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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祸生起 奉召出 青知县的 ...

  •   青知县的大街上看起来和那些繁华的地方没什么差异,当今圣上勤政爱民,人民生活安宁富足,一点也看不出距离上一个覆灭的王朝才过去二十几年。百姓的生活很简单,他们总是能很快找到生活下去的方式,在柴米油盐里找到自己的幸福,不管王位上坐的是谁,只要他们自己的小家安好那他们便知足了。
      如此看来,城外的山匪更是令人费解,哪有人在安生年代好好的生活不过去当山匪的。
      正这么想着听到有糖葫芦的叫卖声,今日难得出了点秋日的暖阳,不晒人,暖洋洋的洒在人的身上很舒服,糖葫芦泛着一层阳光温度的甜意,温肆容有点想买一串却见羽亦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买了一串递给他,接过时两手相碰,阳光的暖意渗透至心窝。
      “别想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查一查便知。”羽亦之抬手想抚平温肆容微皱的眉,抬起的手停了一顿,手指微微一缩放在他肩上把人微微往前带了点:“走吧,姜行他们还在等我们。”
      看见姜行时他们两人亲密的坐在一起,姜行又是给何盐知沏茶又是给他布点心,表面上端着平稳如水的样子,但那个殷勤劲儿,给他一根尾巴他能摇上天,一口一个恣眠叫得亲热,店里的伙计都没他殷勤,简直没眼看,何盐知红着一张小脸也不拒绝,吃点心吃得很开心。
      没想到啊,何盐知性子有些怪,也不爱说话,亏得是温肆容与他认识了四五年才算得上相熟,没想到这两人这般快便热络起来。
      看到他们来了,姜行招呼两人坐下,温肆容慢悠悠的坐下喝了口茶,清香宜人。
      “怎么样,县衙那些人怎么说。”
      何盐知淡定的摇了口桂花糕,鼓着腮帮子一边嚼一边摇头。一边的姜行替他发话:“别提了,那些官员一听我们是京城派来考察的都慌了,我们说要查查近些年的案底和京城的拨款都急了,一个二个跟推什么似的,等了好久县令来了,没想到他就更不行了。”
      说到这姜行哼笑:“你猜猜那县令说什么。”
      何盐知总算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接道:“他说他夫人去世了,最近在准备他夫人的丧事,心情悲痛,实在是无法作陪我们,让我们自行查就是了,就是不打算配合的意思。我们本想再理论,没想到那县令开始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他那早去的夫人,一副爱妻去世悲痛万分的样子。”
      这理由着实有些荒唐,温肆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理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他府上我看是挂了白花,我跟府里的下人打听了一下,说什么夫人前天去山上祈福摔死了,鬼知道是不是真的,欢天喜地的出去盖着白布回来,这些天都在准备夫人的丧事。”
      这就巧了,他夫人早不死晚不死,就在他们来到这几天死,可若是说这些人提前知道了他们要来这那温肆容是万万不信的,他们这次很隐秘,不应该会被他们提前知道啊。
      羽亦之举起茶杯:“好办,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探便知。”
      温肆容笑了笑,他俩想到一块去了。
      入夜,县令府的侧墙想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闪过几道黑影,定睛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只能看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死寂与黑暗。姜行不得不承认,人家能做领导那确实是有道理的,连把棺材翻开看看这种事都想得出来,着实是不人道,好在何盐知留守在驿站不用来半夜翻棺材。
      虽然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了,该干的不该干的在在这封建帝制的压迫下干了个遍,但他的内心依然是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的好公民,遵纪守法都好群众,绝对不会存在期待翻别人棺材看看这种想法。
      这县令府看着挺大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府里面人确实是少,也就外围有几个巡夜然后就没看见人了,堂堂一个县令府里不说防卫多严密怎么也要有不少下人吧。如今人影不见半个,就连灯也没几盏,昏昏暗暗的照亮几条主要的道路,其他的地方黑得深沉。他们往前探索着到了灵堂。
      门关着,纸糊的窗透出来一点淡淡的光,他们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照亮道路的那几盏灯变到了这中心地带换成了红灯笼,红光映下来洒在地上本来就看不清的四周更加模糊,秋季的夜晚温度湿寒,一阵阴风吹来红灯笼慢慢的摇晃,不知吹过什么发出呜呜的风声,仿佛有什么人在哭诉着他的冤屈,无端使人打了一个寒颤。
      妈的,这丧事怎么搞的,还以为会有人守夜,结果别说守夜的了,人都没有一个,这县令咋想的。
      要说这装神弄鬼爬墙憋坏那对于温肆容来说可是老本行了,想当年他对于这种牛鬼蛇神,骗财骗名声的事那可是玩得风声水起。靠近灵堂贴在窗上仔细听了听确定没人便直接进去了,一个漆木的棺材就放在灵堂正中间摆着,对着灵堂前方的牌位。
      三人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温肆容冷笑一声。
      羽亦之在一旁站着没轻易伸手去动棺材,闻声侧过脸:“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温肆容指着棺材的一头,又出门往天上看,确定的点点头走回来:“这棺材大喇喇的摆在正中间是生怕死者安好吧,真不怕冲撞了,再说这朝向,人死后头朝东脚朝西,这完全是反着来摆的,生怕逝者去往极乐世界吧。”
      这县令表现得一副深爱妻子的样子可这干的事可不像,这棺材怎么摆那是随便请个风水先生都知道的事,怎么会犯这种忌讳。姜行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这棺材我们开是不开啊。”
      羽亦之上前敲了敲棺材盖又敲了敲侧面,直起身一脸的果然如此:“空的。”
      说着把温肆容护在身后,一手小心的把棺材推开一条缝,见没什么动静这才一用力,棺材的里部露出一大部分,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有几件女子的衣物放在里面,肉眼可见的敷衍,不像是在办丧事,倒像是在抗拒什么东西回来刻意把棺材弄成这般,棺材这也没人管,这些东西准备在这里就像是刻意摆给别人看一般。
      就这情况,傻子都看得出来有问题,他们要是还看不出来有问题真的可以收拾收拾滚回家养老了,现在就两个问题,这县令夫人到底是死是活,如果死了尸体去哪了,如果还活着为什么会无缘故在前几天传出去死了的消息,是为了应付他们还是说为了其他的什么,如果是为了应付他们那这消息是谁传的,他们此行隐秘,知道他们此行的人朝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几人正想着一阵阴风刮来,大门被风带着嘭的一声关了过来,堂内的几只蜡烛明明灭灭,本就不太明亮的烛光慢慢的暗了下去,摇晃着终于支撑不住灭掉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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