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hp〕巫师小姐》巷里霖

4、第四章 这一天

　　这一天是所有小巫师去购买上学用品的时间。赫尔墨斯答应陪纳西莎去对角巷给小龙买东西。赫尔墨斯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着黑色过膝百褶裙，外搭午夜蓝的巫师长袍，腰部故意做成向内收紧的，与赫尔墨斯纤瘦的腰身很相配，袍子侧面与后面是开叉的，走起来很拉风。为了方便，她只在右肩膀到领口的位置带了一串细金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在脖子侧面用墨绿的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上面挂着一个镶银边的蓝宝石。很不错，赫尔墨斯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拿起手杖走向客厅的壁炉“马尔福庄园”。
　　此时，纳西莎在给她儿子头上抹发胶，因为德拉科觉得自己长大了，不想再留以前的发型了。打理好儿子和自己，她拿了一瓶荣光焕发剂要赫尔墨斯喝下去“看看你的脸色，赫尔，太吓人了。”赫尔墨斯很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喝完了那瓶魔药“茜茜，我没事，我的身体情况我清楚。”接着纳西莎开始摆弄赫尔墨斯的头发“亲爱的，你还是个小姑娘，别再梳那些老太太一样的发型了。”说完，她已经给赫尔编了一个好看的发型。“袍子的颜色不错，午夜蓝。”纳西莎给赫尔墨斯的头发上插了一些魔法白花。
　　在纳西莎将自己左看右看，可劲调整后，三人前往对角巷。纳西莎要去给德拉科买书，而赫尔墨斯要陪德拉科去买校服。“我肯定会分进斯莱特林。”坐在凳子上的德拉科一边忍受着皮尺在他身上滑来滑去，一边不停地和旁边黑头发穿着宽□□瓜衣服的男孩子说话。等一下，旁边那个不是那个哈利波特吗？他看起来可没有邓布利多说的过的那么好?“德拉科，不要喋喋不休地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赫尔墨斯看着救世主尴尬的样子，无奈地去救场，卢修斯，看你生的好儿子。“可是，赫尔姑姑，我只是想……”德拉科好像很委屈。“小龙啊，没有你这么交朋友的。给别人一点空间，好嘛?”赫尔墨斯叹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开始劝导德拉科小朋友。“你也赶紧去量尺寸吧，趁现在还人少。”转头赫尔墨斯对哈利波特说。“德拉科只是太兴奋了，你不要见怪。”赫尔墨斯看着那双碧绿的大眼睛，蹲下来用衣角擦掉哈利脸上的一块灰，又给他的眼镜施了一个恢复如初。
　　“哈利！”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堆东西，是海格。赫尔墨斯脸色阴沉地闪到一边，带着量完尺寸的德拉科离开了。
　　“哈利，给你的礼物，嗯?你的眼镜……”哈利回头看着流动的人群，这是他最棒的生日。
　　在奥凡利德魔杖店，奥凡利德一如既往地开始说他曾经的顾客的魔杖。“哦，罗齐尔小姐。是月华木，质地柔韧，12英寸，龙心弦，还有这位……”“可以了，奥凡利德，今天我们是来给我儿子挑魔杖的。”纳西莎不耐烦地打断了奥凡利德。“是魔杖挑选主人，而不是人挑选魔杖。”奥凡利德撑在柜台上，看着小马尔福先生。“把你的惯用手伸出来，我看看。”德拉科伸出右手。“嗯，试试这根。”奥凡利德打开一个盒子，“龙心弦的。11英寸，很柔韧。”德拉科接过魔杖，对着一块地方，晃了晃，上面一片架子倒了下来。赫尔墨斯觉得整个店都在晃“该死。奥凡利德，这个店真的不会倒了吗？”“很明显不合适，试试这根。刚好十英寸，山楂木，独角兽毛。”奥凡利德没有理会赫尔墨斯，转身拿了第二根魔杖给德拉科。这时候，德拉科与手里的魔杖周围散发出白色的光芒。“看来就是这根了。七加隆。”德拉科开心地抱着魔杖，看起来最近一阵子他都打算抱着它了。
　　门铃响动，一个巨大的身躯在努力往门里钻，弄得整个店都岌岌可危，赫尔墨斯嫌弃地看着门口的混血巨人。“这个门太小了。哈利，你自己进去吧。嗯?马尔福和罗齐尔，你们干嘛？哈利，待到我身后。”海格看见了面前的三人。“别那么紧张兮兮的，海格。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只是来给我儿子买魔杖。”纳西莎昂着头，一副马尔福家族特有的傲慢。“你好。”一个声音在海格背后响起，一个乱糟糟的脑袋钻了出来，是哈利，他向德拉科摆摆手，抱着魔杖的德拉科看见了哈利，兴奋地向他摆手。“嘿，哈利……”“哦，海格，这没什么。”
　　趁海格不注意，哈利跑到德拉科旁边，他还是有点害羞，不知道说什么，德拉科给他介绍刚才的一切，并骄傲地拿出自己的魔杖。“妈妈，姑姑。我们再待一会儿吧。我想看看哈利的魔杖。”德拉科拉着他妈妈和赫尔墨斯的手。纳西莎看了赫尔墨斯一眼，赫尔墨斯眨了眨眼睛，纳西莎心领神会“当然可以，小龙。”德拉科又跑回哈利身边，“我敢保证，你的魔杖也一定很酷。”德拉科拉起哈利的手，哈利的脸突然变得通红。“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不打算做什么，同样的，海格，你要知道分寸。”赫尔墨斯看着还在努力让哈利远离这群邪恶的斯莱特林的海格说道。
　　确实，哈利的魔杖包括挑选魔杖的过程确实很酷，哪有比架子满天飞，东西到处碎更酷的呢？“当心！”纳西莎把赫尔墨斯的脑袋往下一压，自己也一个闪身躲过了一个飞过去的盒子。德拉科还在安慰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魔杖的哈利。“或许，这是命中注定……”奥凡利德看着越来越兴奋，他拿出了一个包裹好的盒子“或许是这根。”哈利接过魔杖，一股神奇的光晕包裹住了他。“邪门，太邪门了。”奥凡利德看着哈利“有两根魔杖的羽毛出自同一只凤凰，一根是你手中的，另一根是它的兄弟，而邪门的是这根魔杖命中注定为你所用，而它的兄弟，在你头上留下了这个疤。”“是伏地魔。”哈利波特说出了那个词。赫尔墨斯吓得全身一颤，紧紧地握住纳西莎的手，纳西莎轻柔地揉捏着赫尔墨斯的手，即使她自己也在恐惧那个名字。
　　远处的海格注意到两位女士的异常的反应。“哈利，我们走吧”海格向哈利招招手。哈利不舍地和新交的小伙伴与两位女士道别。走远后，海格蹲下来，小声对哈利说:“哈利，我知道你不害怕那个名字，但是你要考虑一下周围人的心情。”“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并不值得害怕。”哈利揉了揉脑袋。“不，哈利。那个名字是不可提及的，即使是曾经的食死徒。”海格回想起那两位女士煞白的脸。
　　赫尔墨斯送走了纳西莎和德拉科，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带上帽子，穿过快没人的破釜酒吧，进入麻瓜界。她走了很久，精致的龙皮鞋有点硌脚疼。她坐在路过的公园长凳上，看着麻瓜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内心却莫名的安宁。“嘿，17岁的小姐。”一个熟悉温和的声音，一个棕灰色头发的男人看着她，他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是你，怎么没和你那个高个男朋友在一块儿。”赫尔墨斯开玩笑似地说道。“我不是gay，我们不是一对。”John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解释过这件事。“我开玩笑的，但是你们很般配，不是吗？”赫尔墨斯笑了笑。John低头看了一眼赫尔墨斯的皮鞋，上面银制的配饰看着就异常昂贵“你是从哪个宴会里跑出来的吗？”John打趣地看着她，“这只是普通的衣服，逛街用的。但姑且也是一场重要的面见。”赫尔墨斯想起衣着华丽的纳西莎和德拉科。
　　远处的小黑车的车灯亮了亮，停在了两人面前。后座的车窗摇下，是一脸微笑的迈克洛夫特，“嘿，我认为你有啥事可以直接找夏洛克。”John摸了摸鼻子。“怎么是你?”赫尔墨斯皱了皱眉头。“你们认识?”John的目光在两人面前疯狂晃动。“能不认识吗？我一出来就跟着我，跟了我有一星期了吧。”赫尔墨斯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所以，这位跟踪狂先生，你又有什么事?”
　　在迈克洛夫特的小黑车上，John夹在两人中间，一声不吭。迈克洛夫特，夏洛克的哥哥，跟踪狂?John看了一眼赫尔墨斯秀气的侧颜，啊，不是吧！夏洛克要有大嫂了?但是是未成年啊！
　　贝克街221b，赫尔墨斯坐在沙发里，乌鸦头手杖斜靠在腿边。“哈，原来是亲兄弟，难怪一样的无礼与粗鲁。”赫尔墨斯撇过头不满地嘲讽。“迈克洛夫特，你的脑袋已经被蛋糕糊住了吗？还是说你的道德底线已经低下到和伦敦地面下的臭水沟一样腐朽了?她才17岁！”夏洛克看了一眼赫尔墨斯“你信不信，我立刻告诉妈咪，你要和未成年……。”“你在想什么？”赫尔墨斯听懂了夏洛克指什么，她瞪大了眼睛，耳朵已经红的快烧起来了“还有，我已经……”“已经成年了。我想你要这么说吧。”迈克洛夫特没有理会弟弟的污蔑，继续说。“我想你们并不知道麻瓜是18岁才算成年，也不知道二战，原子弹之类的存在，更不知道有种东西叫隐形摄像机。”“什么！”John叫出了声。“你们以为麻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位巫师小姐。”迈克洛夫特继续逼问。“不可能，麻瓜保护法早就规定了……”赫尔墨斯的身体逐渐僵硬，她默默摸出自己的魔杖，谁想一边的夏洛克发现了这一细微动作，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把整个人摁在茶几上，一根小木棍从手里飞了出来，赫尔墨斯的脑袋在茶几上撞的嗡嗡响，她滚出去的魔杖被迈克洛夫特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欣赏“我想这位可爱的小姐也认错了。很不错的材质，月华木，听说很适合黑巫师。”“该死的麻瓜，你想做什么！”赫尔墨斯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被摁在茶几上动也动不了。
　　“老天啊，邻居会投诉的。哦天，你们在做什么？”哈德森太太看着眼前的一幕。“退后，哈德森太太，这位小姐可不是好招惹的。”迈克洛夫特看着老夫人痛斥自己的目光，回应道“她们家杀的人可以绕贝克街排一圈。”哈德森太太带着感叹世风日下的眼神走开了。“我没杀过人。”赫尔墨斯还在努力挣扎。“先放开她吧。”夏洛克把赫尔墨斯拎回了沙发“迈克洛夫特，你要好好解释一下。”赫尔墨斯现在恨不得给这里每个人一个阿瓦大，但她不能“你们究竟是谁?”“我说过，鄙人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在大英政府官居末职。”迈克洛夫特将魔杖递了回去，“别信他，他其实是我国情报组织的头头，某种程度他就代表了大英政府。”夏洛克回答“我是一个咨询侦探，John是我的室友兼助手。”赫尔墨斯站起来，提起裙角，屈膝行礼“赫尔墨斯·塞尔加·罗齐尔，罗齐尔家族第14代家主。梅林在上，愿你此夜安宁，酣睡无梦。”迈克洛夫特和夏洛克也站起来左手抚胸，身体前躬，John也立刻跟着站起来学着行礼。落座后，赫尔墨斯两手拄主手杖，身体挺直。“没想到，你们现在还在用这种复杂的礼节。”迈克洛夫特看着坐的端端正正的赫尔墨斯。“这是代表一个家族的颜面。”赫尔墨斯撇了一眼靠在沙发里的John，继续说“我们魔法界的事，你估计都知道了。直接说吧，黑魔王复活了。”“黑魔王?”John问。“类似于希特勒之类的种族主义者。”迈克洛夫特回答了他。“差不多，我们罗齐尔家族和大部分极端的纯血家族则是黑魔王的追随者，也就是食死徒。原本我们只是想借着黑魔王的名头获得更多的钱与权利和名誉，可谁也没想到那个疯子他想称霸魔法界，杀光所有的非纯血巫师和麻瓜。这时候我们意识到有些事情改变了，他变得越来越凶残与暴虐，他开始折磨他的属下。”赫尔墨斯打了一个冷战“有些家族被他的强大迷惑了，而还有些家族只能硬着头皮追随他，曾经也有人想逃脱，可结果……”赫尔墨斯停顿了一下“在11年前，他被一个婴儿打败了，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那个婴儿，哈利波特成了救世主，被白魔王邓布利多藏在了麻瓜界。那一年，所有的食死徒家族不是被抓进阿兹卡班就是查抄所有财产。我哥哥和父亲都被抓走，我爷爷为了保住罗齐尔家族千年基业，交付了一大笔钱给当时的魔法部部长并告诉了邓布利多一个家族秘密才保住了罗齐尔家族。”赫尔墨斯看着迈克洛夫特“接下来的话希望诸君看牢你们的嘴。”“华生医生，接下来的话如果透露出去就以叛国罪处理。”迈克洛夫特开口道。“哦，别这样。”John向门外走去，顺带关上了门。“这是关于黑魔王最渴望的东西，永生。”赫尔墨斯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不可能，没有人会永生。”夏洛克听不下去这种不符合科学的故事。“已经有不可能的东西存在于你面前了。”赫尔墨斯对桌上的茶壶施了一个变形咒，让那个茶壶长出了脚开始满桌子跑，赫尔墨斯晃了一下魔杖，茶壶又安安静静地待在了该待的地方。“是关于罗齐尔家族的秘密，罗齐尔家族是堕天使路西法与一位巫师的子孙，是梅林与撒旦的造物。虽然这种血脉在一代代慢慢稀释，但是我们祖先认为迟早有一个后裔会觉醒这种力量。”赫尔墨斯的语调变得高昂“半魔子伴随着永生的血液与揭开未来面纱的眼眸而出生。这是我们家流传的一个说法。”“难道，你就是那个半魔子。”夏洛克思索片刻。“对啊，我很小的时候趴柜子上逗窗户外的猫头鹰，被啄了一口，结果那只老的快死了的猫头鹰立刻像年轻10岁一样，飞过半个地球去送信。同样我也拥有预言能力，不然我能知道黑魔王要复活?”赫尔墨斯说“邓布利多为了防止我这么个永生魔药脱离控制，自然不会对我们家下死手。”
　　“那你现在怎么办?”迈克洛夫特问。“我是信不过邓布利多，说不定他会为了救世主这把利剑把我这瓶魔药供出去。跟着黑魔王混，就算不被抽干血，我也死路一条。”赫尔墨斯摇了摇头。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怎么样?”迈克洛夫特标准的狐狸笑又出现了。“你带我去见那个邓布利多，顺便贡献出一点血液，放心，不会对你有害，只要一点点，用于研究。”“那我会得到什么？”迈克洛夫特撑着下巴微笑着看着她“我会保证你的人生安全，还有让你们家族的财产翻个倍，至于是翻几倍就要看你乐不乐意了。”赫尔墨斯不相信他就这点要求“你还有什么条件?”“一点监视，我需要你在我的目光下。”迈克洛夫特的微笑越来越大，赫尔墨斯有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