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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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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平静如镜面般的海面彻底吞下被烧焦的散架残骸。
有风拂过额前金黄的发。罗西南迪目光定定看着远处驶往专属闸口的熟悉的属于天龙人的华丽船舰一言不发。
罗半跪在岸边，低着头动作熟练的两手交叠下压以最标准的手法试图用力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孩子压出呛入肺腑的海水。
那孩子浑身湿透，稚嫩的半脸被炸毁时的火焰灼伤，伤口被海水浸的泛白，而胸腔已无半分起伏。
罗的动作不停，固执的进行着一个又一个的循环。
额角有汗渐渐渗出，他坚持不懈的动作终有回应，那孩子突然神情痛苦并无法自制的开始剧烈咳嗽，罗及时收手退开。
罗西南迪闻声连忙弯腰扶起轻拍后背，吸入肺腔里的水顺着喉咙一口口呕出，感觉稍好受些的孩子闭着眼虚弱的偏头靠在他怀里。
“□□得好。我们走。”
罗西南迪感受着怀中贴近皮肤的微弱呼吸，重重松了口气，抱着那孩子站起身，带着罗迅速离开。
他们沿着山路快速穿梭，而坐落在科尔波山的山寨在得知达旦没一起回来时混乱一团，多古拉匆匆安顿好吵闹着要回去的路飞再次下山，恰巧与罗西南迪和罗迎面撞上。
“这是…萨博？怎么被伤成这样！”多古拉震惊的接过已经又昏过去的萨博返回山寨，听罗西南迪大致说了经过后，恨恨的捶向桌子，说：“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要不是因为他们，那些该死的就不会火烧终点站，老大现在也不会困火海！”
多古拉痛骂那些自命不凡的天龙人，也痛斥这腐朽堕落的王国，罗西南迪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在多古拉安顿好萨博准备继续回去营救达旦时，主动要求一同前去。罗看了眼匆匆离开的罗西南迪，留下来继续用能力扫描萨博的伤势。
不知不觉已经旺盛至半人高的杂草飞速向后掠去，天际的滚滚浓烟已经笼罩了半面天空，一众人抬头望着废品站的方向，越跑越心凉，这样大的火势…只靠着达旦和艾斯的血肉凡躯…万一…
没有万一！
多古拉赶紧拍散脑子里晦气的想法。
他们老大可是统治科尔波山的堂堂达旦家族的首领！不过是区区海贼和火焰，这点地步，怎么可能能困得住老大！只要他们及时回援，一定能帮老大将那些海贼打的落花流水！
多古拉堪比洗脑的自我打气让低落的气氛些许回升，他们怀揣着希望，还没跑到目的地就冷不丁看到了已经远离废品站的达旦正带着艾斯慢慢走在山路上。多古拉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确认真的是达旦和艾斯后，自动忽视了跟在他们二人旁边的身影，神情激动的冲着达旦奔了过去。
“老大！！！！！”
正向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讲述艾斯近来状况的达旦闻声抬头，见是一众涕泪横流的向她奔来七嘴八舌的问她还好吗的山贼们，倍感丢脸的呵斥像什么样子后，开口向他们介绍这位来自于海军本部受莉雅所托特意来看望艾斯，又出手救了他们的乔伊中将。
“……”
从看到那个身影就不自觉放慢脚步没有过去的罗西南迪略有犹豫的看着那个将外套挂在自己臂上，正脸上带笑和围在他们身边的人打招呼的男人。
那人似有所觉，抬头望了过来，与他四目相对后又低下头笑着回应艾斯手脚并用向多古拉描述他是怎么将他们救出来的情形。
罗西南迪看了半晌，抬步靠近。
在本部，特战部莉雅和指挥部乔伊来自同一家乡且关系亲密的事情众所周知。他与他之间的交集并不算多，但莉雅能让他替她来风车村，就已经说明了她的信任。
对莉雅的信任也付诸于信任的罗西南迪一步步走到乔伊面前向他主动伸手，乔伊抬头看着面容干净的罗西南迪，笑着回握：“好久不见，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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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来客人的山寨久违的再一次喧闹起来。
众人围着烤架肆意畅饮，休息了一天经过罗的治疗已经缓过来了的萨博缠着绷带坐在艾斯身边埋头干饭，听闻艾斯说了战斗经过的路飞两眼放光的跑到乔伊座位旁，仰着头期待的追要他教他那个最最厉害的招式。
“路飞为什么这么想要变厉害？”乔伊饶有兴致的问他，听到路飞毫不犹豫大声说那句众人都见怪不怪的宣言时，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你…咳咳…你说什么！！”
“我说我以后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所以我想要变得厉害嘿嘿嘿。”
那个与自己之前擦肩而过的小草帽扬着那张笑的过分灿烂的脸，自信的又大声的向他重申自己的宣言。
“……”乔伊转过身正视着他，问道：“你知道你爷爷是谁吗？”
“爷爷就是爷爷啊。”
“不，你爷爷除了是你的爷爷，他还是一名海军中将，是令海贼们闻风丧胆的海军英雄。”
路飞歪头，乔伊继续问他：“那现在，知道你莉雅姐姐是谁吗？”
路飞长嗯着思索片刻，突然一手握拳与另一手相抵，亮着眼说：“莉雅姐也是海军！还是个超——级超级厉害的海军！报纸上全是莉雅姐的报道，莉雅姐最酷啦！”
“很好，那你爷爷和莉雅姐都是海军，海军是不是就要天天抓那些不听话的干坏事的海贼啊？那那些海贼是不是就得被关进恐怖的监狱里出都出不来一辈子老死在里面啊？他们在里头黑洞洞的见不着光，是不是特别凄惨？你爷爷和莉雅姐每天都抓那么多海贼是不是超级厉害超级酷？”乔伊一句句循循善诱，见路飞脸色严肃的用手抵着下巴点头应声，将话题又转回到最初，问道：“所以路飞要不要和你爷爷和莉雅姐一起抓海贼成为一个超级厉害超级酷的人呢？”
“嗯…”路飞摇头晃脑嗯了半天，最后满脸坚定，说：“不要。我以后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海贼王也超级厉害超级酷！”
稚嫩澎湃的声音和咧嘴后亮眼的白彻底打破了乔伊的滤镜。
很难想象，这就是莉雅和卡普中将常聊起的总爱粘人又爱撒娇的讨人喜欢的小路飞…
这样大逆不道的念头到底是谁教给他的！
怪不得每次卡普中将每次回来都会打一顿再走，莉雅每次知道后还老向他吐槽说卡普中将太过暴力。当时的他深以为然，但现在，他只想站一波卡普中将。
达旦不太在意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说没用的，卡普中将当初知道后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但这孩子死脑筋，一心想要当什么海贼王，还天天扯着艾斯萨博罗要他们以后都上他的船一起出海。
“我们才不上他的船。”谈及罗杰已经不再介怀的艾斯抹了抹嘴，就在乔伊欣慰的望向他时，开口说：“我们要自己出海！”
萨博放下碗点点头，罗悄悄看了眼罗西南迪，没有说话。
一阵风冷不丁打着旋吹过几人，乔伊一动不动看着艾斯，只觉得儿大不由娘，弟大不由姐，满眼都透着‘你完了’的意思
他的眼神太过明显，艾斯后知后觉，蹭的站起来急急辩解到：“我不是想当海贼，我只想自己出去看看。你可别回去瞎说！”
“艾斯，只要是扯旗出海，一律视为海贼。”
“可是…”艾斯一时不知道怎么辩驳。
罗抬起头，突然问道：“如果艾斯和路飞萨博真的出海，即使不干任何坏事，也会被莉雅中将一视同仁追击到底吗？”
“抓捕海贼是每个海军的职责。”乔伊答得的斩钉截铁。
罗低下头，毛绒绒的帽檐挡住了他的眼，艾斯也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回了一句那他就不扯旗好了的萨博和一腔热血准备好好锻炼以后面对二人追击能放手一搏的小路飞还活跃在饭桌上。
乔伊看了几眼艾斯，与达旦和罗西南迪碰了一杯，仰头饮下。
这场欢迎会一直持续到了凌晨。
达旦和多古拉挨个将艾斯萨博路飞送回房间，罗坐在罗西南迪身边，听罗西南迪低声问起了战国元帅的近况。
“我知道我之前的所做所为违背了海军的职责，也辜负了老师对我的期望，因为我的原因，关于堂吉诃德家族的情报莉雅中将也无法上报，我会想办法弥补。”
“莉雅确实没办法将情报上交，多弗朗明哥知道那个情报在她手里，所以威胁她，说情报泄露的当天，关于你们的存在也会被公之于众。现在表面之所以看起来风平浪静，只不过是因为手术果实的失踪，如果这个存在被公开，不光那些摩拳擦掌的各方势力，就连政府说不定也会再次介入，任何动荡都不是我们想看到的。”乔伊将酒杯轻碰：“相信罗西也不愿意看到一个桌牌被掀，彻底疯狂的多弗朗明哥。”
“……”罗西南迪垂眸看着杯中摇晃的液体，脑海里印出幼年时他们被绑在柱子上，燃烧的火焰舔舐上衣角时多弗咬牙切齿哭喊出那句让人背后发凉的话。
多弗疯起来，他确实不想看到。
略辛辣的酒滑过咽喉，乔伊唇离杯沿，目光注意到那个带着斑点帽的孩子愈发暗下的眼神，笑着说：“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莉雅那狗脾气被威胁后怎么可能会乖乖的，那小心思坏着呢，回回任务回回都故意牵扯到多弗朗明哥的地盘后才开始收网，回回不炸半个岛她绝不收队，多弗朗明哥气的警告好几遍，她一句‘不好意思失手了下次注意’就打发了回去。”
“所以他们现在大概就是互相制衡的关系。多弗朗明哥有你们的消息，但他名下的大半产业无论在明在暗，都被莉雅监控着，翻不出什么太大风浪。”
乔伊眼里带笑，看着那个小小年纪就一副深沉样子的小鬼，将杯子微扬，开口道：“你是叫特拉法尔加·罗对吧，你吃了的手术果实可是连政府都点名想要的东西，说到底，你才是这场事件的中心者。莉雅做了这么多，如果以后有用的到你的地方……”
“如果莉雅中将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任何事情，我必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罗主动接上乔伊的话，小小的人举着装着饮料的杯子，郑重其事的与他碰杯。
清脆的声音响在虫鸣的夜里，乔伊看着罗肃着小脸装作大人的样子一饮而尽，罗西南迪也立下了自己的誓约。
“莉雅帮我太多，我也不会一直就这样躲下去让莉雅独自承担，等罗再大一些有了自保的能力，我会亲自与多弗做个了结，也会亲自回马林梵多，给老师一个交代。”
“我会想好一个合适的理由，不让莉雅牵扯进来。也请乔伊转告莉雅，任何事情，只要需要，我罗西南迪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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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的水声蓦然停止。
门锁开合，冒着烟的水汽争先恐后顺着门缝挤了出来。
男人自浴室走出坐在床上，裸露的宽阔肩膀紧实有力，抬臂擦发，水珠自发间掉落，顺着肩胛沿着腰线一路滑下。
一声微中极微的声响传入耳间，男人不动神色继续动作，等听到几声规规矩矩的敲门声后动作一顿，随手套了个外套后，起身开门。
??
“乔伊大哥。”本该早就睡了的艾斯站在他门前。
乔伊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要从某个地方悄无声息的进来。”
“本来想的，但莉雅姐姐说对待自己人不能这样，要坦诚和真诚。”
“确实很坦诚。”乔伊笑了一声，让开门让他进来。
艾斯走进来自己坐在凳子上很有礼貌的等乔伊吹完头发，在乔伊给他端了杯热牛奶后，才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乔伊是不是所有的海贼莉雅都会排斥。
“要是我真的出了海，她会对我失望至极，会再也不理我吗？”
“如果我说‘是’，你也一定要出海吗？”
“……”艾斯握着杯的手不自觉收紧，过了半晌，他低声说：“我真的不会当那些坏海贼，也不会随便伤害无辜的人们，我只是…想出去看看，想带着属于自己的船出海…”
“然后有一面自己的旗帜？”乔伊太懂男孩子的心思，也知道了他们几个定了在自己的17岁时出海的约定。虽然小路飞口口声声说要当海贼王，但他也相信即便他当了海贼，也绝不会成为那些海上败类，与那些货色同流合污。
艾斯同样是个好孩子。
“但你莉雅姐姐不会希望你拥有一个海贼的身份。以我对她的了解，知道路飞要当海贼，和知道你要当海贼，她的反应是绝对不同的。人的心多少都会偏，莉雅也不例外，她越偏心你，就越不能接受你误入歧途。”
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有人偏心于自己的艾斯低下头，心里一阵酸楚。
明明…是她先不介意自己海贼王之子亲近照管他，而他现在居然要在明知她身份的前提下选择站在她的对立面。
“艾斯，抬头。”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成为海贼吗。”
艾斯抿唇抬头，眼里的挣扎如微烛灯火般明明灭灭。
乔伊认真等了半晌没等到答案，他将身子向后靠上椅背，看着面前还在一边谴责自己一边又不想真的放下自己好不容易才寻到的追求的艾斯，褪下脸上的严正，忍不住叹了口气，用他经常给莉雅出馊主意的语气，对他说：“艾斯，要不你先斩后奏吧。”
“你要是真的不想放弃出海，那就按你自己心意来。我之前说莉雅偏心你不想你误入歧途没有错，但也是因为她偏心你，即便你真的当了海贼，她也不会真的生你的气。你是独立的人，有自己的选择，莉雅不能永远干预你，你也不能永远依靠她。你能坚持自己的选择说明你有了自己的追求，虽然这个选择不怎么样，但每个选择都会让你成长。只要你开开心心，按着你自己选择的路一直走下去，莉雅最多只会气一两天，最后应该也会为你创造的精彩冒险故事而鼓掌。”
“艾斯，不需要太过顾及任何人，做你自己想做的。这也是你莉雅姐姐所希望的。”
温热的温度透过玻璃杯暖热了带着凉意的手，艾斯手指颤了一下，一直压抑着的心口像是突然被人挪开了一条宽缝，让他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晚上都低沉的心绪得以宽解，恢复些许活力的艾斯抬头认真的问乔伊：“莉雅姐姐有多强，可以强到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死去吗？”
“……？？？”乔伊被这猝不及防突然转折的问题问愣了神，要是说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死的…是神吧？
“要不…你自己问她能不能？”
乔伊给他递出电话虫，来自远方的柔和女声从话筒传来，听了艾斯的问题后沉默了片刻，更加轻柔的对双手紧握着话筒的艾斯说道：“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但没有人会在任何情况下都得以存活。我能保证的，是在这四海包括伟大航路以及新世界的范围内，单打独斗无人能真正威胁到我的性命，即便情况过于恶劣，非不可控因素以外，我也有极大几率自保逃脱。”
“这个答案不知道艾斯是否满意，但在很久以前，我就对乔伊说过，说我一定要强到让我在意的人不再顾及任何事情，我也为之努力到现在，所以艾斯，不要担心我，否则，作为你的姐姐，也太失败了。”
“所以你不会死对吗？”艾斯固执的要问出一个答案。
“罗说，萨博今天差一点就死了……路飞那家伙在萨博换药的时候哭的很惨，要我们保证永远不会死。我保证了。所以，你也要向我保证，你永远不会死。”
那个声音顿了顿，没有问起萨博是谁，只是略带安抚的肯定了他。
“我保证，我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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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挂断电话，躺下身想要继续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
艾斯的状态不是很对，但过了一会，乔伊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裹着被子接起，这次是乔伊的声音，他像是知道你想问什么，率先将他所知道的都一股脑向你汇报了一遍。他谈及那个之前卡普中将向你提到过的带偏路飞了的海贼，语气少有的带了些认真。
“莉雅，我在来山寨的路上，发现了几个做的很隐蔽的刀刻而成的用来指引方向的标记。我调查过山寨里的人，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但有人说，艾斯有段时间经常一个人出去。”
“那时候正是海贼船停靠的期间，那群海贼见过艾斯，更巧的是，那个海贼团名叫红发海贼团，他们的船长，叫香克斯，曾经是海贼王罗杰船上的实习生，对罗杰很推拜。”
你坐起身，面色凝重：“你是说……”
“他们是来找人的。”
“而且，他们找到了。”
乔伊肯定的声音仿佛一块石头突然压在了你的心上。你皱眉问及艾斯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乔伊说没什么，只是路飞确实被香克斯影响太深。
你说：“路飞的情况我了解了，那个香克斯，你确定他已经接触过艾斯了吗？”
乔伊说：“没有直接证据，我这段时间找艾斯探探口风。”
你说：“艾斯目前没有异常，就不要在他面前提及那个香克斯，香克斯不是艾斯需要接触的人。罗杰已经死了，他曾经的船员现在过来，其心不良。”
乔伊应了一声后挂断，你定定的看着电话虫，再没有睡意。第二天一大早，就亲自去了一趟香波地，要求驻守海军一旦发现红发海贼船登岛，就立刻通知你。
基地长官试探性问及理由，你冷声道：“什么时候海军抓海贼还需要理由？”
基地长官冒着冷汗，连忙摆手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莉雅中将是想要毫不留情的剿灭，还是只获取他们登岛的消息？如果只是登岛的消息，我们就不惊动他们，如果是前者，我们就会在中将到来之前率先围困消耗他们，配合中将进行剿灭。”
“你们只负责提供消息就好。不用靠太近，他们不是一般海贼，不要有不必要的伤亡。”
“是是，我明白了莉雅中将。”基地长官态度很谦虚的陪同着你返回船舰，一路上都在打听红发海贼团是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引得你久违的亲自出手。
你踩上船板，面容冷淡，说：“没什么，他只是语言蛊惑了我相识一个弟弟之后，还试图拐跑我另一个弟弟。”
“现在我的那个笨弟弟视他为偶像，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得来当面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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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从风车村回来几个月了的乔伊又一次看着面前的人接通一个电话后放下筷子起身。
“……又要去？”
“嗯。”
“这都第七次了吧？还没解气？”
“没有，我一听他名字就来气。”你收拾好餐盘走出食堂，乔伊看着那个仿佛带着冷气的背影，想起那个气势勃勃从香波地出发结果被刚赶去的你生生打回去了的红发海贼团，低头戳了戳自己碗里的米饭，自言自语说了句：“真惨啊…再这样下去，红发都得变蔫发吧…”
希望等到艾斯真的出海的时候，能低调低调再低调…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端…就算惹了事端，也千万千万不要被新闻鸟拍到…
乔伊默默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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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终将夺目！本部新任大将‘朱廌’人选确定！！】
无边际的海面上数份报纸散落而下，首页上的人像眉眼弯弯，一头深棕色卷发披肩而下，衬得肤色越发白净柔和。
无数人手握报纸看着这个外表温柔似乎毫无威胁感的照片，有人嘲弄马林梵多是没人了吗居然让一个女人升任大将，而位于伟大航路和新世界的海贼们却默契十足的对这个外表极具欺骗性的女人久久无言。
谁能告诉他们，那个当初给予他们痛苦记忆的人，为什么，该死的，又又变强了！！！！
雷德·佛斯号上，众人聚在一起一同大眼瞪小眼盯着那张被自家船长拿着大笑的报纸，听那个还没意识到严重性的家伙说道：“哈哈哈哈哈真厉害啊！是路飞的姐姐啊！！贝克曼，真没想到路飞的姐姐居然当上了海军大将！路飞要是看到了肯定开心坏了吧哈哈哈哈！”
“路飞那小子开不开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从被海军中将盯上变成了被海军大将盯上了啊！！”
众人快要被这个不着调的船长气出鲨鱼齿，恨不得咬一口让他清醒清醒！
香克斯笑着回头：“有什么区别吗，不还是路飞的姐姐嘛哈哈哈哈。”
贝克曼站在一旁捏灭烟蒂，冷静的说：“她升任大将，反而对我们是好消息。海军规定，大将非特殊命令都将镇守马林梵多。”
“是啊！该死的我们怎么糊涂忘了这一茬！”众人恍然大悟。
香克斯捧着报纸，回头将报纸举起，另一手指着文章靠下的其中一行，疑惑的问贝克曼：“是吗？可是为什么报纸上说路飞的姐姐与传统大将不同，机动属性强，可以特批不驻守本部？”
“……”贝克曼沉默。
“……”众人沉默。
“……”香克斯后知后觉，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啊哈…看来我们真的被海军大将给盯上了啊哈哈哈哈…这可真是麻烦了。为了我们以后能次次成功逃脱，大家一起开宴会吧！！”
还以为最近风平浪静，好不容易冲出香波地以为已经不被追击了的众人长啊一声，瘫在船上，贝克曼默默又抽出一根烟，转动打火机点燃烟丝，也为这个出海后遇到的第一个足够难缠且强劲的对手无声的暗叹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