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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森某人没憋好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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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已经走出那名首领下属视线范围外后,木村河适时的将手中拖拽的手转为半抱着,也就是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异样。
那少年一直都没有动静过,刚刚是现在也是,莫非被吓傻了?
“喂,喂、喂,没事吧?”不由担忧的询问着。
“嗯,我没事。”像是被询问声拉回神一般,鸦雪摇头示意没关系,却一不小心扯到了额头上的伤口。
手也在感到不适时下意识的摸了上去,结果又是一阵刺痛。疼痛的感觉让鸦雪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间,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轻轻的将手贴在伤口处。
因为,血好像已经要到眼睛的位置了。
“那就好。”木村河叹谓的感叹道,突然又话锋一转。
“你惹怒了首领。”
“你们的首领有不生气的时候吗?”鸦雪反问着,起码在鸦雪总共就见了那个首领的三次里,每一次对方都在怒不可揭的发着脾气。
被这么一反问木村河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随既又无奈般叹了口气,不得不直接道。
“首领的怒火必伴随着鲜血,这种事已经无形中成为了黑手党大家的共识。”说到这话时,木村河下意识的顿了顿,脑中想着该怎么跟这位少年说接下来的话。
“因为我惹怒了首领,所以这次轮到我了吗。”就像那些红发的孩子一样。
明明是用着疑问的话,语气却又那么的平淡。
而一旁的木村河却被这平淡的语气刺到了内心,随后就那么突然的伸另一只空闲的手揉了把少年的头发。
“不会的。”
“为什么?”任由对方的手在头顶揉搓着,鸦雪微微侧脸不解的看着满脸严肃的木村河,却只看到对方突然笑着却并未回答什么。
木村河笑看着眼前的人,并不急于回答,或者根本就没有答案,因为那双眼睛早就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那双纯黑又明亮的眼睛。
而最后也确实如木村河所保证班,鸦雪没有死,可情况也一样不容乐观。
又是照常下班的一天,森鸥外如同往常一般向着镭体街的方向走去,当然如果被黑手党首领有额外的命令的话,那么就连'回家'这一流程也可以省掉,以及一些小小的麻烦。
“森医生,请留步。”突然间不知是谁这样出声喊道。
“这位阁下,鄙人乃黑手党首领的专属医生,如果不想被黑手党盯上的话,还请不要为难鄙人这个医者为好。”森鸥外没有去看身后的人,而是怂怂的搬出背后的靠山,让自己看着没有表面般那样软弱可欺。
“森医生我并不是要对你做些什么,我来只是想和你谈谈关于你的养子。”来人这么说着,看着依旧不敢转过身来医生,无奈说出了一个名字。
“森鸦雪,我想森医生应该不会对自己养子的名字陌生吧,而能知道森医生养子名字者大概也只有你自己的熟人和黑手党的人。”
“现在,森医生还觉得我是什么为非作歹的人吗?”
“真是抱歉,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总要小心些才能安稳的生存下去,并不是对阁下您有什么意见。”如同真的被身后人所说的话打动,森鸥外缓缓转身,一面不好意思的解释。
“请问您是?还有您是如何知道鄙人的孩子的?”看着眼前一身黑的人,森鸥外不动声色的收起藏在衣袖口的手术刀,面上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是黑手党的下属成员木村河,称我木村就行,至于我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原来从黑手党就跟着森鸥外的人就是木村河,见终于快到镭体街边缘时,木村河才终于不再躲藏在角落。
“既然如此,木村君也称呼鄙人森就好,作为礼尚往来的交换。那么,木村君特意来找鄙人是为了那孩子的什么事呢?”森鸥外也如眼前木村河的介绍那样称呼了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那孩子被留在黑手党,但我想告诉你,那现在非常孩子需要你。”木村河定定的盯着眼前的医生,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因为木村河也是很清楚的,即使是告诉了眼前的这位医生又能怎么样,可若是什么都不说,也是做不到的。
“是那孩子发生了什么吗?”森鸥外如实这么问道,并没有如同木村河想象中的着急。
木村河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盯着森鸥外。
“是有什么让木村君难以启齿的存在吗?”见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森鸥外意识到可能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木村河依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森鸥外跟上自己,便头也不回的向着一个方向离去。
见状森鸥外也只能无奈的跟上去,当并不是紧随其后而是巧妙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看起来就如同只是顺路一样。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讲话,直到到了一间房屋门前时,才终有一人开口。
“这里是我的住所,跟我来吧。”打开房门示意身后的森鸥外进来,在对方进门的一瞬间木村河又将房门紧闭,再将人领到卧室门前。
不用木村河多去说什么,因为卧室的门是打开的,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里面的一切一览无余,就连床上那血迹斑斑的人也大咧咧的铺入眼底。
“鸦雪。”显然森鸥外认出了床上的人,正是被自己捡来的少年中其中一位,那正是鸦雪。
看得出来那沾满鲜血的包扎十分的潦草,森鸥外下意识的惊呼出声,来不及多问别的,连忙解下身上的医疗箱,为鸦雪重新上药换上新绷带。
也得亏木村河挑了个好时候,正好遇见森鸥外带了医疗箱,不然还得再去拿。
看着忙碌起来的森鸥外,木村河并没有选择搭把手。一则是对于医疗这一方面既然已有专业的人上手,他这个业余者还是不要冒失的上去比较好。
二则…
“你有着一位难能可见的孩子。”
做完手尾的森鸥外闻言只是笑着并没有说话。
“可显然森医生你…”显然木村河也不需要森鸥外的回答。
“并不是一位好父亲。”
只需要一眼,木村河相信不论任何人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两者的差别。
如果硬要木村河去形容那就是,不知世事的少年与满脸算计的老狐狸。这样不简单的家伙却有着那样的少年,真是令人不可置信。
“真是的,被木村君这么一通指责可真是让鄙人忧伤。”
是个直觉系呢。
“鄙人自认为并没有什么过错,在身为监护人这一身份中,可谓是十分努力。”
说不定会是个不错的棋子。
却不想森鸥外这一话却激怒了木村河,只见木村河生气的瞪着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如果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合格,那这孩子又怎么会浑身是伤的躺在这里。”生气的木村河连一直对森鸥外的客气称呼都忘了。
“我想你可以听听鄙人的想法。”一直表现唯唯诺诺的森鸥外此刻终于展露出真实的自己,那并不是一位医生该有表情,就像隐匿多时的豺狼终于在合适的时间露出贪婪的獠牙。
表情突变的森鸥外着实打了木村河一个措手不及,那种由内而外的气质,感觉他自己现在就像被盯住的猎物。
“木村阁下在害怕什么,鄙人只是想和阁下做笔交易,仅此而已。”表情收放自如的森鸥外又变成了那副老实医生的外表。
“交易?”木村河不解。
森鸥外转身擦拭着手指间的污血,缓缓开口“一场对阁下而言十分简单的交易。”
“我对你说的交易没有兴趣,反之,这就是你所谓的负责?”木村河被气笑了,放着重伤的家人不管,转而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谈论起交易。
如果这就叫负责,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不负责的父母。
对此,木村河嗤笑一声。
就算是被鄙视了森鸥外也面不改色,依旧不急不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只有那上扬的嘴角显露着其的不简单,不过因为视觉盲区的原因,木村河是看不见的就对了。,
“我需要你在某天向你的上司,那位金色夜叉送去一样东西。”终于擦干净手中的污血,森鸥外转身看向不远的木村河摆手示意。“放心,只是一件小小的东西,并不会对阁下造成影响。”
“而条件是鄙人的养子,森鸦雪。”森鸥外就这么自然的认下与鸦雪之间的养父子关系。
饵已经放下,那么接下来就看看这位敢违抗黑手党首领命令的棋子是否接受诱惑吧。
在听到森鸥外的说的条件后,木村河一时失了反应。明明床上的少年是那位医生的养子,现在却反过来成了他的软肋。
不知不觉木村河的视线悄然聚集在了无声息仿佛已经死去多时的少年身上,他知道那只是深度昏迷罢了,毕竟少年的伤都是拜他所赐,所以他再清楚不过。
森鸥外笑了笑,尽管没有得到本人的准确回答,但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大的肯定。
一切都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