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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是真的有病 梁钊要见他 ...
“当众逃婚?自爆隐疾?娱乐圈毒瘤祝雨言是否精神失常?影帝粱钊红秋裤是为哪般?”
温雅把今天杂志的头条拍在祝雨言面前时,力气大得几乎要把那几张脆弱的纸直接拍碎。
新闻板块的标题下还配上了昨天婚礼的图,正是祝雨言一脸缺德的笑容从摄像机前跑过,和身后露着红秋裤的粱钊。
婚虽然没结成,但两人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挂在了第二天娱乐小报的头条。
祝雨言正没正形地窝在长桌对面的软沙发上,他抓起桌上那杯温雅没喝完的咖啡,借着冒起的热气暖了暖路上被晨风吹得冰凉的面颊,叹道:“我也没想到方宇就那么站起来了,都怪那该死的玫瑰花瓣!”
温雅指了指头条下的字:“两方皆未回应,先不管粱钊那边公关会怎么说,你不打算对这场逃婚事件做点解释吗?”
言下之意,既然已经做了亏心事,在娱乐圈里大家处理这种事情的态度一贯是,管他谁对谁错,公关先互相泼对方脏水就对了。
祝雨言那些前男友以前总能抢占先机,恶人先告状倒是玩得轻车熟路。
祝雨言辍饮了一口咖啡,随即皱起眉头:“这么苦!你都不加糖和奶的吗!”
温雅对于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的祝雨言非常无语,把咖啡从他手里夺过来:“别岔开话题,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祝雨言仍保持着抱着手里空杯子的姿势,目光呆滞,窗外透进来的光在他在温雅左手无名指的铂金婚戒上跳动,映在祝雨言瞳孔中,他叹了口气,呢喃到:“是啊,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温雅:“别问我,我是你的精神医生,不是你的公关。”
早晨七点半,昨天此时祝雨言正在摄政广场的婚礼现场,现在他却像个考了倒数第一的孩子,坐在西城区藏在众多高级私人会所的一间精神疗愈中心里。
“苏苏姐和公关团队已经通宵未眠了。”诊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打开,一个年轻男子端着咖啡从外边走进来,“她说这回要想挽回你那已经没有下降空间的风评,要么你当场让非洲脱贫,要么你今天发十张新专辑。”
祝雨言闻声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就继续唉声叹气:“方宇你昨天干的啥事啊?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是从良的娱乐圈小白花了!”
“我现在本该吃着粱钊给我做的早饭,边欣赏他的美颜,而不是在这看精神医生!”
方宇把加糖加到齁甜的咖啡没好气地塞到祝雨言手里,惊奇问:“我今天没戴那条绿领带你也能认得我?难道是素质关闭了,疾病就痊愈了?”
方宇正是昨天宾客席上突然站起来拉着祝雨言逃婚的那位绿领带男子。
昨天事情一出,关于他的身份在网上顿时引起一阵激烈讨论。
有说是初恋的,有说是幕后顶级大佬有特殊癖好的儿子的,舆论总喜欢复杂化信息,真实往往简单又平常。
方宇是祝雨言幼时邻居家的孩子,因为看祝雨言总是吃不上饭,邻居家经常好心邀请他来自己家住,后来祝雨言父母出了事情,他无处可去又被方宇家收养。
二人一来二去就成了携手长大的兄弟,祝雨言出道后,方宇就做了他的生活助理,那些祝雨言和前男友吵架的夜里,方宇经常大半夜被这个没良心的叫过去处理满地狼藉。
祝雨言喝了一口咖啡,终于觉得暖和了一点,扫了一眼方宇的鞋:“不是脸,我的面孔认知障碍都22年了,除了我自己的脸,谁的脸在我这都和陈铭的音乐成绩一样糊。”
方宇对祝雨言顺口还能踩一脚前男友的行为表示无语。
“是你的鞋,这双从十年前穿越来,土到掉渣的皮鞋也只有你会穿。”祝雨言云淡风轻地吐槽说。
外界只传言他祝雨言是个喜新厌旧,精神失常、没有安全感的小贱人,殊不知他是真的有精神病。
他从五岁起就患有面孔识别障碍,这罕见的精神病倒不会让他时常发疯上街咬人,但确实对他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这事除了一道长大的方宇,和作为长期精神医生的温雅,没有人知道,那些同枕而眠的前男友们不知道,粱钊也不知道。
这病早年也不是没治过,事实上蒙市最大精神病医院十楼的二十几个单人病房他祝雨言只有一间没住过,那间是抢救室,对于他这种作死精神不息的顽强灵魂,现在住进去还有些着急。
只是顽疾难医,这些年病没什么改进的迹象,倒是和温雅这个精神医生混成了密不可分、无话不说的好友。
每周的定时问诊倒是更像放下戒备,和朋友间的闲谈。
温雅已经习惯了祝雨言这副没心没肺,出口伤人的做派,摇头说:“外界都说你祝雨言是个只看脸和钱的虚伪白莲花,谁知你是个连人家脸都不知道长啥样的。”
说起这个祝雨言就来气,他把咖往桌子上一放:“是啊!我只是听别人说谁谁长得如何如何好看的,再说那些珠宝,我又认不得脸,只能靠服饰装扮来认人。”
方宇无语:“你就不能看看衣服吗,非得盯着人家身上那点值钱的东西看。”
祝雨言争辩说:“md那群花花公子恨不得一天换十套衣服,但人么,最贵的那点家底倒是时刻都要戴在身上显示自己多有钱的………”
方宇又朝他在自己的脸上比划:“哎,我这张不输粱钊的帅脸在你眼中一直是马赛克真是太可惜了。”
祝雨言:“大哥,我都解释了多少次了,我眼睛不会自动打码,我只是会看到你的面部特征一直在变化而已。”
“还有别说我得病前就见过你小时候那张平庸的脸,就说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注意到你,昨天网上还那么多人扒你信息这件事来看,就足以证明你对自己的颜值过于自信了。”
温雅听得头痛,直打断他二人:“方宇你也是,他说什么你就真照做啊?联手逃婚这种事也就你们两个蠢货做的出来。”
方宇一脸无辜:“是他道德绑架我啊,他说我要是不答应,就诅咒我下半辈子都单身找不到女朋友,你知道的,他这人嘴毒的很。”他掏出手机指给温雅看,“你看,他刚说陈铭的音乐糊,陈铭新歌就从榜单上掉了十名……….”
祝雨言争着解释:“我可没有道德绑架他,好兄弟之间不就该互相帮助吗?只不过我是让他帮我留条反悔的后路罢了,谁知道那该死的玫瑰……”
祝雨言视线扫到温雅桌上玻璃花瓶里插着的一束盛开的红玫瑰,顿时皱起眉头:“我对玫瑰过敏你不知道吗!快把这害人的东西拿走!”
温雅:“这是假花。”
祝雨言坚持说:“假的也不行!我对假的玫瑰也过敏!”
温雅拗不过他,把那束玫瑰抽出来扔到垃圾桶里,继续问:“这不是过不过敏的事,你联合方宇和你打暗号帮你逃婚这件事本身就很有病,你到底怎么想的。”
祝雨言摩挲着无名指内侧的纹身,呢喃道:“就是….就是….我害怕你知道吗,害怕结婚。”
温雅问:“害怕结婚?你要是不喜欢粱钊当初不答应就是了。”
祝雨言连忙抬头辩解:“不!不是!你不懂,我喜欢他。”他又低下头,这种时候他不像外界口中那个作天作地的娱乐圈祸害,也不像粉丝眼中舞台上光鲜亮丽的那个爆红大明星,只像个丢了挚爱之物的孩子。
“他对我很好,正因为他太好了,我觉得我配不上他……我那些前任,你也知道,从来没有一段关系坚持过三个月,我不想这样对他…….所以我才…..”
温雅十分佩服祝雨言这个脑回路,直接打断他问:“所以你就让方宇做你后悔的备选后路,婚礼当天如果咳嗽三声就是你反悔了,再让他带你逃婚?”
温雅此刻十分同情粱钊,出道十几年,一向风评良好,上头条向来不是人家夸他颜值,就是赞赏他人品。
虽然还没结婚就荣登他祝雨言的前男友名单行列,但带着自己的红秋裤和祝雨言被一起挂在头条上,粱钊怕是下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温雅觉得粱钊的公关憋到现在都没有抢占热搜前十条破口大骂也是个奇迹。
提起这个祝雨言就来气,顺手把手里没喝完的咖啡倒在了垃圾桶里那束假玫瑰上,怒道:“都怪那玫瑰花瓣!呛的我不住咳嗽,方宇才会意错了!我也不想这样的!”
温雅看祝雨言那张苍白无生气的脸就知道,他大概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为了防止这人直接饿晕在自己这,从精神科一步转院急诊部,他接过方宇手里装着三文鱼贝果的纸袋,塞到祝雨言手里。
“吃两口,一步登天还为时尚早,我也是服了你,热搜头条前十全叫您包圆了,A市发生水灾的灾情都被挤到二十以后了,赶紧想个对策吧,不然你这回非得身败名裂不可。”
祝雨言咬了一口贝果,嘟囔道:“我只占了前十,十到二十关我什么事啊…..”
“十到二十是粱钊的红秋裤,对此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
方宇提议说:“这个时候再炒对家新闻上热搜来转移注意力更显得我们气急败坏,要不和以前一样,把你前几个月的正面新闻顶上去,至少挽尊一下。”
祝雨言直摇头:“没用。”
为了证明他声名狼藉,他一手抓着贝果吃着,一手摸牌一样在身后的杂志架子上随便摸出一本这月的娱乐杂志。
温雅看着封面上通缉令一样的标题:“虚假白莲装不过三月?帕里斯大酒店和男友再起争端,发疯砸掉半个酒店房间?”
“酒店工作人员接受采访称:‘祝雨言人前人后行为差别很大。’”
祝雨言无奈摊手:“不能怪我啊,当时抓到他半夜在我付钱的酒店房间里公然出轨,房间也是他砸的,回头还好意思刷了我的卡赔钱。”
温雅:“………”
“这是三个月前的新闻了,更近的有没有?”
祝雨言又随便摸出一本杂志。
“陈铭称,祝雨言善妒,只因怀疑他和别人聊天是劈腿,就将自己手机扔入泳池。”温雅读出来。
祝雨言咽下一口面包:“这也不能怪我,他分明是在拿手机窃取我还没发行的新专辑信息,准备贩卖给别人,我情急之下才扔他手机的。”
“分手当夜顺手偷了前男友高级西装。”
“新歌发行日期是暗讽老前辈艺术家。”
“员工下属称祝雨言经常出入高级会所。”
………….
一连翻了四五本杂志,十多页,除了祝雨言年初发行的新专辑销量称霸周榜,和他在全国音乐大奖上领奖的新闻,竟然愣是找不出一条正面新闻可以暂时用来给自己分崩离析的风评捞一把。
祝雨言支着头直叹气:“我是个歌手,关注我音乐作品就是了,且不说那些新闻都是他们颠倒黑白的鬼话,就说我前任虽然多,但我又没出轨劈腿的,我换男友多快,换谁,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关于祝雨言的流言蜚语和恶评几乎从他出道起就没停过,只是外界殊不知,他这娱乐圈第一毒瘤的恶评,是生生叫人家踩出来的!
温雅:“你就从来不解释一下啊?不是你做的你否认就完了呗。”
祝雨言:“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我早年没解释过啊?舆论就是有这个令人害怕的力量,越解释越指责你是受害者,比起分手后还要和陈铭那种品味极差的蠢货纠缠不休,刷卡赔点钱了事更容易。”
“你真当那些和我约会的花花公子,还有行业里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会因为你诚心解释而放过你,和你冰释前嫌?”祝雨言说。
娱乐圈里,鲜少有好聚好散,人各为己本就是常事。
只是祝雨言那颗木头做的心在想到粱钊时还是疼了一下,被热饮的水汽蒸热的半边面颊总让他想起来靠在粱钊温暖胸膛上的感觉。
热搜头条无论引起多大的舆论,短短半个月后也会被人遗忘,但对于祝雨言来说,忘掉粱钊或许仍需要一段时间,他觉得有些惋惜。
方宇看着祝雨言满脸落寞坐在那里,不着调地安慰道:“你也不亏,至少你睡到了那么多名流和粱钊。”
祝雨言抬头怪异地看着他:“我没睡到粱钊,以前那些前任都是睡我。”他又翻了个白眼,补充说:“活那么差还好意思出去说。”
众人:“………..”
温雅把装在瓶盖里的药片推给祝雨言:“无论如何,逃婚这么离谱的事你也不能毫不犹豫就做了啊!”
“你病怎么样?最近有好些吗?”
要是那么容易好转,祝雨言也不至于一病至今了,如今吃什么药都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的□□。
祝雨言接过药片吞下,若无其事地说:“我妈当年把我从五楼推下去也毫不犹豫啊……..”
诊室里的氛围立刻就诡异的凝滞了,温雅和方宇都觉得祝雨言能泰然自若地把这种事情讲出来是件令人害怕的事情。
见自己把话题似乎推向了僵局,祝雨言摆摆手,淡淡说:“哎,别管我了,事态已经无法挽回,粱钊要骂就骂吧,毕竟是我做的不对…….”
祝雨言垂首看着地毯上的斑驳痕迹,落寞的样子温雅和方宇都从没见过。
………….
蒙市东区的高地上有一条灯红酒绿的小街,像是从城市中心流淌出的河,灯火汇聚,酒吧和各种小娱乐会所错错落落蔓延在街巷里。
这里没有上西区的那些豪掷千金,纸醉金迷的气氛,不时传出的人群嬉笑声倒是有几分藏在角落里的轻松氛围,祝雨言有时候会孤身一人来这里的酒吧喝酒。
B-612酒吧隐没在错综复杂的街巷的拐角处,门口挂着一盏颇为复古的灯,暖黄色的灯火被秋季夜风吹得影影幢幢。
祝雨言站在跳动的灯火下,掐灭手里的烟,抬步踏了进去,他把燃尽的烟头按在吧台上的烟灰缸里。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吧台老板胡立是祝雨言的熟人,他看着祝雨言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还是你的最爱,薄荷酒。”
祝雨言喝了一口酒,叹道:“我不抽烟,点着玩而已,那些烟让我看起来不好惹,我讨厌好事之徒和我搭话。”
复古木纹的吧台上摆了一排小王子的玩偶,暖色灯光光晕映在其中一个小巧的雕像上。
金黄头发的小王子正满脸愁容地和罩在玻璃罩子里的玫瑰花挥别,那株玫瑰就那么病恹恹地靠着玻璃,似乎在无声地流泪。
胡立打量着他翘起来的额发,一看就是心情不佳:“你有阵子没来了,自从……..自从上次你喝吐了粱钊送你回家。”
祝雨言饮下一口酒, 感受着薄荷酒的凉气在舌根上游移,自嘲说:“是啊,上次回家粱钊就向我求婚了,现在我那长不见底的前男友黑名单上已经添上他的名字了。”
胡立自然是看了白天的新闻了,他掏出手机,撇嘴说:“可惜了,我还买了你们的分手险呢。”
祝雨言抬起头问:“什么分手险?”
胡立那骚包的玫红色衬衣在他眼前乱晃。
胡立给他看手机:“宝贝儿你平时是真不上网啊,不愧是乐坛第一工作狂。”
“鉴于你‘爱不过三月‘的名号,这次你和粱钊婚事大家都在论坛上卖起你们两人的分手险,赌你们这段婚姻熬不过三月。”
胡立把手放在额头上,故作伤心:“谁知道你俩就走了个过场,婚都没结上。”他摇头,“这回我可亏大了,我买了两百块呢!”
祝雨言无奈说:“我哪有时间,众所周知,我不是忙着和现任纠缠,就是在霍霍其他优质资源的路上,还要高强度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天有48小时呢。”
祝雨言很忙,人总是会为了那些颠倒黑白的花边新闻而忽略他在音乐上超凡的才能,和他那无人能敌的恐怖工作效率。
别说上网了,吃饭都经常被祝雨言暗中列为“二级重要事件”,有段时间他为了新专辑经常忘记吃饭,瘦的被苏苏嘲讽找个盒子装起来都不到五斤。
“听说媒体和狗仔在你家门口支上帐篷了,你是怎么不动声色出来的?”胡立擦着手里的杯子问。
祝雨言:“我缩在吉他箱子里,让保安把我搬出去,到了没人的地方我再换衣服开溜。”
胡立:“………..”他突然有点同情这些万众瞩目的名流。
叮的一声,祝雨言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在黑暗中亮起,昏暗的吊灯打在祝雨言蹙起的眉峰上。
这个节点,自己现在这个浪口风尖上的形式,不是公关打电话来骂他,就是前男友想要回自己留在祝雨言那的东西。
一贯如此。
粱钊……
从温雅那离开的时候,粱钊的公关团队仍然尚未回应。
他在等什么?就是直接骂自己一顿也好,那样他还会比现在好受点。
祝雨言从兜里掏出那只他献祭了粱钊的裤子才拿回来的雨燕挂坠,眼睛用一颗浅绿色的碧玺做成,神采奕奕。
他一寸寸描摹感受燕身上镶嵌的碎钻凸起,闭上眼睛好似又能感受到当时他把挂坠放到粱钊掌心时,对方掌心的温度。
手机又响了一声,把祝雨言从可耻的幻梦中拉了回来,他踯躅几下,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他的目光停驻在手机屏幕的名字上。
“粱钊:‘十二点三十分,来B-612酒吧后的快乐王子雕像下见我,我想和你谈谈,我知道你在。”
烟熏三文鱼贝果其实很难吃SOS,以前为了赶时间经常食用。
面孔识别障碍是一种罕见的精神疾病,吃药其实没用,心理安慰罢了。
当然,任何一种疾病都有治愈的难度和可能性,除了病理结构上的痊愈,精神创伤的愈合也是很重要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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