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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第二天醒来,赫尔墨斯是在221b的三楼一个空房间醒来的,在迈克洛夫特的目光下是指住在221b,她走下楼,夏洛克坐在沙发里看着今早的报纸,抬头看了一眼赫尔墨斯说:“你对小提琴有何想法。”“嗯?不好意思,我还是不习惯我住的地方会有别的人。”赫尔墨斯看着夏洛克。“没事,你会习惯。我有时候会一个人不说话很久,有时还会拉小提琴。”夏洛克继续翻报纸。“在房间的时候,记得不要全脱,因为这里有隐形摄像机,迈克洛夫特经常会看。”赫尔墨斯被他最后一句话吓得差点把茶杯扔出去。“他是变态吧!”“当然是喽。”夏洛克继续不遗余力地诋毁自己的哥哥。“夏洛克,冰箱里怎么会有一个人头!”John回来了,他走进客厅,在接受人头洗礼后又见到了某巫师小姐。“我可能还没醒。”John打算回房间,“不,你醒了。她以后要住这儿了。”夏洛克好心告诉John这个事实。“what!”John彻底清醒了。“迈克洛夫特认为我待这里他比较放心。”赫尔墨斯抱着茶杯捂手。“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让罗齐尔小姐住在唐宁街8号里。”夏洛克继续毁灭哥哥的形象。
      “唐宁街8号?”赫尔墨斯问。但夏洛克没有回答她,他看着手机里新收到的email,站起来“John,有案子。”两人出去后,夏洛克转过头“跟上来。”
      赫尔墨斯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穿上外袍跟出去了。
      三人走进一家银行,夏洛克的大学好友塞巴斯蒂安邀请他们去给银行寻找安全漏洞。
      “他开玩笑的,我替他收起来吧。”John微笑着接过了那张巨额的支票。“非己之利,纤毫勿占。”赫尔墨斯瞥了一眼那张支票,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塔罗牌晃了晃“恶魔哦。”“我只是替他收着!”John抓着支票“并且就一张支票,你能看出什么?”“那随便你喽。”赫尔墨斯摊手,歪着脑袋,语气很是俏皮。“你们两个,跟上。”夏洛克回过头看着两个同伴。
      “这是什么?”赫尔墨斯嫌弃地看着画像上的黄色颜料“如果我是画像里的人,我肯定要杀了他。”“难不成这位先生或者贵银行与谁结仇吗?”John端详着银行前主席的画像,转头询问塞巴斯蒂安。“事实上,除了这两道油漆,我们什么也没失去。”“不,这不是结仇,John。这是个讯息。”紧接着就看见夏洛克在员工办公室里像只猫一样,来回窜跳。
      赫尔墨斯还在看画像上的油漆,她挑着眉头,总感觉上面的符号越看越眼熟。“我们该走了,去找范孔。”John呼唤看画像看得入迷的女孩“来吧,我知道你很痛恨破坏画像的人。”“夏洛克,我觉得我可能认识这些符号。”赫尔墨斯努力回忆有关这两道圈圈杠杠的记忆“给我一点时间,我在想。”夏洛克和John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赫尔墨斯身边。
      “如尼文?不,我没见过这种。古埃及文?拉丁文?不……”John听着赫尔墨斯嘴里念念叨叨,开始好奇巫师平时都要干什么。“澳门!我想起来了!”赫尔墨斯难掩幸福的神采,指着画像。“我以前去澳门收购草药的时候,在那家中药店见过,是叫苏州码子。”“你确定?”夏洛克抓着赫尔墨斯的肩膀,开始带她转圈圈“普通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出现偏差与错乱。再仔细想想,罗齐尔。”“停下,停下。我快转晕了。”赫尔墨斯无语地大白眼,告诉夏洛克“我记得很清楚,就在今年,我还在上学,是复活节放假去的。老板很热心,想教我,可我实在没学会。因为这个业务,我当时都没什么时间应付NEWT考试。我很确信,这是苏州码子。
      “哦,太好了,带你过来是个明智的选择,赫尔墨斯小姐。”夏洛克终于放开了赫尔墨斯,他跺了下脚,两手指着赫尔墨斯,他好像有点兴奋过头了“John,别愣着了。我们去范孔家,我已经闻到真相的味道了。”说完,他就跑了出去。“他一直都这样吗?”赫尔墨斯无语地看着旁边两位男士。塞巴斯蒂安和John同时怂怂肩,就没说什么。
      出租车上, “你发现什么没?从那个小盒子里?”赫尔墨斯看着夏洛克在手机上戳戳弄弄。“那是手机。”John告诉赫尔墨斯“盒子”的真正名字。“我知道,可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反正巫师统称你们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形物件为‘盒子’。”赫尔墨斯继续看着夏洛克的手机。“你们是真的一点电子设备都不用过吗?”John依旧不相信在英国的土地上有这种人存在。“我们为什么要用啊?”赫尔墨斯震惊地看着John,拿出自己的魔杖“我们有魔法呀。”“……那你们有什么娱乐吗?”John又问了一句。“很多啊,巫师棋,高布石,魁地奇,巫师无线电联播,我们小时候还喜欢买一些笑话产品,对了,我有个教授很喜欢刽子手游戏。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经常玩一个通宵的噼啪爆炸牌。”赫尔墨斯看着John脸上越来越吃惊的表情“我们的生活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聊,来盘巫师棋吗?”“好吧,没想到你们还听无线电。”John放弃与赫尔墨斯讨论这个话题。
      到了范孔家门口,摁了几遍门铃,没人回。“他不在家,跟我来,我有办法。”夏洛克转身就往楼上走。“嘿,等等。你们干什么?”赫尔墨斯喊住了两人。“从楼上想办法进去。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夏洛克在楼道里探出脑袋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为什么不直接进去?”赫尔墨斯用魔杖对着门锁“看,阿拉霍洞开。”赫尔墨斯笑着打开门,看着楼道里的两人“请。”“太神奇了。幸好我们附近的小偷不会这个。”John看着自动打开的门锁,感叹道。“我想这个咒语和西非的Sikidy占卜符号有关系。” 夏洛克一边寻找着线索,一边说。“确实,这是一个源自非洲的咒语,被称为‘盗贼的伙伴’。”赫尔墨斯观察着这里的装潢。
      “哦,夏洛克,赫尔墨斯。别讨论什么咒语了,快过来这里。”John看着面前的惨剧。范孔的尸体正躺在他们面前,整个房间都是飞溅的血液。
      “梅林在上。”赫尔墨斯捂住嘴,她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尸体。“赫尔墨斯,出去告诉警察。”夏洛克拨通了电话,将手机交给赫尔墨斯。“谢谢。”赫尔墨斯迅速逃离这个房间。
      “这很明显是自杀案。”警官看着面前的命案现场。夏洛克立刻开始反驳他“这只是现场证据得出的一个可能。你得出自己喜欢的结论,然后一叶障目。忽视所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夏洛克突然转头看向尸体“范孔是左撇子,可是他的致命伤在右边,这要扭曲成啥样才能自杀啊。”夏洛克说着一边做出扭曲滑稽的动作。“他是左撇子?”警官疑惑地看着他。“多么明显啊。他的咖啡桌靠左,咖啡杯柄也朝左,下面的插座也是左边用的更多。”夏洛克喋喋不休地继续说着他眼中显而易见的证据。警探已经被他说服了“可以了,不用了,我相信了。”可夏洛克并不打算收手,继续说着其他结论。“他们家都是这样吗?”赫尔墨斯悄悄吐槽道。“也不能说不是。”John也偷笑着回了一句。“赫尔墨斯,John,走啦。”夏洛克结束了对警长的降维打击。
      三个人又回到了银行。塞巴斯蒂安告诉他们范孔曾经有着一周赚回五百万的奇迹。
      “他肯定套了钱去做生意了,并且多少还带点违法性质。这种事情我见多了。”回来的路上,赫尔墨斯评价道“我敢说,那个警官要是把这件案子写进报告,他以后肯定飞黄腾达了。”“你居然能这么笃定。”夏洛克还在思考苏州码子的问题,这两个个数字到底在说什么。“有什么奇怪的,我也算个黑巫师。”赫尔墨斯看了看夏洛克的记事本“1和15?这能说明什么?”
      “赫尔墨斯,找你的。”John把手机递过去“为什么一个两个先找我……”赫尔墨斯接过来,电话里传来迈克洛夫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的做派“罗齐尔小姐,虽然不和事宜,但能赏脸吃个饭吗?”“……我还有拒绝的选择吗?”赫尔墨斯看着前方拦住出租车的两个黑衣人,以及停在旁边的黑车,一脸微笑地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来吧。”安西娅玩着手机,打开了出租车的门。她看了一眼赫尔墨斯,嗯,未来的老板娘,挺可爱的。赫尔墨斯整理了一下外袍,跟着安西娅去了小黑车。
      “侦探游戏好玩吗?”迈克洛夫特正坐在车里,慵懒地像只猫,他一脸玩味地看着坐的离他远远的赫尔墨斯。“如果你把我带过来,就是为了看着我傻笑的话,我想就大可不必了。”赫尔墨斯坐的端端正正。“还记得采集的血液样本吗?”迈克洛夫特开始说正事。“我们实验室费了很大劲从里面提取出了一种神秘的活性物质。这种物质确实可以无限延长生物的寿命,甚至进行一些激化后可以起死回生。但是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迈克洛夫特趁机抓到赫尔墨斯的手,欣赏她细瘦且血管分明的的胳膊。“当我们给那些原本温顺的生物喂下这些血液后,它们开始变得暴虐且富有攻击性,它们自相残杀。”赫尔墨斯试图挣脱,却又被拉近距离。迈克洛夫特看着她森绿色的眼睛,轻轻摸了摸她的脸“罗齐尔小姐,你不仅是一瓶魔药,更是一种病毒,一种新型武器。任何一个国家或个人得到你,都会掀起新的动荡。”“你想做什么?”赫尔墨斯内心直呼完蛋,羊入虎口啊。“不,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想忠诚于大英帝国,忠诚于女王,我对搅乱世界没有什么兴趣。”迈克洛夫特的笑脸越来越大“不要紧张,我只想和罗齐尔小姐吃个饭。顺便谈谈如何去解决一下巫师界的问题。”
      “你肯定没有谈过恋爱。”迈克洛夫特倒了一杯香槟给赫尔墨斯。“你肯定也没有,不然能问出这种问题。”赫尔墨斯晃着酒杯观察香槟的颜色,并细闻了一下。“低浓度的。我看着像会趁人之危的吗?”迈克洛夫特已经很好奇自己在小姑娘眼中是什么形象。“感谢你弟弟,你在我眼中已经算个变态了。”赫尔墨斯还是信任了一下迈克洛夫特,喝了一口香槟,有点奇特,赫尔墨斯大着胆又喝了一口。“哈哈,舍弟受你照顾了,另外他一向及其痛恨我。”迈克洛夫特猜也猜到夏洛克绝对没说好话。
      “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聊天吗?”赫尔墨斯撑着下巴,望着外面的星空。“印象深刻,毕竟像你这样有趣的小姐我是第一次见。”迈克洛夫特真切地笑了笑。“我说我想嫁给像你这样的丈夫。是真心话。”赫尔墨斯猝不及防提起。迈克洛夫特愣了一下,他确信这不是幻听“我可以理解成你在表白吗?”“可以。”赫尔墨斯森绿的眼瞳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冰冷了“你突然地让我怀疑你是不是个淑女了。”迈克洛夫特依旧是那么从容,“别奇怪,在巫师界,纯血家族对婚姻并没有什么避讳,很多孩子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是要做夫妻的。”赫尔墨斯苍白的脸颊有点泛红,她不该喝完这杯香槟的。
      “砰”赫尔墨斯的脑袋砸在桌上。“原来香槟都能喝醉吗?”迈克洛夫特无奈地揉了揉那个浅金色的脑袋,他轻轻托起赫尔墨斯,小姑娘比他想的要轻,像片羽毛一样。“明明还是个小孩子。”赫尔墨斯温热均匀的呼吸吹在他脖子上,轻柔的像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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