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奔着合法谈恋爱 你和我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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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样面红耳赤的顾西棣进了家门后就脱了衣服冲进了浴室，拧开花洒。
冰凉的水唰唰的从头顶浇了下来，顾西棣扶着墙面吐出一口浊气，怎么都挥散不去脑子里暧昧的画面。
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打开后，是只有一小块黑色蕾丝透明布料和几根带子组成的“衣物”。
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暧昧的粉红色字迹：
一些促进感情的小玩意，祝你俩性\福！
至于“衣服”旁边那几个或黑色或粉色的皮质道具……
顾西棣仰起头，难耐的喘了口气。
贴在黑色瓷砖墙面上的修长手指攥紧捏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凸了起来。
顾西棣垂下头扫了一眼，暗自出声骂了句：“不争气的玩意！”
喷洒的凉水在瓷砖地面上聚成浅浅的一小滩，又从排水流走，但怎么也浇不凉顾西棣发热的身体。
第二天一起吃饭的两个人默契的谁都没有提那个尴尬的话题。
晚上一起在小区花园里散步，溜达到一个安静的长椅前，顾西棣握着池染的手摁着她坐下，自己却半蹲在她身边。
长椅旁有一盏遮掩在草丛中的暗沉沉的小路灯，池染看不清顾西棣的神色。
路灯太昏暗，顾西棣摇着头，睁大了眼睛，努力想看清池染的眼睛。
他从右侧裤兜摸出来个什么东西，松开池染的手，在那里鼓捣。
“嗯？”池染有点疑惑，凑过脑袋眯着眼睛想看个清楚。
凑过去的额头被顾西棣温暖的掌心抵着轻轻推开，撑在椅子上的左手被顾西棣捉住。
池染刚刚努力想看清的东西被举到了她面前，是一枚微微反着光的银戒，戒圈捏在顾西棣好看的手指间。
顾西棣笑了笑，“对不起姐姐，当时你想做戒指，肯定因为我的犹豫很伤心吧。”
素戒细细的一圈，被轻轻套在了无名指上。
池染手指勾了勾，顾西棣犹豫了下，套戒指的动作也跟着顿住了。
池染笑了一声，侧着脑袋对着顾西棣的视线，轻声问：“你知道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的意思嘛？还是就是一个装饰用的戒指，没什么别的意义？”
顾西棣眼睛很干净，只有温柔如水的笑意。
他这次没有再犹豫，动作很轻但很坚定，素色的银圈套在了池染左手无名指的指根。
戒指戴好后，顾西棣握着她莹白的手端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很满意一般点了点头，凑过去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吻。
顾西棣站起身坐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双手，这才温声开口，“不然姐姐以为我是为什么和你谈恋爱？”
池染眼中的水波晃了晃，听他继续说。
“自然是奔着合法去的。”
这次池染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震跳的声音，她一眼不眨的看着顾西棣，眼里有震惊、有疑问、也有说不清的温情。
顾西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又从裤兜里取出一个东西。
又是一个小小的戒指盒。
顾西棣打开。
“我当时犹豫……其实是因为我想把这枚戒指给你的……”
顾西棣顿了顿，“我怕你会觉得仓促，会觉得太早了，觉得我没有深思熟虑就说出这种话像是玩笑，所以我本来没打算这么早拿出来的……”
顾西棣摸了摸那枚闪着光的漂亮戒指，是一枚蓝宝石钻石戒指，闪耀的钻石围镶着一颗硕大的色泽明艳的蓝宝石。
即使是池染不懂珠宝，也能看出这枚戒指的贵重。
“这是我妈妈的婚戒，她之前说过，是要传承给儿媳妇的。”
池染在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但听顾西棣亲口说出来，还是不可抑制的浑身一震。
顾西棣把戒指盒放到了池染手中，包着她的手指和戒指盒握紧。
他瞅着池染的神情，不确定的问：“姐姐，你说句话呀？”
声音小心翼翼的。
池染垂着眼睛看了看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细细的精致银戒很合适，不松不紧刚刚好的套在指根。
池染开口，才发现嗓子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问道：“那天早上你不在，就是你给我带柚子那天，是去做戒指了吗？”
顾西棣点了点头，“对，是那天，其实昨天晚上就到了，但是不是……就是那个礼物……我就给忘了。”
“唔，做了多久啊？”
“两三个小时？忘记了。说起来感觉还挺久的，但是当时做的时候其实过得很快，还挺有趣的。”
池染觉得嗓子有点涩，“那，那还有时间扒柚子啊……”
顾西棣没觉得有什么费时间的，开心的说：“当然啦，那又不费什么时间。”
池染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手指动了动，想把戒指盒还给他。
“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谢谢，真的谢谢，但是这个……”
顾西棣有点慌乱，制止了她的动作，“我知道是有点快，但是除了你，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也没想过除了你，这枚戒指还有其他的主人，所以，所以……你要是觉得太突然，你就先收着，等哪天你想戴了，你再戴上……”
池染听不下去了，眼眶终于不堪重负，汹涌的眼泪大颗大颗溢了出来，不一会脸颊上就遍布湿润的泪痕。
顾西棣愣住了，紧接着是手忙脚乱的安抚。
“别，别哭啊姐姐！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他摸遍了兜子，找不出纸，只好用手指蹭去池染脸上的湿润。
“对不起。”
池染避开了他在脸上擦拭的手指，吸了吸鼻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戒指盒放在长椅上，摘下手指上的戒指放在上面。
“对不起，我今天情绪不太对，我先回去了。”
池染慌乱地转身，没看顾西棣的表情，纤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顾西棣的视线中。
昏暗的路灯下，长椅上坐着怔然的男生，好看的手指还顿在半空中。
他半天才回过神来，手指和脑袋都垂了下去。伸手拨了拨长椅上孤零零的戒指盒，声音寂寥，“怎么你也被丢下啦……”
他深长的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抖着手指给池染发消息：
[惹姐姐不开心了，对不起，姐姐先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吧，别伤心了，我明天再来道歉。]
池染视线模糊，靠在冷冰冰的门板上勉强看清屏幕上的文字。把手机放在地板上，双臂抱着合拢的膝盖，脑袋埋进里面大声哭了起来。
她在顾西棣身上感受到了炙热坚定地爱意，她很少和顾西棣说谢谢，太生疏也太无力了。
但每个真切感受到他爱意的瞬间，池染都想真心真意的好好说一句谢谢。
不拙劣不虚假的真诚爱意太可贵了，顾西棣坦荡浓烈的爱像烈阳，炙热的让池染不敢直视。被他明确的喜欢着的感觉太好了，粘人的小狗的爱永远是最美好的。
门铃响了，我慌了，我愚钝的认为我这样的人得不到谁的眷顾。但日复一日中我听出了门铃外他的坚持，我想是时候开门了。
池染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情绪渐渐平静了下去才从冷硬的地板起身，拖着酸麻的腿离开玄关处。
咚咚咚。
轻轻敲门声止住了池染的步伐。
“……姐姐，可以开开门吗……对不起，本来没打算打扰你的，但是我又总觉得，丢你一个人哭不太好……”
池染顿了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眼周红了一圈的男生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双手交握无措的站在门口。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根本不是你的错。”池染酸涩的眼眶又滚烫起来。
顾西棣小心地进了屋，轻轻磕上了门。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轻轻握住了池染的手。虽然知道她刚刚在门边哭了很久，但手上冰凉的温度还是让顾西棣愣了愣。
他拉着人拽到房间，掀了被子把人紧紧裹住，又去厨房倒了热水让池染捧着暖呼呼的杯子。
池染抿了一小口热水，冰凉的身体逐渐开始回温。他看着忙前忙后开空调，帮她脱掉袜子暖着脚的顾西棣，心里升腾出一股强烈的自厌感。
顾西棣一抬头就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浓浓的不安笼罩在心里。
他把池染冰凉的脚丫放在被子里，隔着衣服贴在自己的腹部。
顾西棣伸了手指过去，想刮掉池染睫毛上的水雾，可紧接着想到自己没洗手，顿了顿从床头柜上抽了张面巾纸，轻轻摁了摁池染红肿的眼角。
叹了口气，“姐姐就是这种人，不开心也总顾忌着别人的情绪，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可是问题积少成多，小的问题没有解决，积累成了大的问题，姐姐从不开心变成了一肚子委屈，迟早有一天厌倦我们这段关系，到时候我更是没法挽救了……”
池染吸了吸鼻子，声音发哽，“我总是这样，你就不嫌烦吗？”
顾西棣温柔的笑了笑，指节蹭了蹭她的面颊，“我早就说啦，我知道姐姐每次推开我，拒绝我，每次说反话，都只是一种试探，一种自我保护啊，这只会让我更加坚定。”
池染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太无理取闹了。
顾西棣眼里的心疼浓的快溢出来，他凑近一点，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了怀里。
安抚的拍着池染的背，“无论是什么问题，姐姐你别一个人憋着，不管是什么，姐姐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顾西棣高一时，遇到了这辈子见过的笑容最温暖最好看的人，从此经年，历历不忘。
而像礼物般出现在他支离破碎人生里的人，却在那年春天消失了。
池染再出现时，顾西棣雀跃到想欢呼着跳起来。无论是什么问题，他都不会让它成为阻碍他们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奔着合法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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