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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我皆是兄弟 迎亲的队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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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的队伍到了临家附近就弯弯绕绕的进了巷子,从后门抬了进去。
云灏铭感觉到了不对劲,临云两家本就离的不远,照理说应该到府门口了,但现在怎么静悄悄的,虽说是娶男妻,但也没听说过娶妻是这般安静的。
云灏铭掀开帘子问云家给他安排的陪嫁小厮,“临府还没到吗?怎么这般安静?”
小厮漫无经心的说:“我们已经到了临府内,后巷当然安静了,你快老实些,一会就到喜房了。”
“什么!”如果这事他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话,就白活了这些许年,云家那老子居然敢骗他,说是当正妻,居然是给这商贾之户做小妾!
岂有此理!
就因为他是家道中落的皇室就要受这般折辱!
娇子落在了一处偏院,喜婆子嘴里熟练的说着台词,什么身为妾侍,要以正房为首,孝顺公婆,服侍丈夫,他堂堂前朝唯一的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时候要忍受如此的大辱!
云灏铭越想越气,最后直接摘下盖头,迈步走进了屋内。
喜婆子一愣,嘟嚷道:“都成男妾了,脾气还这么大,以后有你受的。”
小厮往喜婆子的手里塞了一个荷包,笑道:“体谅体谅,毕竟我家少爷昨天前还是堂堂正正的云家男儿。”
喜婆子掂量着荷包的分量,顿时喜笑颜开,好话张口就来:“事已至此,你就多劝劝公子,虽然只是个妾侍,但以公子那样貌,主动一些,不怕得不到疼爱。”
“把这婆子给我赶走!”
屋内传来一声怒吼,喜婆子脖子一缩,贼兮兮的在小厮耳边说道:“让哥儿吃下那产子的药,一年半载后诞下个一男半子,父凭子贵,日子过的也是个逍遥快活。”
说完就揣着荷包乐呵呵的走了出去。
小厮进来就见云灏铭黑着脸坐在椅子上,他也明白估计是云老爷骗他嫁过来是做正妻的,毕竟男子嫁人本就违背了世俗,更何况被人骗来做了男妾,想想也是可怜。
小厮:“我去前院看看什么情况,你就在这好好的待着,不要搞什么花样。”
云灏铭冷眼凌厉的瞪了过去,小厮顿时觉得有些害怕他的目光,畏畏缩缩的走出了房门,纳闷的想:奇怪,这不是老爷从乞丐堆里捡的男子吗?为什么有这种上位者的目光。
此时某一处酒楼的厢房,两个男子正在喝酒谈心,蓝袍锦绣的男子看着不断喝酒的男子,笑的有些幸灾乐祸:“今天你娘给你纳了云家的嫡子做男妾,估计现在人已经坐在你院子的床上了,你真不回去看看?你不好奇和男人行那档子事是什么感觉?我听文秀子说男人可比女人更带劲。”
“你有完没完。”临展白喝住他的口无遮拦,“我是来找你喝酒的,不是来看你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说着猛灌了一口酒,杯子重重的捶在桌上,“你说我爹娘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的恩怨为什么要扯在我的身上,前年不顾我的意愿,给我迎娶绣兰进门,现在更加离奇,居然给我纳了一房男人,这让我颜面何存!”
张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惋惜道:“我还想让我娘给我纳一房小妾,但她只想让我明年的乡试考取个功名,但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这方面的料,话说回来,绣兰入你院儿已经快一年了,你们真的还没有圆房?”
临展白对他翻了个白眼,道:“你脑子里怎么全想的这档子的事,我现在只想完成我的将军梦,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鱼水乐事。”
“真是伟大的理想,但是未来的大将军你现在应该回家看看你的小妾了。”张鹏飞看着楼下行色匆匆的临家小厮,八卦道:“听说云长景从娘胎就带病,这十几年就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知道是高是矮,是胖是廋,是美是丑,反正身体不好就对了,就你这体力,今天晚上可不要把让人家给折腾死了。”
“你说那男子吃了那产子药真的能生孩子吗?”
“张鹏飞!”
见他真的发火了,张鹏飞赔笑道:“别生气啊好兄弟。”
临展白正好想张口,就见临家小厮找了上来,气喘吁吁的道:“少爷,可算是找到你了,夫人让小的来请你尽快回去,还有好多事等着少爷你呢。”
不用想就知道他娘在盘算什么,临展白也坐不下去了,有些事总要面对的,“走吧,回府。”
回到府内,果然如他想的一般,都是他爹的生意伙伴,他娘的闺中好友,正在吹嘘他家的生意更上一步,居然娶了个嫡子做妾侍,见他回来,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云灏铭一直被关在房里,糕点茶水都上了好几番,直到黄昏才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男子。
云灏铭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现在名义的相公,意外的是这人长的还不错,身高七尺,浓眉大眼,眼神正直的看着他,没露出一点的流氓之意。
相同的临展白也在打量着他的\'新娘\',并未像传闻中病秧子的形象,相反此人皮肤白嫩,唇红齿白,样貌十分出众,气质更是不凡,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贵人,在艳丽的嫁衣的衬托下添加了几分美艳,却不艳俗,很难想像此人竟出自商贾门第。
临展白把门关上,直奔主题,“你叫云长景对吧。”
云灏铭见他一脸严肃,顿时来了兴趣,勾唇浅笑:“对,怎么了?”
他一笑五官变的灵动了起来,临展白一瞬间看愣住了,回过神咳嗽了一声:“相信同为男子,你纳入我临家也是被迫无奈,以后我俩就以兄弟相称,不行夫妻之事,你看如何?”
云灏铭站起来,向他凑近,“我与你以兄弟相称,又有何理由留在府内,所以我是以妾侍的身份还是以你兄弟的身份在府内行事?”
临展白见这近在咫尺的脸庞,不由的羞红了脸,赶紧把人推开:“你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在外面你就委屈的做下妾室的姿态,只有你我二人时,自然就以兄弟相处,等日后我便寻个借口还你自由身,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
云灏铭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人还是个正人君子,顿时起了玩心,在床上一躺,拍了拍外面的位置,笑的勾人:“既然如此天色不早了,躺下歇息吧。”
临展白的脸一下涨的通红,气愤的站了起来,“你这厮分明就是估计的,你要是乏了,就早点休息,我去睡书房。”
临走前还体贴的说了声,有事叫人就行。
云灏铭目送他离开,收起玩心,冷脸的唤着小厮给他打水准备沐浴,明天他还要去教训几个睡大觉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