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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忆七岁那年。我叫江故,他叫穆北       ...

  •   「原来,年少的暗恋,是烧不尽的野草藏于心中,期待着少年沉沦我,期待着少年发现我藏不住的喜欢」

      我被同学贴上:“”敏感”“腼腆”“胆小”“不爱说话”的标签。
      我使劲的撕扯下来,结果功亏于溃。
      而我成了他们纸上的信息量...
      有时,
      他们谩骂我:“娘炮”;
      给我编制着各种□□别名。
      我...也不敢怎就他们,是我的〔胆小,懦弱〕给了他们越发猖狂的机会。
      在中元节夜晚,红月高挂,华灯初上。我在密僻的小巷里被混混们堵着索要钱。
      他们看我的眼神视如老虎几天没进食,怒吼着:“拿钱出来!才可以再走!”
      我的神色慌张眼神躲闪怯怯的开口道:“没...没钱!”
      他们搜刮着我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钱财。
      他们不会因为我没有钱而放过我,他们把我当成玩具木偶任意蹂躏,践踏。
      我肩膀上被把利刃收缩自如的小刀划出了长长的线条,左脸被扇的彤红印着深深的手掌,我坐在地上附着物抽搐着眼角的泪花泛滥着。
      一个扎在混混堆里的男人轻蔑的嘲笑着
      〔贱□,有什么好哭的就这么点伤瞧你那点能耐,孬种,没亩的〕
      混混们走了的时候不忘在我破烂不堪的衣衫吐了黏糊糊的口水。
      ——我,我被霸凌了。
      炽热滚烫的血液流淌在我冰冷的肌肤外,眼前事物慢慢地成了星光点。
      我隐约的听见——喂!是120嘛这里有人晕倒了还流着血,地址在华北城西的小巷里。
      电话:“小巷里的路口太窄了车进不去,你方不方便把他弄到巷口。”
      某某:“嗯”
      电话:“谢谢配合”
      我的触觉告诉我:我的颈脖被他宽阔的手臂倚着,我的侧脸贴着他紧实有力的肱二头肌上,我的脚踝在夜色中飘荡不定,我感受到他的温度,温暖着我这副冰冷的“尸体”......
      他一路小跑着,把我从手心里放到支架的病床上。
      医生整治了一个小时……
      等麻醉药散去药效,我已经醒来了。
      我坐起来翻找着跟不上时代的手机“摁”下主键,赫然写着:凌晨2.49分。
      透着玻璃月色笼罩着我,皎洁的月亮凝视着我,渴望着把我从这个充斥着肮脏、暴力的世界带走,带到我心中向往的乌托邦。
      我掖着哭腔声(心里想法:我不想把隔壁临床的奶奶吵醒)眼泪又抑制不住的流下来浸湿了破烂不堪的衣角。
      柜台上一把银白的水果刀被月光照着折射进入我眼里,我谋出了自杀的想法。
      我的赤脚搭落在冰冷彻骨的地板,刺入骨髓的痛。
      我缓慢煎熬着走到柜台拿起水果刀坐到床头。
      黑夜如此漫长!
      一把冷冰的刀架在我的手腕。
      锋利的刀刃悄然无声的划过我的手腕,割破我的皮骨。
      血液染红了白色的被单,地板下渗出一滩血水,明艳。
      我笑的肆意:幸福的笑着,绝望的笑着......没有声音。
      我庆幸着,我的灵魂早已找到了乌托邦。
      我庆幸着,我的□□终于离开这混杂的世界找到属于我的灵魂,找到没有痛苦的天堂。
      慢慢地我从血泊中倒下。
      ..........
      我慢慢睁开双眼,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
      隔壁临床奶奶面色凝重的说:“孩子,寻什么短见啊!我这年过半百的老婆子躺在这,都不想死,更况且你才二十不出头呢!”
      “孩子啊,你可不知道今天凌晨地板上全是鲜红的血把我这条老命吓都要吓死了。”
      “得亏了那个小伙子晚上不知怎的跑过来看了一下你,才阻止着悲剧的发生。”
      我自嘲了会,胸臆涌出来:
      「我没生在光亮里,只活在漆黑的魅影里,让我痛苦」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我低着头指甲嵌入皮里,留着深深的月牙湾。
      我的语气缓慢带着一丝鼻音吞吐地问道:“奶...奶奶你...你知道那...那小伙子长什么样吗?”
      奶奶说:“晚上虽然开着灯,但我的眼睛不好,没怎么看清脸——他看上去将近175和你年纪差不多,穿着白色短袖。哦,对了他衣服上有着一大片血渍。还有,穿着黑色裤子和一双运动鞋。”
      奶奶声音绵言细语仿佛补填着我的创伤:“奶奶就记得这些。”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了句我从未说过的“谢谢”!
      我低下头想了片刻......
      我听见敲门声缓缓的抬起头。
      我看见:
      穿着白色卫衣搭着破洞浅蓝色牛仔裤,凌乱的发丝遮住了浓厚的眉毛,眼神锋利,眼睛深邃写满了故事,黑眼圈浓重,鼻翼微挺,唇角间干起了皮,脸上生出一丝冷愣,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利落分明的手骨拿着在附近小贩摊边买的馄饨。
      我端倪的看着他。
      奶奶:“孩子,今早凌晨就是这小伙子救的你!”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慌张和他说了句:“谢...谢!”
      他说:“嗯,举手之劳。”
      (他的声音有点哑,冰棱似的声线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一般,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低低沉沉的)
      我的心顿了顿——这...这声音不是昨天救我的那个人嘛。
      「哎,那个...费用多少?你写个地址给我,我到家把钱送给你」
      他说:“800”
      我点了点头。
      他又说:“这里没有纸笔,我去护士站台那写吧!”
      “额...这个馄饨买给你的,你早上没进水没进食应该饿了吧,快吃吧!”
      我端着馄饨放在柜台上打开盖子白雾涌上我的脸,奶奶一边和我聊天,我一边吃着馄饨。
      我端起塑料碗来把汤汁咕咚咕咚往肚里灌。
      吃饱喝足的我躺坐在病床上我敏感的标签开始做作——我和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帮我垫付费用?为什么帮我带馄饨?只是因为举手之劳?
      ......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我就没想了。。。
      他把纸条扔给我,自己收拾着站台上我吃剩下的东西。
      他抿着唇道:“还饿嘛”
      “要不要再买点”
      我说:“额...不用了,已经饱了。”
      我单手摸着床单上纸条(提醒:另只手腕用白纱布缠绕着)
      纸条:华北城西阳光公园112街,找不到的话就在南川高中找我吧!电话号码是13xxxxx57。
      我念念着:南川...南川中学。
      「那个我...我也在南川中学念书」
      「那可真巧啊,哈哈!」
      「校友!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年级?」
      我嗫喏道:“那个,那个我...我叫江故,“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的故,我...我初三九班”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我初三一班的穆北,禾白少两撇的穆,南北的北。
      我用手尖在手心上写着禾白少两撇的mu——穆。
      我小声的念了两遍:“穆...北”。
      不知怎的念起他的名字,我的心脏加速跳动,说不出的滋味。
      ......
      穆北:“江故,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叫了我的名字我的心脏越发的不可收拾,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直按耐不住。
      .............
      暮光四溢,浓云欲坠。
      当我抬头的那一眼,便是无限光芒的展现。它足够艳丽,却不会再如从前般刺眼。它耗尽全部的光,想要惊艳我的生命。
      是啊,他足够美,但,如同即将消逝的生命,想给世界带来最后的灿烂。悲哀,又让人难以忘怀。
      我踩着柏油路,一路走回了家。
      我习惯性的打开了大门,从衣柜里翻找着800元钞票。
      「在这个硕大华丽的房子里,只住着我一个人,柜台上摆着,不大不小尺寸相框,照片是灰色的——那是我的妈妈,她已经死了」
      【回忆:在我七岁那年,透过缝隙,我目睹了我的爸爸出轨——和一个男的,我蹲坐在幽暗幽暗的走廊,咽着哭腔。那个声音回荡在我耳边怎么都覆盖不了,丑陋,恶心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忽闪......过了几天妈妈慢慢地察觉到爸爸不对劲——几天没有回家,就带着我跟踪着爸爸,爸爸来到南阳酒店,妈妈紧拽着我的小手。
      门没关严实,推门而入,同样丑陋的画面,同样恶心的人让我觉得恶心。妈妈的眼角泛着泪水轻柔的对我说:“江故,你先出去玩一下,我和爸爸说些工作事情。”
      我站在房门外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听到妈妈大声怒吼道:“好啊!江国明,在外头背着我上床,就这么着急想找新欢吗——呸!还是个男的!你特么的不觉得恶心,我都已经恶心想反胃了。
      江国明,你想过没有你和男的滚一张床上去,你对得起我嘛;对得起我在你身上消耗的青春嘛;对得起才七岁的阿泽嘛;你想让阿泽活在你深霾里嘛。“啪”妈妈的巴掌打在爸爸的脸上通红又响亮。
      爸爸一声不吭,妈妈抽搐的哭着脸上爬满了纹络,有怒说:“江国明,你特么倒是说话啊装什么哑巴,你做的这些事对的起我们母子嘛。
      声音再次响亮,江国明,你永远都对不起,用你一生也赎不了。”妈妈的语气低缓了些但眼角的泪水抑制不住,说:“江国明,离婚吧!”爸爸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妈妈出来时脸上皱巴巴的没了以前的欢喜,现在写满了憎恶,痛恨和伤心。她看到我蹲坐在门外沙哑的问:“江故,你都听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妈妈抱着我依附着我,妈妈的泪水浸湿着我的肩角。我掖着哭腔的声音问妈妈:“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抱着我走下楼梯、走出3305房间、走出今夜肮脏丑陋的酒店。
      妈妈打了滴,我渐渐的在妈妈怀里睡着了,我隐隐的察觉到我的脸上滴着热盈盈的泪水。那是咸的,是苦涩的,是悲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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