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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廖凡得惨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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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凡得惨死,刑侦一队已经在全力彻夜侦查,如今又加上了廖伯,这个案子愈发棘手了。
刑警大队长石岩看到这个案子得照片再次皱起了眉头,廖凡的案发现场实在是太触目惊心了,他当警察20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凄厉得死法,而且还是在一个孩子身上。廖凡死前是经过了严重的摧残,身上的伤口都为利器伤,是死前造成得,刀刀不致命,但是都是敏感的部位,死者死前一定是经历一个非常痛苦得过程。骨节处基本都断裂了,五官基本都被割除,预计折磨时间在1-2个小时,初步判定死者是失血过多而死。
廖伯的案发现场就相对比较简单,死因是心脏病发而死,全身只有耳朵和眼睛被挖。
这个凶手一定是一个变态。刑警队员陈斌气愤的嘟囔道。
“我们先不带着情绪,先梳理一下案子。”石队示意大家一起
警员汪帅:我去查了一下昨晚的监控,监控只能照到大门处,其他地方的监控完全就是摆设,都是坏的。仔细翻看了两次杀人案前后的监控视频资料,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进出,都是单元内的住户,又或者是抄表员,外卖员,做工程的师傅,我都对他们经过了查问,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关于廖凡失踪夜的情况,我询问了跟他一起打游戏的同学,按照他们的说法,廖凡和他们网吧分手是晚上11:15,当时廖凡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一个很久没见的大哥哥约他一起吃宵夜,还要送他一个最新最难抢的游戏,所以他们的网吧局提前结束了。原本按照最开始的安排这些孩子们当天是要通宵的。我也去查了廖凡当晚的通话记录,11:15这通电话的机主是一个瘫痪在老人院的奶奶,电话卡不知何时丢了,所以也断了线索。”警员陈斌叙述到。
当天晚上是周日,死者家属门前的超市大促,所以大家都在忙着采购,其他都没有关心,所以目前有用的信息真的很少。
法证那边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吗?石队询问道。
“石队,因为当天刚好遇上暴雨,所以证据都被洗刷的干干净净。“警长陈斌说到。
“廖伯的那起呢?他在家里应该会留下一些线索吧。”石队皱着眉头问道。
“报告石队,整个屋子没有发现指纹和毛发,作案人看来非常仔细,是由预谋的作案,据我们的经验,作案人应该是全程带手套和帽子作案,我们发证的同事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陈斌回复道。
“那就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隔一天就发生新的案子,你们轮班到廖凡家楼下蹲守,以防刚回来的廖格力两口子发生点什么事情。顺道在邻里邻居这里在询问一下廖伯死的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石队分配了任务。
发生命案后原本的一家五口幸福的祖孙三代少了一老一小,哭声时不时从家中传出。王静在儿子的房间抱着他最爱的玩具和衣服哭的眼泪都干了。格力则是打起精神为俩人的后事做准备,一个家总是要有人做这些事情。因为杀人案的原因,亲戚朋友也不敢前来帮忙。
廖大妈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了,医院床位紧张,不能再住下去了。回到家纸包不住火,廖大伯惨死的消息也还是被廖大妈知道了,刚刚好一点的她又一下子没站稳跌坐在家门口,出现了小中风,整个人失去平衡力跌坐在大门口,嘴巴也歪了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了。
在暗处,黑衣小哥听着顶楼凄厉的哭声和又进了门洞的救护车,舒爽的笑出了声:“爸妈,他们这家人有报应了,你们看到了吗?有解气吗?哈哈哈哈。“
胡悦已经在小舒家住了一周,毕竟也不是自己家出事情,日子还是一样要过。社畜人勤勤恳恳的周一又开始了。
“怎么每个周一的早上都跟早高峰的交通似的,啥都是最紧急的。“胡悦嘟囔着,她整整忙了一上午没停下来过。看看旁边那个新人,啧啧啧,仿佛没事儿人一样”。胡悦忙乎了一早上,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睛,看看窗外碧蓝碧蓝的天空,发出了一声轻叹。不过也好,工作忙起来也忘了家里的凶杀案。
胡悦自我调节的能力还是挺强的,“生活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爱自己一些,这个点我最爱的油渣面还开着。下午6:30胡悦坐在街角小板凳上吃着最爱的油渣面,这满是油脂的满足感溢满了她的周身。“哎呀,这才是生活么。老板,再加一份油渣”。面足饭饱,胡悦打起精神,满意的朝着家的路上走去。
刚到八号门口,看到了救护车堵在门口,廖大妈正被抬上了车。
咦,廖大妈怎么又进医院了?
胡悦奇怪的问着也在看热闹的云姨。
“哎…你这两天不在,廖伯在家里被杀了。廖大妈从医院回来知道了,中风了。刚刚才从医院出来,又进去了,今年廖伯家真的是家宅不宁啊。“
警员陈斌、汪帅也出现在人群中,请云姨帮忙做个笔录:云阿姨,你是这里的老住户了,你知道廖大伯一家以前跟谁有结怨吗?“
云姨看到警察又来了。“赶紧摆手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只是去天台晒被子。廖老以前是我们车间的小组长,为人是比较苛刻,嘴巴也是毒了点,什么事情都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但是也都是小磕碰,后来退休了也不跟人家起冲突了。”云姨回答道。
胡悦站在旁边陪着哆哆嗦嗦的云姨,汪帅看到了胡悦,顺带问问她有什么了解的,胡悦回答到:“我才租住到这里不满一年,要不我把房东的电话给到你们,她也是这里的老住户,你们可以问问她。”
陈斌和汪帅交流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一试。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胡悦的房东电话打了四五才拨通,听闻是警察问询,房东以为是骗子又挂了电话。
无奈陈斌和汪帅回到单元楼径直上了三楼进到到胡悦家,麻烦胡悦打个电话给房东解释一下原由,一起帮忙调查。
“林姐啊,我是胡悦呀。是这样,我们五楼的廖伯家最近出事情了,您这边是廖老的老同事吧,警察有些事情想问问您。“胡悦甜甜的喊着房东,叙述了事情的始末。不知道凶杀案能不能多说,胡悦就没有多做赘述。
“您好,林女士,我是江滨市刑侦一队的汪帅,想请问一下,五楼的廖伯,你知道他以前跟谁有过节吗?”汪帅问道。
“老廖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林艳询问道。
““廖伯和他孙子前两天在家中被杀了。“警员简单的回答道。
“啊?老廖死啦?“林姐好不惊讶。“廖老这个人确实是挺讨厌了点,但是上升到杀人,应该没那么大的仇吧。毕竟杀人是要坐牢的呀。你们一下子这么问我,我一下子也真的是想不出具体什么事情,以前要有矛盾也是车间里的一些小摩擦。都是小事情,我也记不起来始末了。“林燕回答道。
“林姐这样,13676543201,这是我的手机号,您这两天仔细想想,如果有什么您觉得有用的信息给我打电话吧。”警员陈斌将自己的号码留给了胡悦的房东。
廖老死在家中,为了保护好现场,也为了保护好廖家还活着的成员,警方将全家安排进了就近的酒店。五楼的廖伯家和天台的门还是有警戒线封存着。
石队带着警花何艳回到案发现场,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内容。廖伯家虽说装修旧了,但是收拾的还算干净。一张书法台上还摆着廖老没写完的书法。
何艳仔细看着廖老的照片墙。“石队,你说会不会是熟人作案的仇杀啊。”何艳试探的问。
“这个凶手似乎很熟悉廖伯的家庭情况,而且可以将小廖单独约到天台,过家门又不被家里人发现。他知道廖伯家只有一个人,才入室作案,而且下刀熟练,感觉是懂医学知识的人。”石队听了点了点头觉得有理。可是他们对整栋楼的住户背景做过排查,没有医护背景的人员。而且大家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石队,你看这个人不是这栋楼的住户,我去问问其他老邻居,看看他们知不知道。”何艳拿着相片走到了对门,敲响了王大伯的门。
“王大伯,您好,我是警员小何,麻烦您看看这张照片,这是您,这是廖伯,这是何大妈,那请问这位是谁?是不是不住在我们这栋楼里?”
王大伯扶了扶自己的老花眼睛,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照片:“哦。这是我们公司以前的技术员老李,他已经把房子卖了搬走了,早不住这儿了。“
“那麻烦问下,这位老李跟廖伯一家有过节吗?或者你知道,廖伯这么多年跟谁有过比较大的过节?“何艳继续问道。
“也没啥吧,好像老李卖房子再买房子跟老廖有点矛盾,但是应该也不是啥大事儿。我跟他们俩不太熟,我也不清楚。“王大伯摆了摆手,打算关门继续他的回笼午觉。
受到了闭门羹的何艳也不恼,拿上照片回局里去调查这位老李的信息。
而陈斌那边,周末的晚上收到了林姐的电话。“陈警官啊,我是301的房东林琳。我刚刚想到个事儿,可能跟老廖的死有关。记得2005年的时候政府曾经来我们这一栋征迁,那时候赔的钱也不多,而且有传闻说可能给我们赔偿的房子在比较远的地方,于是老廖就怂恿着整栋的居民不要拆迁,那时候四楼的云姨和一楼的何大妈在老廖的带领下不停的打投诉电话,还啦横幅这种投诉,后来拆迁的美事就便宜了我们旁边那栋楼。 “林燕在那边哇哇哇的说起了陈年旧事。
“你刚刚说的,征迁,廖老他们不同意?事情的始末是怎么样的?“陈斌嗅到了事情的不寻找。
“对,我是要跟您继续说这事。那时候房价已经有点开始上涨了。我们旁边的抚平巷要拓宽,于是政府准备拆掉我们这一栋,当时说会重新迁到前面纹四路的路口,按照原面积还一套新的,而且还有50万的赔偿。那个年头这个赔偿已经很高了,可以再去买一套200方的新房了。如今纹四路这里的地表建筑就是当时新建的,本来我们的房子应该在那栋新楼里的。本来我们这边都同意了,也在意向书上签字了。结果就是五楼的老廖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政府骗人的,不会给我们迁到新造的地标里面去,赔款也打的非常慢,就是打算骗我们的房子。他天天一个个敲门宣扬,结果一楼的何大妈,二楼的飞爷还有四楼的云姨就连成一气,打投诉电话,拉横幅,坐在过来谈判的领导车顶,一系列神操作,活生生把这绝好的换房发财机会,让给了旁边楼。”林姐愤愤的说道。
陈斌听着皱着眉头问:“那受影响的家庭应该挺多的,您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起杀心吧?“
“那肯定的,我那时候自己也是没想好。小伙子那时候估计你还小,那时候真的还没有拆的概念呢。我被老廖这么一怂恿,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于是被他们随便鼓捣几句就也打消了拆迁的念头,说白了还是自己不坚定。不过老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非得跟你争对错,他一定要赢为止。其实如果是光是拆迁的事情呢,那老廖这一闹,其实我们整栋楼都影响了,但是那事之后,最惨的还是以前2楼的老李俩口子。那时候房子没拆成,但是房价确实还是涨了些,老李想去稍微次一些的地段换一套大点的房子养老。老廖就很热心的牵线给他们找便宜的房源。老李头两口子也是老实,老廖又强势,于是老廖说啥老李头都信了,反正只要有套大一点的房子就成。于是老李就把咱楼的房子卖了,再添了点积蓄买了廖老的朋友的小别墅。具体我也不清楚哦,好像说实房产证出了些问题,反正实老李钱通过老廖给了房主,举家搬到了新房子,本来开开心心的事儿,结果住了一年新房东找上了门,老李这才发现被骗了。都一年了,老廖说自己也联系不上那个朋友就这样不管了,最后倒霉的还是李工,钱房两空。廖老就当没事人一样,现在想想老李头全家那是真的惨,这么多年的积蓄全没了,连栖身之所都没了,你也知道我们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房子,租房子哪有买的房子窝心。”林姐回忆道。
“那现在老李全家去哪了?”陈斌问
“当时他们付好钱就搬去新房住了,后来新房东把他们赶出去了之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老李俩夫妻也回来找过廖老几次,但是廖老就是不开门,报了警也没用,还被警察带去了局子里教训了,也去法院上诉了,但是没有任何的合同协议书等,起诉无门。后来也不来闹了。我也搬走了。好像听老同事们说,后来老李俩口气因为这事儿一直憋着气,心里郁结气出病,几年前就走了。他们还有个儿子,但是好几年没见了,也不知道现在住去哪里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林姐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这确实可以构成杀人的动机,陈斌思索着,赶紧回去告诉石队。陈斌穿上衣服赶紧往队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