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僧前传》萧茜宁

18、山到尽头无退路 自从白

　　自从白衣女子与金立交过手之后，她就无法忘记金立。白衣女子自认为有武学天赋，与她年纪相仿的人大都不是她对手，而金立不但能拆她数招，所出招法也更精奇，加之金立的敏捷更是白衣女子从未遇见过的，她在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到金立，且不说还有重要的任务，定然要与他再比试一次。
　　二个小女子一前一后，策马扬鞭骑得飞快。
　　就算是金立功夫再好，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白衣女子相当聪慧，一路上都没有跑错方向，也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白衣女子果然有天份，能摸清金立与沈括的去向。总之，两个小女子正向金立和沈括二人的方向靠近。
　　再说金立和沈括跑了一夜，疲惫万分。沈括实在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说：“不，不，不行了，太累了。我要，要休息，休息。”说着，人已经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金立忘了沈括的身体本来就不强健，怎能像他这般疾走，因而虽心里想责怪他吃不得苦，却又咽了回去，跟着停下来，四处张望，想找一处水源。
　　就在两人毫无防备之心时，树林中蓦然窜出一个黑影，直向金立袭来。金立感觉到背后一股劲力，转身时双手交叉，运气挡在胸前。那黑影飞在半空中，来势凶猛，将他推后数米之外。沈括因跌坐在地，来人没看到他似的只顾向金立攻去。
　　金立连接数招，就知道来人又是逍遥派中人，越发觉得逍遥派比他想像的还要神通广大、人脉广泛，他们二人这般毫无目的的赶路都能遇到两次袭击。
　　金立连对几招之后，来人攻势越来越猛，打斗中金立看清来人面孔，是一中年男子，功夫远胜过他，看来这一次，他和沈括是凶多吉少。
　　跌坐在地上的沈括从愣怔中回神，他是个聪明人，也看出金立一定坚持不了太久，冲着他们二人大喊，“秘籍在此！”说着手里挥着书卷。
　　金立与那中年男人被他这样一喊，纷纷分神，目光都投向沈括。金立心知那秘籍在自己身上的包裹里，可那中年男子不知，趁他分神的空隙，翻身腾空跃出几米远，脱离了对方的牵制。
　　沈括眼明，见金立跳开，将那书卷向空中抛去，中年男子飞身去夺，展看一看竟然是前唐诗选，气急正欲回身，一阵烟雾怪气扑鼻，立即以袖掩鼻，后退几步，便已知中计。果然，待他挥去烟雾，金立和沈括不见了终影。
　　“两个小贼，果然诡计多端。”只得咬着牙狠狠骂道。随即便向四处搜寻，却不知道这两个小子怎么会跑得那么快，以他的功夫，不会察觉不到他们俩奔跑的气息。跑着跑着丛林密布，看不到前面有山路，心下判断前面必定荆棘密布，若这两个小子跑了进去，恐怕也是九死一生。他止步不前，心下盘算这附近其他几个出口，喃喃自语：“这两小贼死了倒无妨，可是那本秘籍还没到手。”细细思量过后，他决定守在这片密林对面的高处。一来可以看到整片密林，万一他们俩个能跑出来，他就在此守株待兔。二来等个几日 ，若是这两个小子死在里面，他也有时间寻找一些能够进这片密林的办法。
　　金立与沈括跑得急，躲进这片密林后，对这里的地势不甚了解，刚才情势危急，不及思考，直到跑到一处悬崖边，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了下来。
　　“没路了？”沈括看向崖底，“连底都看不到，这次真是死路一条了。”转首看着金立说道：“要不我们把笔记给他吧，反正我可以再写一本。”
　　“你以为，你给了他，他就能放过你？正如你所言，你可以再写一本，那他们要那本笔记意义何在？”金立看着崖底皱眉说着，转身捡了一枚石头子，扔下去，连声音都没有，足见此崖之深，复又继续说道：“他们拿到笔记，验证之后，便会把你杀了，以保证他们拿到是绝本，不会再有人掌握其中内容。”
　　沈括似也意识到了金立言下之意，脸上皱成了包子褶，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说，这本笔记才是我保命的本钱？”
　　“当然。”金立仍然在崖边四处寻找。
　　“你在找什么？”沈括看他不停地东翻西找，好奇地问道。
　　“看看有没有办法下到崖底。”
　　“这怎么可能？这崖底看都看不到，你还想从崖底跑？眼下显然是一处困境。”沈括泄气地嘟囔。
　　“他一定在入口处盯着我们回去，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肯定是打不过他，要么回去送死。要么，下去试试还有什么生路。”金立并不气馁。
　　此地，绝对算得上山中无绝境。
　　对金立而言山林之中处处可逢生，他比沈括乐观得多。
　　“怎么可能下去？”沈括又向崖底看去，顿时头晕目眩，竟有一种纵身一跃而下的幻觉。他向后跌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始不得，始不得，看来我是要葬身此崖了。你我会不会也像那山中白骨一般？那，那我们是不是先要把这本笔记埋好，或许后人找到，也能将它好好利用。”
　　金立根本没听他啰嗦，他刚发现一条粗粗的树藤，不禁笑了，“我们可以下去了。”兴奋地说道。
　　“啊？”沈括一脸难色，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的笔记还没埋。”
　　“埋到崖底吧。”金立逗沈括道，“我走在前面，你在上面，如果没力气了，你便和我说，我拖着你。”说着，他又拿出他那条绑带，将两端各绑在他们二人身上，便抓住树藤说道：“慢慢走，越往深处会越湿滑，切记你手臂没力气了，就提前告诉我。”
　　“这，这藤能到崖底？不会我们下到一半就没了？”沈括担心地问道。
　　“不会，这藤已过百年。”金立知山中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