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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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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
“……”
俞枫对这点见不得光的思想再次进行忏悔,并扇了自己几巴掌。
他勉强扒拉出一个呼吸的口子,小心翼翼地扫视了一下外面的世界,但还是没敢看斜下方盛溪年的位置。
起初他怀疑自己中邪了,或被s/诡附身了。
但经过冷静分析之后,他才发现,一切的起因都在于初吻那晚之后。
说起来那晚之后,他们可是做/了个底朝天,要不是盛溪年那么熟练,一次又一次地要,他也不至于刚开/荤就迷成这样。
靠,这听起来就像盛溪年给他下蛊了一样。
好吧,其实就是色/令智昏,兴奋过头了。
其他人都走了后,俞枫才破茧而出,刚一冒出头迎面就跟盛溪年对上眼了,他一个激灵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显得自然。
“年……”
盛溪年问:“那里不舒服吗?”
“……”俞枫勉强扬起的嘴角僵硬了。
他悄无声息地又缩了回去,用力清了清嗓子对他说:“没有,我很好真的。”
虽然大腿那里有点磨破了。
rt也有点肿痛。
不过那是他活该。
“就是……”俞枫羞涩的低下头,“你有创口贴吗?借我两个,这里,衣服擦到有点痛。”
盛溪年也不可遏制地红了耳尖,他摸着微微发烫的后颈,从书桌上的收纳盒里拿了两个创口贴,随后也是一声不吭地上了俞枫的床铺。
俞枫早已盘腿坐好,被子盖在腰。
盛溪年撕开外层的纸,让他把上衣撩起来,上身前倾将创口贴小心翼翼地贴上。像樱桃的颜色,让人垂涎欲滴,看得他喉咙滚了滚。
两人一对视就上火,俞枫只好移开视线。
贴完两边,见盛溪年竟然又近了一步,俞枫连忙一个战术退后,不敢看他的脸。好不容易才把嘴皮子捋直,想起什么说什么,“对了,下周考试,咱们这几天得期末复习了,而且我六级到现在还没个进度条有点说不过去,毕竟钱都交了,得好好考才行啊哈哈。嗯……还有,正好我很久没更新了,最近有点灵感了还要画画呢,所以你学习,我就在寝室待着了,没事别来打扰我啊。”
再合理的解释终究归于借口。
盛溪年并没有被他的话术糊弄过去,但俞枫拐弯抹角不肯讲清楚,他也没必要逼问,况且俞枫难得能有学习的那份心,应该支持才是。
反正赵翼他们最近都投了简历准备实习,以后有的是时间单独在一起。
他没有再向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好,我会提醒你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别太累了。如果有需要,随时和我打电话。”
好耀眼。
这么说来,离开家以后俞枫也是刚发现自己的一个缺点——没有时间观念。
具体指的是他记不住自己的时间,永远学不会劳逸结合,例如上学时他一旦投入学习中,除非有人提醒他,否则他会投身这件事一直进行下去直到晕倒。
一般人看来这就是猝死的前兆。
但他本人还是没有危机意识,该忙起来就不分昼夜了。
大学后的“闹钟”就换成了盛溪年,偶尔会给他带饭,提醒他离开桌椅走走,锻炼身体……虽然大多时候他没有注意到,也没有次次接受。
借口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他不想欠别人人情,因为不会还。
换做是现在的话,这借口似乎不顶用了。
不过就算是演戏,像这种温柔又善解人意的男友设定也太令人心动了,盛溪年也太会了。
俞枫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的头发,头发被一通乱揉翘得更高了,“嗯……我知道了。”
到最后盛溪年背上包走了,空荡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总算是暂时松了口气,继续躺尸在床上。
忽然反思起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是否太自私,毕竟一直都是对方在付出,而他在索取。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啊,总共就三个月的交往时间,真的按照正常进度慢慢进行,岂不是太亏了。
“叮咚——”
俞枫翻过身从枕头下翻出手机,发现有条微信的未读消息,他点开查看。
【年年】:期末考完,我们去约会吧?
他抿了下嘴唇,侧躺在床上,盯着这条消息出了神。
人分明才刚走,却突然好想好想见他。
【枫叶】:好耶!!!
【年年】:前提条件:不挂科。
【枫叶】:哦……
【枫叶】:保证stark naked!
【年年】:嗯。
啊——郁闷。
早知道该讨要个早安吻再赶他走的。
俞枫仰天长叹,鲤鱼打挺起来脱了裤子,顶着鸡窝头洗衣服,洗完再认真叠好放回盛溪年的衣柜里,刚打开就注意到挂在里边的那件黑夹克,挂在最后面竟然有两件。
一件稍微新一点,另一件貌似才是常穿的。
他感觉奇怪,将那件新点的拿出来看了看,跟旧的那件相比,内里的口袋脏了,稍微凑近点就能闻到稀释的血腥,摸到兜里还有扎手的碎玻璃。
顷刻间就让他想起盛溪年受伤的手。
真是不怕疼啊,手扎破了还放兜里放。等他回来再好好问清楚伤势怎么样了。
不过洗不干净就再买件的行为还真符合盛大少爷阔绰的手笔,但就是太浪费了。
俞枫看着手上的衣服,有点不想把外套挂回去,他纠结了会儿,干脆跟盛溪年发了消息,然后不等对方回复,先穿上再说。
心满意足的一通洗漱完,他回电脑桌前,打开角落里堆灰的英语资料书,再从抽屉里取出两包紫米奶酪吐司和一包黑咖啡当早餐。
撕开边啃边巩固上次背诵的单词,发现这些个英文字母几天不见异常陌生。
难怪都说大三四是情侣分手季,这还幸亏他自由职业定向了,现如今需要攻陷的也就六级考试和毕业论文,大四凑个热闹考个教资,就业上没有太大压力,狗上及格线顺利毕业就算完成任务了。
不然也跟着班上同学规划未来发展方向,考虑考研、考公还是实习这类问题,能让他分分钟崩溃,还谈个鸟的恋爱。
啊,这么一想,年年的压力应该比他大得多吧……
午休食堂内。
姜黛端着餐盘找位置,正好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孤零零的俞枫。
她便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结果对方一直在发呆都没注意她,她对着俞枫打个响指叫醒了他,“俞枫,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俞枫回过神来,托着腮一脸郁闷的摇头,“没什么,你不跟老季一起吗?”
姜黛用纸巾抿了下唇上的口红,淡声说道:“还是别提他了,倒胃口。”
她这样说,俞枫就来劲儿了,“怎么了?这才刚在一起没几天,小情侣就闹别扭了。”
姜黛无奈的笑了笑,“都是他的错。追着我跟我就事论事,本来芝麻大点的事他非要较真,谁想理他。”
本就对恋爱话题兴致盎然的俞枫,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八卦的机会。
经由姜黛说明,大概就是季梁昨天跟几个朋友围在一起看x电影,几人现场评价起了女主演的身材和声音,顺其自然的讨论起了xing方面的内容,而季梁也跟其他几个单身狗一样看着演员起了。
身为他的女朋友,姜黛心里感觉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也可能是当初她的语气不太好,季梁觉得她小题大做,结果认真跟她解释需求问题,而大多男生都心直嘴笨,净是说了些踩雷的话,这才让姜黛真的生气了。
说起这件事姜黛的情绪就隐约激动,细眉微微拧起,不住地叹气,“我也是成年人,还用他跟我科普这种事情吗,他看别的女人我还不能说他两句了,真是无语。”
俞枫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老季就是个憨憨,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女朋友因为这种事跟我闹脾气,我高兴还来不及。”
气在头上的姜黛没跟上他的节奏,微怔了一下,“为什么?”
俞枫笑着说道:“因为女生吃醋的样子最可爱了啊,况且这也代表你很在乎对方,没反应才应该急。”
“你比季梁情商高多了。”姜黛这才由衷地笑了,她将手机翻到相册,随后说道:“对了,听说你到现在还单身吧,我有个闺蜜想认识你。”
没等她找出闺蜜的美照,俞枫便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还是算了吧,我不配。”
姜黛被他逗笑了,“什么不配。”她关上手机,悄然靠近他,用手遮住侧脸,一脸神秘地问他:“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俞枫一愣,迟疑了一秒的功夫,他就失去了狡辩的机会。
姜黛笑意不改地问:“是不是盛溪年?”她的眼睛紧紧锁定俞枫,杜绝他一切说谎的可能。
“我靠。”俞枫没绷住笑了,他说:“当然不是,我还以为你会说谁呢,再怎么说也应该猜女生吧。”
他用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嘴里,无奈道:“是不是赵翼开的头跟你们传的?”
虽然姜黛直觉上他们关系非同一般,但还是被俞枫天衣无缝的演技驳回了,她也笑道:“是啊,而且你现在还穿着盛溪年的衣服,我刚还想问你怎么没和他一起来食堂呢。”
路上已经有几个女生认出衣服的主人向他求问了,俞枫习以为常的摇摇头,“害,要是真的,我就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穿他衣服了,喜欢他的人那么多,这种传言不清不白的多给他招黑啊。”
“那倒也是。”
姜黛低头吃菜,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后来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安安静静地吃完午饭,交了餐盘后俞枫提议让姜黛陪他去附近的商城购物,并坦言是要送给盛溪年的,理由则是不擅长挑礼物。
他当然是想求学有恋爱经验的人通常会送男友什么东西,姜黛自然是最佳人选。
于是讨论了一路,学来的答案和网上看到的大相径庭。注重心意的都是手工礼物,贵重的便是适合对方的衣服、鞋子,再就是限量版篮球、游戏机、鼠标键盘之类的。
送一般男生或许很合适,但盛溪年的话,他既不喜欢游戏,也不缺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实在很难选择。
虽然俞枫不打算像女生那样准备浪漫产物,收获男友的感动,但也不想让这份礼物看上去太平淡。
最后姜黛建议他从盛溪年日常的必需品下手,可俞枫想了半天也无果,而两人正好走到一家手表专卖店前。
“手表?别了吧。”俞枫说,“盛溪年的父母亲戚送过他很多,价格基本都上百万了,他平时都不愿意戴,说不喜欢那些表,太沉重了,看着就心烦。”
姜黛说:“送礼不会只看价格,听你这么说,盛溪年不戴表是因为介意送的人,或者那些贵重物品本就不实用,但不代表他不需要啊,我觉得如果是你送的,他肯定戴。”
俞枫有点动摇了,毕竟手表这种东西送出去,如果对方真的喜欢是一定会随身携带的,他当然想让盛溪年随时睹物思人。
虽然这种小心思对于他们这种假情侣,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他决定先看看再决定。
不过这家店也是奢侈品牌,最大限度地满足了顾客的需求,商品质量都非常给力,俞枫挑选的时候也乐在其中。
最后在店员和姜黛的推荐下,他选拔出了两块腕表,外形上差距不大,舒适感和外观都是上乘品质,但因为用材考究,价格上也就相差三万多。
俞枫查看了下各个账户的余额,月初父母发的生活费还剩三千块,银行卡里还有九万,后天私稿画好还能有两千。
在五万二和八万八之间,他还是选了后者。
有点肉疼。
但俞枫还是干脆的刷了卡。与一众人的心理活动不同,即使已经掏光了家底,却还是担忧这表太便宜了,配不上他家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