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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10 “那小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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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妮子不是个善茬,捉她怕不是件容易之事。”
“咱们这么多人呢!一个小妮子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山下一群村民浩浩荡荡守株待兔,来而过往的登山者都会留下诧异目光。
此时,也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摩拳擦掌,拉弓挥棒扯绳网,将下山来人捉了个毫无反手之力。
不管她怎么呼喊挣扎,也挣不脱,摆不掉,动摇不了。
一群人抬猎物一般将她抬下了山,七拐八拐到了一处祠堂——刁家祠堂。
醉酒刚醒的花云溪,遇上这阵势彻底凌乱了,这是哪?为何捉她?此时不是应该跟故人一醉方休吗?
怎么到了这里?
花云溪被他们吵得头疼,记忆出现混乱。
刁村长一番高声大论,全都是给花云溪安定的罪名,目无刁村,霍乱族规,杀人放火,调戏男人。
听到村长胡诌八扯,花云溪更是火冒三丈,拔图灵就要解决凡灵。
屠灵尊主这次却按兵不动,可那声嗡鸣还是招来了是非,刁村长一个示意,命手下村民卸了她发鬓上的发簪。
士可杀不可辱,屠灵异动直接给上手之人一记教训
——手指保留不断,再敢妄为,小命不保。
“此女残害我刁村村民,手段卑劣,依村规严惩 ,抽皮断肉直至血尽而亡。”
村民早已蓄势待发,只要村长下令,那马鞭就要抽到花云溪身上,村长还命人将尸体抬上来,命人先开盖尸布。
一张铁色的脸,死前像是心有不甘,瞪大双目直视前方,嘴唇发紫,脖颈处一道伤口冒着黑气,浑身上下皮肤完好,无明显伤痕。
致命之伤正如村医之言,此人是中毒,被涂了剧毒的利器,一招夺命。
花云溪见到那人的时候,整个大脑一片空白,此人正是被她教训的小偷,当时放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村长唯恐花云溪不承认,立刻命人请来卖簪之人指认,摊主一眼就认出自己的簪子,还认出了花云溪这个买主,将发生的一切都尽数道来。
花云溪闻到了一股对自己不利的阴风,却也并未否认摊主之言,而是大方承认,簪子确实是自己所买,也与摊主闲聊几句。
村长听到她承认,却疾言厉色呵斥:“凶器就是这枚簪子,就因为他偷了你的钱袋,你便痛下杀手,要了他一条命......”
村长的话根本入不了花云溪的耳朵,此时她只想辩解,此人不是她杀,这枚簪子确实是她买来,那道伤口也是她留下,可簪子无毒,是有人在她走后结束了小偷的性命,嫁祸于她。
“此人偷了我的钱袋,我也确实教训了他,可当时还有村民围观,我确有伤他,却不致命,找到这些村民就可以还原事情真相。”
村长吆喝一声:当日围观者请上前一步,若这位姑娘之言不差,立刻放人,绝不冤一条无辜性命。
村长声音石沉大海,人头攒动却无一人上前,花云溪呆愣原地,无人肯上前不就是做实了此人之死是她所为?
村长命人乘上断成两截的发簪,殷红铁色像是侵染了剧毒,村医小心翼翼递上去,让花云溪认罪。
村民也起哄要她偿命,刁村有神山庇佑,从没出现过如此穷凶极恶之事,也从未有如此妖灵敢亵渎神灵,偏偏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妖女来了,祸事频发。
要烧死花云溪的声音此起彼伏,无人顾及她的委屈震怒,直到一人登高一呼,一个男人拨开人群,花云溪以为天降真相 ,却不曾想此人将真相越掩越深 ,甚至将她一度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待她看清来人,那颗心也不在挣扎了——此人正是有负小飞蛾的男人。
“是我亲眼看见她残杀刁三,就因为一枚石头,她便狠下杀手,草菅人命。”
有了男人推波助澜,花云溪百口莫辩,无人相信她之言,又加刁村长本就想处死花云溪之心,烧死妖女的迫切直接要掀翻整座神山定。
花云溪粲然一笑,想她堂堂溪山花枝,有一天竟会沦落到被人口诛笔伐的地步,赔上一条无辜人命就是想取她的性命,冤枉她的人知道她是被冤枉。
花云溪望着眼神躲闪的村长,又看看小人得志一心想至她于死地的男人 ,不由一笑:“颠倒黑白,罔顾人命,你们不怕天谴吗!”
飞花蔓延,花叶舒展,黑花就要从花枝飞出,一把折扇从天而降,点落她肩头令花枝骤收。
一个身影剥开人群,走到花云溪面前,散了她身上的绳索,瞅了一眼地上的死尸,不急不缓,问道:“此人确实被涂了毒的发簪夺命。”
“柒公子?你也觉得是我杀了他吗?就因为一枚宝石,我会取他的性命?”
初时,花云溪还沉浸在故人相见的喜悦中,可柒白对她有所怀疑,又将花枝的心我那个深渊推了一步。
柒白:“溪山花枝生性善良,自然不会嗜杀凡灵。”
柒白轻拍她肩膀,安慰道:“可这认证物证都在,云溪姑娘要如何自证清白呢?”
花云溪:“柒公子......”
昨晚还一起宿醉,怎么今日就似敌非友了?
柒白:“云溪姑娘莫怕,既然他们串通一气想要云溪姑娘的命,不如你就将这颗花命,给了他们,就是不知他们有没有这个福气消受。”
“柒白,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又不是九尾狐妖,丢了一条命还有好几条,你青天白日说什么鬼话。”
若不是看在昔日缘分,花云溪一定一拳打爆他的头。
柒白:“既然云溪姑娘说此人不是她杀,她也不想交命,你们又无赖此人死于她手,这各持意见,也真是令人头疼......”
“哪个杀人犯承认自己是杀人犯!”
有人不知死活打断了柒白的话,此人毙命也在瞬间。
此举震惊了刁民,纷纷退避三舍,拉枪截棒起势,说柒白是怪灵,一言不合就要开战。
柒白示意他们稍安勿躁,手指轻点,地上那具尸体竟然诈了尸,眸色缓和,肉眼可见血色流动,那颗心也恢复了跳动。
众人一片哗然,村长与男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刁三种了邪术。
只有花云溪看清了柒白的伎俩。
刁三指认自己就是发现了村长跟男子的密谋,才被杀人灭口。
是男子用涂了毒的发钗将他杀死,伙同村长嫁祸给花云溪,目的就是为了将那一锦袋黄泉石占为己有。
此事达成后,村长还许诺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男子。
此言一出,二人瑟瑟发抖 ,大骂他信口雌黄,胡言乱语。
直到,村长之女哭诉不要嫁给男子,说她亲眼所见男子打死了他的相好,是花云溪出手解围,他才对花云溪怀恨在心,公报私仇,颠倒黑白。
村长恼羞成怒动手训女。
柒白看了一眼花云溪,黑气从他指尖蔓延,众人惨叫声气,荡气惊心,整个刁村陷入一片鬼哭狼嚎,村长与男子惨状百出,七窍流血。
刁三更是化作一缕尘烟消散,众人抱腹打滚,疼痛不已。
花云溪出手阻挡,却被柒白一招擒住:“云溪姑娘,你这又是做什么?他们如此冤枉你,你竟还想救他们性命?你师尊的教诲,你全当成了耳旁风了吗?”
此时,刁村陷入狼藉,就连村长之女也跟着撞柱而亡,刁族祠堂血染残阳,一切皆归尘土。
花云溪:“柒白!”
“是他们该死,你又何故惊心呢!”
柒白手摇折扇。
“把金麟还魂交出来。”
能让凡灵复活,除了金鳞还魂,花云溪想不出别的东西,可金鳞还魂在画灵那里,为何成了柒白囊中物,次间发生了什么?
画灵怎么可能会将金鳞还魂交给他?
花云溪身为画灵之主,对画灵十分了解,对于画灵这个无脑恋灵,怎么会将心爱女子舍命取得之物交给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
“怕是云溪姑娘不止想要金鳞还魂,还想要他吧!”
柒白折扇挥洒,一株还魂散发金光,从叶深处缓缓走出两个人,正是十三跟画灵。
云溪还未来得及惊诧,柒白率先开口:“云溪姑娘,你若舍不得,我可以将他们全都留在你身边,陪你。”
“你究竟是谁,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