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偏爱 距离胡 ...
-
距离胡敬斌集训营开始只有15天。
温芸每天干吃速溶咖啡,睡眠不足五个小时。吸取上次不重视课本的教训,初一到初三的数学书都让她翻的边角泛黄,甚至一些页码都掉了出来。
压力很大,她清楚这次没过会有什么后果,经常跑步,跑得大汗淋漓,谢一整理的每一道题她都能背下来。
谢一为了不打扰她也很少说话,她跑步就跟在她后面,她写题就去找老师问题,像涂鸦本一样花花绿绿的本子已经整理了四本有余。
温芸回到家就关在房子里,谁也不理。除了星星,没人知道,那个少年是她最大的动力。
考试前夕,山中刚好举行了商贸集市,温芸想出去散散心,谁也没告诉,独自穿着哈利波特的服装混在人群里。
宽大的巫师帽盖住了大半张脸,温芸低着头在人群中疾行。坐在学校的百年古树下折星星。
“诗璟,你看!”张诗璟的小跟班大叫一声。
“干什么咋咋呼呼的。”张诗璟不耐烦的顺着视线看过去,心中生起愉悦。
谢一在这么盛大的节日里居然落单了,没和温芸在一起,还盯着一个女孩儿身形的人,这让张诗璟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温芸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嘛。”张诗璟脸上挂着笑意,“走,过去看看。”
娇小的身形还在专注的折星星,玻璃罐子快要被填满了。白嫩的手像极了小孩子,张诗璟开始好奇帽子底下的人是什么模样了。
“你的衣服是在哪里买的?”张诗璟居高临下的问。
温芸听出是张诗璟的声音,不记仇的抬起头,对来人笑。
一阵风拂下了帽子,青丝摇曳,额角发丝散乱,却有种不一样的美。
张诗璟看清来人,不待温芸说话,就跺脚走了。
一想到谢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的人还是她,让自己小小的报复心理都无法满足,火气就上来了 ,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
“她把自己当谁啊,一落魄女好意思和我一个班级?连糖和盐都分不清,就一蠢蛋,怎么不炸死她啊!”
忽然一股强有力的力道扑来,张诗璟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一阵火辣,整个身子让人按到了墙上。
“你再说一遍!”谢一努力压低嗓音,还是发出了低吼。
谢一气的浑身颤抖,手上的力道都控制不住,双眼通红。
温芸看到这边情况,连忙跑来,拉住谢一的胳膊,轻拍肩膀安抚着他。
张诗璟看到这架势,又不想在温芸面前丢了面子,连忙说:“谢叔叔还没和你说吧,咱们两家都订婚了,这件事情我干的马马虎虎,多亏了谢叔叔。”
商贸集市人流众多,一看这边发生了情况,还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迅速聚集了一个圈。
张诗璟故意把“订婚”“多亏了谢叔叔”说的音量极大,转身挑衅的看着温芸。
人群议论纷纷。
“温芸条件是好,跟谢一不纯属高攀吗?”
“就是,只要谢一愿意换多少个女人都行,她不会真以为长大后谢一会要她吧。”
“你看连人家订婚都不知道,我是不信谢一真的喜欢她。”
温芸的手从谢一肩头滑过,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翻腾起一片海啸。
少年莽撞,不谙世事,听到这话不知道该怎么和温芸解释。嘴唇微张,神色慌乱。
“打扰各位了!”温芸向人群鞠了一躬,人群让开一条道。
“谢哥哥,关键时刻还是我陪着你,你看她什么东西。”张诗璟嗲嗲的说,浓稠如蜂蜜,让谢一听了作呕。
“你再骂一句。”谢一黑色的眼眸牢牢锁着她,戾气迸发出来。嘈杂声没了,空气凝固了。
看着张诗璟委屈又害怕的神情,谢一嘲讽的笑了,“老子不打女人。”说完拿起玻璃罐子转身离去。
温芸感觉胸口压了一块石头,让她喘不过来气。她躲在学校后院的破亭子里,这是只有她和谢一知道的地方
昔日种种美好涌上心头,更显悲凉。
温芸你不可以这么霸道,只是家人而已。所以,只是家人吗?
眼泪涌出眼眶,少女用手背迅速擦掉,她没靠山了,软弱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少女沉默的坐着,心里流出了一条小溪。
谢一从亭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提了杯奶茶,唱着:“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噢哈呣达呣阿卡嗙 伊 呀 哟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
少女忍俊不禁,一想到张诗璟,又板起了面孔。谢一给她的奶茶,她也不接。
“姐姐,我们才多大啊怎么可能订婚!都是长辈闹着玩的,这你也信。”谢一拽着温芸衣角,委屈巴巴的说。
温芸忽然很认真的看着他,“那我们算是哪种家人?”
谢一明白温芸的意思,盯着她泛着水光的浅褐色眼瞳,说:“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有危险我第一个出现。”
谢一整理了下衣服然后郑重的说:“会一直陪你到你结婚、生子,陪你到老了走不动路。”
温芸瞳孔瞬间黯淡,原来真的只是这样。
谢一调皮的笑了,坏坏的看着温芸,“如果没人要你我也不介意给你养老。”
礼堂内,温芸被压在桌子上,谢一的吻深沉,不停息的落在温芸身上。
真实的触感,让她如梦一场,而此时,两人都已过了而立之年,早该成家立业了。
谢一霸道的咬着温芸嘴唇,吮吸她的舌头,让温芸喘不过来气,温芸极力挣扎着。
“让你的未婚妻看到不好。”
“你不会真的觉得有别的女人我会娶吧。”谢一挑眉,撩拨的看着温芸。
其实温芸一走到婚礼现场就知道这是为她准备的。甚至可以提前到几个月前,她看到家门口开的“兔子和萝卜的婚纱店”时,就知道,她的少年来娶她了。
谢一见温芸不回答他,信以为真,一只手青筋凸起困住两个雪白的小爪子,另一只手向下褪去她的衣物。
温芸羞愧难当,又没有办法遮掩,带着哭腔说:“早知道你这么野蛮,我见你扭头就走。”
“我早就想尝尝姐姐了。”谢一手毫不停歇,在洁白无瑕的玉体上游走着。
温芸忽然大哭起来,谢一立马松开了手,询问温芸是不是自己握太紧了。
温芸泪眼婆娑的说:“我就是觉得那时的我好可怜,好无助。”
谢一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沉默良久,将温芸紧紧的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