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疯狂试雷

5、第 5 章

　　过完年了二月份，齐寒就把钱还给了顾三川，两人见了一面，齐寒没有多话。
　　他是借着出来帮买瓜子花生来见的人，还完钱有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出来的时候转头就看见了一个带灰色帽子、长头发、粉红卫衣的鬼鬼祟祟女，和他差不多年纪，齐寒看了一眼走了。
　　在一家批发铺买好东西出来，他还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一班的陈树南。
　　他走近听陈树南在跟老板讨价还价，齐寒看老板伸手拿给对方看的那筐橙子用一个硬纸片黑色签字笔描粗4.5元/斤。
　　陈树南一口价喊的3块，齐寒看着老板双眼瞪大，一副被吓到的表情，啰嗦了两下，老板和对方开始拉扯……拉扯到一半，齐寒觉得这老板估计是不卖了。
　　“你看，3.5块怎么样？不能降了，这天寒地冻的，赚钱也不容易，再说我这开始上好的赣南橙，别人都是在过年前几天卖的……”
　　陈树南转身要走，老板忙止住了话口，“小伙子，等一下！三块卖你怎么样。”
　　陈树南才转身拿了老板递过来的塑料袋。
　　齐寒也上前，老板招呼着他，“要水果吗？”
　　“你要橙子？……这个橙子便宜买你4块怎么样？便宜你5角。”老板见齐寒眼盯着陈树南，忙招呼道。
　　齐寒看着他递过来的塑料袋，不可思议看着陈树南和老板，脱口而出，“你刚才喊了三块！”
　　老板歉意说道：“那不是这小伙子经常来我这里，熟人便宜一点，我便宜你3.5，你要不要？”
　　齐寒刚想接过口袋，听见一旁的陈树南说道：“老板，这我同学，我们一起称。”
　　齐寒看向对方，见他还是一脸冷硬没什么表情。最后稀里糊涂称了几个橙子，上称付钱。
　　等他回头，陈树南已经往相反的方向走远了，他一句谢谢都没赶上，只好拎着七八个橙子回家。
　　*
　　月底开学，因为有体育中考，这学期锻炼时间变多了，以前经常上体育课放风，现在不行，一定要训练到腿发软，齐寒虽然个头不大，但在持久力、动作协调上还是很有天赋，体育老师看了他垫了一次的排球后让他去练其他项目。
　　在球类方面，他也算有些小得意，不知道和其他人比怎么样。
　　*
　　到了中考那天，从早上到下午，他都顺顺利利通过了。
　　齐寒带上书包去厕所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方远扬几个还在还有跳绳，之前与他交好的人现在也没那么好了，更有就是和他一起当顾三川小弟的两个人，现在忙着当路洞庭的狗腿。
　　齐寒回/教学楼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在望风，左边是3号教学楼，右边是老旧的实验楼，仅有四楼和五楼在用。实验楼后面，有一个后门停车，能对方堵死，一看十分不妙。
　　齐寒气的骂了几个鳖孙，转身上了3号教学楼2楼最左的那个教室，是9班，里面有个3人，全都是刚刚考试完回来的，因为阳光太大，就只开了前面走道的窗子，侧面用窗帘捂的死死的。
　　那三个人看齐寒突然闯进来发懵的看着他，唯一的男生先反应过来走向齐寒，“同学，咋了？”
　　齐寒忙把他拉到窗子边。
　　下面是一群小太妹，足五六个人，整围堵一个女生，齐寒眼睛不太好，看身影模模糊糊，只觉得有点眼熟。
　　“卧槽，有人围殴！”那男生尖呼到。
　　齐寒慌的一只手拽住书包，一只手去推那男生，顺带踹了他一脚，“操什么操，去叫人啊！”
　　男生下了一跳，转身三两步跑到了门口，出门时对着同在窗口的两个女生喊道：“陈霜，胡雪，去叫老师！”
　　一个女生跑出去了，一个在齐寒旁边窗子上扒着看。
　　齐寒从书包里面拿出手机开机录像，录了4、5秒，他对那个女生说：“我去办公室打电话，你看清楚做证人。”
　　女生快速朝他点头，“你倒是快去！”
　　齐寒朝最右边楼梯口的办公室跑去，里面没有值班教师，他拿着座机朝墙上教师电话表挨个打……
　　他连着打了四五个又立刻跑回9班教室。
　　这次有四五个人在里面围观，一边看一边吸气，最开始叫陈霜那个，“已经有好几个学生去了，体育老师也去了。”
　　“靠，看见我们了！”临窗子的一个人喊，“快走。”
　　接着，齐寒听见一声嘹亮的口哨声。
　　四五人忙往后躲。
　　陈霜：“你是几班的？”
　　“先去作证。”齐寒回她。
　　“哦，好，我现在就去。”
　　……
　　因为是死路，那几个人一个都没有跑掉。
　　汪肺羢恶名早在整个年级有所耳闻，何况此次更加恶劣，9班的几个人作证把齐寒最先推出来，齐寒看着几个人，小太妹汪肺羢一脸不服气，路洞庭也在，事不关己站在汪旁边，眼睛好奇地望着齐寒。
　　齐寒顶着目光看着作为年级主任的秃子扬，还有被护在身后的沈妙。
　　齐寒：“是我先看见他们堵在门口的。”
　　扬老师看了几个人：“你们先回去，家长马上来了。齐寒你也赶紧回/教室。”
　　齐寒出了门被一只手抓住了后衣领，他转身看见了路洞庭恶毒地看着他。
　　路洞庭甩开了齐寒，“你给我等着！”
　　齐寒看着几个人走远，忙想对策。
　　那几个人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打的沈妙，等沈妙出来齐寒就把视频传给他，学校想息事宁人，沈妙不答应的话，他们就一起去报警。
　　路洞庭一定还会找他的麻烦，在学校还能避着点，等出了校门他就必须小心。
　　*
　　齐寒当天找沈妙，对方就请假了，齐寒看了一眼他们班的人，无奈转身走了。
　　方远扬问他过程，齐寒就全告诉他了。
　　“卧槽，那你不危险了！”
　　“大概吧。”
　　“我把棒球棍给你怎么样？”
　　齐寒点了一下头，手心冒冷汗。
　　方远扬拍着他的肩膀，“我听别人说，一班的陈树南，他那书包里，装了一块砖头，就是专门——以德服人，那帮鳖孙要敢围你，我把棒球棍给你怎么样。”
　　下午放学，五班的四五个人一起护送齐·反暴英雄·寒回家，路洞庭没有来，倒是陈树南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不近不远处。
　　齐寒只是看了对方两眼，他和陈树南都是跑读，但是家却在南辕北辙的方向。
　　他到家附近跟方远扬再见后也没看见陈树南的人。
　　心有余悸的齐寒回来家，沈妙她妈妈也在，齐妈一边安慰她一边问她情况。
　　沈妈红着眼睛，发怒的拉着齐妈的手，“反正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妙妙好好的，招谁惹谁了……她们因为道歉就恁解决问题吗？要是那个小女生不处理好，我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去告她，唉，你是知道，我只有沈妙一个孩子，我是生怕她受委屈，学校要是处理不好，那谁敢送孩子上学，他们处理不好，我就立刻帮沈妙转学，学校我也要告……”
　　齐寒眼睛酸涩，“妈，我回来了。”
　　齐妈忙喊住齐寒，“你回来正好，快和齐姨说说！”
　　……
　　头天家长带人回去，第二天双方协商，家长早早到了办公室，他们早上也缺席了一节课。
　　不怎么怎么谈的，沈妙爸妈接受了道歉，汪肺羢和另外8人记大过，记入档案。
　　齐寒在内4名学生学校大屏表扬。
　　看见自己和9班的那三个名字一起出现在大屏幕是滚动的时候，齐寒真心实意感觉到了羞耻。
　　半夜想起来会捶床的那种。
　　此外，别人不知道齐寒是谁，那路洞庭一伙人一定记住他了。
　　半夜想起来也会捶床的那种。
　　＊
　　此后几天，除了背下《出师表》，齐寒还完成了一项壮举，根据那天办公室打电话的杆杆效果，他又背下了学校几个重要学校领导的电话号码。
　　齐寒背数学定理证明两个角相等都没有这么认真过。全特么仰仗了那伙鳖孙，只要对方干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就敢送对方去局子。
　　差不多两天的功夫，作为监控死角的实验楼上面被安装上了3个监控器。
　　所谓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学校开始亡羊补牢反对校园霸凌演讲，更甚至一周内直接在学校开了一次社会少年霸凌案件的官司。
　　齐寒看着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人手脚带了镣铐，背后跟着两名持枪警察。
　　那天他看见了请假一周回归学校的沈妙。
　　*晚自习的时候，齐寒蹲到了一班去。
　　“你还好吧？”
　　沈妙笑了笑，“已经没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