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记得》竹星折枝

5、第五章

　　刚出院，江肆同他回家，路上，碰到几个小混混，本来他们也没在意，就这样走了过去，小混混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把扯住江肆，“你是不是江肆？”
　　“是。”江肆皱眉，“怎么了？”
　　“还债！你爸欠的钱你还没还完吧，还有1000万，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他一把逮过洛远，“七日内不还钱，你等着收你爱人的尸体。”
　　江肆开的是个小公司，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他想把洛远抢回来，谁知他们上了旁边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江肆咬咬牙，去银行贷了款，自己又东拼西凑，凑齐了900万。
　　还剩3天。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他去找了老妈，“怎么办，爸欠的钱还没还清。”
　　父亲抬头，“对不起啊，让小肆受苦了，还剩多少我补上。”
　　“还剩100万。”江肆瘪瘪嘴，“老爸，你以后别赌了，你看你，两年前的债，现在混混都来找你要钱了。还把我家洛洛抢走了，还有一个天，再不去洛洛得死，快点拿钱。”
　　终于，在最后一天凑齐了1000万，给他们送了过去。
　　“阿肆！”洛远扑到他身上，“我这几天害怕死了，你家怎么欠那么多钱啊。”
　　“我爸5年前赌钱，把自己家当赌完了，来找我妈复婚，然后.......回家给你讲。”
　　“好。”
　　回到家，洛远跳到床上，给自己裹了一床被子，“冷死了冷死了。说吧，怎么回事？”
　　“我爸找我妈复婚，我妈不知道他身缠债务，同意了。直有小混混找上门来要债，我妈才逼问我爸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个时候我爸和我妈还了500万，还剩了些没还，当时我和你刚结婚，我妈说这事不能让你知道，怕你不愿意和我过日子。后来混混很久没找上门，爸妈都以为这事就这样过了，没想到原本的500万债务过了这些年成1000万，感情他们就是放高利贷，好多赚点。因为当时你在他们手里，我们也不敢报警，只能先还钱。不过你放心，我妈已经报警了，这些钱应该能拿回来半。”
　　洛远全程都静静的听着他说，没有插一句话，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怕你不要我了。”江肆如实回答。
　　洛远没接话，继续问他：“说吧，在银行贷了多少钱？”
　　“500万。”江肆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会还清的......我......”
　　“这卡里有400万，你先还了吧。”洛远跳下床，找到一张卡，“密码你生日。”
　　“你哪儿来的钱？”江肆看着他，震惊地问道。
　　“写小说挣的。”洛远得意一笑，“怎么样，你老婆厉害吧？”
　　“厉害厉害。”江肆上前抱住了他，亲了他一口。
　　”以后这种事你不跟我说，我就不理你了！”洛远说着，眼眶一红，“这种事你都不跟我说，这几天是不是忙累了，我心疼的.....”
　　“不哭不哭，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洛洛乖哦。”
　　“那......阿肆，我们去约会吧。好久没和我约会了，连电影都没陪我看过几次。”
　　“都老夫老妻了......”看见洛远气鼓鼓地看着他，宠溺一笑，“好好好，都听我家洛洛的。”
　　两人出了门，去了烤肉店，吃完顺带看个电影。
　　回家路上——
　　江肆和洛远正说着话，一辆车横奔过来，要撞到江肆身上，洛远只来得及把江肆推开，自己被撞得血肉模糊。
　　江肆就站在一旁看着，哭着打了120，把洛远送进了抢救室。
　　过了几个小时，医生出来了，洛母和江肆一家都在，江肆连忙问医生：“洛洛他怎么样了。”
　　“很遗憾，他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根据他现在的情况，醒来之后大概会记忆缺失，记得哪些人全凭他自己了。
　　江肆松了一口气，突然回过神，“你说他记忆缺失？”
　　“对的，而且病人现在还没苏醒，如果第二天晚上还没醒，那大概已经变成植物人了。”
　　江肆吸了一口气，这时，肇事者走了过来，“节哀顺变吧。”
　　洛母甩了他一巴掌：“就是你害了我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节哀顺变！！！”
　　“我又不是故意的。”肇事者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不是吗，没死成，我走了。”
　　“走吧，110在楼下等着你的。”江肆语气平淡，甚至还对着他笑了笑，笑容中七分狠心，三分嘲讽。
　　“不是，你凭什么啊，我.......我不就把他给撞了吗？”
　　“你是不是有病啊，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吗？！你，害得我妻子差点死了！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觉得你很牛逼，撞人了医药费不付，不担责任很酷吗？！”江肆在医院楼道指着他大吼，“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你是在践踏一个人的生命！”
　　男生不敢说话了，直接下个楼，被警察抓走，这事也不了了之。
　　第二天，大家都看着熟睡中的洛远，江肆在一旁红着眼握着他的手，“你一定要醒过来.......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
　　中午，洛远微微睁开了眼，看着满屋子的人，疑惑地问道，“你们谁啊？妈，你怎么来了？”
　　洛洛不认识我了，江肆摸了摸他的头，：“我是你的阿肆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有点耳熟，但不多。”洛远歪头笑了笑，随即又说到，“妈，我不是应该在学校嘛？”
　　“学，学校？”洛母一愣，突然想起昨晚医生的话，“如果说醒了的话，也可能记忆错乱，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洛母心疼的摸了摸洛远的头，“我慢慢给你讲好不好？”
　　“讲什么啊？”洛远眨巴眼，“我快高考了，不能浪费时间。”
　　“你现在是31岁，现在2023年，你被车撞了，不记得也正常，乖乖，这边这个男生是你对象，他叫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