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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祸生起 奉召出 俗话说得 ...

  •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温肆容觉得都在这不把事情搞清楚他浑身上下不舒服,面对这种情况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去主家的房间,总能找到线索,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
      按姜行的说法,这个时间狗都睡了,除了他们谁还没睡,温肆容见那县令的窗户开着一条小缝便直接把头探过去眯着眼往里看,却见一白影直挺挺的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温肆容心下一惊,那人披头散发微微垂着头,看不清楚面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想着姜行见过县令无声招手他来看看。
      姜行找着角度往里瞧,床上那人呆呆地没发出任何声音猛的朝窗边一扭头,姜行感觉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和床上那人黑沉沉的眼对上了,正是那县令。
      “谁!”
      见那县令察觉三人对视一眼,羽亦之一把搂住温肆容的腰翻身下了栅栏缩进了阴影里,无声无息。
      窗子被由内而外推开,吱嘎一声在夜里打破了寂静,声音投入夜色后又被浓浓的夜幕吞噬殆尽,四周又寂静下来只听得到县令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温肆容看不到县令在做什么,只能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点细微的不知名的咔哒声,咔哒声渐渐明显,像是人在打寒颤时发出的声音。
      羽亦之揽着他腰肢的手微微使劲,温肆容更往他怀里缩了缩更轻的放缓了自己的呼吸。
      房里也很安静,一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往门口移动,羽亦之抬头与缩在对面的姜行对了对眼神,无声的往屋后挪动,刚在屋子两边的墙角站好便听见大门被打开。
      温肆容微微斜眼打量门口的方向,县令先是伸出了脑袋四处打量,温肆容怕被发现又赶紧收回目光。
      县令只觉四周空无一人,刚才在窗上感觉到那一瞬间的黑影仿佛只是他的错觉,可他明明感觉到了有人看着自己的毛骨悚然感,他想到什么脸色更加不好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只脚出了房门,往门前的坝上走。
      月色下只见一人佝偻着身影颤颤巍巍的走着,哪有半点像县令的样子,他右手似乎拿着什么微微发着银光,温肆容仔细辨认着,像是一把匕首。
      县令走着走着在院内站定。
      “若兰,是你吗?”身后传来树叶的沙沙声,他惊吓过度般快速回头看,还是什么也没有。
      “风?对,一定,一定是风。”县令似是为了给自己心理安慰故意小声喃喃自语:“毕竟她已经死。”说道这个字他人又仿佛按到死穴猛的顿住了,看看空荡的庭院又觉得自己多虑了,刚才说不定就是鸟之类的东西,自己竟被吓成这样,摇摇头转身往屋内走,迎着风被寒冷的晚风吹得一哆嗦,清醒不少,这才发觉自己惊出了一身白毛汗。
      又等了一会屋内没动静了姜行这才矮下身去羽亦之那边,这两人这会还抱得死死的,见他来了两双眼睛就这么盯着他,姜行感觉自己有点破坏气氛,眼神示意要不要走。温肆容这才松开羽亦之消无声息的往外走,感觉自己脸颊有点燥热。
      虽然说这是晚上,但姜行发誓他从他的无良上司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惋惜,随后又紧紧跟在温肆容身后,路过自己时看他的眼神简直想刀了他,姜行只好抱紧孤单的自己,还是恣眠好,长得好看脾气也好。
      三人又摸着黑赶回了驿站,何盐知泡了桂花茶,自己在驿站里一边喝一边打磨时间,很是自在快活,见三人进来不说话,脸色都不太好看,只是坐着捧他的茶一个劲的喝,一壶茶快见底了,赶紧给自己又到了一杯。
      “怎么了,情况如何。”
      姜行放下茶杯把情况说了,看这样子,那县令夫人确实是死了,可关键是尸体去哪了,府里那些下人当天看到的披着白布的尸体是真的还是说是盖得别的什么东西。
      何盐知闻言脸色也不太好看:“如此看来县衙不愿意管,县令又不对劲,他们明显是藏着什么事情,完全没有切入点。”
      “不,这人他不肯开口说我们用尸体来说不就好了。”温肆容笑了,好极了,明的来不了是吧,这县令夫人死得突然,尸体也不见踪影,要说和这些人的遮遮掩掩没有关系那温肆容是半点都不信的,如今只要找到了尸体那肯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恣眠还有姜行,你们这些天还是照常去县衙翻看那些资料以及拜访县令,看能不能在府里找到尸体。这些人不老实,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说罢咧开嘴角笑起来,想到什么又对着姜行嘱咐:“你找个时间用矬子把县令床头的两脚矬短一些,再拿木条垫在他床尾的木板下,别太明显了。”
      有一说一,姜行觉得这些做领导的是不是都有一些神经兮兮在身上,妈的你想到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出了房间温肆容总觉得不太对,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他却看不透,这种搞不清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停下脚步感受到身后的温度靠近,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掌心温热,是独属于羽亦之才能带给他温度。
      转过身顺着对方的臂膀把额头轻轻的抵在羽亦之的胸口,仿佛这便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安全感,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也是这样。在遇到羽亦之之前温肆容从未想过自己其实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从前的他一直认为我堂堂小二爷,铁骨铮铮一条汉子,想那么多做什么,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自从遇上了这个人,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他有时感觉自己还是以前蜀地那个所谓清风朗月的小二爷,有时又想起自己不过是像一个生不知何处来死亦不知何处去的孤魂野鬼,但身边这人的温度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的,快溺死的人抓住了一片浮木,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松手了。
      “呆子,我想喝酒了。”声音闷闷的,震得羽亦之心口发紧:“离京前你在小酒馆买的那瓶我都没来得及喝呢,要是被温老头发现了肯定要说我的。”
      羽亦之下巴被毛茸茸的头发顶着,痒丝丝的,抬手轻轻环住他:“夜深了,明儿午时给你温一壶行不,温大人不会说你的,他知道那些酒每次都是我给你带的。”
      语气是两人都没察觉的温柔,温肆容又感觉自己惴惴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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