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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山之高月出小 顾清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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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酌早上是被人说话声吵醒的,他听见院子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好像是昨天那个魔族小姑娘。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和小姑娘说话的另一个人是许风姿。
“你是谁?”那魔族少女问他,声音清脆。
“……我是我师尊的徒弟啊”许风姿灿灿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师尊是谁?”
“你现在就在我师尊的院子里。”
“他是你师尊啊~”
“你是谁?”许风姿反问她,
“我是你师娘!”
顾清酌刚才迷糊听她说完直接清醒。“风姿,进来。”他往自己身上套着外衣。许风姿开门进来,许风姿站在门口,顾清酌坐在桌子前束冠,看许风姿站定在门口在门口“进来,桌子上是给你的。”
许风姿走到桌子前拿过上面的盒子,打开来是一把剑,“多谢师尊!”拿在手上仔细的看着那把剑,拉开剑鞘剑刃锋利,“这剑叫莲生。”顾清酌看着许风姿,
许风姿高兴的直点头,注意力全被剑吸引去了,将剑全部抽出来,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师尊……”
“去吧。”顾清酌知道许风姿的意思。
许风姿冲出院子去了往日练功的地方,顾清酌站在院门口正好可以看见,少年身姿轻盈,凌空而起,剑锋利的狠,随着一招一式在空中许风姿将一片竹叶对半切开,属实潇洒。
院中的小姑娘很捧场,鼓掌声音震天大,许风姿笑着往院子里走,视线一直在顾清酌的身上。顾清酌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时的场景过了许多年,顾清酌还清楚的记在脑海里,眼神那般亮,炙热如火,燃烧如他。
“好,太好了。”顾清酌的手搭上了许风姿的肩膀,许风姿现在十六岁剑用的便如此出神入化,没有金丹也无妨。
“仙长,你还会笑啊”小姑娘站在他俩对面,震惊的看着他二人。
“自然。”顾清酌拿着扇子轻摇了几下。
“我昨日以为你是面瘫!”
“……”三人无言,许风姿拔剑,看着顾清酌“师父,要不我给她打跑吧。”
“不可。”
“……我还是自己走吧。”小姑娘化做了一团黑风,临走的时候说道“仙长,我叫霖书!”
“这小姑娘叽叽喳喳的,有些吵,师尊,你怎么认识得她?”
“不认识,练功去吧。”顾清酌看着已经飘向远方的黑风,答着许风姿的话。
中午顾清酌留许风姿在他那吃饭,顾清酌不去门派中的食堂他的院子有小厨房,平时都是他自己做饭来吃,顾清酌烧了红烧鸡腿,素菜是炒油麦。顾清酌掌勺许风姿坐在小马扎往锅底填火,被烟呛的受不了,顾清酌只好用灵力。
顾清酌叫许风姿端菜,在院子里的小凉亭子吃饭,顾清酌食量不大,许风姿每日练功且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顾清酌吃好就坐在他对面慈爱的看着他吃,过了一会,忍不住开口说“风姿啊,吃饭多少还是要嚼一嚼的。”
此话一出,许风姿呛到了,咳了好一会,脸都红了,“师尊……好像还有米饭在喉咙里。”
“你抬头,看天。”顾清酌站着他身后轻轻的给他顺背,许风姿试了试,米饭流了下去,“好了师尊。”
顾清酌点了点头,坐回到凉亭里,“吃好到院外的池子里去洗碗。”
顾清酌送许风姿的这把剑是有剑灵的,他看着许风姿,以防万一,科普一下“风姿,过来一下。”许风姿收了剑,站在顾清酌面前,顾清酌喝了一口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风姿,莲生是有剑灵的,剑灵会服从主人,服从功力大大提高,反其道而行之,小则行为不便大则可能丧命,测试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御剑飞行。”
顾清酌召出竹年,轻跳稳稳的落在竹年上,许风姿灵核虽然不强但还是有根基的,简单的御剑飞行应当可以。
他念了咒语,莲生便腾空而起,顾清酌站在他身旁,扶着他一只胳膊,许风姿踩了上去,自身有些重心不稳但莲生并没有动作,这是莲生认可了许风姿。
“师尊,行了吗。”
“站一会。”
顾清酌走下竹年召了回去,“你重心不稳,习惯一会。”
顾清酌喝着茶,抬眼看着剑上摇晃的许风姿,“剑灵随主人,主人喜欢什么剑灵自然也喜欢,所以在这方便不必有所顾虑,剑灵只会顺从一个人,但是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的剑也可以为他所用,你要相信你的剑。”
许风姿点了点头,平息的一下呼吸,没有那么晃了,平稳了许多,在竹林上空看飞了好几圈,飞够了落地跳了剑。
日子过的太快,许风姿日日中午在顾清酌那留下吃饭,许风姿长得飞快,食量了越来越大,顾清酌蒸饭都要多加两碗米,顾清酌是仙人,不吃饭也无妨,怕许风姿怀疑便只好陪着他一同吃,还好晚上不在一起吃饭。
许风姿一日练剑偶然发现这里有野鸟野兔,便隔了几天抓个野味吃个新鲜,从许风姿提议烤兔子……此便开始了不归路。
“师尊,马上就秋天了,过几天就有秋辞会了。”许风姿手上拿着一只兔腿,撕咬着,“秋辞会是什么?”顾清酌问道。“这是青山传统,三年一次,在秋季举行祭拜活动,我爹说要我舞剑呢!而且您也要参加。”许风姿语气轻快,提起舞剑很是兴奋。
“嗯。”顾清酌看了看院外,门口的银杏树已经开始掉叶子了,风一吹金灿灿落的一片,日子过得太快已经秋日了,想着这些,仰头喝了一口酒。给许风姿倒了一杯酒,许风姿有些诧异“师尊……”
顾清酌脑热一横,肌肉记忆给对面倒了一杯酒,还以为自己在天上和其他仙君喝酒呢,瞬间缓过神脑袋转的也快“马上十七了吧,喝口酒不妨事。”
许风姿盯着顾清酌,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就着烤兔肉,将酒一口全都喝了下去,呛着咳了好几下,一会脸便红了,过了一会又突然站起来了,用顾清酌凉亭上面装饰的纱擦了手,抽出腰间佩剑,便在银杏树下舞起了剑。
顾清酌坐在凉亭,拿着酒杯,看着许风姿,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个年纪肆意些终归还是好的,少年意气如同利刃。
许风姿舞毕剑,走到顾清酌身边,然后竟直挺挺的倒下去了。昏睡在顾清酌的脚边。
“……”顾清酌,弯下腰,将许风姿抱在了怀里,真沉,往屋里走去,拨开了床周纱,实在抱不动了,放在了床上,许风姿还咂了咂嘴。
少年面容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呼吸匀称,脸上蒙了一层绯红。顾清酌站在床前看着他酣睡,往上提了提被子,又把留在外的胳膊放回了被子里。
走出屋子收拾饭桌去了,擦了擦桌子,一转身看见了被许风姿丢在地上的莲生,拿了起来,又擦了擦放进了刀鞘,拿进了屋子里放在了桌子上。
天黑许风姿都还未醒,一直睡着,顾清酌在被橱里拿出了三条被子,两条铺在了地上,一条盖着,在桌子前上拆了冠,看了看许风姿,躺进地上的被子里。
顾清酌昨夜将被子铺的离许风姿很远,主要是他怕许风姿早上起迷迷糊糊踩到他或者忍不住吐他身上,铺在窗子下面。
迷迷糊糊醒来,许风姿已经不见了,给他盖得被子也不见了,揉揉眼睛站了起来,“风姿,风姿?”无人应他,站在窗边往外看,被子让许风姿拿出去亮了。
孩子不见了,算了一会在找。
顾清酌转身去洗漱,过了一会许风姿回来了,进了屋子,手上拿着个大纸袋子。“师尊,吃早饭”
顾清酌应了一声,许风姿转身将袋子放在了院子凉亭石桌子上,然后回来在将顾清酌地上的被子拿出来在院子抖了抖叠上放回了柜橱里。
顾清酌此时坐在凉亭内的椅子上,一件一件的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油条包子油炸糕,豆腐脑拿了咸的和甜的,还有馄饨云吞,
“怎么拿了这么多?”顾清酌看着纸袋里还有不少东西,问道。
“不知道师父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拿了些。”许风姿挠了挠头灿灿的说道,坐在顾清酌对面。
顾清酌点了点头,吃了几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低头吃饭,过了一会,顾清酌拿着勺搅着咸豆腐脑开了口“风姿啊”顿了顿说了下半句“以后别喝酒了……”
许风姿发窘,往嘴里塞了好几个云吞,脸都要埋在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