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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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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辛锦思大摇大摆来到白府门前,“这里可是白府?我找白老爷有事,麻烦代为通报一声。”
家丁见他衣着华贵,不敢怠慢,连忙问:“这位公子,不知找我家老爷所为何事?”
辛锦思将莲花玉佩交给家丁:“劳烦将此物交给你家老爷,他一看到自会明白。”
家丁赶紧接过,“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
而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辛锦思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还在门口等家丁的消息,白公子却比他爹先一步见到他。
白宗宝一见到辛锦思就直打哆嗦,眼中还闪过一丝惊恐,“你,你,你是昨晚那个人!你怎么在这里!”
“快保护少爷。”他身后的家丁见少主人如此惊慌,纷纷上前围住白宗宝,警惕地看着他,其中一人沉声问:“你是何人?为何在白府门前,和少爷有什么恩怨,昨晚发生了什么,通通说出来。”
辛锦思还没来得及开口,先前去通报的家丁气喘吁吁跑过来,“公子,老爷要见你,请跟我来。”
小厮正要拉辛锦思走,被一双大手拦了下来,前者才注意到少爷也在现场,吃惊问:“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白宗宝愤怒地看向这名家丁,“你说我爹要见他,为什么!这人和我家有什么关系?”
“小人…我…我不知…”家丁被吓住了,说起话来断断续续。
“没用的废物。”白宗宝低声嘀咕,“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这,老爷交代了,只让这位小公子和他面对面谈。”
“连我都不行吗!”白宗宝怒火中烧,他难道不是他爹最宠爱的小心肝了吗!
“白公子又是在担心什么?为何我不能与白老爷单独见面?”辛锦思似笑非笑地扫过白宗宝的脸颊,后者被吓到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不禁心有余悸,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下去。
“白公子?”
辛锦思的声音此时对白宗宝来说,就像是魔鬼在耳边低语,他再也受不了了,迅速逃离现场,只丢下一句“随便你们”的话。
主子认怂突然跑了,跟在白宗宝身后的家丁自然也得跟着跑,现场只剩下了辛锦思和那名代他通报白老爷的家丁。
后者看到这一幕实在是摸不清头脑,不禁感叹道:“少爷今日有些奇怪。”
“不用理会,先带我去找你家老爷。”
家丁也不知怎么的,就被他的气场唬住了,顺着他的话点头,“您说得对,公子,这边请。”
路上走着走着,这家丁才反应过来,这人将他家少爷吓走了,他就这么带这人去见老爷合适吗?
“看什么?”前方带路的家丁频频回头,辛锦思突然出声问。
“没什么。”家丁迅速扭过头,“再转个弯就到了,老爷就在书房等你。”
…
白府不愧是一方巨贾,府中上下都透露着奢华富贵,一踏进书房,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老爷书案上摆放的用黄金打造的猪。
“年轻人,喜欢吗?”白老爷乐呵呵拿起黄金猪在手中把玩,“所有人一进门都会注意到我这宝贝,哈哈。”
“白老爷这黄金猪打造得唯妙唯俏,妙趣横生。”
“还真会说话。”白老爷拿出莲花玉佩,问:“你是章兄弟的什么人,我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这块玉佩了。”
白老爷的态度看似亲昵,但透露的信息不多,短时间他还无法判断这人的态度,不过总指挥对他似乎还挺信任。
“章大人是我的上司。”
“上司?”白老爷的语气十分惊讶,“那小子当官了?真是没想到,当年那么一个行事不羁的人也当官了。你快给我说说那小子平日里的作风如何,有没有带着你们一同闯祸?”
白老爷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脸上挂起缅怀往事的怀念之情,“那小子如今可真是出息了。”
“大人作风一向正经严明且稳重,从未有白老爷说的那种荒诞举动,还请白老爷放尊重些。”辛锦思沉声回答。
这些年他一直在章千明的手下做事,章千明武状元出身,从起先刚被派到他手底下时,身为世家公子的辛锦思心中有股傲气,总觉得总指挥身上有股草莽风气,心中十分不服。
可后来慢慢接触多了,他发现总指挥并不想他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为人处世十分圆滑周到,特别是在处理各种棘手的紧急情况方面十分老辣,而且往往走一步看十步。
他被总指挥的能力深深折服了,他能有今天,全因为有大人提携,虽然大人确实偶尔出现了和他的一贯作风不符的举动,但他坚信大人那样做,有他自己的深意在,绝不是白老爷说的什么行事不羁。
“看来章小子确实改变了不少,哎哎,你别瞪我,是章大人的变化大了行了吧。”白老爷哈哈大笑,“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回到原本的目的,辛锦思郑重道:“白老爷,我在康城执行秘密行动,行踪突然暴露了,有人在追查我,我需要有一个暂时的落脚地,您放心,过几天我找到新的落脚点就会马上离开。”
“没事,这段时间就安心住下,等风头过去你再离开。”白老爷急忙说。
“多谢白老爷,不过我和令郎昨日出现了一点矛盾,我怕在府上住下,令郎会不满意。”
“那小子,天天惹事,和这有矛盾和那有矛盾的,不用理他。”白老爷不在意般说,不过他又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我把你的房间安排得离他更远一点,这样一来你们就碰不到头,时间一久,矛盾就没了,我的儿子我清楚,他看着混账,实际上不太记仇的,不用担心。”
听白老爷这么一说,白府的情况和外界传言不太一样,白老爷对白宗宝并没有一味的溺爱,而依着白宗宝那胆小怕事的性格,估计也翻不出什么花浪,完全在白老爷的掌控之中。
但为何他还要刻意加后面那一大段话,辛锦思疑惑了,难道里面还有什么他没理解的地方?
答案在晚上揭晓了,不知跑到哪里喝了十多斤酒的白宗宝在家丁的守卫下搀扶下回了府,一身酒气。
白老爷被气得胡子直跳,围着白宗宝转一圈又一圈,“孽子啊!你来说,少爷怎么又跑出去喝得这么醉?”
白宗宝身旁的家丁颤颤巍巍抬头看向白老爷,又扫了眼辛锦思,“老,老爷,少爷今早本来是回来了,可后来又在府中碰到这人,他不知道跟少爷说了什么,少爷就被他气跑了,然后就开始喝酒,就喝成这样了。”
家丁刚开始说还不流畅,越说到后面越顺,矛头直指辛锦思,“老爷,就是这个人,少爷似乎非常生气,边喝还边骂他,老爷,少爷说了一定要把这人赶走,还说什么这家里有他就没他!”家丁倒数的第二个他字正是指的辛锦思。
白老爷尴尬地看了眼辛锦思,“混账,说的什么胡话,快把少爷搬回房。”
复又对辛锦思说:“贤侄啊,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这孩子从小被娇养惯了,那些话多半是无心的,你尽管安心住下,不用理会。”
辛锦思微微一笑:“伯父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那就好。”白老爷欣慰一笑,“小六子,带辛贤侄去后面客房休息,今天陪了我这老爷子一天回忆往昔,定然是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告别白老爷,辛锦思在家丁的带领下来,来到他暂住的客房,此处离正房有一段距离,环境幽静,不易被其他声音打扰,正合他意。
其中也有白老爷的意思,这里和白宗宝的房间相差得更远,想必在白老爷在设想中,两人除了吃饭,很难碰上面了。
他受伤的事情一直瞒着白家人,以免引来他们的猜忌,他又出了两次白府,买齐了需要用到的药物,顺便买了几件换洗衣裳。
过了几天,他的伤口已经好了一大半,白宗宝估计是被白老爷敲打了,并没有上门找他麻烦,除了吃饭时,用防备的眼神看他以外,倒也相安无事。
郡主生辰倒数第二天,他向白老爷辞别,他并不想白府受到牵连,平南王府的势力范围遍布康城,这不是一个白府能够对抗的。
“贤侄,这是为何,难道是我哪里招待不周?”白老爷对他提出离开的行为十分愕然,“难不成是宗儿去闹你了?”
“不是的,少爷并没有来找过我,我上门找您本就事出突然,打扰了您几日,心中早已过意不去,正好我已经找到了新的落脚点,这才向您辞行,多谢这几日的款待了。”
“哈哈,不是宗儿的原因就好。”白老爷长吁一口,“辛贤侄,既然你执意要离开,伯父我也就不过多挽留了,若是又遇上何事,尽管找我,能帮上忙的,伯父一定帮。”
“多谢。”辛锦思朝白老爷拱手做礼,“不必送了,白伯父留步吧。”