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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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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话
记得俞枫和罗玉第一次会面时,赵翼在二楼偷偷观察着,一开始还好好的,直到看见罗玉的手触碰了俞枫的脖颈时——
噼啪。
玻璃酒杯碎裂了。
赵翼懵了一下,猛一转脸就看见表情冷到不正常,甚至暗涌怒意的眼神,他当时没反应过来这副景象意味着什么。
再看盛溪年平静的表情,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盯着他那只被碎玻璃扎破的手,猩红的血液正顺着手掌滴落下来,视觉上就很有冲击了,分明很痛,但盛溪年却若无其事地把手揣进了兜里,淡定从容地走了。
紧接着,他就跟俞枫玩失踪。
而刚才在包间里,男女主还是同一对儿,这坛陈年老醋竟是又被打开了。
头顶的霓虹旋转灯扫到盛溪年的时候,赵翼清楚地看到,他握着一个威士忌酒杯,手用力到发白发青,可见力度有多大。
假设这酒杯换成薄一点的,
岂不是又该碎了。
……
代驾将车停在附近的公共停车站后,还剩下一段路,而俞枫已经完全睡过去没有意识了,盛溪年便背起他,走着到小区,再到房卡上面写着的地址。
盛溪年走到门口,慢慢放下俞枫,用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以免他滑下去。
刷完卡,门开了,他推开门,扶着俞枫进去,然而刚进去走了一步,他的小腿就突然被门正前方的一桶水绊到,桶里的水顿时摇晃溢出,打出了点动静,湿了他和俞枫的鞋袜。
到底什么缘由,会让一个人在玄关处放桶水呢……
盛溪年正感到莫名,怀里的人仿佛被惊醒了,水溅上去的那一刻,微凉的湿润感使他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俞枫缓慢地睁开眼睛,迷糊了会儿,强撑着拖累理智的身体,认真思考他现在在哪里,接下来要做什么。
盛溪年察觉到他醒了,转头说:“俞……”
“年年。”
“太累了,帮我开到最da……”
“什么意思?”
盛溪年疑惑地看着。
鬼使神差地,顺应他的话。
答案顷刻间变得显而易见。
盛溪年迟钝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登时把它关上,单手扳过俞枫那张像是要融化了的脸,面无表情地质问:“怎么,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
俞枫睁着朦胧的眼睛,视线被眼泪虚虚蒙上,无法聚焦,但即使看不清他的样子,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凉薄。
他心一痛,本能地想寻找安慰来抚平这种痛感,扬起头要吻盛溪年近在咫尺的唇,可对方很快看出他的意图,先他一步躲开了。
这一躲,彻底摧毁了俞枫最后一道防线,他抬起手,死死拽着盛溪年的衣领,苦笑着注视他,却又很快败下阵来垂着头,难以自抑地落泪,“又躲我的吻,在一起不在一起都这样。”
盛溪年停下动作,表情有些不耐,转身与他对视时说道:“你错了。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那是假的,根本什么都不算。如果你还想玩,换一个人吧。”
说完他强行抽回手,再次转身,好在俞枫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但动作太猛,头砸到了他的背上导致现在更晕了。但今晚真的很重要,他决心要赌上自己有的一切,至少挽留他一晚上也好。
他的心意,对方的心意,还有身体,以及过去那些岁月累积下来的友情。
俞枫想再任性一点,靠这种方式试探盛溪年:“你还爱不爱我”。哪怕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坦白一切,但他真的忍到极限了,急需盛溪年的爱缓解一下他一直以来压抑的痛苦。
然而盛溪年看到他发愣,只是默默掉着眼泪,手指颤了颤,撇开脸不再去看,绷紧了侧脸,道:“既然这么迫切需要人陪,怎么不找个容易上钩的鱼,觉得故技重施很有趣吗?来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廉价?”
他说话的时候,俞枫哭得更厉害了。
事实上,俞枫的酒量向来很好,好到他喝了很多酒,留下很多大大小小的空酒瓶,让所有人都对他已经醉了的假象所迷惑、深信不疑时,他会清醒着和盛溪年交换初吻,和初夜。
那晚都是他装醉耍赖得到的,和现在的状况一样。他很自私,想要喜欢的人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止疼药,只能说,本能太强烈时,人往往都会失去理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俞枫哭得站不起来了,抓住盛溪年的手苦苦挽留,瘫坐在地上,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盛溪年紧咬后槽牙,皱着眉继续刚才的话,但这次的语气,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悲伤的话语溢于言表:“比如以前的祁漾。那次被我打断了觉得可惜吗?那次之后……有做过吗?”
“没有!只和你做!”俞枫飞快地回答。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却看见盛溪年忽然蹲下身,与他平视,用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温柔的笑意再次浮现在这张熟悉的脸上。
俞枫怔怔地看着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滋味,终于如释重负一般心跳都明快了,哭着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们的第一次,你明明说过会一直对我好,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对你怎么样,你都会对我好,喜欢我的。”
“为什么你说的话,我记得,你却忘了。”
盛溪年没出声,手又放下了。
这一下被俞枫看见再次受伤,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手,步履不是很稳地把他拽到旁边客房里,取开门刚进去,俞枫就摁/倒盛溪年-on the bad,坐在他身上,两手紧握他的手腕,用自以为很凶的眼神看着他,意义为威胁。
盛溪年先是意外地懵了一下,后又看着他,对他笑:“做什么?”
“ai!XX!”
俞枫冲他吼了两声,结果吼过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暴躁了,会惹到盛溪年不愉快,那点为数不多的气势顿时烟消云散。
他摸索着自己的衣服,拉开拉链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白色的衬衫下四处隐约透着红色的痕迹,而下面的光景更是惊人,都沾了点在盛溪年的西装的黑色布料,看着涩琪得要命。
俞枫脱完衣服,莫名打了个酒嗝,被酒精的后劲搞得心烦意乱,俯下身蹭着盛溪年,满意地感受到对方的热意,在他耳畔低语:
“轮到我,囚禁你了。”
说着,手臂一伸,拿着床头连着锁链、用来束缚手脚的腕带颤抖着给他戴上,但是——一直刺激着他的民赶典,加上盛溪年隔着衣服轻—颠他,一直坐不住,几次三番脱手。
“需要帮忙吗。”
盛溪年轻笑一声,手一路向上撩起面料非常柔软又很透的衬衫,露出了俞枫身上绑着的红绳,勒得很紧,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被绳子挤压出来的红痕。
俞枫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但还是靠被囚禁的人的帮助,成功绑架。
有点丢脸,所以他决定要扳回一城。
他抓住盛溪年的头发摁到——
命令道:“舔。”
盛溪年如他所愿,微启唇在【——】亲了一下。
……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笑了:“累了?”
闻言,俞枫狠狠摇头,随即嘴角漾着淡淡的坏笑……
…………………………
【此处省略一万字,发不出来T^T】
他想叫盛溪年的名字,但简单两个字硬是零零碎碎,不像曾经那样循序渐进,开头旧狠块,完全不给人心理准备。
后半夜,俞枫次次体力不支了,他小声哀求:“不要了吧……”
“乖,最后一次。”
盛溪年亲吻着他的耳垂,紧紧与他相拥在一起,情到深处说了一句:“我爱你。”
俞枫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短暂的空白后,他缓缓瞪大眼睛,眼神都懵懵的,心说哪怕是错觉也好,气氛驱使的也罢,这次要好好发自内心地去回应才行。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回抱盛溪年,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也是。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