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无间道》萧茜宁

19、奇怪的女孩儿 等待王

　　等待王琼回答她的同时，纪以茉的大脑不停地重复着顾莫止说过的话，还有内心深处那颗欲探究竟的自己，对越是神秘的事越想深入其中的细胞开始变得活跃。她有时候会自嘲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总是对别人的伤疤感兴趣，可如果不面对伤疤怎么知道一个人是如何蜕变的呢？
　　“不会，反正，都习惯了，打就打呗。”王琼的回答，出乎纪以茉的预料，她瞪着眼睛看王琼，“习惯了？你是说，你对于家暴这样的事习惯了？”这样的回答让纪以茉始料不及。
　　王琼却很淡定地继续说：“但我不会像我妈，我会反抗。”
　　这些话震惊了纪以茉，眼前这个女孩子对于家暴问题，竟然以习惯了看待，岂不是说明，在她的认知里家暴是正常的事？“你不会觉得这是违法吗？”纪以茉不可思议地反问。
　　“违法？”
　　“你也是现代人，怎么会这点法律意识都没有？”纪以茉不敢相信一个现代大学毕业生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
　　王琼笑了笑，“我姐夫也打我姐。婚姻大概都是这样吧，法不法的，在一个家庭里哪有什么法。”淡然的回答让纪以茉无言以对。
　　昨天的王琼，让她看到了面对家暴中反抗的一面，哪怕王琼的恨之入骨的可怕表情让她感到恐惧，都比此刻的王琼让她觉得正常，她的耳边又响声顾莫止的声音：报警！
　　“家庭内也有法律约束。”纪以茉惊呼出声，“妹子，你怎么会这么想，任何情况下，婚姻中的双方都不应该对对方施暴，这是违法的，可以用法律保护自己。”
　　“你和顾总之间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吗？”王琼又提起顾莫止。
　　纪以茉有种崩溃的感觉，她从未被任何事逼疯过，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疯了。被一个女孩子和一个她觉得她正在恋爱交往的男人之间种种巧合与怪异行为逼疯。
　　“当然不会，如果他对我使用暴力，我肯定会报警！”纪以末激动地回答，而那一刻，她看到王琼在笑，是她看错了吗？
　　“你爱他，也许你就会承受那点痛苦呢？”王琼咄咄逼人地问纪以茉。
　　突然地反客为主，纪以茉却像被施了魔咒似地竟然顺着王琼的思路引导，说道：“我会妥协？”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她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好像已经妥协过了。
　　她又看见王琼在笑，尽管这是大白天的下午，阳光依旧温暖地照射在桌面上，纪以茉仍是莫名地觉得恐惧。
　　王琼的手机突然响了，王琼看着手机迟疑了片刻，接起来，漫不经心地说：“你怕了？”
　　纪以茉看着她得意的笑容，她在想顾莫止说她精神有问题。王琼拿着电话的一阵笑声，听得纪以茉毛骨悚然，她该报警吗？
　　“纪老师，我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之后我们再交流。”王琼合上电脑。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这样你下次来之前，可以事先联系我，有时候，我可能不在……”纪以茉的话还没说完，王琼却径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