想过这些方面。
　　“那.....就一下....”温桉阳刚说完，纪辰艾就扑上来，眼含深情地吻下去......
　　过后，整个下午，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欸！小心！”纪辰艾抓住温桉阳，差点就撞在电杆上了。
　　刚才两人才出来，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温桉阳心不在焉的。
　　纪辰艾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抱住温桉阳，温桉阳吓得身体一抖：“小太阳，在害怕吗？”
　　温桉阳没有回抱住纪辰艾，所以纪辰艾知道，他家的小太阳，可能被自己吓到了。
　　“有一点.....对不起....”温桉阳其实没有做过这种事，也难免的适应不了。
　　纪辰艾无奈地笑了下：“怎么那么喜欢道歉啊，你又没有做错，是我太急了，我道歉，别怕。”说完，抱紧了温桉阳。
　　温桉阳回抱住纪辰艾：“我会努力适应的....”
　　“乖~”纪辰艾吻了吻他的发顶，“来日方长。”
　　爱情这种东西啊，你说它奇怪呢，确实奇怪，但是又如此治愈人心。
　　“小太阳，你想吃什么水果？”纪辰艾在超市里到处瞧着。
　　“嗯....都可以吧，我不挑食。”温桉阳看了纪辰艾面前一排的水果，香蕉啊，苹果啊，草莓啊，西瓜啊，但是温桉阳没有特别喜欢的水果。
　　“那买一点葡萄吧，有一次同学会看你吃了挺多的。”纪辰艾拎起一串葡萄，左右看看，上下瞧瞧。
　　“是吗.....”温桉阳没有什么映像了，虽然同学会没有参加过多少次，但是就是记不得了。
　　“我多买点回去，小太阳你多尝点，喜欢什么就和我说。”纪辰艾随后又拿了挺多的水果。
　　“啊？你还是少买点，吃不完就浪费了。”温桉阳看他捡了那么多水果，担心吃不完。
　　“哦。”纪辰艾答应了一声，没有再往里捡，但已经足足有一大包了。
　　买了一点生活用品，还有三分之二的吃的，两人就回去了。
　　看着这一大桌的食物，温桉阳苦笑了一下：“你看，买多了吧，有些吃不完就只能丢掉了。”苦恼地笑了笑。
　　“啊？”纪辰艾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脸悔意地站在桌子旁，不知所措。
　　温桉阳愣了愣，感觉自从两人表明心意后，纪辰艾变乖了许多。
　　“没事，买多了我们就慢慢吃。”温桉阳柔下声来，“站着干嘛，坐下。”
　　“哦....”纪辰艾嘟起了嘴，“小太阳，你不会嫌弃我笨吧？”
　　温桉阳哭笑不得，纪辰艾的学习还是很好的，考个重点高中绰绰有余。
　　“你不笨，聪明的。”温桉阳摸了摸他的头。
　　“但是我总是做不好很多事，比如关于你的所有事。”纪辰艾苦恼地笑笑。
　　温桉阳也只是笑了一下，说：“没事，总会做好的。”总会好的.....
　　天晴了，阳光透过空隙，穿透云雾，照亮了世界，明明晃晃的。
　　“辰艾，你说.....妈妈会开心吗？”温桉阳看着窗边的一盆兰花发呆，不经意地问。
　　纪辰艾一愣，心里紧了一下：“会的。”说完，走到温桉阳身旁，轻轻抱住了他，“想什么呢？”
　　温桉阳的眼神有些呆滞：“没想什么，突然有点乏了。”说完，靠在了纪辰艾的怀里。
　　“辰艾，你会离开吗？”温桉阳突然抱紧了纪辰艾，总感觉纪辰艾身上有种安神的魔力。
　　“不会，小太阳你别乱想。”纪辰艾知道温桉阳喜欢胡思乱想，毕竟，童年不好的孩子总是会奢求美好。
　　纪辰艾也抱紧了他，想给予他安全感。
　　“你说话算话，别离开我.....”温桉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听得纪辰艾心疼：“我保证不离开。”我发誓。
　　温桉阳抽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眼眶已经憋红了。
　　“别哭，”纪辰艾吻了吻温桉阳的额头，“别哭，我心疼。”
　　温桉阳的眼眶充盈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纪辰艾抚上他的脸庞：“别想那些了，我在呢。”手感极好。
　　“嗯...”温桉阳吸了吸鼻子，他相信纪辰艾，因为值得。
　　“明天要回学校，”纪辰艾摸了摸他的头，“开心点。”
　　“好。”温桉阳没有笑，只是应了一声。
　　第二天回学校，还是和以前一样，纪辰艾下课后来找他，热闹又回来了。
　　“要分文理科了，小太阳你选什么？”纪辰艾抱着篮球，发丝间还有汗味。
　　“我想选文科。”温桉阳看了眼怀里抱着的书，说。
　　“那我也选文科。”纪辰艾看看他怀里的书，《高中时代》，还是那本书。
　　“怎么还在看这本书？”纪辰艾记得很久之前他就在看这本书了。
　　“因为好看啊。”温桉阳笑笑，把书递过去。
　　纪辰艾接过来，随手翻开，看了起来。
　　讲的是两个男孩子在高中互相救赎的故事。
　　和他们自己很像，也难怪温桉阳那么喜欢了。
　　“还没有我好看。”纪辰艾撇撇嘴，看了眼作者，念阳，一看就是女生。
　　“这个作者脑洞真大。”纪辰艾吐槽了一句。
　　“听说这个作者才14岁，都没有成年，我好喜欢她的。”温桉阳笑着说。
　　“没成年？真有意思。”纪辰艾皱眉，将书还给了温桉阳，然后一把把温桉阳拉进怀里。
　　“但是我只允许你喜欢我一个人。”纪辰艾傲娇地说到。
　　温桉阳前一秒还是懵的，这下笑出了声。
　　“知道啦，大醋王。”温桉阳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肌，“有人在看我们了，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