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浮生》尔东水吉

5、第 5 章 凶手初露端

　　石队得到最新消息后，也嗅到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按照调查可知，廖伯家得关系网非常得简单，亲戚朋友也都是老实本分的本地人。按理说这样凶残的杀人案应该和廖伯家庭并不沾边，相对来说，房子可是顶破了天的大事。于是石队火速组织大家进行信息排查。
　　刑侦一队的队员们将所有信息汇总，老李家得信息便脉络清晰了起来。根据户籍信息显示，老李俩口子叫李荣华和章秀美，现在户口仍旧还在梧桐路八号，2010年11月李荣华死于肺癌，章秀美则是2011年9月死于乳腺癌。死亡证和死亡信息上报都是由他们唯一的儿子李延置办的。现在看起来就这个孩子嫌疑比较大。
　　按照年纪算一下，李延现在应该31岁样子。目前调查得知，李延曾经的手机号、银行卡等账户，大学毕业后都停用了，社保系统里也未查到任何信息，更没有火车、飞机等交通出行信息。大学毕业后，李延这个人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石队思索片刻，“一个人不可能人间蒸发，从他大学毕业开始查，找到他所在的大学，询问一下班里的同学和系里的老师，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石队自己则从李延的亲戚关系着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陈斌和何艳按照系统信息来到了江滨理工大学。李延的辅导员对他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李延这孩子平时不太爱说话，他是学校的贫困生，平时放了学就是在学校图书馆打工。可能因为经济的问题，同学的聚会或者是周末活动都不太能见到他的身影。”老师回答道。
　　“那么老师想问下，你知道他大学里面有女朋友吗？毕业后有在跟您联络吗？学校有记载那时候的毕业工作地吗？“陈斌仔细的问道。
　　辅导员想了想说：“据我所知这孩子应该没有谈恋爱，你也知道，谈恋爱是要花钱的，李延那孩子可省了，一分钱掰成两分花，课余时间都在打工，应该是不会浪费时间和金钱去找女朋友的。至于毕业的工作签约，我记得李延没有交上来。这个我们也不是一定强求，而且像李延这么优异的成绩，毕业后肯定能找到工作的。“
　　“您这里有李延他们班的毕业照吗？”何艳突然问道，她想到了老师这里肯定会存每届毕业生的照片。
　　“我找找哦，我都存在一个盘里面了。李延是2015年毕业的，对了，就在这儿。我每个班级的毕业照都扫描存在电脑里，这样找起来也特别的方便。”还是你小脑瓜子聪明，陈斌敲了敲何艳的脑袋说道。
　　“老师，麻烦问下李延是哪位？”何艳认真的辨认着。
　　“就是最后一排左一，看到了吗？这孩子长得其实挺帅气的，可能家境的原因吧，父母又在高中的时候去世了，性格有些孤僻。然后又是贫困学生的原因，不太喜欢和同学们一起出去，就一个人四点一线，宿舍-教室-食堂-打工的图书馆，也不太爱惹事，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辅导员略带心疼的说道。
　　“老师，那李延的成绩怎么样？你知道他有选修过解剖学类似的课程吗？”何艳问道。
　　辅导员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李延这孩子很聪明，也很上进，基本每年都是拿一等奖学金的，解剖学类的课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他曾经在后厨打过工，专门帮阿姨们杀鸡鸭鱼。说起来毕业后都没见过这孩子，他们班组织了几次同学会他也没来，也不知道这孩子最近在干嘛？警察同志他是犯事儿了吗？“
　　何艳摆摆手，“没有，我们只是例行询问。老师，麻烦照片发我们一下。那我们就先走了。后续有事情我们再和您联系。”
　　“好的，辛苦啦，两位警察同志。”辅导员起身客气的跟陈斌和何艳道别。
　　汪帅和马隆则是去找了李延的室友王彬。王彬本就是江滨人，现在是江滨市某机关编外人员。对于李延这个人，江滨略带厌烦的说道，”其实这个人我一点交集都没有。你们警察这样到我的单位来找我，我们领导要误会的，我们出去说吧。“
　　汪帅和马隆尴尬的笑笑，于是跟着王彬去了楼下大厅。
　　王彬长话短说，“我跟他是真的接触不多。第一我本来就是本地人，周末都回家住的，平时没课也会回家，跟室友玩的时间原本就少；第二李延这人性格孤僻，不爱和人家说话，虽说我们俩是班里唯一的本地人，但是他几乎不说本土话，也不套近乎，所以我也不会去热脸贴他的冷屁股。至于毕业后，更加不接触了。同学会也不见他来。“
　　在汪帅的要求下，王彬拨通了另外两个室友的电话，得出的答案也基本相同，大学四年接触就不多，毕业后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汪帅感叹道，一个人孤僻到这份上，连宿舍同学都不清楚他的情况，也属实是有些神奇。
　　何艳在回程的车上用手机放大缩小的查看着李延的毕业照。他觉得这个人怎么长得有一些似曾相识，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石队则是查到李延在江滨市还有一个年迈的外婆，住在江滨养老院里。
　　江滨养老院？石队记得给廖凡打电话的手机号码就属于江滨养老院的其中一位卧床不起的老人，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养老院了。
　　石队一个人开车出发前往养老院，路上电话通知了刚刚从大学出来的何艳和陈斌。养老院离江滨理工大学很近，只有6公里左右的路程。
　　到了养老院，石队跟养老院的工作人员亮明身份，表明了来意，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他们见到了李延的奶奶。奶奶已经80多岁了，正在和同宿舍的奶奶们打着麻将，嘴里吃着老婆饼，笑开了花，跟一个没心没肺的老小孩似的。
　　“你们来找我小孙子啊，他今天没来。不过他给我送了老婆饼，给你们尝尝？“李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你们看我这把牌拿的怎么样，我在做清一色对对胡，马上就可以翻本了。”
　　李延果然还在江滨市，石队、陈斌、何艳相视一笑，终于找到他了。
　　“奶奶，我们是李延的好朋友，他今天没空特地让我们来给你带点好吃的。“说着，何艳拿出了刚刚在路口买的绿豆酥。李奶奶看着漂亮的何艳，笑得合不拢嘴，“你是不是我们延延的女朋友啊，长得真漂亮，和我们延延在一起多久啦？”
　　“奶奶，没有，我们只是李延的朋友，特地来看看您。”石队看奶奶样子也应该不知道什么，于是转头去找了养老院的负责人了解情况。
　　“陈院长，我是刑侦一队的队长石磊，想问下，你知道李奶奶的孙子住哪里吗？目前李奶奶的养老院费用是一个月多少钱？”石队问道。
　　“您好您好，石队，李奶奶在我们这里已经住了七年了，她的孙子差不多两个月来一次，来的频次并不高，但是很关心老人家，人不到，但是会经常闪送一些好吃的来给李奶奶，是个孝顺孩子。至于养老院的费用，我们江滨养老院是国有的，不是纯私立，价格很实惠的。李奶奶住的是三人间，一个月3000来元，应该是李奶奶的退休金就可以负担的。这个价格在整个江滨时都是算低的哦。”陈院长回复道。
　　“那经常卧床不起的王慧奶奶，您知道她有家人或者朋友经常来看她吗？”石队问道。
　　陈院长仔细想了下：“王慧奶奶进来的时候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下半身瘫痪，她就没李奶奶好命咯，家里人基本不来。李奶奶和王慧奶奶以前是一个病房的，李延来的时候还经常会和王慧奶奶聊聊天，偶尔还会过去给她翻翻面，这样的小伙子现在真的是不多咯。”
　　“那王慧奶奶那边有反应自己的手机或者手机卡被偷了的事情吗？”石队试探着问。
　　“哦，你这么说起来我想起来了，王慧奶奶在去年的时候手机卡弄丢了，但是她平时也不打电话，而且后来她脑子长了个瘤子，话也不会说了，长期就是呆呆的躺着，家里人也没人要给她补电话卡，那我们养老院也就不便插手了。”陈院长笑着回答。
　　“好的，您的线索对我们很有用，那谢谢您了陈院，如果李延来了请您迅速与我们联系。这是我的电话，15870678905。”石队写了个电话给到陈院手里，和陈斌何艳一同开车回了局里，梳理案情。
　　而在暗处，养老院的李姐给李延打去了电话，”警察找到养老院来了，不仅来找你奶奶问事情，而且还问了院长关于王慧奶奶手机卡的事儿，我不知道他们来干嘛的，你自己还是小心点。警察找上门准没什么好事，你不要在外面闯祸了，你爸妈的坟还要你每年去扫呢，你奶奶也要你照顾。然后你近期就不要来了，李奶奶我会照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