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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脚步 壹3:到达 ...
“她对这个世界极度适应,但绝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
这句话,来源于风桓在那时最在意的两个人中的那个“正常人”。
其中之一,是个“疯子”哥哥,眼里的恶意从不掩藏,也许正因如此,才死的那么早。
另外一个,就这“正常人”,恨她到极致,却永远在她濒死的边缘将她从死神之渊拉回来。
只是这次,没来得及罢了。
与所接触的最后一个“正常人”交谈的最后一点情感交流,也就定在这句,可以称之为“墓志铭”的真话中。
风桓本人没意识到,但熟悉她的人,都觉得她是某一类人。
夜神月。
这个出自于《死亡笔记》的人,超高智商且怀有极大野心,对于现实的愚蠢充满鄙夷与漠视,渴望在人间界建立一个以他为神的极致正义、善良而真实的世界。
夜神月并未如愿。
而风桓,进入了奥罗芙,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
这个世界,更适合风桓这样的“败类”。而这种“败类”,重新建立了一个秩序,同时重新遵守了一个更加庞大的秩序。
这些便是,在风桓进入第一次游戏前,那废铁告诉她的一部分话。
风桓把曾经没有过的矫情都耗在了“死后重生”这件事上,她惊喜,兴奋,只觉得那废铁的声音都那么悦耳了。
“欢迎进入奥罗芙,风桓。”
Happy Death——
Happy Rebirth.
大概整理了一下后,门外不远处的哨声,急促,刺耳,像是在提醒——该进行下一个流程了。
集合地点在盈叶园的中心,也就是湖的北面一块广场;而供学生和老师住的民宿,集中在此地另一片山丘上。
从茅草屋更高海拔这个位置看去,入目即湖,其北,一片平坦地周围密集建着更多错落有致的茅草屋,以这个广场为中心,茂密的树遮挡着瓮牖规整的房屋,由密集到稀疏,向外延伸,由丝缝不见、似乎找不出大道的位置,最后归为一马平川。
离开茅草屋,来到更加低洼的平地,倒确实失了种“一览众山小”的既视感。周遭一片,小巷贯穿,大道无影,人烟痕迹比比皆是,但却丝毫不影响杂乱怪树、合抱枝干带来的美感。
这片集合地三分之一部分向外凸起,呈水滴状。尖端指向西北。
园长的家位置也很特殊,正好是水滴广场的浑圆末端,也是清一色的土黄色茅草屋顶,只是与周围茅草屋相比面积大了点。
整队时才知道这四十几个人并不是按班级来划分的,而是六个社团一起参加的活动。其中包括学校成绩比较好的个别社团,以及如花道、文学社这种需要积累人文情怀的社团。当然参与的也只是社团中的部分人,如此,包括七个领队兼指导老师,这样也确实有四十七个人。
园长也如同这盈叶园一样,温和而舒适,脸上笑咪咪的慈祥面容让每个学生都如沐春风。谈吐也是平易近人的祥和,和古板老头沾不上边,还时不时会蹦出一句笑话惹人捂住肚子。
“我们盈叶园虽不如大城市一样繁华,不过要说放松积淀的好地方,我们这儿绝对算一个!”说着,又引来了哄堂大笑。
“地图已经给各位发下来了,盈叶园一些地方还没有对外开放,所以地图上特别标记的地方还是避免进入的好;
另外,大家在晚上好好休息,在半夜别出门,而且这黑灯瞎火的,又冷,得防止出什么意外。那么,最后,就祝大家一路顺风!”
风桓把自己在高处看到的地方和地图比对了一下,那些被树遮挡的巷子胡同也逐渐清晰起来。
领队老师计划以小组为单位,五六人一组,而玩家自成了一组,也方便行动。第一天的自由活动至五点半结束,时间比较充裕,而且主要是探路就好。
风桓收好地图,偶然往旁边撇了一眼段以承。
旁边那位大哥还像刚刚开始被李越安排着的时候一样,一声不吭满不在乎。
周身就是这样一种清冷的气质,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人很厉害。
风桓是这么想的。
李越提前把区域划分了出来,安排的略显粗糙,只能找着区域抓瞎,抓哪算哪。
风桓和李越的想法有些而出入,但相同的也是迷茫一片的。
现下,确实针对盈叶园的线索寥寥无几。
“请注意,任务一:到达神社。”
果不其然,第一个方向就出现了。
特别标记的地方,根据院长的意思,应该是打了叉的地方。
风桓在脑子里圈记了神社的位置,没有打叉,人烟少,不偏。水滴形平地的东南面就是神社,而神社的西面便是那片湖。
神社?……不是自然风景,也不是人文民风,而是宗教信仰。
去见福泽这片土地的神?
李越这个经历了多多的人都觉得这次任务具体了些,于是猜这次应该并不难。
那他一开始拿到的那个数据......
算了,那个数据终归只是自己队伍里做的,并不权威。
李越照着地图看了神社的位置,主张道:“在我印象里,前三个任务没有什么难度。既然任务明了,我们就赶往目的地吧。”
之前的分组被没有付诸实践,五个人直奔神社。
从水滴广场出发,向东南方缓慢移动,期间五人多少跟三四户人家打了招呼,看出来当地人热情好客外,各个都清一色提到了了类似问题。
“看你们走的方向,是要去神社?啊啊,不过,现在大冷天里要找到新鲜笛叶这种贡献物倒是难办了点。”一位姓田中的农户大叔如是说。
五人明着暗着问了过路人所谓新鲜笛叶的获取途径,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回应。
这时候也许有人家会有笛叶,但都是烘干了用来添茶的。
据当地人介绍,和笛叶的生长成熟期一样,神社供奉香火旺盛期也是在夏秋季节,此时的神社已经是最冷清的时候了。
或许这种时候在神社唯一的活人,就是祠掌了。
“只有祠掌?”李越抓了个点发问。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儿原本是有两位神女的,只是……反正现在是没有的。”说到此,大叔又闭上了嘴,人百般试探,他都不吐出涉及此事的半个标点符号。
“咦,那这是供的哪路神啊?”迟简话题一转,一脸单纯地挠了挠自己的俊脸。
“当然是盈叶园的神明!我们的神掌管盈叶园的一切!”
不是土地神、屋神这种确切普遍的神明,甚至只有“掌管盈叶园一切的神”这一个称谓啊……
“盈叶园的神这么神秘,没个名字嘛?人濑户内海另一岸都有菩萨关公弥勒佛之类的呢。”
“嗐,我们的神就是我们的神嘛!这有什么!”田中大叔听来反而有几分烦躁,估计是觉得自己的信仰受到了冒犯。
李越灵光一闪。
莫非,这个神明就是这局游戏的BOSS!?
李越并不觉得这里就是“普通的世外桃源”,游戏给玩家的恶意究竟有多浓烈,这他完全无法估量。
但如果真是这样,与神为敌......
李越锁起眉,看着其他人。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流露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行了,或许游戏本来就没有这么难。
现在也只是他的主观臆断。
他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想法在脑子里悬浮。
思及此,他才注意到被问的本地人又扯回了原话题。
“要我说,非要水灵灵笛叶做贡献物也并非刁难人,毕竟笛叶可是盈叶园的象征嘛。”农户田中大叔爽朗一笑,可谓毫不掩饰对盈叶园和神社的偏袒。
笛叶在冬季几乎都掉光了,夏季才是他们的茂盛季,这是本地人都知道的道理。很少有人会存着新鲜的笛叶等到冬季才来拜神,况且也存不太住。
而这里的人虽然热情好客,但也确实少有人问津,正值冬季外地人跑来参拜,要不到这奢侈的贡献物,这也没有办法不是。
当然,因为热情好客,套话也是顺畅得很。
只要不犯忌讳,尽管不甚熟悉,倒也能聊出几句。
当然,对于套话这个流程,不同的人还是有不同的心思。
李越倾向于重点上多套话。
段以承一脸拽样,全程闭麦但听完了所有对话。
风桓保持礼貌微笑,虽不至于狂拉好感度但还是在前两人无意的严肃中缓和了一下气氛。
白兰子一脸迟疑,觉得任务要紧但碍于靠着李越只得作罢。
迟简也是顶着张阳光帅脸在东倒西歪地扯闲话拉家常。
任务说的只是“到达神社”。
问得差不多了,五人便又依照地图踏上了旅程。
尽管此时笛叶已谢幕腐败,其他植株却异常地繁茂。
沿途,素梅如雪,艳梅如霞;抬头一仰,黄杉擎天,冽光刺空。
与神社越近,茅草屋的影子越稀疏,人烟越稀少。离鸟居已不远,便见柱上的朱红漆褪了不少,稀松裸露出木质的原色。
两座石灯像两尊护卫一左一右竖在边上,明显划成一条楚河汉界。
界限以外,是人间,草木斑驳,碎石遍地。
界限以内,乃神域,仍是荒凉一片。
风桓是无神论者,确切来说,五人都是无神论者,坚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崇尚者。
但在这时,这阴森的气氛难免会让人打寒战。
“鸟居上的注连绳已经断了。”李越眉头紧锁,解释了一句,“注连绳在日本有阻止灾厄进入的意蕴。”
“传说注连绳一断,凶祟会聚集到一起……尤其是聚集到这种人少的地方。”白兰子幽幽地在后面跟了一句。
听了这话,几人的脚步都不免有些迟疑。
挂在鸟居两柱上横着的注连绳,已经从一边的四分之一处断了个彻底,只留下稀疏的秸秆摇摇欲坠。挂着的绳穗和白色“之”字御币也是样子凄惨,在林地里泛着苍白。
鸟居是神社的门,照理说“到达神社”只需要走到鸟居就行。
眼看鸟居立在对面,在科学中沐浴长大的五人,都因为神鬼之说止步不前。
“喂,你!——”
离鸟居更近时,后面四人都收了脚,只有段以承一脸冷淡走过去。
甚至还将颤巍挂着的注连绳硬生生扯了下来,那四分之三绳一端还挂在鸟居柱上,另一端已被他捏在手上。
“很明显的切口,用利器划过。”段以承用力扯了扯,脑海里一阵声音传来停顿了一下,又盯着它看了会。
这,这么勇的吗?……
李越看了心里有些不满,但又不好开口,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谨慎过了头。
四人见着没事,就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到达鸟居正下方。
“任务提示音:任务已完成。”
霎时,一股阴风从神社往外吹,冷冽侵袭而来,地上的落叶一瞬间随着风刮起向上狂舞——
“呼呼——呼呼——”一瞬间,树上的叶子都被扯下来,在风中撕裂飞奔,直冲站在原地的五人!
要命的是,这些叶子像是在磨刀石上历练了一番似的,变得极为锋利,直接破开了衣服,伤口的血渗出染在衣服上,活生生一朵朵红玫瑰,开在血色的枝条上。
等到李越反应过来,脸上一急,朝着风桓和其他人大喊:“该死的——都他妈蹲下!!”
几个人匆匆忙忙下蹲,无意识抱头,狂风伴着巨响在他们头顶上蹦迪。
重要的还不是划伤,是在划伤后再经受这冷冽的寒风,仿佛要卷入伤口,刺入肌肤,混进血液,直穿体内,那才是真的透心凉。
李越看着自己手上被树叶刮伤的伤口,原本褐色的皮肤沾上了红色的血,又在冷风中迅速凝固,狼狈地连着不止这一处,尤其不理解。
为什么一开始就会这样!?
算不上极其危险,但稍那么没反应过来估计够呛!!
等五人还在进行一段难以置信的内心OS时,那寒风突然就平息了。
短时间内,飞着的叶片也毫无动力地再次掉落在地面。
一切,光风霁月,河清海晏。
能证明发生不常状况的唯一证据,大概就是五人受到的大大小小多多少少的伤口,狼狈不堪。
“这……也太恐怖了吧!”迟简和白兰子两人明显情绪波动很大。
白兰子支支吾吾半天,只能盯着伤发愣。
李越再看另一边,风桓已经跌坐在地上,瞅着地面发愣。
啧,胆子真小。
他再次驳回了之前觉得与神为敌的想法。
李越在心里暗骂她胆小的时候,风桓再次消化了一遍刚刚在叶影中脑子里窜出来的东西——
铃声,写过愿望的绘马,人气繁盛的拜殿,满桶的绿叶,以及……参拜的长发女人。
多半是大巴车上那女人,身形看着差不多。
还有什么细节,我还没有想起来?
脑子里的那点景象越来越模糊,风桓收回思路,以防自己刚刚回忆的细节都要遗忘。
而后,注意力重新转到了段以承手里的那条注连绳上。
注连绳一直握在段以承手里,连段以承的手都被叶片狠狠割了两下,注连绳却没有任何其他破损。
风桓瞥了一眼,正如段以承所说的,绳子的切面很平整,并不是那种钝器能弄出来的。
先从科学方面考虑,鸟居的高度二米五左右,而注连绳目测原来横着下垂底部原高度大约两米,正常一米七的男性有能力够到,但看粗细程度……风桓看了下自己的手,比了一下段以承的手。
手握短刀的正常男性,要把绳砍断,勉勉强强。
但要知道能不能相信科学,还需要一个验证。
等她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准备上手试试时,看到段以承原本已经无情扔下那条绳的手又重新握了上去。
风桓表示:??
然后又掂了掂,这时那只手看起来没有甩开绳端的想法了。
一绳一手,牵着就像好朋友。
风桓真想让他欣赏一下国粹的魅力。
风桓只能通过他的手来判断自己的想法——
呵呵——能判断个屁出来。
不过,换个思路想,这么崇敬盈叶园的神,本地人有可能会割断注连绳吗?
注连绳可是神社的一部分啊。
“请注意,任务二:完成参拜。”
刚从危险里苟下来的众人:!!……
眼前的鸟居还是那个凄惨的鸟居,只是鸟居连着玉垣以内,不似狂风呼啸,乱叶飞飘,反而清冷幽深,阴气逼人,一看就是百鬼夜行的好地方。
就这神社,在外面看就这么不详,进去了还了得。
还参拜,拜的都不知道是神还是鬼。
人人都知道刚刚那风不正常,不仅乱吹,还会伤人。
李越的那句“前三个没难度”Flag已经倒的一塌糊涂。
“你说的那传说,是日本民间出来的?”段以承终于略微嫌弃地放下了绳子,一脸漠然地回问白兰子。
“啊……啊?…”白兰子只停顿了一瞬,又惊慌起来,“是,这……是,是这样的吧……”
白兰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在几人的不耐烦里终于解释清楚了,总之一句话概括就是:白兰子在自己的行李里面找到了一本日本民间传说集,里面就说了有关注连绳断裂这种不寻常迹象带来的聚鬼驱神传言。
段以承掠过她,随即直接越过鸟居,迈开步子循着参道走,同一时间,李越也似是想到了什么,跟着他一起进去。
这空档风桓粗略称了重量,心里大概有了点底,也没顾得急跟上前面两人的思路。
三人虽然颇有疑惑,但也跟着进去了。
这时风桓一时兴起,回头瞟了一眼,异样在她的突然回转下隐去。
五人全部迈进去,终究没人回应这不对劲。
“果然。”段以承停了下来,眼下已经能看到神社的全貌。
两殿——即本店和拜殿——以及旁边的手水舍、树和石雕上该有的注连绳,粗的细的,高的矮的,能看到的都断了。
“不是,”迟简越发紧张,“这神社,是被那……完全侵占了嘛。”
至于停顿位置说的什么——明者自知。
风桓一一掠过那些注连绳,自己以前十拿九稳的假设现在已经稳如泰山了。而后耳边传来了白兰子颤颤巍巍的声音。
“我们之后不会还有什么危险吧?……”看着大家面露肃色,白兰子警惕着说。
“先走走看吧,现在任务要紧。”李越暂时放下了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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