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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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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返回宗门的路上,遇到了三个打劫的。
当然,这只是纪衍桑一个人的想法。
为首的人看着他二人,扫过清漪,然后目光紧紧盯着扶忌手中的帝子剑。
清漪:呵,都不认识我,蒜了,不和你们一般计较。
纪衍桑:“你们三个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打劫,来来来。”
三人神色复杂地看了看纪衍桑。
只见纪衍桑掏出一把灵石。
“拿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三人:“……”
纪衍桑眼神示意扶忌,没想到扶忌如此通透,只见他拱了拱手。纪衍桑欣慰点头,想着这小子能屈能伸,果真不错。
下一秒。
“参见掌门,三长老,四长老。”
纪衍桑懵了。
“啊哈哈……呵呵……哈哈。原来是掌门大人,果然玉树临风,三长老也是风流倜傥,四长老更是一表人才啊。”
纪衍桑一边说,一边将灵石装回乾坤袋。
三人看着她的小动作,相视无言。
“早就听闻纪衍桑脑子不太好使,果然是真。”四长老对三长老说。
“是啊,确实有些毛病。”三长老对掌门说。
“确实如此。”掌门说。
纪衍桑:“……”
他们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偷偷说,但为什么要说那么大声还让她听到。
掌门咳咳两声,三人终于想起来干什么的了。
“扶忌,你既拿到帝子剑,便入我座下修习吧。”
纪衍桑瞪大眼睛,没想到,修真界也有保送生。
不,一般这种情况,主角会直接拒绝。
“是,掌门。”
纪衍桑:“……”他真的,保送了?
一想到扔土豆,纪衍桑真的真的好羡慕!
这人不走寻常路,她明明已经想好了,他会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要凭自己的实力通过考核啊。
纪衍桑回到了住处,纪云央早早等着她了。
“怎么?找到武器了吗?”
纪衍桑将清漪递上。
“这是……”
“它是清漪。”
纪云央点了点头:“从未听过,倒是漂亮。”
清漪的确漂亮,通体冰玉,银纹相饰。
清漪:呵呵,迟早有一天,我会名扬天下。
纪衍桑也呵呵两声,她已决心摆烂了。
“真是怪哉,我纪家世代剑修,竟出了个符修。”纪云央连连称奇。
纪衍桑好像听见了“我们一家ab型血,只有你一个o型血”。
纪衍桑怀疑了:“所以,我不是亲生的?”
纪云央眉毛一挑,否定道:“不,可能你母亲是个符修。”
纪衍桑点了点头。
纪家夫人和纪衍桑的母亲都是难产而死。
现如今只有一个粗心老父亲。
“这可咋办?咱家只有剑术,没有符法。”
纪衍桑耳朵自动转化为“你要继续以血画符了”。
她,好想逃。
却逃不掉。
一大清早,纪衍桑这条本该沉睡的咸鱼就被砸门声吵醒了。
她没有起床气,但不代表她好脾气。
可恶,哪个鳖孙!
她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地上全是书。
她没有立马捡起,而是像看敌人一般盯着它们。
“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一大早起来,就是为了捡书?
一道灵力化成的字句飘在空中。
“一日之计在于晨,想要流血不要学。”
呵,真是,狠狠拿捏住她了呢。
她愤怒地捡起书,然后重重关上门,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系统合时宜地说:“恭喜宿主激活支线任务一、学会《天衍符法》,时限:三天。奖励:无。惩罚:雷击三下。”
纪衍桑斜笑着。
被雷劈?
“哈哈哈哈,苍天啊,大地啊!哈哈哈,我TM……学!”
她从一堆书里找到《天衍符法》,翻开第一页。
上面飘飘然写着三个大字:防盗页
她翻到第二页,上面有六个字:作者——老子最帅
她翻到第三页,只有四个字:天下无双
她不知道还有多少惊喜,她默默翻到第五页,终于,正常了。
以灵气入笔,化笔为灵气。
然她又往后连翻好几页,全是图。
她悟了,这要当漫画看。
前面的字都已然丑出天际,所以后面干脆不写字了。
真是大智慧。
她记忆向来好的离谱,一天就背会了九道极难的符咒画法。
而她却一道符咒都使不出来,就好像人没有了灵魂。
她翻到第五页,那是全书字最多的一页,也是最难参透的一页。
清漪:“小主人,你在干什么?”
纪衍桑:“学习。”
清漪:“学什么?”
纪衍桑:“一句话。”
清漪:“哦。”
纪衍桑忽然问到:“清漪,你说你伴我而生,我们是否心有灵犀,能互相感应?”
清漪:“当然可以。你与我不似其他灵器和灵主,你无论在哪,我都能来到你身边,除了器冢,那是被神界施加过封印的。哦,也不能称是神界了,现如今是八重山海。”
纪衍桑点了点头,高兴地笑着:“清漪,你别打扰我,我明白了,这符法简直是替你我二人量身定制啊。”
清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纪衍桑从天黑练到天亮,终于在第三天清晨,她听见系统的声音:“支线任务一已完成。”
二轮考核在昨天,纪衍桑被轮空,直接进入第三轮,也就是最后一轮。
最后一轮仅剩一百人,要在一百人中选五十人为青云宗内门弟子,其余五十人为外门弟子,而前十名则可成为亲传弟子。
至于前五十名,要以挑战赛形式进行,逐鹿出名次来。
第三轮很快便到了。
她与纪云央都进入第三轮考核。
“你二轮轮空,虽然别人知晓你筑基期的实力,却还是有少数言语不服你,这轮,一定要证实自己的实力。”纪云央叮嘱。
“当然,安全第一。”说完,她就觉得自己的话多余了。纪衍桑筑基期的修为,足够抱她自己性命无虞。
纪衍桑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
“二姐姐真啰嗦,二姐姐真好!”
纪云央成功被她逗笑了。
纪衍桑暗暗松口气,刚才她发现纪云央心情好似变差了。
纪云央抽中了九十九号,是最后一场。不巧的是,纪衍桑抽中了一号,是第一场。
纪衍桑的对手是个剑修,也是青州城人,是青州五大有名的花花公子,最爱剑,也最爱女人。
纪云央皱了皱眉,不禁说起:“宋罘。”
“怎么了?二姐姐。”纪衍桑察觉二姐姐心情差到极点,眼中尽显厌恶。
“原本,他是不敢来招惹我的,毕竟纪家在青州城,乃至整个仙界都是数一数二。那日他醉酒,才不小心将他肮脏的想法尽显。总之,他害良家女无数,是在可耻可恨。”
纪衍桑也目露嫌恶,她望着台上的宋罘:“二姐姐,虽然不允许杀人,但允许伤人吧?”
纪云央:“当然……你想干嘛?”
纪衍桑勾笑:“除恶。”
纪衍桑上台,底下一片沸腾。
“没想到竟是她抽中了一号。”
“这局必是纪家小女郎赢了。”
“上局纪衍桑轮空,但按她第一轮的表现,这局不好说。”
“是啊,第一轮虽然赢了,但她也消耗过大。”
“……”
宋罘朝她行了站前敬礼,表示尊重,而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扫视纪衍桑,从上至下。
从未听过纪家还有这等绝色,原以为纪云央已是姣姣。
按理说,纪衍桑该回个礼,可她没有,而是对着裁判说:“开始吧。”
底下又是一片沸腾,都在讨论纪衍桑心气高,骄傲的。
宋罘也是一愣,不知为何这纪衍桑对他有种莫名的敌意。
他早就分析过了,抽中她,也不害怕,虽然他才炼气大圆满,但纪衍桑是个符修,实力肯定弱些,而且按第一轮她的表现,他与她至少也能打个平手。
他信心十足,一开场就放些小招,仿佛在挑逗她。
纪衍桑一招一招躲过去了。
“他俩怎么还不开打,光弄这些小招式有什么用?”
“是啊,我等着他们放大呢,听说宋家剑法有独到之处。”
宋罘像是听到了这句话,开始较为猛烈的攻势,而纪衍桑身轻如燕,一一避过。
宋罘本想着怜香惜玉,但奈何底下已经有人开始质疑他了,他无奈用了宋家剑法。
而他的剑开始猛攻的那一刻,纪衍桑开口了:
“天衍第一式,御盾。”
她的手里浮现出一支如同剑的笔,在空中画符。
宋罘的攻势消逝,而纪衍桑的御盾依旧在。
第三轮开始,掌门和长老们就会开始观战。
大长老抚了抚须:“没想到,她竟先学了这本功法。”
“可是我给她不过三天……”
掌门:“师兄,你见过她了?”
大长老点了点头。
掌门再想说话,发现自己张不开嘴,艰难地“唔唔唔”。
三长老偷偷笑出了声,收到掌门的一记白眼。
四长老相对冷静,转过脸才开始笑。
二师兄又被大师兄禁言啦!
宋罘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又看着淡然的纪衍桑,他冷笑一声:“待我打赢你,我便将成为万众瞩目的修道天才!”
“宋功绝式,千吞!”
纪衍桑看着千柄剑袭来,已无第一轮的恐惧之情。
“天衍第三式,千机!”
说完,一道符咒已成。千机化成与宋家功法一样的招式,成功碾压宋罘。
纪衍桑看着吐血的宋罘,淡淡一笑,宋罘刚要开口投降,却先听见少女如同鬼魅的声音:
“接下来,你将再无能力去欺辱良家女。”
“天衍第二式,追定!”一道符猛的飘向宋罘的腹下,又是一瞬间,符咒消散。
纪衍桑勾了勾唇。
顶处楼阁。
“这小丫头竟然这样用符,真是妙哉。”大长老哈哈大笑起来。
其余三人皆是疑惑,他们不是符修,属实看不懂符。
三长老:“这小丫头怎么了?这符不都消散了吗?应该无事吧。”
大长老:“追定符不同于其他符咒,追定符散说明符咒已成,符散说明二者皆散,不散一方。”
四长老想了想符咒贴的地方,惊呼一声:
“真是,绝妙!”
掌门:“唔唔唔。”
台上,宋罘昏迷过去,裁判宣布:
“纪衍桑,胜。”
台下有人不禁问:“她的灵器是什么?虽从未见过,但真是漂亮。”
纪衍桑听见,高声回答:
“此器名为清漪。”
台下沸腾一片。
“清漪,是上品灵器吗?”
“可是,上品灵器与中品灵器皆被编录在《灵器大全》中,并未在里面看见过啊。”
“难道,只是下品灵器?”
“可它刚才,明明胜过了宋公子的中品灵器啊!”
“可能是因为纪家小女郎修为比他高?”
“……”
一时间,写灵玉也沸腾起来,都在询问“清漪”。
纪衍桑不想解释,因为其实她也不知道“清漪”究竟是什么品级。
纪衍桑乖乖坐着等纪云央比赛,但她向来不算老实,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二姐姐,等我逛一圈再回来看你比赛!”
纪衍桑回到屋子,拿出纸笔,开始了《少爷!夫人她带球跑了》第二册的创作。
她刚写三页,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
来者是她意想不到的,谢湚。
谢湚微笑着,像是笑出了整个世纪。纪衍桑看着他,感觉他吃了益达。
她慌忙遮住自己的佳作。
“哈哈,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都没啥招待你的。”
谢湚“呵”了一声,隐藏着三分不屑七分凄凉。
纪衍桑颇不合时宜地想:可以将他霸总化。
谢湚:“我来看看你的创作。”
纪衍桑挠了挠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谢湚:“你知道现在我每天有多难熬吗?”
谢湚眼中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德子自小与我一起长大,比我大三岁,事事都听我的,我让他买盐他绝对不敢买醋,让他吃菜他绝对不敢吃饭。他待我极好,自己得来的月钱也要给我买我爱吃的糖葫芦。我一直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而现在,我总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爱意,他的眼是我见过最深情的,比倾慕我的无数女郎更甚。。”
“因为你的书,我总感觉,他对我当真有那么一些难以言说的情感。”
纪衍桑早早掏了瓜子,现在是目瞪口呆,刚磕好的瓜子掉在了地上。
“你对他是什么想法?”
谢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纪衍桑又问:“他是否看见你和别人走得近而不高兴,总是一直跟在你身后,十分细心,记住你都记不住的小事?”
谢湚用力地点了点头。
“完了,德子坠入爱河啦!”纪衍桑感叹。
“那你呢?他不在你是否不习惯?是不是想他一直陪在你身边,如果他娶妻,你会不会难过?”
谢湚考虑一会,又点了点头。
纪衍桑露出一抹哂笑:“哦买嘎,你也坠入爱河啦!”
谢湚不解地看着她。
“呆子!赶紧去表白啊!拿下德子!你身为一个大男人,竟然不主动!”纪衍桑怒吼。
愣愣的谢湚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像一道闪电奔出屋门。
纪衍桑第一次当月老,感觉很不错,虽然她没有什么经验。
谢湚跑到德子面前,忽然发现,德子也是个男人啊。
本欲表白的他,想通了以后矜持地挽住德子的手。
他想,这种事情还是留给德子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